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唯一经历过那场灾难的吉尔伽美什
总是避而不谈。如今,居然有一个魔术师告诉自己,他是第四届圣杯战争时的Master?!
“虽说经历过两次圣杯战争,比起这座宅子里的诸位还差得远。我只是个中途失败,侥幸留住一条性命的半吊子而已。”
严格来说,在场与不在场的众人,第五届圣杯战争的参加者都可以算作“参加了两届圣杯战争的人”,而且其中的卫宫士郎还是上届的胜利者。不过,知情者都明白,和从第四届
圣杯战争生还相较,从第五届圣杯战争的生还实在不算什么。
“哼,是吗?我可有很多,很多问题想要问你啊。”
“没问题。之后我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韦伯站起身,深深地行了一礼。之所以冒着被对方在自己诉说之前击杀的危险,如此正式的拜访卫宫家,就是为了这一刻。对于战力有绝对优势的一方提出那种建议实在太过愚蠢
,但是考虑到对方的性格,也许能够成功。
“……请让我家的茉蕾,和Saber……不,和骑士王阿尔托莉雅,一对一的决胜负。”
“……什么意思?”
原以为对方会提出同盟,或是其主动放弃圣杯,要求己方不要对其进行攻击一类的要求,没想到,对方竟然要求一对一的战斗——以Assassin对Saber。
“虽然原因不同,但这是我和我的Servant共同的愿望。希望您可以满足我们这个任性的要求。”
魔术师的世界,实力比资历之类的更为重要,既然对方实力占优,自己就应该拿出应有的态度。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合适的决定。
以卫宫阵营的实力,想要不被打扰的一对一,应当可以实现。为此,适当的谦卑也无所谓。
对于韦伯,阿尔托莉雅是在第四届圣杯战争时击败了自己的王,取得最后胜利的英雄。
对于茉德蕾德,仅仅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就能明白她对阿尔托莉雅复杂的感情。一场无人打扰的战斗,对她而言也是解决一切的最好手段。
不过,还要看对方的回答。
“嗯,这样啊,那么……”
————————————嘿嘿,急死你们————————————
柳洞寺附近某处,正午。
“不愧是虫子,像蟑螂一样会跑。没有了那只躲躲藏藏的杂碎,你就没有反击的勇气了吗?”
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但散步一般的步伐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就这么一边大声嘲笑着,一边向前方投掷武器。对于挡路的树木,直接摧毁,他所经过的地方
留下一条宽阔的道路。
“赫赫……英雄王大人,何必为难这把老骨头呢。”
即便是在逃命,脏砚仍然一脸令人作呕的假笑。看似缓慢的步伐,移动的速度却丝毫不慢。
“哼哼……尽管也是一只杂碎,但被本王宣言赐予生存于本王荣耀下的杂碎,可不容你这阴沟里的虫子下手。”
脏砚的虫子清理后的场地,连一点可以作为追查线索的残骸也没有留下。不过对于拥有无数宝具的吉尔伽美什,脏砚的小手段至多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对于绮礼大人的事情,老朽可以解释……”
虫爷不紧不慢的说。听到这样的说法,即使我行我素如吉尔伽美什,也不由得放缓了步伐。
“……可惜今天时辰不好,下次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来到柳洞寺。这里是柳洞寺的后门,平时很少有游客来访。不过,僧人应该不少……应该而已。现在,这里只有无数倒伏的尸体罢了。
随着脏砚的到来,暗红死的光芒从地面浮现。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尸体流出的鲜血在地面不自然的聚集着,非但不像正常情况一般渗入泥土,反而从泥土中不断涌出。
鲜血翻滚着,如沸腾一般,早已超过此地尸体所应有的数量。
“再见……或者说,永别了,英雄王大……咳咳!”
一柄黑色的刺剑穿透脏砚的胸口。他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扯动了一下嘴角,倒在众多尸体间。
“罪人啊,愿主宽恕你的罪孽。”
从寺中走出一名黑衣的修女,左手在胸前划着十字,闭眼祈祷着。但她右手的黑键,破坏了圣洁的形象。
可英雄王无意于修女的行为,他琉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修女的身后。
“哼哼……哈哈哈哈……让我看看,这不是那个杂种神脚下的忠狗吗!”
一抬手,三十二支宝具向对方飞去,要将修女与朗基努斯一同贯穿。
“……罪人相聚于地狱……如此,为神的怜悯……”
朗基努斯挡开指向要害的几支剑戟,任由其他的武器刺入身体。
而那修女在英雄王开口的同时转身奔向寺院内部,数面光墙凭空出现,保护着她的后背。
“啪!”
没有追击。随着英雄王的响指声,又是三十二支宝具飞向朗基努斯。
——————————————————————————
柳洞寺,几分钟之前。
相信“神的指引”的朗基努斯随意的四处行走,他的Master乔治则默默地跟随着。两人渐渐离开市区,来到了柳洞寺。
但是,他们并没有看到虔诚的佛教徒或是僧人。寺院内,只有无数的尸体倒伏着。
“我父在天……”
看到这副场景,乔治急急忙忙的向前奔去,想要为无辜的死者做死后的祷告,却被朗基努斯拦下了。
“……曝尸荒野……为虫豸所食……此乃罪人的终末……”
朗基努斯说话一如既往的缓慢。
“什么罪人?这些都是无辜的平民!”
也许乔治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口气已接近于责问。
不过,朗基努斯是不会在意语气之类的。
“……十诫……第三条……”
“‘不许雕刻和跪拜偶像’……”
[这里的“偶像”可不是指明星之类的,而是指教堂的耶稣受难像以外,所有以岩石,木材,玉石等雕刻的形象,包括佛像,神像,图腾等等。过去的基督教可是相当可怕的……]
听到提问,乔治下意识的背出相关的条文。
“……不对!比起那些空泛的条文,人的生命更加重要!至少,至少要让他们安息才行……”
“……异教徒不得吾主的庇佑……乔治,你的想法本身即是罪……主所留下的话语,根本不应与凡人的生命相较……”
“……”
乔治沉默着。
对方是有资格在名前冠以“圣”字的圣者,比起自己,果然他说得才是对的吗?
思绪万千的乔治,没有察觉自己已走到了朗基努斯的前面,正慢慢接近柳洞寺后门,直到……
“再见……或者说,永别了,英雄王大……咳咳!”
站在血海之中的丑恶身影,是夺去众多无辜者生命的元凶吗?
比思想更快的是她的动作。双手各抽出一支黑键,瞬间将左手的武器投掷出去。
黑色的刺剑穿透了目标的胸口。他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扯动了一下嘴角,倒在众多尸体间。
“罪人啊,愿主宽恕你的罪孽。”
乔治用左手左手在胸前划着十字,闭眼祈祷着。
———————————作者—————————————
———————————的话—————————————
“李白斗酒诗百篇”……稍微能够理解了……果然酒精有益于写作吗?
明天……不对,从时间上,今天晚上还要一篇……茉德蕾德和朗基努斯,先写哪边呢?以前写给自己看时,战斗画面都是脑补的……真头疼……要不大家也脑补吧?
——开玩笑的。
022第四日(3)
冬木公园,午后。
对英灵而言,是宽广而且不会有人打扰的理想战场。如今,两位少女正在这里搏杀着。
“父亲大人……好想你……”
满是依恋的声音,呢喃着,重复着相似的话语。
“……一直……一直……在追逐您……”
与所说的话不协调的是,毫不留情的攻击。
“……父亲大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啊……”
与去除了风王结界,华贵无比的Excalibur不同,茉德蕾德手中的剑附着早已干涸的血迹,显得破旧而脏污。不愿拭去那污垢,因为那是过去以生命换来的父亲的痕迹。
“……”
面对茉德蕾德的攻击,Saber轻易地闪避开,却一直无法给予有效地反击。一切如同千年前的“剑栏之役”的重现。阻止自己击倒茉德蕾德的,不仅仅是动摇的内心——身为骑士王,握起剑的时候,内心即使再迷惘也不会影响到战斗。
真正让Saber难以下手的是茉德蕾德的战法。
完全舍弃了习自兰斯洛特的精妙剑术,所有的攻击都以最快的杀死对手为目的,不加防御的直接攻击要害,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抱着双杀的觉悟而战。
也许,同归于尽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为什么要躲开呢?”
后跃半步之后是极速的突刺。直线的攻击,理所当然的被Saber闪过,但她的动作,分明就是准备在刺穿Saber心脏的同时撞上Saber手中的剑。
“为什么要逃避呢?”
挥斩,上撩,不洁的剑,连挥动时留下的轨迹都不是应有的银白色。
“……茉德蕾德……”
重复着以前的错误,在茉德蕾德清澈的双眼前,Saber感觉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是错的。
她是错的。
她是错的。
她是错的……吧?
理性告诉Saber,茉德蕾德的想法,茉德蕾德的行为,茉德蕾德的决定,全部是错误的。
但是,她的眼睛,那分明是下定决心,为之舍弃一切的眼神。如此清澈的眼神,即使是可以作为骑士表率的圆桌骑士之中,也无人拥有。
大概,拔出选王之剑时,Saber也是这样的眼神吧。
与在死前的一瞬签下契约,加入圣杯战争,沉浸于永不会苏醒的梦境的Saber不同,茉德蕾德在英灵王座上,究竟等待了多久?为了这个再度相会的机会……
“来这里啊……不要逃避了……”
一阵连续地高速突击之后,茉德蕾德突然停止了攻击向后退去。她的双臂张开,仿佛在等待面前的人给予的拥抱。
“……因为,大家都在这里啊!”
号角声,宣示战争的开始。
激烈的鼓点,高昂的战斗之曲,飘扬的旗帜。
两人所在的地方,闪现种种幻象……或者说,过去的残影。
“【反乱的王军(RebellionArmy)】……”
叹息一般,茉德蕾德呼唤着被她束缚的亡灵们。
随着她的声音,在周围渐渐成形的人影,披挂白铁的铠甲,手执闪耀的兵器,身边是彰显王权的金色旗帜,那是守护王都的精锐中的精锐。
“父亲……不,王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啊……”
空洞的眼神,昔日追随与亚瑟王的士兵,第二次对着自己的王兵刃相向。
————————————————————————
众人在远处注视着千年前战场的重现。
以Saber对Assassin,理应轻松取胜。如果情况不对,立即让己方的英灵进行支援。
凛的想法本来是这样的。
但Saber和茉德蕾德的战斗一开始,凛就知道,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那两人之间,有着某些外人无法涉足其中的事物。几百米的距离,此时却比天涯海角更加遥远。
“那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世界。”
站立于一旁的韦伯,说出了凛的心声。
————————————————————————
这里是哪里?
Saber的感觉已开始模糊。
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而是精神上的恍惚。
最可怕的噩梦中也不会出现的场景,自己必须以手中的剑,一一斩杀过去追随自己的骑士们。
这里是哪里?
剑栏之役早已成为过去。现在自己不是不列颠的亚瑟王,而是卫宫家的Saber。
明明知道,却忍不住怀疑……之前的种种,圣杯战争中得到的珍贵记忆,都只是一场梦境吗?
自己其实,一直在这片战场上搏杀吧?
“茉德蕾德!”
举起剑,狠狠地向前斩下去。面前的骑士虽然举起盾防御,仍逃不过死亡的命运——Saber的剑将他连人带盾一同击破。
“哎呀?大家要加油啊~~~~~”
【统率力】不仅仅是指指挥与统帅大军团的才能,它还有在在团体作战中可使我方的能力增强的作用。
茉德蕾德的加油中也许丝毫没有诚意,但效果显著。黑色的云雾从骑士们脚下升起。金色的旗帜,银色的铠甲与武器,全部在雾气的环绕下变作灰黑的颜色,但原本无神的双眼,却散发出狂热的红光。
“第一队,突击——”
似乎连声带也要撕裂的高喊,灰黑的人形停止了混乱的行动,结成一组组轮流向Saber突击。
“Ex——”
圣剑的光芒再度闪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8页 当前第
18页
目录 上一页 ← 18/3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