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福气。”
张启方笑了笑道“好了,不知你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吕世昌从怀中掏出了一卷字画道“国华多次来信说大人喜欢吴道子的画,小人有幸收藏了这幅《明皇受篆图》。”说着将画卷展开。
画卷一展开,张启方的眼都直了。自从上次有幸在皇宫一睹吴道子的《天王松子图》后就在也没有看过吴道子的真迹。今天这幅《明皇受篆图》越看心中越是激荡,这可是送给自己的啊。
张启方小心翼翼的将画卷拿在手中道“吕世叔,这幅画可不可以留在着让我多看两天。”
吕世昌忙道“那是自然,大人就是把画带到南京也可以。”
“南京”张启方念叨了一遍,挥挥手让吕世昌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硕就早早的起了床。
跟家人吃过早餐后,杨硕雄赳赳气昂昂跨向扬州知府衙门。
昨天下午杨硕闹的那一出,全扬州城已经全然知晓。杨硕赶到知府衙门时,大门内外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杨硕挤开人群,抡起鸣冤鼓。
不一会儿张启方迈着官步坐在了高堂之上。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何人击鼓?”
杨硕跪下道“青天大老爷小人杨硕击鼓。”
张启方道“哦,就是昨天的那个杨硕。”
杨硕道“正是小人。”
张启方道“你的案子本官已经受理,可案子的卷宗还在南京。本官需要看过卷宗后,才能重新审理。”说完一拍惊堂木道“退堂。”
杨硕就知道,他定会拖延时间。幸亏自己早已经和王公公通了气,要不然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刚过上午,扬州街头只听有人高喊“南京刑部送交钦差大臣杨家案子卷宗,行人快快让路。”
月上枝头,张启方已经匆匆的将杨家案子的卷宗大致看了一遍。上面确实有很多的疑点。特别是竟然没有一人逃生这一点,很是让人怀疑。
可是吕世昌那老小子给自己送的那幅画可不是白送的,在说吕世昌的侄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虽然是个侍郎,但影响力却比自己这个尚书还要大。
张启方在屋中踱来踱去,今天送卷宗的人已经将消息传遍了全城,明天自己要是在不审理可就没法说了啊。在说听案子的百姓多如牛毛,自己也不能含糊过去啊。
张启方拍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很是烦闷。
突然窗户中窜进来一个人,张启方刚要叫喊,只见进来的那人从腰间取下了一个金色牌子亮了一下。
张启方赶忙止住自己的嘴巴,哆哆嗦嗦道“东厂找我做什么?”
那人也不多话,掏出一张黄布道“张启方接旨。”
张启方扑通一声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人叽里呱啦的念了一遍后将圣旨交到了张启方手中。黑影一闪,屋中又剩下了张启方一个人。
张启方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圣旨,心中酸甜苦辣咸道不进的酸愁啊!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按圣旨办,自己可是将吕国华给得罪死了啊,要是听吕国华他叔的话,自己也是要卷铺盖滚蛋啊。
这个杨硕啊杨硕,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给出的这个难题可是要难死我张启方了。
第五十八章 物归原主
时间过的和很快,真的很快吗?杨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快。
想笑吗?好吧杨硕承认他此时很想笑。
“可是你在哭什么呢?”
哭了吗?杨硕摸了下脸,恩,确实是湿湿的。是吗?我哭了。我想笑啊。我为什么在哭呢?杨硕告诉自己他想笑,所以扭曲的五官变的有点可笑。
人很多,扬州的街道上一直都是很多的人。都在看杨硕,是的都在看一个疯子。指指点点的,在议论这什么。在说着什么,是的在说杨硕,在说杨家的二公子,杨家现在的当家人。
他想说,他就说。为什么他在说,是因为他没有得到南京。所以他在说。那你又在说什么呢?不知道,因为想说些东西,所以就说了。
天气很好,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确实是个好天气。有点小风,所以天不是那么的热。心情很好,是的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好。杨家的人心情格外的好。只要是杨家的人,现在都在笑,都在等,都在准备庆祝。
杨硕走到了家,走到了这个所谓的家。杨硕后面杨三坐在马车上跟着走进了家,走进了杨家。为什么杨硕没有坐马车呢?人们都在问。杨三低下了头,是的杨硕没有坐马车,他不想坐的,我也没办法啊。
杨硕在哭,所有的人都看见了杨硕在哭。都在问为什么。杨硕摸了摸脸,是的还是湿湿的。杨硕说我在笑啊,真的我很高兴,我为什么要哭。啊,你们说眼泪啊。不,那不是,那是笑的很了就湿了。真的我很高兴。
都在看,都在莫名其妙的看着杨硕。有人在惊恐,是的,那些见过杨硕在朔州时的人,都在害怕。有人去叫郎中了,有人在哭了,有人在晕头晕脑不知所措,有人在哭。
原本很愉快的一件事,因为杨硕的到来,变的沉重起来了。
杨硕拿出了南京的盐窝凭证,上面是杨硕的名字,杨硕的手印。
杨硕用力的挥了挥,看吧,这是什么你们知道吧。你们应该欢呼啊,庆祝啊,跳啊,唱啊。你们老是看着我做什么啊。我有这好看吗。哼哼,我知道你们这是虚伪,别在那装了,我知道的,你们这是假装的,你们才不会在乎我的。好吧,我知道,我有点不正常,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人们慢慢的向杨硕靠拢,恐惧驱使着他们,他们不敢在让杨硕疯狂下去了。
为什么杨硕会这样想,杨硕为什么这样说。是平常的疏忽吗。反思,人们在此时都在反思着。为什么,这是自问,还是自责。
有用吗,为什么总是事情来了的时候,才会去想,才会去问。
是的,平常总是疏忽一些东西。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看不见。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吗?你总是认为那是应该的。可是,是应该的吗?他就应该承担那么多吗?相互的,你要知道一切都是相互的。当他得不到他应该得到的东西时,他就会变成这样,让你去注意他,去想起他。
杨硕闹够了,或许这并不是闹。发泄,这应该是发泄。压抑了这么久杨硕也该发泄一下了。借钱,只要一有事,杨硕就得去借钱。这下可好了。南京已经重新回来了,钱是会有的,月月都会有,想做的事,可以做了。南京,这个宝地终于是自己的了。自己终于可以直起腰了,那些想要整死自己的人,现在是不是都得细细的考虑一下了。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还是那个亭台,只不过只有杨硕一个人。她想来的,可是杨硕把她赶走了。杨硕要一个人静静,一个人想想。
穿越这件事似乎变的很遥远起来了,可是杨硕知道那并不遥远,就在几个月前。自己从五百年后,来到了五百年前。一切都是那么茫然,一切都是那么不由自主。自己就像个木偶。把别人提着那根细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朦朦胧胧的走过来了,现在自己有了一切,有了可以自己做主的依靠。不在迷茫,不在彷徨。这个陌生而新奇的世界自己终于有了一片天空。
未来并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自己主宰着未来。
有人来了,杨硕知道自己总是要舍弃一些东西。
老吴看了看杨硕,他其实不想来的,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二爷此时需要什么。可事情总是有一些无奈。
老吴道“二爷,南京现在急需盐,你看是不是.......”
杨硕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运盐的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老吴道“都已经在盐场准备好了,就等您打开仓库了。”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杨硕和老吴坐上马车赶往盐场。
盐场灯火通明,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透漏着激动。都在等待着杨硕,等待着这个等待了很久的时刻。
杨硕看了看众人,什么也没说。走到了仓库门口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很平静,没有什么想象中的那些。
有点失望的众人,默不作声的开始着自己的工作。一袋盐,两袋盐。慢慢的人们忽然感觉有点熟悉。是啊,这有什么可激动的呢,自己以前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杨硕没有在盐场待太久,看着一袋袋的盐装上马车,运往码头。杨硕觉得这原来就是幸福。原来如此的简单。
扬州这个夜晚会平静吗?会像杨硕那样感觉到幸福吗?
刘能哭了,他是真的哭了。酒,一杯一杯的下肚。泪,一滴一滴的滑落。
刘能赶走了所有的下人,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今晚的月亮有点圆。
吕世昌和宋金玉笑的很夸张,两个人张大着嘴,却没有笑声传出。下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两个老爷,今晚是有点不正常了。
赵永胜和姚克亮静静的喝着酒,事情原来就是这样。只不过是又回到了原点,对手变的年轻了罢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
本想很热烈的表现一下,杨硕得到南京后的喜悦的。可惜妖孽功力有限写不出来,只好将杨硕变的混混沌沌的来衬托他的高兴。大大们要是看的不爽了就多多包涵一下。南京物归原主以后,杨硕将会彻底的爆发出来,后面就看杨硕怎么横扫群雄吧,超级大富商的征程正持开始。
第五十九章 王公公的话
生活终究是要回归平静,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去吧。
清晨醒来杨硕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去一趟南京。南京自己将要崛起的地方,不去看看怎么会放心呢?
人很多,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总是飘过一片片的人群,忙碌着奔波着。大街小巷的酒肆林立,客栈遍地,各种青楼妓院是那么的繁华。酒香菜香饭香飘荡着,弥漫着。总之一句话,南京的老少爷们儿就是有钱,自己的盐就是好卖。
匆匆的将南京转了一遍,杨硕告诉自己要去王公公那里一趟。
“我说弟弟啊,你可是越来越抠门儿了啊。你这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吃饭的时候往哥哥这来。”王公公一路抱怨的将杨硕领到了客厅。
杨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这不是闻着哥哥家的酒菜香就转来了吗。”
王公公挥了挥手道“行了,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杨硕夹了一口菜道“你也让弟弟吃口饭在说呗。”
王公公摇了摇头不在说话,这杨硕每次来要是不和钱沾上边,那估计老天爷都得把眼睛跌出来。既然他现在不说,那自己就琛琛他,坚决不和他提钱的事,看他怎么办。
王公公家的饭菜就是比自己家的香。杨硕打了个饱嗝道“哥哥,这盐引你这.......”
王公公喝了口茶道“啊,这城郊来了条新花船,今个儿咱去那看看?”
杨硕道“哥哥,这在过几天我就要去山陕那边了,你看这南京我还是有点......”
王公公道“啊,这山西哪边听说环境不错啊。”
杨硕看了看王公公,不明白自己这是那又伺候不到了,怎么老是往不着调的地方扯啊。自己可是时间不多啊,闲扯半天黄花菜都凉了。
杨硕道“哥哥,这弟弟是那又不对了,您也说声不是。弟弟这赔不是了。”
王公公整了整衣服看了看外面道“说吧,你哥哥时间也不多,有什么和铜臭沾上边的就说吧。”
杨硕赶紧道“我还想在要点盐引,另外你也知道这南京我可不敢放心。可山西那边已经等不下去了,我得赶紧过去,你看这南京弟弟就交给你了。”
王公公摆了摆手道“我就知道你来我这儿就没好事,不过哥哥有句话得说说你。”
杨硕赔笑道“哥哥说。弟弟听着呢。”
王公公道“我说弟弟你死守着山西做什么啊。这南京一个月怎么的也得一万五千引盐,就是在怎么也能弄五万两银子吧。你说你放着这么好的地方不守你跑山西做什么啊。”
杨硕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啊,可山西的事.......不说了。南京就拜托哥哥了。”
王公公道“行,有哥哥在南京你就放心吧。这次要多少盐引。”
杨硕道“在弄两万吧。”
王公公放下茶杯向自己的密室去了。
将盐引放到杨硕的手上,王公公突然说“弟弟,你是不是和锦衣卫惹上了什么关系。”
杨硕心里猛的咯噔一下,难道刘瑾知道了自己在洛阳的事?冷汗慢慢的爬上了杨硕的后背。
杨硕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咕咚咚的喝了几口。挤出了三分笑意道“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弟弟怎么会和锦衣卫扯上关系。”
王公公看了看杨硕笑道“弟弟也不用害怕,这次南京的事要不是锦衣卫内讧,还真的有点麻烦。哥哥就是有点奇怪,锦衣卫内讧已经很长时间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发。”
杨硕道“哥哥你可是把弟弟给吓死了,我怎么会和锦衣卫扯上关系。”
王公公笑道“天也不早了,要不你在我这住一晚,明天在走。”
杨硕拿起桌上的盐引道“不了,我还是赶紧回去吧,家里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呢。”
王公公将杨硕送到门口,看了看消失的影子自言自语道“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小聪明。”
车内的气氛很压抑,杨三坐在车角看着杨硕皱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5页 当前第
31页
目录 上一页 ← 31/4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