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搞不好能更快征服他家小女友的心?
在老程沉默cos沉思者的时候,沈长生带来的人已经给三人各发了一套迷彩服,夏福心显然更激动了。
沈炼痞里痞气地把一边手肘驾靠在她肩上,拿下巴努了努她手上的衣服,“爷爷说要送你点东西,我觉得这衣服你应该会喜欢?”
“喜欢!太特么喜欢了!”夏福心重重点了下头,粗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他竖了根大拇指,“还是你懂我,够哥们!”
沈炼立刻就抖起来了,笑眯眯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归礼轻情意重嘛。”
旁边送衣服过来的卫兵看了他好几眼,夏福心发现他眼角似乎在抽搐。
从更衣室里换好衣服出来,战狼成员依旧纹丝不动地背着手站在球场上,看模样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似乎根本没有动过,连表情都是统一的冷峻,光是站在那儿都让人觉得胆怯——当然那是一般人,从小就被师傅虐大的夏福心现在只感觉满腔战意沸腾。
站她旁边的老程拿出随身带着的扁平酒壶喝了口酒,胡子拉碴的脸上也少有的显示出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至于纯粹临时起意的沈炼……嗯,他正在无聊地打呵欠,模样看起来相当欠扁。
刚才发话那位硬汉副官见他们三人出来,也不啰嗦直接开口道,“全员都有,听我指示!今天要考校的是战狼全员的单兵近身作战能力。在你们对面那三位,就是首长特聘回来的考校人员。今天旨在切磋,所以冷热/兵器都不许使用!再有一点,点到为止,不准下死手——都听明白了吗?”“明白!”
夏福心跟沈炼老程各自对视一眼,难掩激动地和已经散开正对着他们的战狼成员面对面站着,一边下意识将手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看来今天绝对会是大丰收啊!
…………
球场上的一对一武力切磋在夏福心和沈炼的有心搅动下最后变成了双方人马混战,打到最后基本所有人都躺下了,累得都站不起来却个个高呼痛快。
不少原先以为沈长生让夏福心一个女人过来是想让他们陪着玩过家家而有些不痛快的战狼成员全都对她刮目相看——虽然这姑娘力道上有所欠缺,但却极其善用自己身材娇小的优势,身形变幻莫测滑得跟泥鳅一样,各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轻敌的他们一开始还吃了不少暗亏,后来越是跟她打就越觉得受益良多,在发现夏福心居然还能不借助任何工具垂直九十度站着翻上高墙的时候,更是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能立刻拜师求她把这手绝活倾囊相授。
一下子结交了老大一群兄弟,在吃过一顿大餐之后,夏福心便挥别鼻青脸肿的沈炼,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了。
老程脸上身上都带着伤,开着车的时候嘴巴依旧是咧着的——自从他不当雇佣兵之后,这还是他打架打得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虽然当严以劭的保镖生活也不见得多平静,该打架该玩命的时候还是有,但怎么都没有今天来得尽兴,那群年纪不算大的年轻特种兵着实让他开了眼界。
忍不住便想起了以前手底下的那帮兄弟,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刀口舔血的生活并不好过,但要论起刺激来,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带着一腔热血和过足瘾之后的兴奋,夏福心刚踏进家门,见了严以劭第一眼,就发现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微微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一句‘我回来了’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夏福心疑惑地看着他,“干什……”
“脸上的伤谁弄的?”严以劭带着森森冷意的话一出口,被他盯着看的夏福心顿感不妙。
抬手按了按淤青了一块的嘴角,她嘿笑两声,打算蒙混过去,“没什么,就是之前一不小心蹭到了……”
“不说是吗?”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严以劭脸色黑如锅底,手按下电话内线,“老K,去查……”
“等等,等等!”
夏福心一个飞扑过去,抢过他手里的电话一把挂断,然后再大方往他腿上一坐,手勾着他脖子,“我说我说,这真的是不小心蹭到……”
见严以劭盯着她不说话,狭长双眸依旧泛着森森冷意,夏福心忍不住便噎了下,缩缩肩膀认怂,“好吧,我坦白,就是不小心给别人手蹭到的——但是你也知道的,切磋嘛,拳脚无言难免会伤到。对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这已经算是轻到不能再轻的轻伤了。”“你都不知道后来我跟老程合力把他们都打了个落花流水,论鼻青脸肿的程度他们可比我们惨多了!”
说到最后,忍不住又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一副无比自豪的模样。
“……”
严以劭绷了半天的黑脸,最终只能在她滚刀肉一样的胡乱应对里败下阵来。
算了,她高兴就好。
第两百二十三章 花园自助烧烤
以后加额叹息一声,严以劭把她两只手拉下来,示意她坐好。
“玩得开心了?”
“赞!”夏福心二话不说给他竖了根大拇指,显见非常高兴。
严以劭剑眉扬了扬。
“啊,对了,沈老爷子还送了我这个。”夏福心从他膝盖上跳下,站起身跑到桌边拿起刚才丢在沙发上的袋子,从里面拿出已经洗净烘干的迷彩服,炫耀似地抖开给他看,“全套的作战服,帅吧?”
没等严以劭出声,她又倏地一阵风提着衣服跑了,“我穿给你看!”
……穿给他看?
严以劭闻言神色稍缓,趁夏福心还没回来,朝门边的老程和辛杰克使了个颜色,两人便有志一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咦?老辛他们呢?”换好衣服出来的夏福心诧异地朝门边看了眼,见严以劭表情不变,估摸着他们是被赶走了,便耸了耸肩,小声嘀咕道,“……算了,反正他们都看过了。”
说着兴奋地将帽子往头上一扣,再笑眯眯地往桌前一站,啪一声立正敬了个不是太正宗的军礼。
严以劭剑眉一挑,刚想开口就听到她又兴致勃勃问了句,“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现在看起来特别帅?”
“……”严以劭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她。
为了配合这一身迷彩服,她的头发全部盘了起来扣在帽子里,腰上束着军用皮带,脚蹬黑色军靴,腰背挺得笔直,确实很是英姿飒爽。
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亮闪闪的,咧着嘴笑出两排白牙,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就是嘴角那一块淤青看起来有些碍眼。
“过来。”
夏福心不明就里地收了手跑过去,“干什么?”
严以劭探手在她嘴角轻抚了下,虽然已经控制住力道,夏福心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你轻点,轻点……”
严以劭无奈地收回手,“很疼?”
夏福心反手护住嘴角的淤青,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有点——刚才明明没这么疼的。”
“下次小心点。”严以劭摘掉她头上的帽子,拿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倏地想到什么似地,目光灼灼盯着她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没了。”夏福心摇摇头,话刚说完却又眼珠子一转,举高两只手,谄媚地凑近他,“就是手有些酸,如果总亲爱的你能帮着揉一揉就好……”
这一声亲爱的显然让严大总裁很是受用,拉过她的手当真给她揉起了手腕。
本来只是想趁机来把调戏的夏福心有些错愕地盯着他看了老半天。
“怎么了?”感觉面前的人一直盯着自己,严以劭有些疑惑地抬眼看过去。
夏福心身体前倾,毫不犹豫地在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两下作为奖励,之后才笑咧了嘴,“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亲爱的你又帅了,帅得让我心动!”
虽然早就知道她顺手拈来各种甜言蜜语是家常,但不可否认,严以劭还是被她这么坦白的话给取悦了。
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尽是笑意,严以劭松开她的手,把人搂到怀里抱着,下巴抵着她头顶发旋,嗓音微哑,“以后不准这么喊别人。”
“什么?”夏福心有些茫然,“喊别人什么……”话还没说完又瞬间福至心灵地反应过来,仰脸看着他坚毅的下巴,挑高一道眉,“你是说‘亲爱的’?”
严以劭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回答她——没错。
“……”夏福心不免有些无语。
总裁大人你重点明显跑偏了吧?刚才明明就不是在说这件事啊!
目光和他的对视半天,夏福心实在没勇气告诉他,其实‘亲爱的’这三个字对她而言,意义就只是一个表达高兴喜爱的语助词而已,真的不是在玩你侬我侬的深情。
就只是一个表达高兴喜爱的语助词而已,真的不是在玩你侬我侬的深情。
“咳!这个么……总裁你也知道,我那个……”夏福心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纠结着到底该用什么话来打消他这个奇怪的念头,“其实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带着男人浓烈气息的唇舌毫不客气地肆虐而至。
一看她吞吞吐吐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她肯定会拒绝,严以劭也懒得继续跟她绕圈子废话,直接祭出最强杀招,二话不说吻了再说。
炙热的唇舌灵巧又悍勇地不断发起进攻,舌尖挑逗着她,邀她一起忘情嬉戏。
夏福心脑子放空,瞬间被一招ko,拒绝的话果然如严以劭所想一般,全都忘光了。
一吻既罢,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夏福心脸色酡红,猫般软绵绵地趴在严以劭怀里,后者修长的手掌搭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答应我,嗯?”
脑子里一团浆糊,夏福心连思考都忘记了,反射性做出回应,“好……”
严大总裁于是满意地笑了。
等夏福心反应过来自己被坑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纠结抓狂了几天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向恶势力屈服——不屈服不行,除非她想在喊了别人亲爱的之后被严以劭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摁住当众壁咚狂吻——这货向来说到做到,为了避免到时候尴尬癌发作,还是乖乖听话为妙。
往沈家的私人场地跑了好几天,以夏福心自来熟外加大大咧咧的个性,很快便又交到了一大群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最后一天的时候她本来还想请沈家爷孙俩和战狼的成员一起吃顿饭,只可惜部队里临时有任务,战狼的成员都必须用最快速度回归原驻地进行最后检验,所以聚餐就只好往后挪一挪,最快也得等到战狼从多国特种兵联合演习回来后再说。
这天晚上,夏福心跟严以劭回了趟严宅,不为别的,就为了有个更大的空间可以自助烧烤。
切好是食材一样样由女佣端着送上来,不一会儿就把长条形桌子堆了个满满当当。
夏福心坐在严以劭身边,手拿着用铁签子串好的鸡翅,一边拿蘸了各种酱料的刷子往上面猛刷,刷完了再放到烤炉上。
层层叠加的酱料被炭火激发,在鸡翅表面形成一层微焦的痕迹,蜂蜜的味道混合着烧烤酱的咸香氤氲在空气里,勾得人欲罢不能。
辛杰克手忙脚乱地烤着牛扒,因为判断不出到底熟没熟,正拿小刀在那边一下下地切着验看,至于老程则是相当潇洒地把烤串往炉子上一塞,翻了两翻,顺手刷个酱,也不管生的熟的,直接就一口全都给吃了。
夏福心看得牙酸的同时,忍不住便将自己刚烤好的明虾五花肉给他递过去两串,鸡翅则是顺手递给旁边喝着啤酒,姿态难得有些闲散的自家男友。
唯一没有获赠的辛杰克立马叫开了,“不公平啊star,为什么连老程都有,我反倒没份?按理说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比老程早吧?不能这么厚此薄彼啊!”
夏福心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严以劭已经一记冷冷的眼刀甩了过去,“想吃自己不会弄?”
辛杰克立刻败退,神情哀怨做了个擦眼泪的动作,顺带感叹一句,“由来只见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啊……”
“行了,听到了。”夏福心哼了声,将刚烤好的牛肉串往他嘴里一塞,再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刀子,接手了那块饱受磨难已经千疮百孔的牛扒,拿夹子利落地刷酱翻面的同时不忘朝辛杰克翻个白眼,“你这旧人哭得那么大声,有谁听不到?”
辛杰克一边往嘴里塞车的,一边不怕死地追加了句,“boss就听不到!”
“他是我男人,你敢让他听你哭?”话说着,夏福心威胁地拿刀子在空中晃了晃。
严以劭的冷眼也随之而来,大有将他大卸八块的意味。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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