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伤心,自己也病倒了,他就暂时留在了一夜风情。
三天后,敏儿的尸体在鬼医的安排下,送进了火化场,敏儿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大部分人都走出了悲伤的阴影中,只有阿健相思成疾,一病不起。陈氏慈善机构包括云山别墅按照法律程序,陈嘉慧继承了所有的遗产。陈嘉慧因为没满十八岁,她自己指定了张天羽做监护人。其他的事情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张天羽开始了他心中蕴藏已久的另一个构想。
这天,张天羽还是象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闷不出声的抽着烟,多天不见的童雨突然闯进来,神色慌张的来到张天羽面前,“天羽,快去救救我爸!他快不行了。”自从在凤凰山上与郑善德一战后,洪兴的人都知道了童雨与张天羽的关系,童雨出入洪兴任何一个地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自然避让。
看到童雨神情慌张的样子,张天羽连忙站起来问道:“你爸怎么啦?童雨。”没等张天羽说完,童雨拉起张天羽的手就朝外走,“快走吧!我们边走边说,否则要来不及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让好我有个心里准备啊!”
“我爸被郑善德点了穴的事你还记得不?我们找遍了所有的医院,他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也解不开他的穴道。我想除了你,这世界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童雨边说边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真该死!怎么不早说。”张天羽突然想起港督童镇钟被郑善德点穴的事,本来想事后去帮他解开,可没想到为了敏儿的事,一时也就忘了。一个星期前,童雨本是来找张天羽,却碰到了越南帮闯入灵堂的事。看到张天羽的心情十分的糟糕,童雨也没敢跟他就起自己老爸的事,一拖就拖到了现在,眼看就没救了,她不得不再次前来找张天羽。
张天羽想起这个事情后,他拉着童雨的手,迅速钻进车里,飞快的朝童雨的家里开去。童雨的家是香港政府特意给安排的国家公务员别墅,别墅的大小,房子的样式一点都不比云山别墅逊色。相反更有一种高雅的格调,走进这种地方,张天羽都觉得神清气爽。
随着汽车的“吱嘎——”一声,张天羽把车子停在别墅的大门口,把钥匙交给保安后,二人匆匆奔进房间。来到童镇钟床前的时候,门口和门外都站满了人,其中有很多的高级医生也在场。他们在港督身上检查来检查去,就是找不到病因,一个个望洋兴叹,“怎么会这样子?根本查不出问题在哪,这么多年的医生算是白当了。”
当他们一个个都在摇头叹息的时候,张天羽和童雨出现在童镇钟病床前。很多的人看到张天羽时,先是一愣,然后悄悄退到一边,象是碰到了一种可怕的传染病似的,离得远远的。“怎么是他?他给港督看病?一个黑道老大,来当医生,那不是牛头不对马嘴么?”
“咦?怎么会这样?张天羽也会看病,叫他杀人还差不多!”
“这是什么世道,要是张天羽都能医好港督,那还要我们这些医生干什么?”
“又不是打架,你来有什么用?难道找张天羽跟阎王拼命不成?”
。。。。。。
当张天羽把手搭在港督的手腕上时,这些来自香港各大医院的名医心中各有想法和猜疑,只是没有直言宣露。他们中有很多的人看到张天羽进来时,本想偷偷地溜走,可又不忍心放弃这个攻克难题的机会。自己在医学界成名多年,面对这种问题都一悉莫展,张天羽又是用什么方法来救港督呢?
只见张天羽二话没说,把港督扶持着坐起来,脱去了他身上的衣服。让港督赤裸着上身,然后张天羽运功把真气逼到双掌之上,骤然出手,顶在了港督背后的生死大穴上。两股真气缓缓注入港督的体内,通过奇经八脉逐渐传遍全身,一轮又一轮的冲击着被郑善德封住的穴道。
这在医学史上是前古人,后无来者的医法,不用打针也不用吃药。仅凭一对肉掌也可以医好港督的不治之症?在这医学上根本解释不清,于是,有更多的人开始怀疑张天羽的方法。“你又不是神仙,双掌比比划划也能救人?那我们这些医生还有个屁用?”
童雨的妈妈悄悄地把童雨拉到一边,低声问道:“雨儿,你这是请的什么人?我怎么听人家说他是洪兴的张天羽,黑社会啊!太恐怖了,你怎么可以找这样的人来给你爸看病?”
“他怎么啦?只要他能救人就行了,你管他是谁?如果你不想要这个丈夫了,那我叫他走人,不要管爸的死活了。”童雨说着,装着就要进去叫张天羽。
“哎呀,你这是干嘛,我只是问问嘛,既然都来了,那就让他试试吧!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童雨妈泄气的坐在沙发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可她似乎还是不放心,又站起来透过人群的缝隙里,看了看张天羽。
此时的张天羽正在全神贯注的给港督解穴,根本没有留意外的有人在看自己。由于穴位封闭的时候太久,一时半会很难冲开,再加上港督此时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张天羽也不敢太急功近利。如果输入的真气太大,太快很可能引起他全身血液倒流,血管暴裂而死。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张天羽的港督的头上都冒起了白雾,为了不影响张天羽的心情,童雨屏退了所有人,让他们在大厅里等候。当童雨出来的时候,童雨妈在她身后拉了一下童雨的衣服,悄悄地说:“雨儿,你不会是喜欢上这人了吧?”
“你瞎说什么?”童雨瞪了妈妈一眼,“你不要没事找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童雨喝斥了妈妈一声,把她推到纱发上坐下。
“雨儿,你不要说妈多心,其实我是注意到你看那个张天羽的时候,眼神和脸色都不一样。跟别的男孩了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板着一副冰冷的脸孔给人家看。妈也是女人,妈心里清楚。”
“叫你别说了,你还说?”童雨再次瞪了妈妈一眼,怎么回事,现在她发现妈妈的嘴巴越来越唠叨了,难怪爸爸会到外面找情人。成天跟这个唠唠叨叨的人呆在一起,不烦才怪。不知为什么,童雨突然能理解爸爸此刻的心情。原来男人外遇也是出于无奈,想到这里,童雨的心境豁然开朗,不过,不管张天羽将来怎么样,童雨都会坚信自己的信念,爱情谈的就是一种感觉,它永远没有定义。
和张天羽在一起那种心跳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给她的,童雨自己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爱情来的时候,从不给人以喘息的机会,她总是让人疯狂,让人陶醉!当你总是莫明其妙无故想起一个人的时候,至少你已经爱上了他。这是童雨不能回避的事实。
一想到张天羽,童雨的脸就会情不自禁的红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这一切,又落入了妈妈的眼里。妈妈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其实这个男孩子也不错!人也蛮帅的!”
第154章 又见日本人
“妈!你又来了。”童雨再也凶不起来了,她嘟起小嘴在妈妈面前撒了一声娇,这更加肯定了妈妈心中的猜测,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童雨妈心中感概万千。“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还是一切随缘吧!”童雨妈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对女儿?还是对自己?她自己也不知道。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时间还真TMD难熬,一分一秒都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漫长的煎熬,尤其是墙上的时钟,那可恶的秒钟总是嘀嘀达达响过不停。在这个时候,童雨真想把它取下来摔成碎片。
张天羽和自己爸爸在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偶尔发出的一点小响声都能让人把心提到喉咙里,然后拼命的闭紧嘴巴,生怕它从口中掉出来似的。对于等人,本来童雨有足够的耐心,平静审问犯人的时候,不管对手如何狡猾,童雨总能在沉着的对峙中打到对手的破绽。
今天的她心情似乎比较糟糕,房间里是二个她最关心的人,一个是生她养她的爸爸,一个是自己恋恋不忘的心仪男人。一向身手不错的她在心里也知道,张天羽这次为她爸爸解穴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引导不正,很有可能让张天羽走火入魔,这关键还得看自己爸爸的心里承受能力。
实在坐不住了,童雨徘徊在客厅的中央,此时,她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内力的根基那么差,否则这个时候也能进去帮张天羽一把。现在却只有干着急的份,“你不要走来走去啦?地板都被你磨破了。”童雨在嘟哝了一声,看着这个女儿,她也跟着一起着急。
三个小时零五分,房间里终于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啊呀!”这个声音不大,却让童雨高兴得跳了起来,她象个小孩子一样紧紧的楼住了身边的妈妈。嗯!重重的亲了一口,也不顾忌客厅里还有这么多人。
这个声音是港督童镇钟发出来的,童雨的听力远远胜过于这些人,而且她也十分熟悉自己爸爸的声音。既然童镇钟能发出声音了,说明一切都已经圆满解决,张天羽成功了!
果然,不到二分钟,房间的门打开,张天羽从里面走出来,看他满头大汗,神情疲惫的样子,童雨递给一块毛巾。“快擦一下吧!满头大汗的。”张天羽没有说话,他只是接过毛巾,用手朝房间里指了指,意思是让童雨去看看他爸爸。
童雨还没有进去,那些医生都已经挤满了整个房间,他们比任何人都期待着这个奇迹的出现,这种用医学无法解释的怪病。房间里,童镇钟已经睡觉了,从他安详的脸上看出他已经完全摆脱了痛苦的纠缠,只是长时间的折磨让他精神疲惫,身体虚弱。所以待张天羽解开他的穴道后,紧绷的神经立刻松驰下来,积压以久的精神压力得到了释放,他也就昏昏沉沉入睡了。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爸休息一下。”童雨赶出了房间所有的人,轻轻的把房门关上,当众人都散去的时候,她这才发现,张天羽什么时候也已经悄悄的离去。只留下那块他刚擦过汗的毛巾搭在椅子上,飘来荡去。
“哼!这人也真是的,走了也不说一声,难道与我打个招呼就这么难吗?”童雨把毛巾抓在手里,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一把。“嗯!好臭!”她气鼓鼓的拿着毛巾进了洗手间。
张天羽离开了童雨的家,开着车子在回去的路上时,他突然有了一种想下车走走的想法。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他极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把车停靠在路边后,张天羽弃车步行,一个人来到了海滩边。
“咦?这个地方好熟悉。”张天羽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这才发现自己无意之中已经来到了浅水湾。走在这曾经熟悉的桥头,张天羽想起初来香港时的情景。某一个晚上,自己在与胡怒海决斗中身受枪伤,就是在这里,这座破桥边,鬼医救活了自己。
也是在这个时候,张天羽第一次与晓晓和漠漠二个女孩子亲密接触。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是她们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复苏了自己沉睡的生命。晓晓,这个生命不能忘记的女孩子,张天羽看着水面,眼前再次浮现出晓晓熟悉的笑容。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想起晓晓了,张天羽在桥头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叨在嘴里。他正要去摸打火机,忽然背后有人递过一个火。
“谢谢!”张天羽头也没回,随口说了声谢谢,悠闲的抽了一口,把眼睛眺向了远方。“你怎么看不看就知道是我?”张天羽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来人也在张天羽身边坐下,为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期待着张天羽的回答。
“呵呵。。。这还用看吗?从你身上的香水味我就能辩别出是你了。”
“香水味?厉害,可你的女人不只一个,你都能分辩得出来?”林丹嫣然一笑,把身子靠近了张天羽,似乎只有陪伴在张天羽身边才是她此生最快乐的事。
“还有哪个女孩子跟你一样,随身带着打火机的也只有你林丹了。”张天羽呵呵一笑,他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猜测。在这一方面,张天羽的第六感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差,更何况他能感受到来自百米开外任何人的一切举动,这是别人无法理解的。贺应龙三兄弟和双子杀手兄弟也许能明白,可他们也不能达到张天羽这样的境界。
“你有心事吗?”林丹把烟叨在嘴里,伸手脱去了脚上的鞋子,象个小孩子一样把双脚泡在水里。此时的她,历经一番风雨后,似乎又找到了儿时的童真。她看到张天羽没有说话,依然不紧不慢的说:“天羽弟弟,允许我再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吧!我是来向你道别的。”说着,林丹的鼻子抽涩了一下。眼睛似乎已经含有泪花,她昂起了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可泪水还是划过她白晰的脸胧,掉在了大腿的裙子上。
“怎么?你要离开?”张天羽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他经过了一场与敏儿的生死离别后,一切都看开了,看淡了。虽然他没有读过太多的书,可他还是依然记得古诗上曾经说过: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伤离合,此事古难全。既然都是一些人生无法避免的事,何苦又要伤心流泪。该来的始终会来,该走的始终会走。
张天羽异常的平静大出林丹意料之外,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原来自己在张天羽心中就这么点份量。她一想到自己的茫茫前程,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这次她是真的伤心了,谁也想不到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大明星,会因为今天的离别而痛哭流泪。张天羽虽然不知道她离去的原因,可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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