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8-歌：床和地板

    秦问渔：我勾引你？

    秦问歌认真地点点头。又立刻认真地摇头。

    秦问渔：明明是你勾引我好不好？

    秦问歌：我是想勾引哥哥。可是我怎么勾都勾不动……

    秦问渔：你怎么知道没勾动？

    秦问歌：这个问题好像要问庄子才行……啊不，我就是知道。哥哥对我又冷淡又刻薄，一看就没有被勾动。不像我，一看到哥哥就发浪……

    哎呀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秦问渔脸色发黑。

    秦问歌：哥哥我不是要轻薄你的意思……

    秦问渔：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问歌：我我我就是……

    秦问渔：问歌你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发浪，无论男女，无论亲疏，是吗？

    秦问歌下意识地点头。又立刻使劲摇头。

    秦问渔：问歌，今晚是我大喜的日子。

    秦问歌又一次悲从中来。

    秦问渔：我为了你，冷落了我的新娘子。

    秦问歌：哥哥对不起……

    秦问渔：我还差点被雅姒非礼。

    秦问歌：哥哥我错了……

    秦问渔：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秦问歌：呜呜，哥哥要我做牛做马，喝我的血扒我的皮，我都愿意！

    秦问渔：那倒不用。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