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大晚上的睡不着出去游荡,结果不小心在雪地里摔的。
夏爸夏妈不疑有他。
夏福心中间醒过来一次,装出一副清醒健康的模样应付完自家爸妈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之后两天又断断续续醒了几次,才从半昏迷状态里缓和过来。
只是躺了两三天,身上又带伤,脸色难免有些难看,嘴唇更是苍白干涸,仿佛蔫了的花一样,无精打采。
这天中午,夏福心在严以劭和夏爸夏妈联手的紧迫盯人政策下乖乖喝完了老母鸡汤,正打算看会儿电视剧打发时间的时候,关胜就来了。
“我明天就要回国了,事情办完了总得回去交差。”关胜一边手法熟练地削着苹果皮,一边抬眼看她,顿了段,却是问了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夏福心嘴里咬着苹果片,顺口回道,“过段时间吧,总得准备好了再走。要不你再住两天,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坐青龙号回去好了。”
关胜笑了下,“不了,这次的case比较急,我还得赶着回去做最后的整理。”
“哦。”夏福心耸了耸肩,又往嘴里塞了块苹果,含糊道,“真是可惜,原本还想带你装逼一把的。”
关胜没说话,气氛一时就有些冷了下来。
过了会儿,关胜才又压低声音开了口,“star,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夏福心鄙夷道,“都是好哥们了你装什么逼啊,想问什么就问呗,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关胜翻了个白眼,半晌才冷静下来,语气严肃问了句,“你跟严以劭在一起觉得幸福吗?”
夏福心歪着头想了下,“挺好的,应该算是幸福吧。”
最起码她现在每天都过得挺开心。
关胜的目光便落到她脸上和脚伤的伤口,顿了顿才问道,“难道你不觉得辛苦?”
“辛苦?也还好啊。”夏福心停下吃苹果的动作,疑惑地看过去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个侦探,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关胜表情严肃,脸上再没了原先的嬉皮笑脸,“你之前在聿城几次被人盯上受伤都是和他有关吧?包括这次来法国——阿南他们收到消息,你是临时决定来这里的,而且当时伯父伯母并没有跟着一起来,再加上网上报道法国警方之前曾经有过一次大规模的郊外营救行动,所以我推测,应该是有人绑走了伯父伯母,然后威胁你出现,我猜的没错吧?”
夏福心脸上多少有些吃惊的神色,不过随即便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揣测,“猜得没错,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好,既然你要是过去,那前几天的事呢?那些人明显是想抓了你和伯父伯母当人质,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关胜说着,语气忍不住拉高了些,听起来似乎很是愤怒。
夏福心连忙把果盘递给他,“冷静点,别那么激动,来,吃块水果压压惊!”
关胜接过果盘又放了回去,“star,你还是趁早想清楚吧,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见你再这么陷进去。”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严以劭他不是普通人,跟在他身边你会吃尽无数苦头,你说遭受的那些事几乎都是因他而起……”
“老关,”夏福心突然开口打断他,神情同样认真,“你有喜欢的人吗?”
关胜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撇开脸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没有。”
“没关系,等你有了你就懂了。”夏福心耸了耸肩,“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算是他会带给你所有苦难,你也不会退缩,愿意为他接受所有一切,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苦难折磨。”
“……”关胜定定地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哑口无言。
嘴巴张了张,还想再说什么,身后却突地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喊声,“小甜心——”
夏福心一哆嗦,抬头就看到席勒又捧着一大束花出现在门口,满头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今天过得怎么样?”
夏福心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就见关胜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大小相差无几的一块块放在果盘里,随后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你。”
话说完,人也跟着走到了门外。
夏福心只来得及瞧见个背影。
“奇奇怪怪的……”
嘀咕了一声,回过头再看一眼面前卖萌的大型金毛犬,忍不住就有些头疼。
席勒这家伙……她实在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晚上严以劭从外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回了房间,抬手将掌心搭在夏福心额头上,半晌才收回手,“很好,体温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
夏福心便朝他咧了咧嘴,“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门?”
她这都快被关得发霉了。
“你觉得你现在这种情况能走得出大门?”严以劭毫不客气地戳破她的痴心妄想,目光落到她探出被子外的一只脚,毒舌道,“就凭你这双猪蹄?”
“……”友尽!再见!
晚饭少不了又是以形补形的花生猪脚汤,夏妈特意炖了好几个小时,肉都炖烂了,和花生搅和在一起,加上暖身的姜片,滋味相当不错。
夏福心照例是喝不完顺手递给严以劭,后者也没嫌弃,接过去就在夏妈期待的目光里全部喝光了。
每到这时候辛杰克就特别想抓狂,以前他们家boss可是连人家碰一下他私人的碗筷都能掀桌不吃饭的人,没想到现在居然修炼到了这种地步,连吃别人的剩菜都如此津津有味了——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吃过饭洗完澡,严以劭解决完手头上的工作,又赶过来亲力亲为地帮夏福心换药。
她后背上的伤口不算深,休息几天敷些药也就开始结痂了。
比较难伺候的是她那双脚。
毕竟当时她是光着脚在雪地里足足跑了一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脚底板被碎石划得血肉模糊,即使敷了好几天的药,依旧肿得跟猪蹄一样,死活不肯消下去。
所以严以劭才有每天风雨无阻必须来检查一遍的行动。
换过药包,严以劭将夏福心的脚搭在自己膝上,仔细地替她重新包扎完毕,神情很是一丝不苟。
即使这几天天天能看到,夏福心还是觉得百看不厌,心里更是美得冒泡泡。
“总裁。”
“嗯?”
“之前闯进庄园里的那帮人是什么背景?”她昏昏沉沉了好几天,醒来后又有一堆人来怒刷存在感,所以一时半会地也就没想起要查清楚这件事。
刚才总算是想起来了,所以便顺口问了句。
严以劭闻言顿了下,也没打算瞒着她,“查到了,跟我们所想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夏福心眨了眨眼,“奥罗拉?”
“除了她,应该还有别人。”严以劭面无表情地把她捞过去,自己靠在床头,让她斜倚着自己,“只不过对方想来应该早有防备,并没有泄露太多能证明身份的证据。”
夏福心侧脸靠在他结实的胸口哼了哼,“真是可惜。”
“我听老辛说,庄园里的警报系统其实是被人从内部干扰再强行关闭的……所以这园子里,或许有对方的人?
“是。”严以劭没打算瞒着她,“只不过我们找到干扰器的时候,它是系在一只老鼠身上的。”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这次是他们大意疏忽了。
第两百六十四章 意外的告白
“查出来是谁了吗?”
严以劭眼神闪了闪,伸手给她理了理额上的碎发,“暂时还没有……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安心养伤就行。”
有些事并不适合现在让她知道,所以他宁愿选择瞒着她,让她高高兴兴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夏福心头枕在他肩上,受伤的一面涂了药不能乱动,只能往上放着。
因为没看到严以劭的表情,所以并不知道他其实还有事情瞒着自己,只当他真的暂时还没查找到怀疑对象,应了声便没再多问。
“不早了,先睡吧。”
“嗯。”夏福心打了个呵欠,身体往前靠在他身上,闭上双眼。
后背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创口大,她没法躺着睡,只好趴着。
每天睡觉都不安稳。
严以劭只好每天准时回来陪她躺着,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得舒服些。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对夏福心而言有安定的作用,很快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严以劭抬手轻轻在她背上轻抚着,直到耳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为止。
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脸上的伤口,他的眼神倏地变得冷冽阴森,狭长的眸子眯起,仿佛蕴藏了无边的霜雪。
不管是谁,只要是伤了她的人,都该死!
将她搁在自己胸口的手拉起来放到唇边吻了下,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下身体,又看了夏福心熟睡的侧脸好一会儿,这才关了灯闭上双眼。
与此同时,离瑟顿庄园几百公里之外的一处农场里。
奥罗拉双手被捆在身后,披头散发狼狈无比地被推进了窄小阴暗的小房子中。
“放了我!你们干什么!”她喘着气,疯了也似地用肩膀撞向厚实的铁门,“居然敢对我动手,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开门!我命令你们开门!”
门外寂静无声,仿佛压根就没有人在一般。
但奥罗拉知道,外面起码有七八个男人守着,可他们却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声音,就仿佛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一般。
一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神情就越发狰狞,尖叫声几乎要穿透云霄,“我警告你们放我出去!我是杜兰特家族的大小姐,我父亲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放我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他们不会放你出去的。”熟悉的声音带着嘲笑的意味出现在门外,铁门上的小窗口被打开,辛杰克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就出现外头,逆着光的模样让他嘴角温和的笑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别来无恙啊,奥罗拉。”
“杰克?”奥罗拉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扑上前去,“辛杰克!是你!”
辛杰克抬手推了推眼镜,“对,是我。”
“是你让人抓了我?”奥罗拉往后退了两步,随即又尖叫起来,用力拍着铁门,“不,不,不是你!是他!是亚瑟!”
“这么说也对。”辛杰克轻咳两声,慢悠悠道,“本来你好好的当你的未婚妻不就行了,偏偏要把手伸那么长,连严氏你都妄想侵吞掌控——你说你是不是傻?”
奥罗拉顿了下,突然安静了下来,并没有反驳。
“另外你之前杀过的那些无辜的人我就不说了,反正boss不在乎,其他人查不到他也不会多开口。”辛杰克脸上满是同情的神色,“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star,她和之前其他女人都不同……”“那个东方女人就是个婊子,贱人!”奥罗拉突然抬起头,红着眼尖叫,“她抢了我的亚瑟,为什么我就不能杀了她?”
“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像你这样的女人谁敢要?老实告诉你吧,你这个性可是相当不讨喜的,也难怪boss慧眼如炬,一眼就把你嫌弃到了天边。”辛杰克耸了耸肩,不遗余力地打击她,“也幸亏boss没要你,不然以后大家伙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闭嘴!”奥罗拉用力砸了下铁门,喘着粗气道,“我不准你你这么说,我没错!错的是她们,是她们自己找死,非要去招惹亚瑟!亚瑟只能是我的!”
“会被你缠上,我真是同情boss。不过现在好了。”辛杰克突然笑了起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痛快和憎恶,“boss将和star双宿双飞幸福一生,而你,恶毒如你,将永远待在这个地方,孤零零一个人,直到你死。。”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便轻飘飘的好似要飞走一般。
辛杰克眸子里的就像凝结的寒冰,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也是因为无意中说过喜欢严以劭的话,便被奥罗拉毫不留情的推下海里淹死了。
他永远都忘不掉,那个爱笑的女孩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绑满了石块浑身苍白浮肿的模样。
他虚与委蛇地跟她周旋,装着对她笑脸相迎,其实心底无不在祈祷着这一时刻,能让他亲自看到她的惨状,看到这个恶毒的自以为是的女人的下场!
如今,他算是梦想成真了。
奥罗拉却是根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或者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手上沾染了他曾经喜欢过的人的鲜血,她全副心思都在严以劭身上,“呵呵,你们当真以为把我抓起来,那个婊子就能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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