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械。
夏福心定睛一看,还有自己之前用过的沙鹰,顿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要说她最喜欢的运动是什么?除了跟严以劭滚床单之外,就属射击和塞车这两样能让她提起莫大兴趣了,“这些都是你带过来的?”
“怎么可能?”桃乐丝说道,上前选了一把手枪,装上弹匣拉开保险,“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那边的枪支弹药都是亚瑟给的吗?他手里这样的东西多的是。”
“……”
夏福心眯了眯眼,严以劭手里有这东西?或者说是严家有这东西?为什么她从来不知道?
因为严以劭根本没和她提起过——看来有空得多在屋子里走两圈才是,保不准就有好几个密室呢!
“行了,他也是不放心你怕你乱来,等你生完孩子,你看他还会不会拦着你不让你碰这些东西。”桃乐丝将护目镜和耳机戴上,见夏福心走过去,又给她递了个口罩,“今天是知道他不在,所以我才偷偷带你过来玩玩,把口罩戴上免得影响宝宝。”
话说着,又啧了一声,“可惜丽莎娜要后天才道,不然这会儿还能找她搭个伙。”
夏福心将过滤口罩和护目镜耳机都戴上,老程看不过去还给她递了个防弹衣,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哭笑不得。
“放心吧,这里都是空包弹,我检查过了,只要不是近距离射击是死不了人的。”桃乐丝伸手撩了撩大波浪长发,朝老程抛了个媚眼。
后者嘴角抽搐了下,垂下眼又退到了夏福心身后,坚定不移地盯着她,免得她一个不小心误伤了自己,到时候离得近好歹能来得及抢救。
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夏福心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双眼瞬间焕发出奕奕神采。
两个女人加上后来加进来的老程,卯足劲一样对着靶子打了个痛快。
后院砰砰砰放鞭炮一样的声音响了好久,前头夏妈皱眉问维罗妮卡,“怎么今天附近是有喜事吗?怎么一直都有鞭炮声在响?”
维罗妮卡身在西西里,打小也是玩枪械玩大的,自然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打了个电话问清楚情况之后,知道夏福心不想让自己母亲担心,便笑着对夏妈说道,“听说是小孩子们在玩,没事的,我们继续。”
于是已经成为儿女亲家的两人又开开心心翻起了相册选起了结婚当天新娘捧花的样式。
在后院浪了好一会儿,结结实实地过了一把瘾的夏福心摘下耳机,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干毛巾刚往脸上擦,身后就响起了一声调侃意味十足的口哨,“后天就要结婚的人挺着个大肚子玩射击,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爱好。”
夏福心猛地回过头,就见沈炼双手环胸靠在后院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痞里痞气的笑正看着她。
不免惊喜道,“沈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本来是想来撞撞运气看能不能碰到你的,没想到严夫人相当通情达理,问清楚后就把我放进来找你了。”沈炼两手一摊。
夏福心知道他说的严夫人肯定不是说她,那只能是指的维罗妮卡了。
当下忍不住就想笑,如果让严以劭知道自己亲妈这么会给自己找不舒坦,估计脸又该黑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看到沈炼她还是挺开心的。
见沈炼瞥向她拿在手里的沙鹰,便将枪口调转了个头递给他,“玩玩?”
“好久没试过了,真是怀念。”沈炼一脸感慨地将枪接过去,迅速地检查了一番,在老程的注视下走到前面,朝桃乐丝打了声招呼,举起手对着前方的靶子连开了六枪,直到把剩下的子弹都打完为止。
夏福心拿起望远镜看了看,忍不住鼓起掌,“枪法不错啊,看来以前没少练。”
“在部队里待过一段时间。”沈炼笑着说道,把手枪放回桌上。
桃乐丝知道他们是熟人要说话,也很识趣地没跟上,朝夏福心摆摆手就离开了。
夏福心让用人送了茶上来,和沈炼在石桌边坐下,“这次来打算待多久?”
“四天吧,参加完你们的婚礼就回去了。”沈炼耸了耸肩,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伯父伯母跟你一起来了?”夏福心挑了挑眉,这是肯定句。
沈炼哈哈一笑,“我妈可比我着急,昨天就到了,这会儿估计正在跟严夫人和夏姨说话呢。”
原来是带了亲妈一起过来,怪不得维罗妮卡放心让他来后院呢。
她跟严以劭的婚礼邀请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了,沈家一家三口就在受邀行列,所以看到沈涅出现,她就知道海明心和沈复生肯定也一起来了。
“既然来了,就好好放松两天,”夏福心道,“听伯母说你最近可是拼得很,怎么?在攒老婆本?”
沈涅刚入口的差噗一下又喷了出来,差点没让她这句调侃给笑岔气,“老婆本?你觉得我还需要攒这玩意儿吗?”
“那可没准儿。”夏福心朝他眨了眨眼,随后又和他一起笑了。
严家大宅里一片和乐融融,靠近上东城的一栋普通民房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啪——”一声,严瑞重重地将桌上的酒瓶重重地扫落在地,双目赤红地盯着报纸上严以劭跟夏福心两人手牵手甜蜜十足的照片看,眼里的恨意像是快要溢出来一般。
“这对狗男女!贱人!”声嘶力竭地吼道,他一把将报纸揉成一团丢出窗外,像头野兽一般扶着桌子喘着气。
都是严家人,凭什么他们能在害了他们一家之后还逍遥快活?而他却要躲在这百十来平方的小地方苟延残喘?凭什么!
老不死的死了就死了,居然还留下那狗屁的不准他们一家人回严家老宅的说法,害得他们现如今只能在外面流浪,明明都是严家人,他们却落魄到如此地步。
该死的老头子,该死的严以劭,该死的严家大房!
一房之隔的严仕训眼歪嘴斜地躺在床上,嘴里啊啊地叫着,使劲想要抬手让自己的儿子过去。
“别叫了!”严瑞一把掀翻了桌子,又恶狠狠地踹了几脚。
严仕训眼里尽是懊悔和愤怒,依旧不放弃地发出单调的啊声,想引起儿子的注意。
“我让你别叫了,吵死了!”严瑞终于如他所愿地走进房间,却不是如严仕训希望的扶他起身,换来的却是他一脚踹在床上,“你怎么还不去死?你要是死了,我们哪里还用得着遭这些罪?当初要不是你和三叔干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现在有家归不得的境界?严家那么多的房子,哪一栋是属于我们的?啊?!”
被亲儿子骂着让他赶紧去死,严仕训瞬间瞪大了双眼,眼里写满了愤怒,身体用力抖动了几下,原本想要伸手去打他,却不想身体一动,反倒是因为憋不住而尿在了床上。
腥臊的尿味铺面而来,仿佛恨恨地在严瑞脸上扇了一巴掌。
本来就喝得醉醺醺又是在气头上的人瞬间失去理智,心里不停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双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掐住了严仕训的脖子,在他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一寸一寸地挤压收紧——
一声女人的尖叫蓦地响起,刚进门的庞燕疯了一般冲了过去,“你在干什么?”
严瑞瞬间回过神,见自己手还掐着父亲脖子上,而严仕训已经在翻白眼了,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不,不是……我不是……”
“你想杀了你父亲,你怎么能这么狠!”庞燕尖叫着一把将他推开,一边急忙去看严仕训是否还活着。
严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鬼上身一样想要掐死自己的父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慌不择路往外逃,却不想正撞到要进门的严老夫人。
“阿瑞?你这是要去哪……”
话还没说完,惊慌不已的严瑞已经顾不得听她说话,将她往旁边一推,急急忙忙就往外跑。
严老夫人哎呦一声,还好有保镖及时扶住了她,不然要是摔了个结实这会儿她就别想起身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扶着保镖的手站起身,严老夫人脸色难看地冲房里看过去。
却一眼看到庞燕蓬头乱发地趴在严仕训身边,拼命地晃着他,而她的二儿子好像死了一般无声无息,“妈!妈!你快来看看仕训啊!”
庞燕凄厉的哭声几乎震破屋顶,严老夫人吓得脸都白了,抓着保镖的手尖叫,“快,快……快叫医生!”
保镖急忙应声去叫救护车,屋子里一时兵荒马乱,惹得外头路过的邻居频频注目。
第三百五十章 闭嘴!
严仕训被送医院抢救去了,严瑞跑出去后也下落不明。
严老夫人在医院里跟着庞燕哭了一鼻子,越想越生气,拄着拐杖就气冲冲跑回严家去了。
严仲恺和严以劭都在公司,维罗妮卡带着夏爸夏妈外出看婚礼场地了,夏福心有点小感冒没出门,于是就被堵了个正着。
眼睁睁看着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一脸怒容往自己面前冲过来,沙发上还抱着热水的夏福心下意识开口,“奶奶,你怎么……”
“严以劭那小贱种呢?”严老夫人双目赤红,气得都口不择言了。
夏福心脸上刚挤出来的笑呱唧一下就掉了,语气冷淡提醒道,“奶奶这是气糊涂了,哪里有人骂自己亲孙子是小贱种的,如果以劭是小贱种,那奶奶你又算什么?”
严老夫人顿时给噎住了,反应过来后顿时怒不可遏,“反了天了!你居然还敢骂我,你……你……你给我滚出去!”
话说着,左右看了看,拿起拐杖就要往夏福心身上打。
夏福心眼神一冷,老程已经迅速上前抬手接住拐杖,“老夫人,夏小姐现在是孕妇,万一她要是有个闪失,你可担当不起。”
“好啊,程家小子,我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连你也被这狐狸精迷惑了,跟着她来对付我这个老婆子是吧?”严老夫人蛮狠地抽回拐杖,“我今天还就打她了,我看她到底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老程一闪身挡在夏福心面前,皱眉道,“老夫人!你冷静点!”
“你给我让开!”严老夫人盘得好好的头发都跑乱了,使劲想抽回自己的依仗。
夏福心本来就头疼,被她尖锐的声音吵得更是脑袋嗡嗡响,再加上怀孕本来脾气就大,一时按耐不住,突地站起身,“闭嘴!”
严老夫人和老程都是一愣,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老程,你让开。”
夏福心满肚子火,换了以前她可能还有兴趣打打嘴炮,但是今天她人本来就难受,实在没兴趣跟这个拎不清的老太婆再扯下去,“我倒要看看她准备怎么打死我。”
她说话的语速不算快,慢悠悠的,甚至因为感冒的原因还带着鼻音,但是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特别是被她用一双眼睛冷冷盯着看的严老夫人。
“你……”严老夫人一时居然还真的不敢动手,她本来就是一只纸老虎,平时仗着身份吓唬吓唬人还行,真有人跟她横起来,她就自己先怕了。
“你……你是不是疯了?”她气虚道,看着就在老程背后不远处的夏福心,居然有种害怕的感觉,连忙一咬牙,恨声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我可是……我可是你的长辈!”
“那你来啊,直接往我肚子上打,看看等你公公婆婆和你的大孙子回来之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夏福心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嗤笑道,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爷爷泉下有知,要是得知奶奶你亲手弄死了他的曾孙,他老人家会怎么想?”
严老夫人手一松,往后退了两步。
严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是说一不二的人,虽然夫妻两没什么大摩擦,但是以前她一直都是被丈夫管着的,以前严老太爷可是宠严以劭宠得不得了,万一要是他真的知道……
严老夫人后背一寒,她是传统的天朝旧时代妇女,对鬼神一类还是相当敬畏的。
夏福心这话一出,她眼神不由便闪躲了起来,身上的气势瞬间就被卸了大半。
“再说了,长辈?有像您这样口口声声喊自己的孙子是贱种,还想要打死孙媳妇和曾孙的长辈吗?”没等她回过气,夏福心又笑开了,嘴角挂着的那抹嘲讽,看起来跟严以劭简直一模一样,“这样的长辈,呵,恕我直言,我可不敢认。”
话说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绕过老程,一记手刀重重砍到了严老夫人后脖子上。
老程反射性伸长手接住一声不吭倒下的老人,脸上少见地带上了少许错愕,“夏小姐?这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87页 当前第
265页
目录 上一页 ← 265/28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