线,身法诡异得很,是来对付摩云神手的。”吕飞琼其实对杨一元毫无所知,先入为主,信口胡诌。
“我去找摩云神手查出他的下落来,不毙了他此恨难消
一旁过来一位中年旅客,瞥了众人一眼。
“你想毙他?”中年旅客嘿嘿笑,“回家吧!再下十年苦功,重出江湖找他或许有希望。”
“你说什么?”惊鸿剑客厉声问。
“我看清了经过。”中年旅客不在乎他冒火,“他一直不曾还手,你却用上了内家真力,他那后踹的一脚并没用劲,本来他可以轻而易举踹断你的脚,你心中明白,是吗?”
“你认识他?”
“不认识。”中年旅客摇头,“我只是就事论事,他那从容不迫,举手投足不着痕迹的身手,绝不是你这种心浮气躁,骄傲自大的人所能企及的,再苦练十年,不见得能达到他那种境界。”
“你……”
“年轻气盛的人,就是听不进老实话。”中年旅客摇摇头走了。
“我要找他。”满脸通红,从店内出来的霸剑奇花恨恨地说。
杨一元无法上酒店了,退而求其次踏人一家小食店。
他如果知道戏弄的人是惊鸿剑客,又知道惊鸿剑客在地头蛇摩云神手家中做客,恐怕就不吃这一顿午膳了,反正要走的,何必留下来和全许州的牛鬼蛇神为敌?强龙不斗地头蛇,他从不和不相干的人,计较小是小非。游戏风尘的人,到处得罪地头蛇,日子必定不好过,而且胜之不武,栽了可能灰头土脸。
叫来了酒菜,他精神焕发的大快朵颐,与早些天,装得垂头丧气的倒霉相,有天渊之别。
已用不着扮斗败的公鸡,引诱目标出面了,对方不会再上当啦!邻桌来了那位相劝惊鸿剑客的中年人,在相邻的小桌叫来了酒菜从容进食。
“老弟,你在大姑娘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中年人是面对着他进食的,笑容怪怪地,“简直有伤风化,你不像一个好色之徒呀!”
“老兄,你错了。”他一壶高粱烧下了肚,脸上红光闪闪,这里贩卖的宝丰酒颇为有名的,“天下间的正常大男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好色之徒,天性嘛!在下岂能例外?”
“谬论。”
“是吗?你我见解不同,问题出在所看的方向有异,各有看法根据,抬起杠来一定没完没了,所以我做我的好色之徒,你做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圣人,各自立论不相抵毁umd/txt小说下载到=>www.xbiquta.info,那就皆大欢喜,老兄为她们出头讨公道?”他狂态毕露,胡说八道。
“在下和她们道相同,但不相为谋。”
“哦!看不顺眼?”
“那又不然。她在大街上逼你,你手下留情摸她一把,让她知难而退,也是应该的,只是手段近乎下流,她不会知难而退。”
“反正我会跑得远远,她不退我退就是了。”
“谢啦!”
“咦!老兄的意思……”
“她要在许州办一些事,你不在这里打扰她,她办的事对我有利,所以,我向老弟道谢。”
“原来如此,你放心,我不会计较的,毕竟我比她多闯了两三年江湖,多少有容忍后生小辈的雅量,她一点也威胁不了我的名望和利益。”
“那我就放心了,你认识那个拦阻你的剑客吗?”
“剑客?不认识。”
“惊鸿剑客袁家驹。”
“哦!那就是他呀?”他有点惊讶,“久闻大名,可惜缘悭一面。其糟糕,这位剑客气傲天苍,赢得输不得,风流惆傥很有女人缘,难怪把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缠上了。他朋友满天下,我惹火了他今后日子难过,这一脚踹坏啦!”
“你知道那小姑娘的底细?”
“听说过而已,没打过交……不,早两天才打过交道,其实也没正式打交道。”
“怎么一回事?”
他将南阳途中,凑巧碰上意外的事故说了。
“我的事情忙得很,哪能为了一些小是非斤斤计技?没料到她们竟然小心眼不肯罢手,真是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他停了一停说:“像她这种初出道便一帆风顺,得意过度忘了她是谁的人,早晚会碰大钉子身败名裂的,她根本就不值得我计较。”
“晤!她的确太过分了。”中年人苦笑:“所以,我也认为她靠不住,一个锋芒太过毕露的人,有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这期间,我一直冷眼旁观,似乎愈看愈心灰意冷,愈来愈没有信心。”
“哦!你老兄是……”
“在下姓包,包志毅,匪号是……”
“咦!陈州府大名鼎鼎的名捕,八臂金刚包捕头。”他更感意外,“你怎么跑到许州来了?捕过界啦!捕头不能远离,地方上的治安少不了你,携海捕文书至外地办案,是捕快的事。”
“已经找人暂代,要捕的人太强,普通捕快对付不了,我只好亲自出马啦!天生劳碌命啊!”
“要捕的人是谁?”
“夜游鹰金百禄,三尸四命,他谋杀了赛玄坛一门老少,在这一带逃匿,霸剑奇花那时恰好与两位小姑娘。结伴途经陈州,一时兴起追逐不舍,我也就暗中跟下来了,白忙了两三个月,大捉迷藏奈何不了他。这家伙精得很,并不怎么在乎这三个女英雌。
老弟贵姓大名?”
“在下姓杨,杨一元。”他没说出绰号。
“也许老弟能助在下一臂之力。”
“开玩笑。”他断然拒绝,“我办事从来不贪心,一件件来,而日,在我不完全了解其中是非内情之前,不会插手过问,也不帮助官府办案,何况你八臂金刚有能力处理这件事,除非你偷懒或投鼠忌器。呵呵!你知道摩云神手包庇这头鹰,是吗?”
“这……问题是,许州的官方不会支持我,摩云神手的魔手控制了州衙的六房。”
“呵呵!那是你的难题,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久就要离开,盯紧霸剑奇花,她是很能干的,她知道如何利用甘心替他跑腿的男人,她可能比你先一步猎获那头鹰,赶快放勤快些,老兄。”
外地来的捕快,要想和当地交通官府的豪霸斗法,注定了有输无赢,被驱逐出境,已经是最幸运的结果了,糟的甚至会丢命。
陈州与许州是近邻,八臂金刚早知摩云神手的底细,因此不敢妄动。摩云神手就是交通官府的豪霸,因此办起事来缚手缚脚,如无十成把握,不敢轻举妄动。利用江湖亡命办事,反而无所顾忌胜任愉快。
“她靠不住。”八臂金刚说,“这次,她被逗弄得跑了一趟信阳州,再绕至南阳,兜了一个大圈子,跑断了粉腿劳而无功……”
“呵呵!她有坐骑,怎么可能跑断粉腿?目下她有惊鸿剑客相助,成功有望。有那位剑客吃得往摩云神手,他办起事来是不择手段的。派人盯牢了他们,必有所获。
还有,夜游鹰的铁羽箭,在江湖声威显赫,你可不要大意,赔上老命冤哉枉也。”
“你不怕他的铁羽箭?”
“除非我没发现他。”
“看来,你是下会助我一臂之力了。”
“对,我很忙。”
“你也得小心。”八臂金刚话锋一转。
“小心什么?”
“可能有人在打你的主意。”
“我知道,是我引他们来的。”
“什么人?”
“百绝头陀一些人。”
八臂金刚打一冷颤,脸色一变。
“老天爷!难怪你忙,难怪你急于离开,你怎么敢拍惹那个可怕的魔僧?”八臂金刚悚然地说。
“我故意招惹他的。”
“咦!你是……”
“我和他的门人有一笔帐好算。”
“你到过南阳?”
“扑了个空。所以有意引他们离巢决战,呵呵!吃饱了我就走,离他的巢愈远,对我愈有利。”
“危险,危险。”八臂金刚直摇头。
八臂金刚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不少办案高手。
杨一元走后不久,他也结帐离开了小食店,踏出店门,劈面看见一个面目阴沉的老道,大踏步经过他面前向街西走了。
“无上散仙道宏妖道。”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百绝头陀的方外知交、狼狈为奸的凶魔,小伙子可能凶多吉少,他哪有工夫助我一臂之力?”
走了百十步,左首小巷口人影急撞而出,他手急眼快,一把将人扶住了。
是他带来的人,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接着出来了柳彪,惊鸿剑客的随从。
“果然是你八臂金刚包志毅,你这位饭桶手下没说谎。”柳彪阴森森地说。
“咦!你是惊鸿剑客的随从。”八臂金刚一怔。
“不错,阁下,你为何派人盯我家少爷的梢?”柳彪厉声质问。
“夜游鹰受摩云神手庇护,你们在摩云神手家中做客,在下认为,惊鸿剑客可能知道夜游鹰的行踪,所以留意你们的动静。”
“你给我听清了。”柳彪声色俱厉。
“听清什么?”
“夜游鹰是我家公子的猎物,不许任何人干预。”
“这……”
“记住,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滚回陈州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
“笑话,在下公务在身……”
“你不识相。”柳彪一闪即接近至八尺内,右手缓缓提起了。
“哼!惊鸿剑客也不敢在我面前卖狂……”
一声冷哼,柳彪食中两指一伸,虚空疾点,无所顾忌地先下手为强。
八臂金刚见多识广,不敢大意认为是虚招,一拉马步向左移位,双掌上提立下门户戒备。
强劲的指风擦肩外侧呼啸而过,森森寒气仍存留在肌肤上。
八臂金刚骇然一震,滑退了两步。
“你的阴寒指功好可怕。”八臂金刚用左手按摸右外肩,嗓音变了,“毫无疑问可伤人于丈外,竟然猝下毒手行凶,岂有此理,你真是惊鸿剑客的随从?”
一指猝然急袭落空,柳彪也脸色微变。
“这是给你的警告而且。”柳彪阴笑,“如果你再不识相,休怪在下心狠手辣。
我家少爷要将那头鹰亲手交给申姑娘,绝不容许任何人插上一手。阁下,你千万不要忽略了在下的警告。”
“你……”
柳彪已经大踏步走了,抛下一串阴森森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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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回 游龙解困
杨一元在店门整理坐骑,即将动身北上。
烈日炎炎,午后不久,店前没有任何旅客,只有两名店伙,帮他检查马鞍袋是否系妥。
附近系有几匹健马,几头健骡,堆放了一些杂物,不见有其他的人活动。
“客官其实不必急于就道,这时正是最炎热时光,”一名店伙好意地说,“在小店再歇息半个时辰岂不甚好?坐骑也好歇脚呀!”
“再不走就有麻烦了。”他检查马肚带,“晚上也无法赶到长葛县城投宿啦……
混蛋!”
随着喝声,他左手抄住贴胁而过的一支铁羽箭,大旋身飞跃而起,猛扑刚逃入店门的人。
已相距在四五丈外,不可能追上了,那人突然从店门内悄然掠出,发箭之后立即转身飞遁,奇快地逃回店内,店内是藏匿的好地方。
他颓然止步,瞥了铁羽箭一眼,纳在腰带上,虎目中涌起重重疑云。
夜游鹰没有向他行刺的任何理由,竟然反常地用铁羽箭暗算他,岂不可怪?嫌所树的强敌不够多?这家伙应付霸剑奇花三女已经力不从心了。
他不认识夜游鹰,而且他拒绝了八臂金刚的请求。
“不可能是八臂金刚搞鬼。”他扳鞍上马喃喃自语,“该死的!必须有人负责。
好家伙,我会查出结果的,走着瞧。”
蹄声得很,他穿城而过,出了北关,轻快地驰上北行的大道。
很少有人冒着灼人的烈日离城赶路,他的匆匆离城北上,确令有心人措手不及,乱了章法。
第一批骑士驰上北行官道,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接着,第二批骑士也向北赶程。
十里接官亭,孤零零地静静矗立在炎阳下,附近野林围绕,官道穿林而过。
走长途的马,是不能急驰的,尤其是干旱炎热时节,那是给自己找麻烦。
两批骑上都是策马急驰,可知必定急于追及目标。
亭在路右,亭口树了一支三脚木架,上面是了一块木板,上面用木炭写了四个字:“你来了吗?”
路当中,也竖了一根木柱,也挂了一块白布,用木炭写了四个字:“欢迎送死。”
急驰了十里路,健马已口吐白沫。
“什么人在恶作剧?”老远便缓下坐骑;接近至两丈内的骑士冒火地叫,“路中立桩,口气不善,有意吓唬旅客,真该死!”
是无上散仙道宏,下马摘下了白布,一脚踢碎了木柱,看到背面也写了五个字:“观音升天处。”
骑士共有八男女,三个女的最抢眼,同样美丽,同样佩剑挂囊,身材喷火。
一穿紫红,一穿朱红,一穿桃红,穿桃红的女人。皮护腰上方的飞针丝穗更为醒目,正是那天与杨一元打交道的绯衣女郎,以妙观音的身份和他打交道,其实并没通名表示是妙观音。
上次死了一个和尚,这次换了一个年约花甲的带发头陀,和另一个头大腹圆的大和尚,所佩的戒刀份量相当沉重,可不是在山中用来砍草木开路的刀。
无上散仙也有一个同道,是年约四十上下,美得近乎妖媚的道姑,徐娘半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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