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又窄又小的巷子口，姜主任停住脚步看向尽头，那里站着一个脊背微微弯曲的瘦弱男人，正面向大门，似乎是在锁门。

    男人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转过身走了几步，大概是感觉到前面不远处有人，他抬起头看过去，视线跟一个穿着冲锋衣的人交接在一起。

    姜主任看到男人没有什么神采的眼睛后像被钉子固定住一般有些抬不动脚步，这是一种熟悉感，三十年前，他见到窦云最后一面时也是这般场景，也是这样一双眼睛。

    男人转身要离开，姜主任急切地往前赶了几步：“窦云。”

    窦云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
    《负隅向阳》第七十八章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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