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刮毛？”床上躺着的伍子絮向小玉质疑了一声。

“这种手术，你不管在哪里做，都会有男医生或者男实习生在场，而且麻醉师一定是男的……备皮这种事情，再有经验的护士，都会给你刮出几道口子来，但很多男实习生却做得很好……思想别那么陈旧，我只是帮你治病，再说了，陈威刚才给你做清洁的时候，该看的，什么没看到啊，你说是不？”小玉数落了伍子絮几句之后，便起身走出了房门。

“这医生脾气好大啊……”伍子絮好像有些不高兴。

“她今天很忙，是我把她强行叫过来的……”我只好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她忙……就不要麻烦她了嘛……”

“那我把你送哪儿去？你没听她说吗？现在做这种手术的，大多数都是男医生……麻醉师全都是男的……你不是一样要在他们面前丢丑？”我有些无奈地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伍子絮仍然很有些不满。

“这个……这个……好歹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我这句话还没说完，背后一阵阴风，一个枕头已经向我飞了过来。

说笑归说笑，小玉交待的事情，不可能不去完成啊……

不然小玉上来的时候，发现我什么也没做，估计脸色又要不好看了。

“我可以转过身来了吗？”我还是先征求了一下伍子絮的意见。

“干嘛做妇科手术要找男医生啊？这些学妇科的男医生真是无耻，做这种工作不嫌丢人吗？”伍子絮在我背后嘟囔了起来。

“男的更细心些呗！”我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地回了伍子絮一句。

哪个男的不想在女的这地方工作啊？那眼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换句话说，哪个女的愿意在女的那地方工作啊？男的设身处地想想自己在另外一个男的那地方工作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明白了。

男医生对待女人那地方，肯定会比女医生细心细致很多，拿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是为什么。

“明明是占便宜！”伍子絮根本不同意我的说法。

“要不……待会儿……我还是让唐医生帮你刮毛？”我征求了一下伍子絮的意见。

备皮那种专业名词说起来别扭，还是说刮毛更通俗易懂一些，反正我又不是医生。

“算了吧……看她那张脸拉那么长，让她帮我刮，肯定给我弄出几道血口子来……”伍子絮否决了我的提议。

“那……依你的意思……还是……让我来？”我偷偷回头瞟了伍子絮一眼，发现她正瞪着我，我连忙又回过了身去。

“只能便宜你了！”伍子絮似乎很有些不甘的样子。

“唉……”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拿了东西来到伍子絮面前时，她仍然用被单盖着自己的身体。

“刚才……我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伍子絮看向我的时候，仍然是一脸的怀疑。

“天地良心！流那么多血，快把我吓死了，还能有心思想别的事情吗？”我摸着自己的胸口向伍子絮撒了句谎。

“你怕血？鬼扯！说出去会有人信吗？”伍子絮这句话显然是有所指。

“那是敌人的血，和你流的血不一样……”我连忙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是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流那么多血，我怕你会死，当然快要吓死啦！”

“是吧？”

“当然了，你现在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哼！”

哼过之后，伍子絮仍然没有掀开被单，让我帮她‘刮毛’的意思。

我只好把手中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提醒了她一下。

伍子絮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吐酒之后苍白的脸居然还变得有些微红了。

伍子絮扭捏了半天，就是没勇气掀开身上的被单……

“算了，还是让唐医生帮你弄好了。”伍子絮这种表情，我也很有些尴尬……

“你肯定……你……弄的时候……不会乱想？”伍子絮显然还在矛盾之中。

“我拿你当亲姐姐一样，只想你能好好的，不要出什么事情，别的……什么都没想……”我很坚定地向伍子絮点了点头。

当然，我说的那些话，是我自己希望的一种理想状态，真正弄起来的时候，到底我想了什么，想歪了什么没有，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好吧。”伍子絮咬了咬牙，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别把我刮破了，那里破了很疼的……”

“我肯定会很小心啦！不行的话，我就一根一根的帮你刮，好不？”我连忙向伍子絮保证了一下。

“那要刮到什么时候去啦？”伍子絮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终于像是鼓足了最后的勇气，把身上的被单掀开了。

但是她的两条腿还是夹得紧紧的。

“好了，我要开始了。”我拿起小玉丢桌上的头灯戴在头上，然后走到了仍然捂住自己小腹部的伍子絮面前。

“你戴那灯干嘛？”伍子絮有些不满地看着我的头灯。

“照亮一些……免得刮伤你……”我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明明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是啊，看清楚，才不会刮伤你啊……”

“哼！”

伍子絮一脸不满加惆怅地躺在床上，两只紧夹的腿，一直不肯松开。

“我要开始啦，早点儿弄完，早点儿让唐医生帮你把这小手术做了，免得继续流血……”我硬着头皮劝了伍子絮一句。

说句心里话，真没想占她什么便宜，真想占便宜的话，我逗胡筝玩去了，何必让伍子絮难受？

她难受，我也难受。

我刚才接下小玉安排的这活儿，也是纯属无奈。

伍子絮噘了噘嘴，把脸看向了天花板，终于，她把两条腿向外张了张，最后稍稍张开了一些。

我只得亲自动手，把她的两条腿又向两边分了一些，不然我还真没办法下手。

伍子絮的两条腿这下被彻底分开了，这种姿势似乎让她很不适应，而且从腿分开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再没敢看过我的眼睛了，而是有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

对于一个比较传统的中国女孩儿来说，这种姿势在一个并非自己男友或者老公的男人面前，肯定心里很难承受。

唉……我也是没办法啊。

硬着头皮把眼睛回到了工作现场，看到那里的血仍然在往外渗，但是渗的速度明显变慢了不少。

看着伍子絮仍然在流血，我虽然用头灯照着她那地方，让她那地方比先前我做清洁工作的时候清晰了许多，但是，我此刻的心里，千真万确没对此起任何邪念。

反而是有些心疼。

她这里，肯定是被她那个男友给开发了，以她的性格，或许她是想等到结婚以后，但她那男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在两个月前把她给做了。

问题是，他现在居然另觅新欢，把她给甩了！

靠！

见到这男人，我不暴打他一顿，肯定不解气。

唉……我不是答应了很多人，不再惹事了吗？

但是，这世上，有些人就是欠揍，如果我不打他们，他们还以为他们不欠揍呢！

烦人！

“我要上药了。”我向伍子絮说明了一下。

“嗯。”伍子絮仍然抬头看着天花板，回答我的那一声，低得我怀疑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小玉和我说这是药水，我觉得可能就是沐浴露或者剃须膏、剃须液之类的东西，只是男人把它抹在上面那个嘴巴周围，而女人则把它抹在下面那个嘴巴周围。

伍子絮需要我工作的区域里，除了正常生长的那片草丛之外，四周也零零散散地长了些杂草，当然一并全都要抹了药水。

只是不知道我用手往她那里涂抹这些药水，是否违反操作规范，小玉也没特别交待我什么，只说操作和男人剃胡子差不多……

差不多……

那我只好就这么抹下去了。

抹了两下，立刻感觉有些不太对。

因为那些杂草就生长在关键地区的旁边，这一抹，我的手就不得不把她整片区域都摸到了……

伍子絮明显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但是没说什么话。

那感觉就像我故意要占她便宜一样。

真是委屈啊……

但是……不得不说，那地方软软的，摸上去的感觉还真好。

真不该这么想的，这么一想，本来一直只想治病救人、很崇高的心灵，一下子变得龌龊起来。

而且更不争气的，就是下面那东东，居然……居然又撑起来了！

千人千面，每个女人的脸都长得各不一样，有美的、丑的。

她们下面这东东估计也都不一样，就比如我有幸见到过的几个，就长得各有各的特点。

又想歪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涂抹动作，让伍子絮感觉出了什么，她有些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并夹了夹腿，好像在提醒我什么一样。

我现在已经比较清楚什么地方是女人最致命的弱点，最不能让男人碰的了，不过我的手却因为这项工作的原因，不得不在伍子絮那个地方多来回了几次……

第六百四十章 哀莫大于心死

手术完毕，小玉又向我和伍子絮交待了很多注意事项，还开了个方子让我去买药给伍子絮吃，然后才离开了。

伍子絮看起来很虚弱，神情也很颓废，好像也没有别的人能照顾她，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能离开。

“我要回家去了。”麻药过后，伍子絮想下床来，身子一动，却疼得叫出声来。

“别乱动，先躺着好好休息一下，等身体恢复一些了再说。”我连忙把伍子絮摁回了床上。

伍子絮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看向了别处，自从我帮她清洁刮毛之后，她好像一直都是用这种不高兴的眼神看我。

“想不想吃些东西？我下去给你买。”我问了伍子絮一声。

伍子絮摇了摇头，神情还是很有些凄然。

“别再折磨自己了，为一个不爱你的人，不值得。”我低低地劝了伍子絮一声。

“不~要~你~管！！”伍子絮很生气地向我大叫了一声。

失恋，肯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确实很难听人劝。

就让她把气撒我身上吧，如果能让她心情好一些的话。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过了一会儿之后，伍子絮对我下了逐客令。

我当然不能走，伍子絮是因为我，失去了她所衷爱的事业，也很可能还是因为我，和她男友闹翻了。

因为她男友曾经阻止过她，让她不要再插手管我的事情，可她没听，也许这是她男友生气的真正原因。

换了我，如果我的女友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不惜以身犯险，完全不听我的劝告，我也会很生气。

唉……

“我说我想一个人呆着，你没有听到吗！？”伍子絮见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又冲我发起火来。

“你男友，是因为我的原因，和你分手的。”虽然知道在伍子絮面前主动提这些事情不太好，但我现在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劝她了。

也许让她把话说出来，她心情会好一些。

“我说了不干你的事！”伍子絮似乎很有些心烦意乱。

“你不用这么说，你的生活现在变成一团糟，全都是因为我，我就是个衰神，谁对我好，谁就会倒霉。”我很有些郁闷地低下了头。

“下午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墓地里祭拜一位朋友，她叫田巧巧，逃亡的日子里，和我相依为命的一位朋友，现在我好容易出来了，她却因为我死了……丢下了她还不到一岁的女儿……”说到这里，我的眼睛又开始有些湿了。

“其实，我还是死了最好，要衰自己一个人衰，这样就可以不再连累到别人了。”我说着说着，心情也开始变得烦躁起来，甚至产生了想去死的冲动。

“小威，你不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任何人无关。”伍子絮见到我情绪如此低落，倒是没再发脾气，开始劝起我来了。

“这么多人帮我，一个个都被我害惨了，我真的很想法院判我的死刑，让我死了算了，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我更加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一个祸害，你要是赶我走，我就直接到街上，让车子把我撞死，让这个世界彻底清净下来。”

发现说这些话对伍子絮起到了一些作用之后，我索性变本加厉，让自己显得更加沉痛和颓废起来。

当然，我心情现在确实也很沉重。

“小威，别这样，不要太自责了，这些事不是你的错……”伍子絮声音果然变温柔了许多，看来我的‘计谋’有些得逞了。

“就是我的错……”我将计就计，继续做出极其痛苦和颓废的样子。

也许处于痛苦中的人，看到身边的人比自己更加痛苦，会稍稍减轻自己内心的痛苦，如果这样，我就必须表现得更加痛苦才行，借此转移伍子絮的注意力。

……

“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可他就是不说，只是说我们不合适……”伍子絮终于慢慢向我敞开了心扉。

因为身体很虚弱，加上酒劲还没有完全下去，伍子絮说着说着，最后慢慢睡着了。

我出门打了个电话给小晴，告诉她我今晚有事，不能回去了，小晴很大度地什么也没问，只是让我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