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麻烦秦伯你帮忙请他们进来一下。”本来就是都给了喜帖的,身为朋友和宾客,来看看她这个朋友兼新娘,无可厚非。
秦伯想想也是,也没多犹豫,就把人带了进来。
看着门口排排站表情各异的三个熟人,夏福心莫名有点想笑,又觉得好像这时候该头疼?
沈炼也就罢了,嘴角含笑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可以直接忽略不计,至于席勒,那就是个花心成渣的狗皮膏药,打不死的小强,可以直接虐没关系,但是最后一个陆震涛……
对上他带着强烈怨念,仿佛看妻子出轨的眼神,夏福心就忍不住想扶额。
这孩子,到现在都还没认清楚情况呢?
世界那么大,他怎么就偏要认准了来撞她这堵南墙呢?明明她都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她只是拿他当弟弟和好朋友看待,恋人什么的……就算他脸型身材都不错,她这头老牛也下不了口啊!
更别提还有个样样都拔尖的严以劭做对比了。
她是个审美正常三观也绝对没问题(大概)的女人,当然知道要选择谁比较适合。
静默了一会儿,还是席勒率先忍不住泪眼汪汪开了口,“小甜心……”
我爱的人不爱我,我爱的女人就要嫁给我的好朋友了我好伤心我好难过嘤嘤嘤——
以上,是在场所有人从他脸上读出来的内容。
夏福心捂脸,朱筱蒂忍着笑,连沈炼都忍不住嫌弃地往旁边站了站,至于陆震涛,他压根连瞟席勒一眼都没有。
脸色阴沉憔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伯对来的这几个人表示有点不放心,站在门口没动,一边偷偷把养子小蓝喊过来,让他也跟着提防一点。
夏福心忍不住就想笑,这位老爷子还真是可爱,这份关心她领了。
“秦伯,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没事的,你先去忙吧。”话说着,又转向阿蓝,“阿蓝,麻烦你多帮忙照看一下秦伯,别让他太过劳累了,记得多提醒他休息,如果他不休息你就跟我说,我找他去。”
身材孔武有力,长得却很憨厚的阿蓝用力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他是秦伯的捡回来的孤儿,后来查出来因为发烧没及时治疗,智商只有十来岁,就一直养在身边当孩子看,人很老实,也很温和。
夏福心对他很是喜欢。
既然夏福心都这么说了,秦伯人老成精,自然也知道她是想支开自己,想了想,见老程也在,也就稍微放下心,“那我就先回前面帮忙去了,有什么事丫头你记得喊一声。”
“谢谢秦伯,我知道了。”夏福心站起来送他离开。
等秦伯出去了,才招呼着门口三个过去,“好了,都坐下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去前面喝酒,不过这并不妨碍她高兴,“谢谢你们今天能来,我很高兴——来来,先喝杯酒,够哥们!”
话说着,招呼着旁边站着的佣人去拿酒来。
陆震涛忍不住哼了声,“谁跟你是哥们!”
语调酸溜溜的,还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连席勒都忍不住看了他两眼,拍拍他的肩膀,“小兄弟,我懂你的。”
话刚说完,想想好像有哪里不对,于是又炸了,“等等!你刚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跟我抢小甜心?!”
抢个鬼!她认准的男人一直就严以劭一个!这两家伙是来闹事的吗?
夏福心抬手捂眼,“席勒!”
“小甜心?”
“坐下。”
“哦。”
跟训狗一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再加上那一头金毛。
众人脑力里都忍不住将席勒跟金毛犬划上了等号。
明摆着席勒被虐,陆震涛却莫名有些……羡慕。
这种透着亲昵的感觉,真的是好久没体会到了。以前夏福心老爱打他后脑勺,一开始他觉得生气,后来慢慢就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
可惜从此以后,大概也没什么机会了。
她远嫁美国,又是嫁给了严以劭,从此之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大概很少了。
目光不自觉又落到夏福心身上,这才发现她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后靠,身后还垫着严以劭特意让人准备的腰枕,脸上笑盈盈的。
但是看在陆震涛眼里,还是分外碍眼。
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笑容还不是对着他的,心里莫名堵得慌。
就算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还是不顾一切从聿城赶过来了,就怕……就怕自己还会留有遗憾。
沈炼算是三人里面情绪最平静的,他告白不算早,但是相当看得开,就算曾经喜欢过夏福心,这会儿也能很正常的拿她当妹妹看待——反正他缺妹妹,家里的老头老太太也很喜欢夏福心,乐意认多这么个干孙女和干女儿。
当然,前提夏福心同意。毕竟一旦夏福心真成了他的干妹妹,嘿嘿嘿,那严以劭就是他妹夫了,得喊他一声大舅哥!
沈炼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心情舒畅,连带地酒喝起来都格外痛快。
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也不说话,就光顾着偷乐。
至于席勒,他从坐下就没把目光从夏福心身上移开过。
因为化了妆,又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夏福心一头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言笑晏晏,美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想到女神今天就要正式开诚布公地成为好友的妻子,他就整颗心拔凉拔凉的,都被伤心的泪水浸透了。
“小甜心,我……”
话刚出口,就被沈炼一声轻咳打断,“该改口了,叫什么小甜心,你是想让我妹夫揍吗?”
这话算是提醒,可是席勒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又被戳了一刀,“你居然认了小甜心当妹妹!”
看着他控诉的眼神,夏福心嘴角抽了抽,真心觉得这孩子脑回路有点问题,这都偏题偏到哪里去了?
“别闹!”摆摆手示意他安静,夏福心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都给我悠着点啊,今天早上才干掉一批来闹事的,要是下午再来一批,就算是好朋友我也不会在今天手下留情。”
席勒瞬间就闭嘴坐好了。
夏福心的脾气和战斗力他可是领教过的,虽然她脸上带着笑,但是万一真闹起来,她可是绝对会说到做到的。
天涯何处无芳草,错过这朵说不定还有下一朵……万一让这朵霸王花给踹一脚,他以后就连出去浪的资本都没有了。
席勒大少爷在心里算了算,觉得自己还是乖点为妙,“小甜心你别担心,为了你,我今天说什么也不闹。”
沈炼见转,暗中朝夏福心比了个大拇指。
行啊,大妹子!
第三卷 好的,没问题 第三百五十五章 有钱就是任性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夏福心忙着吃个不停,朱筱蒂则是往周围看了一圈。
这一屋子的男人,除了老程和关胜之外,几乎全都是曾经对夏福心表达过好感的,突然聚在一起,新郎还不在,这感觉……真是怪怪的。
就在朱筱蒂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夏福心一下的时候,严以劭过来了。
脸上虽然带着浅笑,但是狭长眸子里却满是冷冽。
这几个家伙居然敢趁他被宾客拖住的时候跑到后面来,真当他是死的不成?
“怎么都在这里,如果是来道贺的话,不如去前面喝杯酒?”看在自家老婆的份上,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和这些家伙撕破脸,免得她难做。
沈炼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当然,严总亲自邀请,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话说完,站起身配合地往外走。
陆震涛哼了一声,充满敌意地瞪了严以劭一眼,又不舍得看了看夏福心,转身也跟着走了。
只有席勒还稳如泰山地坐着,一副我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下场就是严以劭一个眼神过去,老程手一伸,就把他揪着扔出去了。
至于关胜,严以劭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挑眉道,“关先生不打算出来喝杯我跟福心的喜酒?”
“喜酒当然是要喝的,严总相邀,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关胜脸上挂着惊喜的笑,眼底却平淡一片。
“那就请吧。”严以劭面色冷淡补了句。
又回头对着也想跟过去凑热闹的夏福心,神色柔和,“你在这里休息,别出去,外面有我看着。”
见他话中有话,夏福心想了下,也就同意了。
站在门口朝其他几人挥着手,“好好喝,喝不完的明天咱们继续!”
众人:“……”
后来夏福心才知道,这几个家伙心中有气,到了席上就抓着严以劭猛敬酒,想着干脆喝趴他让他不能入洞房。
不过可惜的是严以劭酒量本来就好,再加上还有一堆都是酒鬼转世的伴郎团成员,就是对上一整支军队也稳赢不输。
最后的结果就是喝到最后,表现最激动的陆震涛第一个就趴下了,最后吐着被人送回了酒店。席勒第二个倒下,趴地上抱着椅子腿死活不放还说那是他的小甜心;沈炼自己坐在位置上,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眼睛明显都红了,摇摇晃晃了好一会儿就趴到了桌面上。
只有关胜似乎有心事,喝到最后也没醉,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晚上的时候程旖柔看照片,才发现在婚礼的最后一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修居然也出现了,在最后一刻赶着入了个镜。
那家伙戴着棒球帽,居然还穿了西装打了领带,一本正经地隔着老远对着相机的方向举着手里的水晶高脚杯。
程旖柔可不认为严家的安防能让他混进来,估计严以劭早就发现了,特意让人把他放进来的吧。
也不知道来找她叙叙旧,吃饱就走,真是个没良心的。
严以劭擦着头发走过来,见她捧着平板电脑在看照片,还特意把照片放大了,瞥了一眼内容,马山就反应过来了,“你这个朋友确实有两把刷子,在外墙靠着一个小装置翻进来的,居然没惊动第一班守卫。”
“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夏福心有些诧异,随后又反应过来,“啊,我那么奇怪干什么?我老公那么厉害,肯定早就知道了。”
有kings在,他的情报网那么广,知道修的身份也是迟早的事。
严以劭笑着在她鼻子上刮了下,挑眉道,“这马屁拍得没什么技术含量。”
“要什么技术含量?”夏福心挽住他的胳膊依偎过去,“反正你知道我是在夸你就行了。”
严以劭就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把人往怀里抱过去,手贴着她凸起的肚子喟叹一声,“福心,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
“不是本来就是?”夏福心道,他们可是正式领过证的!
严以劭愕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傻话,忍不住就有些想笑,狭长的眸子眯起,眼底带着笑意,“我是说,现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除了合法,也昭告了天地,从此以后上天入地,她都是属于他的!
夏福心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也跟着感动了,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害她现在也好想跟着掉两个眼泪应应景。
不过大概是一向没心没肺惯了,眼睛虽然发热,就是没眼泪下来。
索性直起身,抱住严以劭是肩膀,凑上去狠狠地往他好看的薄唇上碾压厮磨。
心动不如行动嘛,说的就是这样!
严以劭让她毫无章法乱啃一通,忍不住就想笑,没想到还没等他调侃出声,夏福心小手往下一溜,直接就抓住了命脉。
严以劭闷哼一声,只能举手投降,任她为所欲为。
一边往后倒,小心地扶着她的腰免得让她压到肚子,见她三两下扒了两人的衣服,忍不住沙哑着声音提醒道,“小心肚子,你现在还不……”
“医生说,过了三个月,小心点没问题的。”夏福心猴急地扯掉自己的睡衣,俯下身对着他一通乱亲。
严以劭让她挑逗得浑身燥热,喉咙一紧,终于还是投降了,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她,尽量放慢动作。
结果就是一番双人运动过后,两人都出了满身大汗。
严以劭抱着累瘫的夏福心去浴室,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擦干净两人的身体,这才回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低声哄道,“睡吧。”
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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