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都是亲近的人,也没说明发红包的原因,真正知道她怀孕的也就那几个好友,但是按理说他们都是不会出卖自己才对,毕竟都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难道风声是从医院那边走漏的?
可惜的是他们找到叶思绍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楼空,根本找不到多少有用的线索,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夏福心将自己的想法跟严以劭说了,后者闻言看了她老半天,似乎叹了口气,“……或许吧。”
“我总觉得你好像有事瞒着我。”夏福心盯着他看。
严以劭笑了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想太多,夜深了,赶紧去睡觉吧。”
“可是……”夏福心还想开口。
严以劭将手贴上了她的小腹,“为了孩子,嗯?”
“……”夏福心顿时没话说了。
叶思绍被绑架的事,到这里就算解决了。
第二天严振丰夫妻两总算赶到了波尔多。
严钊也知道严以劭对他父母没什么好感,所以很识趣地将叶萱母子一起带到了酒店里,并没有让他们在酒庄里见面。
夏福心对他的上道表示满意。
时间一晃又过去好几天,很快天朝农历新年就要到了。
在波尔多的日子其实很清闲,但再怎么样也比不过自己家舒服,首先一个饮食习惯不同就够让人难受的了——虽然在他们到波尔多不久,严以劭就已经安排了一名中餐大厨入驻,但毕竟水是故乡甜,做出来的味道,多少还是有些差别的。
沈炼在酒庄里住了段时间便回去了,临走不忘把夏福心亲手写的请帖带走,还保证到时候一定会给夏福心一份大礼,让夏福心好是兴奋地猜了好长时间到底是什么礼物。
菲力有病患预约也提前跟着辛杰克一起回了美国,阿尔弗雷德说要去给孙媳妇儿找礼物,也一早坐飞机回意大利去了,倒是绝情跟慕容两个没地方去,顺便就留了下来,等着跟他们一起回聿城。
这天勾烨例行给严以劭做完检查,表情满意地点点头,“愈合的情况还不错,照现在这样,上飞机完全没问题。”
“这么说我们可以回去过年了?”夏福心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兴奋道。
因为营养好,所以才三个半月,她的肚子就已经微微显怀了,手摸上去能感觉小腹明显凸起了一点。
严以劭和她一样,最近的爱好也是盯着她的肚子看,晚上睡觉也非得先摸一摸才能入睡。
“如果你后天的产检也一切ok,那当然可以。”勾烨边收拾着东西,边说道。
夏福心兴高采烈地挽着严以劭的胳膊,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抚着自己的肚子,“没问题!我的孩子随我,健康皮实得很!”
勾烨嘴角抽搐了下,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得不点头承认这确实是事实。
严以劭抬手摸了摸夏福心的脑袋,看着她的眼里全是温柔和宠溺。
勾烨实在待不下去了,收拾好东西转身就走。
再留下来他担心自己会被狗粮淹没,单身狗没人权啊!
晚上的时候严以劭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夏福心就坐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手里抱着平板电脑在玩游戏,偶尔上线和人聊聊天看看新闻。
侦探群里好基友关胜并不在线,夏福心看着他暗淡了好几天的头像,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边猜想他是不是又去执行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任务了。
回头看了眼认真工作的严以劭,对着他完美的侧脸流了会儿口水,获得撩得人背脊发麻的微笑一个,夏福心心满意足地坐回沙发上,拿过抱枕抵着下巴开始胡思乱想。
话说回来,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聿城现在怎么样了?
她屋子里满阳台的植物有Ada奉命每天去浇水,暂时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她那么久没回去上班,也不知道工资会不会都给扣光了?
至于好闺蜜朱筱蒂,她现在跟辛杰克正甜甜蜜蜜的,估计也不会太寂寞。就是老辛时常两头飞,现在又去了美国,两人是聚多离少,感觉有点不太人道。
或许她应该考虑让严以劭给辛杰克一个长假,让他早点回去好跟朱筱蒂团个圆一解相思之苦?
手肘杵在大腿上抵着脸颊,夏福心侧着脸想了下,没想好要怎么给辛杰克放假,倒是想起来老长时间没联系过的陆震涛,那小子前阵子还反骨跟家里闹别扭,据说被关了老长一段时间才放出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夏福心想了很多,却没有想到她想到的人里面,有两个这时候正聚在一起。
“你好,朱小姐。”咖啡馆里,依旧顶着个小平头和骷髅耳环,只是气质却已经大不相同的陆震涛将身上的西装外套往中间拉了拉,笑着朝被保镖从外头带进来还一脸茫然的朱筱蒂比了个请坐的手势,“冒昧把你请过来,实在抱歉。”
朱筱蒂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刚才正在医院值班,这几个人突然闯进来把她强行带走,没想到抓她过来的,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男孩——看他那张脸,应该也就二十岁左右吧?
除了自己的堂表兄弟,朱筱蒂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酷劲十足的青年。
陆震涛深吸一口气,努力表现出最和善的一面,“朱小姐,你别怕,我没有恶意。这次找你来,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福心现在在哪里?”
朱筱蒂表情一怔,细心如她已经从他话里听出来不对劲了。
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一直喊她小姐,但喊夏福心却是很亲昵的福心两个字,这么说他们有可能认识?
“你是……”
陆震涛看着她,“敝姓陆,陆震涛。”
“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朱筱蒂暗地想了下,突地抬头看他,脸上写满了诧异,“你是……陆氏企业的大公子?”
这段时间几乎在整个聿城刷爆人气的,那个从私生子身份一跃成为整个陆氏掌权人的传奇人物?
福心那家伙是怎么跟面前这人联系上的?
朱筱蒂想了下,还是选择以静制动,“原来是这样。”
陆震涛也知道,如果不能证明自己认识夏福心,朱筱蒂是绝对不会帮自己的,所以他很快又道,“我跟福心认识很久了,但是最近我的手机和个人线上聊天账号都出了问题,没办法联系到她,我只知道她最近去了国外,其他一无所知。”
电话打不通,聊天工具账号也被人恶意锁住清空了所有联系人,他严重怀疑这又是严以劭手底下那帮人的手笔,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陆震涛忍不住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了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对朱筱蒂道,“我很担心福心,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也知道以朱小姐和福心的关心,你肯定知道她的下落,所以我希望朱小姐你能告诉我一声她现在在哪里?我也好放心。”
朱筱蒂斟酌了下现在的情况,给了个含糊的答案,“福心她……确实在国外。”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陆震涛双眼一亮,身体往前倾,语速极快地问道。
朱筱蒂现在有点相信他真的是夏福心的朋友了,口气不由软和了些,“她没事,如果你想见她,那就等过年吧,年前她会赶回来的。”
这已经是她所能透露最多的内容了,其他的内容她可不敢身份没有十分确认的陆震涛知道,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谁知道他会不会也是那些针对夏福心和她男朋友的人派来打探消息的呢?
“真的?”陆震涛喜不自胜,脸上的装出来的酷劲儿开始崩塌,咧着嘴笑着又确认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朱筱蒂微微诧异了下,但是很快便笑了,“是啊。”
“谢谢你,朱小姐!”
“不客气。”朱筱蒂朝他摇了摇头,随后又好奇地问了句,“不过话说回来,福心好像没跟我提起过你,不知道陆……”朱筱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实在喊不出先生两个字,“陆公子你是怎么认识我们家福心的?”
陆震涛脸色一僵,“她没跟你提起过我?”
“抱歉,我确实没听说过。”朱筱蒂看着他,仔细留意他的表情,“不过……或许她是忙忘了也不一定。”
“……”不,她是根本就没自己当一回事吧。
陆震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介意这件事,但是得知自己并没有得到夏福心的承认,他心里突然就堵得厉害,像是要喘不过气一样。
“抱歉,我有事先走了。”陆震涛脸色难看地站起身,“你想喝什么随便点,跟服务生说一声就行,我请客。”
话说着,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留下还穿着护士服的朱筱蒂一个人哭笑不得地在咖啡厅里坐着。
第三百零五章 一丘之貉
陆震涛将车开进陆宅车库里,脸色难看地在车上坐了半天,倏地握手成拳,重重一下砸到方向盘上,还未熄火的跑车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喇叭声响,把附近的佣人都吓了一跳。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管家听到声响,急忙跑过来问道。
“滚开!”陆震涛抬手扯下领带丢到一边,烦躁地扯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双手撑在车门上从车里跳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屋子里陆文义正在看报纸,梁月霞就坐在他身边看着电视,两人靠得很近,手挽着手一副亲密的模样。
陆震涛看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连声招呼也不打,目不斜视地往楼上走。
“阿涛!”梁月霞出声喊着儿子。
陆震涛脚步顿了下,表情冷硬回过神,“什么事?”
陆文义放下报纸,抬头看他,“听说你今天去见了一个当护士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夏福心的朋友吧?你还在跟她联系?”
陆震涛眯起眼,“你又找人跟踪我?”
“我问你是不是!”陆文义一拍桌子,怒声道,“你少给我岔开话题!”
“是又怎么样?”这样的对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陆震涛一脸的无所谓。
“反了你!”陆文义霍地站起身,声音拉高,“你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的吗?信不信我停了你所有的银行卡!”
“随便你,要停就停,我无所谓。”陆震涛哼哧一声,抬脚就往楼上走去。
凭他的才能和本事,就算没有陆家少爷这层身份,也不会真就饿死了,更何况老头子说归说,照他的个性,根本不可能冻结自己所有账户。
见威胁不了他,陆文义更气了,“你给我站住!”
陆震涛只当没听见,脚刚踏上楼梯就让梁月霞扯住了,“阿涛!你先冷静下,和你爸坐下来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陆震涛将手从她怀里抽出去,“他不是喜欢找人跟踪我吗?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再多问一次又有什么意思?”
梁月霞一时语塞,“你爸也是为你好……”
“得了吧,妈,你就别为他掩饰了。”陆震涛嘲讽一笑,“说到底,他还不是怕得罪了严氏会没有好下场,所以才处处限制我。”
“你瞧瞧你说的这什么话?”陆文义简直要让这个反骨的独苗给气死了,“我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这么苦口婆心劝你别跟夏福心牵扯在一起?严氏是什么样的规模你知道吗?啊?十个陆家都抵不上人家百分之一!我把陆家留给你,不是让你为了一个女人把它当成鸡蛋去砸石头的!”
陆震涛张嘴就想反驳,梁月霞连忙扯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别再继续跟陆文义吵下去了,“好了好了,阿涛你也累了吧,不如先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走进来的陆语茜打断了,“哟,今天人挺齐的嘛。”
梁月霞见状,挽着儿子的手不由得微微松开了一些,脸上堆满了笑看着她,“茜茜,你回来了……”
“别这么叫我,你不嫌烦我听着都恶心。”陆语茜眼神厌恶,“怎么?我妈尸骨未寒,你这陆夫人的位置坐着,难道不嫌冷得慌吗?”
将近一个多月没回来,她现在看到梁月霞依旧恨得不行,“抢了我爸很得意吧?晚上做梦是不是经常笑醒?”
梁月霞脸上写满了尴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茜茜!”陆文义大喝一声,实在看不过去女儿欺负自己的情人,“你到底在闹什么?还不快跟你母亲道歉!”
“我妈已经死了!”陆语茜更用力地吼回去,手指着梁月霞激动道,“被他们两个害死的,死不瞑目!而你,居然还要我认贼做母?!你是不是疯了!”
“你才疯了!”陆文义胸口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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