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退出去。
小曼红着脸推开九阿哥说:“好了,先别闹了。叫人看见有什么意思?还是想想咱们要是怎么能全身而退好了。”九阿哥一听也是没有了笑闹的心思皱着眉头说:“要是这样咱们还是真应该想着一个全身而退的法子。前些天我跟着八哥说了,为什么要是这样天天看着老四的眼色战战兢兢的讨生活?这个世上还是你说的,有的是广阔天地,那里不能干出一番事业。八哥好像也是动心了,这些天看着老四看着咱们不那么严了可是还是不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要是明着说了老四这个人恐怕不会把咱们这样白白的放走。他这是不放心,生怕咱们出去跟着他作对。还有十四更是麻烦事情!老十倒是很方便,现在就数他被看管的松。”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可是还是没有一个万全的计划出来,只好休息了。第二天一早不出所料九阿哥边接到八阿哥的口信,出门到八阿哥那里商量着昨天的事情去了。小曼看过甜心和弘相,看着孩子都没有什么事情,边叫太医又给弘相诊脉看看这一段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又看了甜心。两个孩子还好都是没有什么毛病。弘相自从是出生之后就身体不好,加上弘相的身世特殊,小曼更是操心不少。看来这些年的调养弘相的身体好起来不少。小曼安排了孩子们便来到书房看账本,想事情去了。
中午的时候小曼一个人看着时间看来九阿哥是不会回来吃饭了,小曼很没有胃口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随便的吃了一点,边放下筷子不吃了。一边的明翠只能是看着小曼叹口气边叫小丫头收拾了桌子将一室的清净留给了小曼了。中午的安静时光总是叫人昏昏欲睡的,就在小曼昏昏欲睡的转着心思的时候,明翠小心的进来对着小曼耳边小声的说:“福晋,宫里的苏培盛来了。”小曼立刻就情形过来,跟着明翠到了大厅。果然苏培盛抱着一个小小的篮子,里面正是昨天雍正用来哄甜心的那只小狗。
一见小曼进来苏培盛笑着站起来对小曼说:“福晋这是万岁爷赏给小格格的小狗。已经给赐了一个名字叫福气。”小曼赶紧做出一脸笑意,叫明翠接过这个小狗。刚刚请苏培盛坐下,的让你感到明翠刚出去的时候,苏培盛看着屋里没人对着小曼说:“福晋,皇上要请福晋走一趟。昨天的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小曼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小曼现在真是不想进宫见雍正了。可是苏培盛这个皇帝从潜邸就使唤的贴身太监这样出口请自己,小曼只好低着头想了一下对苏培盛笑道:“既然是这样,就请苏公公稍等一会。我换换衣裳就来。”
小曼跟着秦管家吩咐了一些话,边跟着苏培盛走了。到了门口的时候苏培盛对着一辆看着很是普通的马车说:“福晋还是坐着这一辆车走好了。”虽然是嘴上客气可是态度却是很坚决的看着准备给小曼赶车的九阿哥府上的马车夫。小曼只好在秦管家担心的眼光中登上马车,只剩下秦道然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小曼的马车走远了。
这一回小曼没有什么异议的跟着苏培盛进了养心殿,雍正看见小曼进来就挥手示意伺候的宫人都出去。整个东暖阁里面静悄悄的。雍正看着沉默的小曼开口说:“昨天甜心没有什么什么事情吧。要不要再叫太医看看去?”小曼低着头看着脚下擦得干净的能照出人影的地板说:“多谢皇上惦记,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皇上倒是找出来是谁给甜心端来的点心了?”
雍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起来绕着小曼走了一圈,忽然站问:“是不是老九老八还是跟着年羹尧那个狗奴才不清不楚?是不是这都是你的主意?”声音冰冷,就像是锋利的刀子砍在冻得坚硬的冰上。小曼心里一震,脸上尽量作出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样子,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年大将军其实我们这些过街老鼠能高攀的上的?皇上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还用问吗?”
“好,没想到你现在倒是铁了心跟着朕作对。你看看这是什么!”雍正说着将一个奏折扔在小曼面前,小曼看也不看那个奏折说:“皇上这是怎么了?后宫不得干政。我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自然是更不能看了。再说这些朝廷上的东西我是一窍不通,皇上还是跟着那些栋梁大臣们说去吧。”嘴上虽然是这样满不在乎,可是心里却是紧张的要命。
“这些都是年羹尧跟着老八和老九来往的信件,上面的话叫人听着都是肉麻。看来老八他们是提铁心跟着朕作对了,年羹尧是什么打算,还不是就想着朕是个靠着他的儿皇帝?想着要拥兵自立了,休想!没有想到吧,年羹尧想着自己羽翼丰满,害怕老八老九手里那些他的把柄对你们下手了吧!”雍正看着小曼的眼睛一字一顿的慢慢说着,好像要看穿小曼的内心一样。
什么!竟然是年羹尧?到底九阿哥和八阿哥都抓着年羹尧什么把柄?能这样叫他不惜在皇帝面前出手?看来雍正是决心要把年羹尧给除掉了,这个节骨眼上就是九阿哥这一伙跟着年羹尧没有什么关系,雍正要是有心除掉这些碍眼的兄弟,就是没有关系也要创造出关系来。何况小曼的第底气也不是很足,自己早就是收集着年羹尧的把柄,九阿哥在西宁和年羹尧混了那么长的时间能没有一点关系。这下小曼感到自己和九阿哥就这样被雍正给紧紧地捏在手里了。难道历史上九阿哥的悲剧命运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了?
小曼看着雍正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酝酿了半天终于是鼓起勇气对着雍正说:“皇上,你要是如何处置八爷和我们?”
决胜局开始了
“朕如何处置老八和老九,现在是很容易的事情。你以为还是以前朕要处处被你们掣肘不成?现在你们要是能老老实实的不要惹事生非,说不定还能安稳过上一世。可惜老八和老九还是这样不知进退,他们以后是什么下场可就不是朕说了算了。他们敢勾结年羹尧犯上作乱,这个罪过放在那里都是难逃一死!”雍正冷森森的声音在小曼背后响起。
一阵就像是潮水一样的绝望涌上小曼的心头,看来以前所有缓和关系的努力都是白费。征用不是一个可以将妥协的政治人物。他是个奉行消灭敌人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从思想要都是要把敌人给彻底铲除的帝王。自己竟然是妄想着跟这样一个人说什么妥协真是天方夜谭?自己这个信奉现代政治观念的小菜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就算是费尽心机为八阿哥和阿九争取了一些时间的缓和,可是最后的结局还是黑暗。小曼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可是为了保持着最后的尊严,小曼还是咬着牙站的笔直,对着一边好整以暇,脸上露出一种猫咪玩弄着老鼠的神情的雍正说:“既然是这样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只是求皇上开恩不要为难孩子们。皇上要如何处置九阿哥我都是没有意见。唯有跟着他祸福与共了。要是皇上要杀掉他们我就跟着他一起死,要是皇上要把他发配边疆我就跟着他一起垦荒种地,要是圈禁,我就陪着他。既然是这样我就告辞了。”说完小曼转身就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雍正有点挫败的声音响起来“你就是这样非要跟着老九一台到走到黑不成?只要你离开他,朕一定会好好的待你,要是你舍不得孩子,就把甜心带来,朕一定会叫甜心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公主。还有你两个儿子,叫他们以后当亲王如何?小曼今天你应该明白谁才是你聪明的选择。”小曼听着这样一番叫自己哭笑不得的话心里气的简直要抓着雍正狠狠的摇晃着,叫他看清楚自己不是他喜欢的哪一种类型,也不要整天对着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他的女人发表什么爱情宣言了!小曼有一种感觉,好像是自己把九阿哥给拖进了这一场政治泥沼之中了。
羞愤的看着一边作出是小曼救星的雍正,小曼早就把什么规矩给扔到了九霄云外,对着雍正恶狠狠的说:“这是什么话?皇上不想着要怎么励精图治整天对着你自己的弟媳妇说这样的疯话是不是一个皇帝应该干的事情!我今天郑重的告诉你,胤禛,我就是跟着阿九一起上断头台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是永远不会理解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我们是彼此的骨中骨,肉中肉。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我们的婚姻是忠贞神圣的,谁也不能拆开,就是帝王也不行!”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小曼,看着小曼藐视这个世界上一切权威的样子,雍正刚才心里那种一位小曼肯定会委曲求全对着自己梨花带雨,甚至投怀送抱的想法一下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以前雍正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帝王了,可是这个时候面对着小曼凛然的样子时候,雍正忽然感到一种挫败感,就像是小曼曾经给弘历和弘昼讲的那个希腊神话里面伟大的巨人三孙永远无法举起自己脚下的大地一样,浑身满是挫败感。
一种属于帝王的骄傲被挫败之后雍正毫不掩饰无法遏制的愤怒涌上心头,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因为自己权威受到轻视而生气。看着小曼坚决的脸,和眼中坚定的神情。雍正作为一个很有企图心的帝王骄傲叫他也是恼羞成怒的说:“既然是这样朕就等着看着,看看你最后真的能和老九就是这样过一辈子?看看你最后是不是还是还是要哭着求朕。到时候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不要后悔!”说完雍正气的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便出去了。
看着雍正气哼哼离开的背影,小曼想着看来这为皇帝真是给自己气糊涂了,要离开的是自己不是他啊!小曼这时才感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腿好像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是要瘫在地上了,就在小曼摇摇欲坠的时候苏培盛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出现伸手挽住小曼的胳膊说:“福晋怎么还是和以前在府里一个样子?看着好像是弱不禁风似的,其实胆子大的吓人。现在这个局面福晋还是说话小心一点,这个天下都是皇上的,跟着皇上对着干能有什么好处?就是不为自己想想,福晋还是要为自己的孩子想想。”小曼惊异的看着苏培盛,没有想到这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在雍王府书房当差的太监还能记得自己。
感到了小曼看着自己的目光,苏培盛一笑说:“奴才知道福晋就是以前的晚秋,刚开始的时候奴才只是妄自揣测着,可是后来听见皇和十三爷的话就肯定了福晋就是晚秋了。当然福晋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所以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其实皇上对福晋的心思福晋从来没有体会过,要是知道了也不会今天这样说了。”苏培盛还要说,小曼赶紧制住说:“好了,咱们算是老相识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要是我像是你说的那样今天也不是这个样子了。”小曼没有想到苏培盛早就认出自己了,只是这个时候苏培盛开口是不是又是一个陷阱啊?小曼现在只想着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整理一下。
感到小曼的戒心,苏培盛倒是没有气恼的样子,一边扶着小曼出去一边低声说:“福晋这样小心奴才也能明白,奴才不过是担心福晋罢了,白说一句。以前当差的时候府里那些人对奴才笑脸相迎看不不过是奴才跟着皇上身边罢了。其实还不是把奴才不当人看?只有福晋没有把我这个奴才当成狗一样看待。这点情意福晋可能记不得了,可是奴才愿意报道福晋这一份情意。”苏培盛说的很是诚恳,小曼听了认为这也是苏培盛自己的意思,不全是别人的意思,于是小曼笑着说:“要是我对谁好都是为了什么求报答。我成了什么人了?这些你还是放在心里就行了。以后保重吧。”说着眼看着到了宫门前,小曼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拿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苏培盛,看着要推辞的苏培盛小曼说:“你还是收下吧,这是给你的赏钱。就是收了谁也拿不住什么短处出来。保不齐那天这些钱就大风吹走了,不如给你一些也是好的。”说完边上了马车走了。
回到府里,小曼感到一阵不寻常的气氛。一见小曼进来秦道然就赶紧跑过来紧张的对这小曼说:“九爷回来了,正在书房发脾气呢。福晋还是看看九爷好了。”小曼一听感到事情已经很紧急了,提着裙子朝着书房跑进去,小曼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碎着一些瓷片,和碎玻璃看来那些名贵的瓷器和水晶花瓶已经成了九阿哥泄愤的牺牲品了。屋子里静悄悄的,九阿哥却是没有在外间而是正在里间来回的踱着步子,脸上难看的跟锅底一样,正是恶狠狠的看着地板上的花纹运气呢!
一见小曼进来,九阿哥便说:“看来这一回年羹尧是要铁了心要拉着八哥和我一起跟着雍正对着干了。现在是跟着年羹尧干下去还是这时候放手,可是今天就算是放手了,老四能饶过咱们?以前不过是老四没有什么把柄捏在手上这一回万一是老四动了杀心可是难办了。”
“看来皇上已经是起了杀机了。年羹尧就算是现在起来造反手里就是有百万雄兵也不能成功。一个奴才这样忘恩负义天下谁会相信他?看来再像以前那样躲着藏着,也怕是不成了。咱们一定要赶紧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全身而退,要不然咱们非得叫人家给包成馅给吃了不可。”小曼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既然是这样就放手一搏,要是赢了阿九和自己还有孩子就能全身而退,要是输了,也就是认命了。
九阿哥忽然停住踱步,站住看着一脸坚决的小曼说:“八哥现在也是想不出什么主意了,既然是你这样说自然是有点打算了。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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