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点了点上面的红星:“劳埃尔先生,这是我国任何人都不可能买到的香烟,是专门为军队里的将军们供应的特种香烟。你可以试一试――做拿破仑的感觉!”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杨云聪从劳埃尔的眼里读到了戒备,而劳埃尔坐杨云聪的眼里只读到了深不可测。
停了一停,劳埃尔站起身来,亲自倒了两杯咖啡。
“杨先生,很高兴认识你这样一位聪明而又博学的人,请一定要尝一尝来自法国的咖啡!”
气氛很融洽,高飞一边舔着小勺,一边在心里郁闷。
怎么什么事老大出马就立马不一样呢?丫还会说法语…真他妈没天理了!
杨云聪恭维了咖啡的美味,又恭维了劳埃尔的妻子很美,孩子很可爱。劳埃尔看着自己孩子的一脸雀斑,高兴得合不拢嘴。
“杨先生,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坦白的说,没有见你之前,我根本不在乎先锋时代。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和你实话。”
劳埃尔欠起身子,脸上稍有紧张之色。
“杨先生,针对贵公司的提价,不是本公司的意愿,而是来自更上层!”
劳埃尔伸出手指,诡异地指了指天花板。
更上层?杨云聪缓缓放下咖啡杯,沉思了一下,问道:“劳埃尔先生,既然你我已经是朋友,那么我也自然会对您如实相告。”
“我很奇怪,波尔多红酒公司,是一家久富盛名的欧洲公司,而劳埃尔先生,您留给我的印象,是专业,而且敬业。”
“我不明白的是,是什么样的力量,迫使你们做出悖离商业道德的事?”
杨云聪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劳埃尔。一时之间,劳埃尔几乎被压迫的无法呼吸。
“杨先生,我为此感到羞愧。但是…”
杨云聪推开咖啡,伸长两条腿,随意地挥了挥手:“劳埃尔,我知道你为难。但是你应该知道,这种行为,是极其卑鄙的。它不是一种商业竞争手段,而是一种会给贵公司名誉带来严重受损的行为,是不光彩的!”
杨云聪食指在劳埃的超大红木桌上轻轻一点,咖啡杯“嚓”的一声轻响,直飞上天。
劳埃尔还未看清,杨云聪已经交咖啡杯稳稳托在手心,一滴咖啡都没有泼出来。
“劳埃尔先生,您想清楚了吗?”
劳埃尔楞了半天,心襟动摇不已,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默默地看着杨云聪,又过了一会儿,脸上带着决然的神色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杨先生,我们虽然是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欧洲公司,但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被一家中国公司控股,针对贵公司的行为,完全是我们的控股母公司副总裁的个人行为。请原谅,我没有权利改变他的决定。”
杨云聪扫了一眼文件,已经看清楚了最后的签名,是韩文。
很有趣,是不是?
五十二 梅林小筑(1)
告辞了满面愧色的劳埃尔后,杨云聪面色铁青,立即拨通了艾晖的电话。
“姐,查到没有?”
“呵呵,你老姐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怎么感谢我?中午请我吃饭哦!”
艾晖絮絮叨叨蜜了很久,才解释起来。
波尔多红酒公司于1990年在伦敦上市,是小盘股,总资产7800万欧元。而它的控股公司,居然是华北证券!
华北证券,虽然以金融为主业,但旗下子公司众多,房地产、旅游、娱乐都有,其中君豪大酒店,就是华北证券下的一家全资五星级酒店。
华北证券,是波尔多红酒公司最大的股东,持有35%的股份。
“华北证券的董事长是许豪放…小聪,要不要制定收购预案?”
怎么会这样?
杨云聪听着电话里艾晖不停地“喂、喂!”心里迅速做出了决定。
“姐,按原计划制定收购预案,至少要收购36%的股份,做好后等我的通知。”
这个世界有无数的事,交织在一起互相作用,就成了蝴蝶的翅膀。杨云聪想不到的是,波尔多红酒公司之所以提价,是因为丰婉清的离去。
李善则被杨云聪一招击败,并没有感到羞辱,因为拳馆里最强的田野洋次同样三折其手。李善则作为一个武者,自然有“尊重强者”的觉悟,所以说他并不恨杨云聪。
但是,当他看见自己一直暗恋的丰婉清在停车场哭着阻止杨云聪离开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忍受。
于是他开始跟踪杨云聪,并且委托了私人侦探进行调查。很快的,李善则查到了杨云聪的先锋时代。
杨云聪直接给许豪放打了电话,很简单的说了一句话:“许先生,今天晚上我将拜访贵府!”
许豪放并不知道杨云聪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是他明白一定不是杨云聪想借他这棵大树乘凉。
惊喜交集的许雨虹乐滋滋地接到了杨云聪,并把自己的银色宝马存在停车场,坐上了杨云聪的萨林。
虽然杨云聪面色阴沉,但是许雨虹还是欣喜地当了回小女人,坐在副驾驶目不转睛地盯着杨云聪的侧脸,一路兴奋的叽叽喳喳。
“喂,你昨天和我老爸说什么啦?”
“哎呀,你怎么老是板着脸啊?”
“哼,你要不愿意去我家,那就别去!”
“停车啦,我要下车!”
杨云聪放慢车速,看着伤心欲绝,泪水泫然欲下的许雨虹,心里叹息了一声。
“对不起,雨虹,是我不对。我今天情绪不太好。”
“怎么啦?是不是我老爸…欺负你了?”
“和你爸没关系,怎么说呢,这事和你爸的公司有关。”
杨云聪也不愿意解释过多,但是心情却慢慢好了起来,许雨虹乖巧地不再逼问,一路上两人谈谈笑笑,倒也融洽了很多。
一路越走越远,萨林已经过了五环,许雨虹仍然兴致勃勃地和杨云聪漫无目的地聊天,杨云聪一边随口一边看着路标,他发现如果再继续走就要绕回头,或者干脆的北上张家口了。
“雨虹,你家倒底住在哪儿?”
许雨虹露出狡黠的微笑,指了指前面的西山:“山里啰,我家都是山里人嘛!”
西山的南麓,有一大片梅林。这一片梅林的主人,正是许豪放。
梅林中有一株超过1100年树龄的梅王,老干劲节,通体黝黑,根株遍生绿苔,正是秋末时分,几乎没有一片树叶。
许豪放果然大手笔,在梅林的南侧,依山傍水修了个三层高的别墅。
标准的中式建筑,飞檐展壁,但是建筑材料却基本上全是现代化高新科技材料。
一楼楼层足有六米高,客厅古色古香,更绝的是,在中间竟然植有一株梅树,枝叶一直伸到二楼。阳光从顶端的玻璃瓦上融融的打进来,顿生一种古朴的绿意。
梅树后面,还砌有一池,竹管沿壁而设,清亮的泉水直接由山中引来,曲曲折折地布满整个别墅区。
早在进入梅林前,杨云聪和许雨虹就换乘了一辆电池车,沿着梅林中铺设的砂石路一路开到别墅门口。
“杨先生,还可入法眼吗?”
许豪放穿着极为简约的白色休闲衣,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
“极好,许先生是雅致之人,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样的享受,神仙都比不了。”
“哈哈哈哈。”虽然每一个来过的宾客都会发自内心地赞叹,但是许豪放仍然听得胸怀大畅。
“些许薄礼,还望笑纳。”杨云聪轻轻递过手中的一个薄薄纸包,含笑望着许豪放。
“哦?这是什么?”许豪放捏了捏纸包,欣喜地凑到鼻尖闻了闻,面色激动起来。
“这是…瓜片?”
“是,六安瓜片。”
这种极品瓜片,采用的是最原始的牛皮纸包装,充满野趣和另类时尚。但是其内涵却绝对不象外表那样粗糙。
每6000片叶蕊,手工选中不到100片,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六安瓜片跻身中国十大名茶之列。
事实上,这种茶叶销量不大,受众也并不多,远远没有全国从南到北都有人喝铁观音这样的场面。
产于高山云雾区的这种瓜片,全部是野茶,在茶厂规模化之后,新辟的茶山,种植的不过是大众茶品。而在绝顶的十几株茶树,确是千金难求。
许豪放喝过的茶岂止百种?杨云聪送这种市上难寻,甚至很多茶人听过但未喝过的瓜片,自然是拿住了一个“奇”字。
许豪放谢过后,将茶叶递给站在杨云聪身边的许雨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过头。
“杨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诤友,任国铸。”
杨云聪早看见许豪放身后站着一位男子,这时听许豪放正式介绍,含笑伸出手:“杨云聪。”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从对方眼里读出两个字:高手!
杨云聪穿着一套米色休闲服,气定神闲有大气,而任国铸全身黑衣黑裤,双眼明如点漆,气质沉稳,眼神象猎豹般危险。
高手之间,或许存在相互警戒,但同样有着惺惺相惜。杨云聪微笑着握紧任国铸的手,一道真气窜入掌心,引而不发。
任国铸倒并没有给他下马威的意思,只是高手之间的拉手,确实有着试探的的含义,感觉到杨云聪的意思,右手从肩到腕,肌肉一紧,大拇指掐着杨云聪的虎口,一股强大的气势喷薄而出。随即,杨云聪感到手掌一紧,象套上一个铁箍。
两人的笑容淡淡的浮在脸上,手底下却已过了招,杨云聪浑厚的真气吐出,手掌又坚又韧,任国铸刚刚掌握先机,正欲发力的时候,却发现杨云聪的手变得象铁块一般,又冷又硬,只是一楞神的一瞬间,杨云聪的真气逆冲,象针一样布满掌背。难以忍受的痛感传来,手上劲道一松,杨云聪跟着不再追击,轻轻一笑,不着痕迹地扶住了脸色有点青的任国铸,左手一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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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瓜片:
真实情况是:该茶厂每年茶季,省政府会有人在开采前派人现场蹲点,购买极品瓜片400-500斤,再由专人专车送往中共中央办公厅,当然这些茶叶不是野茶。真正的野茶,每年仅产不到50斤,下落不明。
五十三 梅林小筑(2)
客厅里四处悬挂着名画,杨云聪草草一览,或泼墨山水,或设色国画,或工笔素梅,皆非凡品。
而在客厅的另一角,一株梅树曲折矫娆,蜿延而上,泉水淙淙,如敲金漱玉般泄入池中。半池浮萍,一壁青苔,十来尾名种金鱼游荡其间,古意森森中平添了些许生气。
偌大的客厅里,野趣和雅意相得宜彰,颇显主人家的格调不俗,意趣高雅。
许豪放指点着四周字画古玩,如数家珍,杨云聪虽然心有有事,看着这别墅设计新颖高雅,虽一物一件均值万金,却丝毫不沾半点世俗之气,心里暗喜,倒也不忍提及,破坏了这种气氛,就太过恶俗了。
二楼楼梯一响,环佩叮咚,珠帘挑开,换上一身裙装的许雨虹挽着一位中年美妇缓缓走了下来。
“晚雪?来来来。”许豪放一见中年美妇,眼神立刻温柔起来,一股发自内心的恩爱之情溢于言表。
“这位是虹虹的同学,杨云聪杨先生。”
杨云聪赶忙起身,恭恭敬敬道:“阿姨好。”
“呵呵,好,好,杨先生请坐。”
孙晚雪眉眼间和许雨虹竟有六七分相似,穿着件淡绿身掐金素花旗袍,长得丰满绰约,云鬓高挽,和许雨虹并肩站在一起,倒象姐妹一般。
孙晚雪含笑点了点头,看着女儿一副羞喜的小女人模样,心里早有七八分明白了,款款坐在杨云聪身侧,打量着杨云聪。
高大、帅气、儒雅、彬彬有礼。孙晚雪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又在心里加上了几个词:坚毅、自信、出类拔萃。
“杨先生,多谢你帮助虹虹,这孩子,不能喝酒还乱喝。”
“不客气,阿姨。”
许豪放见孙晚雪和杨云聪聊起天来,暗自倒有点惊讶。孙晚雪性子极为清高,家里来客,几乎都不出面,偶有熟客好友,不过出来招呼一声而已。
斜眼看了看坐在杨云聪身边的许雨虹,一脸的幸福状,登时会意。
孙晚雪在看似闲谈中,多方探查杨云聪,而杨云聪虽然略有不适,却还是随口应付,挥洒自如,直到开饭,孙晚雪竟然发现,自己还根本看不懂这个女儿相思至深的年青人。
自始至终,任国铸坐在许豪放身后,一言未发。
午饭后,孙晚雪带着女儿告退。许雨虹撅着嘴,恋恋不舍地回到二楼。
许豪放席间颇喝了几杯酒,满面红光,指着远处的山峦道:“杨先生,有没有兴趣登山一览?”
山并不高,许豪放在山间投入巨大,不仅遍植梅树,间有松柏槐榆,更将整座上植满绿草,在山间挖了个人工湖,引来活水,湖面上竟有白鹭翩飞。
一路上梅树旖旎引路,三人兴致勃勃,不一会儿到了山顶。
顶上有一红色小亭,上书“晴雪”二字。进得亭中,早有事先坐车赶过来的服务员备好了茶,见三人进亭,立刻温盏洗杯,倒了三杯茶奉上。
山风徐徐,秋意正浓,远处的香山,一片火红。
许豪放喝了一杯茶,喟然长叹。
“杨先生,请恕我直言,你今日来访,我实在是没有料到。”
杨云聪淡笑道:“其实我也是一个世俗之人,昨日的去是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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