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下,并被数双试图抓住他的手拽住过身体,但在他这一身大力面前,竟是完全的不起作用,那微弱的力量攻击,只能说,是挠痒!
一个人就敢如此嚣张?
客厅里的众人疯狂嘶吼着,所有人已经开始了狂怒。同时响起四声拉枪栓的声音,四个人拿着五四手枪指着曹子渝!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曹子渝身上,那四个拿枪站在前面指着曹子渝的人大概只要曹子渝有什么大的动作,首先就会马上开枪射击。这些人并非蠢货,一见祁东升受制情形,立时就明白了祁东升所受处境,不由得对曹子渝进行心理攻势。
“放开东哥,王八蛋。”
“你他吗的还不放手?要是东哥有一点点事,你全家都得陪葬!”
“听到没有?你是不是找死?”
曹子渝并不理会这些人的破口大骂,目光瞥过,发现为首四人手上是拿着枪的。微一皱眉,手里稍微加了点劲,冷冷的看着他们,道:“日你个先人板板,你们老大在我手里,你们叫个鸟!最好别和老子耍花样。不然一拍两散看谁的命值钱。”
突然就被人这样制住,祁东升不由地苍白了脸,开始还以为曹子渝是自己的瓮中鳖,还想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他,结果没想到玩鹰的反被鹰啄了眼。脑中刹那就转了好几个弯,但是苦于被掐着脖子,只能眼神和摇头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曹子渝眼见众人僵持着不敢妄动,危险减小,但是仍是不敢放松战斗准备,乐呵笑道:“叫你的人相互把对方打昏。”众人听到要自己人把自己人打昏,全都震惊转而又气愤不已,拿枪的四个人不由犹疑,这一放下,不免就再无翻身机会,但若不放下,老板又生命危急,这可如何是好?
局面僵持了数秒钟,被曹子渝掐住喉咙的祁东升已变得面色微青,大汗淋漓,眼神渐趋涣散,整个人直颤栗。光看这光景,只怕下一秒就此晕蹶过去也是说不定的事,那就大事不妙了!众人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祁东升。祁东升细汗遍布了憋得惨白的脸庞,皱着眉头和眼睛,费力的点了点头。
“谁故意留一手没晕过去的,就别怪我送他见阎王老子!”
虽然曹子渝的脸上带着看似人畜无害的微笑,却无端让人感觉到其隐藏着的强烈危险味道。此刻的曹子渝对他们来说,不亚于从地狱里浴血出来的修罗,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一声声闷哼声之后,客厅里的众人一个一个接二连三的倒地。只剩二十出头的青年战战栗栗的看着曹子渝,与曹子渝对视两眼后,突然“呀”的一声嘶吼让曹子渝顿时提高警惕戒备。谁知道那位仁兄在那声高呼着“我昏”的悲壮口号中,自己飞奔一头撞在墙壁上留下班驳血迹,英勇倒地!
曹子渝愕然,圈圈个叉叉,这哥们太牛逼了,作为失败者的典型,也整得实在是太——太成功了!
第十章 谁是那只黄雀
曹子渝松开掐住祁东升喉咙的手,然后往祁东升后背一捶。祁东升咳了一下,缓过劲来,眼眶中流露出无奈的神情,心里那道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惨白着脸,努力发音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我早就做好这天的准备了。你放心,我现在两只手被你制住,也玩不了什么花招。”
瞟了他一眼,曹子渝并没有说话,心中并未放松警惕。左手依旧抓着祁东升的两只手腕反在身后,同时右手在祁东升身上摸了个遍,没有发现藏有枪和利器后,再拖着祁东升走到客厅已经昏迷不醒的人堆里,踏步上前弯腰把那四把枪逐一拣起。三把放在口袋,一把握在手里,随后,曹子渝放开祁东升,祁东升一下瘫坐在沙发上。
“小兄弟,你年纪轻轻便有一身好武艺,而且心思慎密。我终究是老了,风平浪静舒服日子软了心,不再说以前了,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江湖。栽在你手里,我也认了。”祁东升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曹子渝露出一丝苦笑,接着说道:“临死前,我只想知道是谁派你来收我这条老命的。”
“我没打算要你的命,我只是拿了报酬来收你欠着想赖掉的那笔钱。”曹子渝毕竟不是混黑道的,什么杀人放火、斩草除根他做不来。这次完全是为了那二百五十万的报酬而放手博一次,然后留一笔养老费给家里,自己去外面谋生发展。
“既然这样,小兄弟为什么不在我手下干,我保证……”祁东升对曹子渝的称呼都变了,自然是很欣赏他。
“我不适合,你只要把五百万给我就行了,借据我自然会给你。”曹子渝打断了祁东升的话语,“事后我就离开Z市,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祁东升凝视着眼前这个少年,渐而叹了口气,方才苦笑道:“龙蛇怎能杂居?我明白这个道理。好的,我马上叫人把钱送来。”
祁东升拿起沙发旁案几上的电话,吩咐道:“强子,你去别墅地下室的保险柜里拿五百万现金出来,马上送到二楼客厅。”
“对,是我要,而且是马上!”祁东升显示出一个上位多年的枭雄气势出来,语气里不容拒绝。挂掉电话,祁东升吸了口气涩声道:“你稍微等待下吧。”此刻,祁东升语声似乎很平静,但这平静的语声中,却含蕴着无限的话语。
曹子渝怔了怔,微微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客厅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30多岁年纪,小眼睛短头发,尖嘴猴腮,手里提着一个箱。看到客厅七倒八歪的人之后,眉头微微一皱眼睛看了下进自己进来拿着手枪指祁东升的曹子渝,又与祁东升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强子,没事。”祁东升轻轻摇了摇头,示意道:“你把箱子打开给这位小兄弟过下目。”
强子心里算是有些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但是祁东升都发话了,那他也不再吭声,把手提箱往茶桌上一放,向右一拧箱上两个扣,箱子开了。手徐徐轻拉箱子面对曹子渝,箱子里的东西呈现了出来。
曹子渝的眼,红了。呼吸,急促了。
箱子里面一摞一摞全是一百面额的一叠叠人民币。曹子渝伸出手摸了其中一摞,用大拇指扣着翻了下,全是一百面额的。第一次面对这么一大笔财富,曹子渝的心禁不住“怦怦”地跳起来。
“小兄弟要不要点下数?”
祁东升的声音让曹子渝定了下神,笑了笑,曹子渝盖上手提箱拿在手里,摇了摇枪道:“不用了,我该走了,您就不用送我了,最好也不要让底下人送我,我这人胆小,一见人多手就抖。”
说着,曹子渝提着手提箱,推开客厅的窗户,单手一支,直接从二楼飞身跃了下去。
“老大…”望着曹子渝飞身跃下,强子看着祁东生询问道。
“不必了!”祁东升摆手道,看着曹子渝跃下的那扇窗户,“这个年轻人是被人利用了,要摸出他后面的那只黄雀。”
“老大,您想知道是谁干的吗?”
“恩?”
祁东升诧异转头面向强子时,额头上又被顶上了一个冰冷的物件。
抬眼,祁东升醒悟道:“是你?黄玉强!”
黄玉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神情变得狰狞,“祁东升,你个杂碎。自己收手不干了,老子和我一帮兄弟不用吃饭?好好的粉不卖,他吗学人洗白开公司,能挣几个钱?自己不干,还不准老子干,上次那单业务你他吗居然把货都烧了,害老子几百万的老本都亏了。我操!”
欲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黄玉强扣动了扳机,黑糊糊的枪口和一声沉闷的回响里,在眼前飞溅起来的鲜艳血花中,祁东升带着不甘永远的陷入了至深的黑暗。
“砰!”
又是砰地一声爆响,黄玉强在自己的大腿上开了一枪,那绽开的鲜血像一朵罂粟花……
门外立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瞬间,一窝蜂人涌了进来。
“老板!?!”
“啊,东哥?”
“强哥,你怎么了?”
“强哥,怎么回事?”
原本守侯在楼下的一帮小弟听到两声枪响后,迅速冲到房门里。见到房里的情形后,相互间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全部都眼唰唰的盯着用手撑在茶几上的黄玉强。
“别管我,快!”黄玉强咬着牙推开扶着自己的两个人,指着曹子渝先前走出的窗口,“刚才那小子劫财杀了东哥,从这里跳窗户跑了。还不给老子追?”众手下愣了一下,立即醒悟过来,纷纷转身下楼。
这个时候,最末的那个手下看着众人跑下楼后,轻声的对黄玉强说道:“强哥,监控的录象带已经毁了。”然后也跑下楼去。
黄玉强瞥了一下祁东升的尸体,嘴角勾起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第十一章 朋友,很高兴又见面了
跳下窗来,曹子渝横握了手枪速度奇快的大步奔跑,眼前围墙在望,长发飞扬,曹子渝双眼闪过兴奋之色,深吸口气,奔到别墅围墙边时,更不停步,大步踏出,在墙面上连踏两步,单手一搭一翻,人已站在了墙外的草坪上,恍然若梦。
曹子渝吁一口气,回头眺望围墙后的别墅,隐隐绰绰两声枪响和鼎沸人声传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笑意,曹子渝的心咚咚直跳,谁会想到他怀里抱着的不起眼包裹里,竟是可以让人一夜暴富的巨额财产?
就在这时,脑后风声聚起,曹子渝欲要迈步往前走的身形登时定在了原地,脸色变幻不定中,心却一个劲的沉了下去。“噗”的一声闷响,曹子渝脑袋瓜子被什么钝物重重击了一下,有些腥味的液体从脑后喷了后出来。曹子渝腾腾的后退,险些站立不稳,一咬牙,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声响,随后天昏地暗,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靠!武功再高也还不是斗过老子手里这杆枪。”那人一边嚣张的说着边踢了曹子渝一脚,见曹子渝满头血污,身子放软了窝在地面一动不动,不由地放下心来。另外一人连忙赶过来,“别磨蹭了,动作快点。”随即将那装了五百万现金的手提箱拿到手里,两人再把曹子渝往车尾箱一丢,盖上尾箱,发动引擎抛下一股烟雾,绝尘而去……
车尾箱的曹子渝蓦地身上有白光大盛大亮,隐隐然也怪异地有了几分灵异气息。曹子渝也恍恍惚惚、飘飘然然中苏醒过来。
“这…”还没等曹子渝反应过来这是哪,突然他竟发现自己能“看”到自身的肌肉、骨骼就像个透明人,这令他感到惊讶。在似醒非醒。似睡非睡间奇妙的画面再一次展开,“听”到血液在歌唱,“看”到肌肤、骨骼呈现眼前,纤毫毕现,整个身体通通透透、明明白白,灵魂在似醉非醉间悠悠荡荡,欢喜、满足的感觉像似要爆炸开来。
在曹子渝飘飘忽忽中,“咦!这是什么东西?”
曹子渝疑惑的发现一团雾状气体呈乳白色,像罩在玻璃杯里的烟气,非凝非散的在他脑袋里围绕着一个东西盘旋。
子…子弹???”曹子渝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再次内视观察起这雾状气体,粗看极安静,待得细看却发现其内部气流在作无规则运动,无数股气流或横移或斜窜,时分时聚时散时合,竟无片刻安宁。幸好其速度缓慢倒也不觉得担心。片刻之后,那颗残留在曹子渝脑袋里的子弹渐渐融化成气体与那团乳白色气体融为一体消散不见,那伤口也缓慢的愈合着。
压住心中的狂喜,曹子渝静下心来观察,那团气居然一路向下由头顶至全身各处,沿途挥发消散尚在可接受范围。那气体偶尔稍一停留,感觉就像打点滴,气团仿若一蓄水池,经脉自是管道,气流至头顶泻下底部冒出,带着一股股暖意在体内错愕之间气流已经是挟带着股温暖的气流融遍全身!
曹子渝只觉精神大振,体内一团暖意,融融阳和,四肢百骸,每一处都有精神力气勃然而兴,肺然而至,甚至头发根上似乎均有劲力充盈。那气流自然而然的在体内飞快运转,顷刻之间已是转得数圈,宛如一整体周而复始的循环不止。
车在这个时候停了,曹子渝心里一动,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意识如果想去观察,仍旧能看到外面的事物。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就像自己睁开眼睛时候那双夜视眼一样,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特别的节奏中,近乎静止,但又不断波动。自己的感知清晰了很多,不但色彩丰富了,很多平时忽略了的细微情况,亦一一有感于心,心中不由得暗喜。
远远的,一个声音传入曹子渝耳里,“等下还要把强哥吩咐的事全办了,我们动作快点。”随后,一人当先从车上下来,稍一停留,又有一人又急急的走到身边,细细地观察四周确定无人之后,便齐齐走到车尾打开尾箱。
首先映入曹子渝眼帘的是一名面露凶悍之色、二十左右的男子,这人此时双手平举,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他身侧一大步走过来的青年手上,这双手上,此刻正横握了一起码有二十公分长的枪身,枪面坳黑,闪着刺眼的金属光。
日他先人板板!这应该是微冲吧?全他吗都装了消声器?这是曹子渝的第一时间反应。目光却着了魔般,盯着这枝枪身在也转不开。虽然对方不知道自己正闭着眼睛盯着他们,自己再也不担心被枪打死,可是被这么个东西指着,曹子渝只觉得不是滋味,登时连血液都觉得凝固了,只感刺鼻的金属味道直钻入自己鼻子,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听到了其中一人的话语声:“好了,把他丢到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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