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什么花露香粉啊,怎么会有香味。
红姑见我一脸茫然,凑近了我再仔细嗅了嗅,笑道:“确实是有香味,很熟悉呢,我想想。”
我被搞得一头雾水,忙抬起手臂用神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淡淡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香味,隐隐约约传来。
这不就是昨日锦娘给擦的跌打损伤膏的味道吗,就擦了那么一点点,我刚才还洗了澡,这味道怎么还散不去?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我淡淡道:“昨日不小心碰到了手臂,喏,是这个膏药的味道吧?”
我卷起衣袖给红姑看,手肘上的淤青散了大半了。
红姑了然笑道:“我说这么熟悉呢,前几日还在神医那里见过,我当时就对这味道喜欢得不得了,求了他很久都不肯给我,说这是冰肌露的必备成分,金贵着啦。”
“神医?冰肌露?”我纳闷的看着她。
红姑轻笑道:“神医不就是杜纳海,他本就是医者出道,却在用毒上独辟蹊径,到了后来,世人都忘了他本行,送他个‘毒神’的称号,但他始终不承认,总当自己是个大夫。”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着头,想起昨晚杜纳海说的话,确实符合一个医者的身份,不过医和毒自古都不分家,他能在用毒上自成一派,也不奇怪。我问道:“那冰肌露是什么?”
红姑故意摇头微嗔地看着我道:“不就是你涂在手上这东西,那可是神医的独家秘方,专治各种外伤,有生肌再造的疗效,即便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敷上它,也能在短短数天好起来,听说这冰肌露的材料异常稀少,就是有金子也买不到,就连神医自己也只配制了极少的量,可见堡主对妹妹是够上心了。”
我呆看着她,本为这是什么普通的跌打损伤膏,没想到却是居家旅游,杀人越货的必备良药,就给我擦擦淤青,还真是暴殄天物了,我在心里盘算着待会一定要去找锦娘将这宝贝要了来,红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给了我一闷棍。
只听她嘻嘻笑道:“不过这药有个缺点,因为它里面一味重要的成分,以至它不能做到无色无味,只要是练过内息的人,方圆一里内都能寻到它的存在,所以逃命的时候可不敢用。”
我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在微微抽搐,怪不得拿这么好的药给我用,难怪不得锦娘这么放心我,原来是要给我留下点记号,怕我逃了。
我掩饰着心里的不快,东拉西扯地和红姑聊了会儿,天色渐沉,她起身告辞,我将她送到门外,她回头对我道:“堡主出门了,妹妹也不用将自己闷在屋里,我们归无院每日都很热闹,妹妹要喜欢,就常过来坐坐吧。”
“好!”我笑着一口答应:“我明日便过去叨扰,我还有几件东西,要去考鲁老夫子呢。”
红姑笑着承应完,便一人返回会归无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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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攀岩工具
翌日,我拿着昨晚画好的图纸,直奔归无院,这次锦娘没跟着我。
想起昨晚锦娘来给我上药,我顺从地没有拒绝。上完药后,我笑眯眯地跟锦娘讨这药,锦娘犹豫了一下便给了我,我故意问她药的原委,她也没瞒我,详细的将这药的来历,药效都告诉了我,只是没有说它的香味会经久不散。
我收了这小瓷瓶,本打算不再说什么了,哪知锦娘犹豫片刻突然道:“小姐,昨夜我本打算进去寻你的,没想到刚进门,堡主便来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诧异地看着她,心里却在想,凌奕那么快就来了?那他都听到了多少我们的谈话?还没猜明白,就被锦娘将魂勾了回来。
她有些尴尬道:“我本不打算让堡主知道你去了归无院的,却没料到堡主自己寻了过来,我也很诧异堡主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是这样的么?我心里有些疑惑,这药是凌奕交给锦娘的,却没给她说真正的作用,难道他连锦娘也不相信?但锦娘为何要给我说这个?是看到凌奕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想对我示好?还是同情我,可怜我?她下午的时候生疏谨慎的态度,是因为怕我误会她么?
我怔怔地想着这些问题,一时理不出头绪。
锦娘见我不说话,可能以为我不相信她,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打算出去。
我忙唤住她,低声道:“锦娘,我没有怪你,即便是你通知凌奕来找我,我也能理解。”
锦娘顿了顿,哑声道:“小姐,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唉,造化弄人。”
心底有一丝感动升起来,锦娘终究是个心软的人啊,不管她有再高的武功,再坚强的意志,总是改不了原本的那份心性。锦娘,你这么纵容我,难道就不怕到那天你家小姐真的回不来吗?
我抿起唇。拉着锦娘柔声道:“锦娘。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从没有怪过自己命不好。每个人地人生路。都是自己走出来地。不是么?”
锦娘握着我地手紧了紧。勉强浮起一个笑容:“小姐。好人总会有好报地。”
是么?好人真会有好报?我是好人么?这个好坏该怎么界定?我抚着脸看着铜镜中这张逐渐熟悉地面容。一时失神。
“妹妹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一阵清脆地笑声打断我地思绪。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进了归无院。红姑正巧笑倩兮地立在前面路口看着我。
我欣喜地上前挽着她。笑道:“原来姐姐要来找我。早知道就待在房里等姐姐来接我好了。这归无院藏得可真深。我差点就迷路了。”
红姑扑哧笑道:“这芙蓉堡都是你地。难道还怕走丢了。”
我失笑,却不反驳她,这芙蓉堡我可要不起,要是有天真的顾清影回来了,他们估计个个都得跌破眼镜,那时候,也不知道我自己身在何方。
红姑见我手里拿这图纸,好奇的取过去,横看竖看了半晌,才诧异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我笑起来,当然没见过,这时代怎么会有陶瓷卷发棒。
我在现代买过一套飞利浦的发型造型器,它有很多种功能,夹直发、大卷、小卷、玉米穗、三角形的小波浪,一共五种形状的造型器,但它的原理都在最主要的一根发热棒上面,将造型器套在发热棒上面,加热后可以随心所欲地造出各种发型,深得我喜欢。
之所以要做这个东西,是为了掩人耳目,我真正要的是中间那根可以加热的金属发热棒,我想这时代没有合金,可以用铁打出来,一根细长的铁棍,尾端有手柄,三分之一处有一个小卡子,将它放到炭火里加热后,在外面套上一个陶瓷烧的圆筒状外壳,用小卡子卡住,便可以卷头发了。里面的那根加热棒被我改良了一下,套陶瓷外壳的那一头削尖,去掉陶瓷外套,就是一根趁手的凿钉。
我为这个事情,昨晚想了一夜,半夜偷偷溜进凌奕的书房,费了不小的劲才用毛笔画出来,配上我的解释,鲁大师应该看得懂。
我画了大中小三个型号,这样我就可以拥有三根不同长度及粗细的凿钉,过两天再陆续想一点别的东西,将钩环,登降器等物品混在里面备齐,再寻上一卷长度韧性都符合要求的绳子,我简陋的攀岩工具就基本齐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逃出这芙蓉堡的办法,这里看似松懈实则严密的监控,还有这复杂的地形,要想直接从正门逃出去,几乎等于做梦。那次去后山的时候,我曾仔细观察过后山的悬崖,深是很深,但崖壁符合攀岩的条件。首先,它的倾斜度小于九十度,这样下落的时候不会擦伤或者撞到崖壁;第二,它的崖面比较丰富,不是光溜溜的大圆石,适合攀爬;还有,崖缝里长有树,那就有供我中途休息的地方;另外看崖下的雾气,应该下面有水面。
虽然我没有太大的把握,这里也不像我在前世参加攀岩俱乐部时,每一个攀爬的崖面都要做详细的安全测算。但我仍要试一试,危 3ǔωω.cōm险和机会是并存的,我不愿意在这里坐以待毙,或者是任凌奕将我当手机卡一般换来换去,虽然这两天他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善,但再改善也不可能抵得过他对顾清影的深情吧,所以,我不能被动的等他良心发现,正好这几天趁他不在,将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红姑纳闷地将图纸还给我。我笑着告诉她:“等这卷发棒做出来,姐姐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到时候妹妹给你做个新发型,保证妩媚大方,美艳动人。”
“卷发棒?妹妹是怎么想出这东西的,怎么用?”红姑一脸的期待,见我笑而不语,拧拧我的脸道:“就知道你要卖关子,咱们现在就去找鲁老头,看看他能否做出来。”
鲁齐风住在归无院深处的一套独立小院中,一进他的外厅,我可算是开了眼界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堆了一屋,我拿着一个木制的中间细两头粗像个大酒杯的物件正在研究,就见他抬脚跨进来了。
见了我她一脸严肃,我怔了怔,正想向他问好,哪知他坐到厅侧的椅子上,肃容道:“小宁夕过来。”
他不会要追究昨晚的事吧,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只见他撸着胡子正容道:“听说堡主有很多陈年佳酿,你什么时候给老夫搞一坛来。”
我“噗”地笑了出来,扮着怪相道:“好啊,你要将我画的东西做出来,要什么好酒我都给你弄来。”心里有暖暖地感动,他们都是不拘小节人,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坏。
红姑在一旁扶着腰笑:“你这老头儿,变着法的骗酒喝,难道堡主送你的好酒还少了啊。”
鲁齐风不置可否地摇摇头,眼神溜到我手里的图纸上,我忙递了上去,诚惶诚恐地看着他。
他也将图纸颠来倒去地看了半晌,终于道:“这是何物?”
我忙将自己的想法细细解释了一遍,他眯着眼摇头晃脑道:“这个倒是很简单,但是你用它做什么?”
我很无语地看着他:“不是说了卷发棒吗?难道还能卷胡子?”
老头儿愤愤地瞪了我一眼道:“去吧去吧,老夫要开工了,三日后来取,卷好了先给老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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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魔术大师也来加入吧
携了红姑出来,沿着湖边慢慢散步。前晚没有仔细看,这时才发现湖岸周围景色极美,绿柳成荫、浅草没径,春风习习吹来,说不出的舒适惬意,湖岸边间插有石桌石凳,供人歇息。
我和红姑选了一处坐下,我舒服地打直了腿,伸了个懒腰。
红姑见我一脸的惬意,轻笑道:“看来妹妹很是喜欢咱们这归无院,那日见了妹妹的‘魔术’,我还以为是堡主又新招揽了奇人住进来呢,想不到妹妹这千金大小姐,竟然也是懂得异术之人。”
我这才想起那晚为了岔开话题表演的小魔术,原来他们都当真了。我笑了起来,将那个小魔术的原委仔细讲给红姑听,说完,见她爱怜的嗔道:“原来是这样,我们都以为妹妹真将那铜钱变没了,事后还讨论了很久,都对妹妹佩服不已呢。”
我汗颜道:“其实就是个很普通的小把戏,在我家乡,很多人都会,即便不会的因为见得多了,也都知道是个障眼法,我们那里还有真正的魔术大师,可以将人凭空变没了,或者是让一座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掉,将人劈成两段,再合上……
我滔滔不绝地讲起我在前世曾看过的各种魔术,听得红姑目瞪口呆。其实魔术就是依靠和运用光、声、电等物理和化学的多种科学原理,用奇特的艺术构思,造成种种离奇巧妙的表演形象。我曾看过大卫的《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世界》,其中有一集“世纪幻像”,在众目睽睽下,将自由女神像变走了。我当时的惊讶和崇拜实在是难以言表。以至于自己后来对各种魔术都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我前几天还天真的幻想过,如果逃脱类魔术真的可以让人从一个密闭的环境中逃走,那我要逃出这芙蓉堡不是易如反掌。不过魔术终究是魔术,自由女神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消失的只是我们短暂的记忆。
红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一脸佩服道:“想不到凤鸣国竟然有如此奇人,红姑一定要寻机会前去拜访。”
我闻言差点从石凳上摔下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凤鸣国顾太师的掌上明珠。我懊恼得差点想咬自己舌头,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如果喜欢和信任一个朋友,心里便不会对他有任何的设防,但今时今日如此尴尬的身份环境下,却由不得我自己。
我轻咳两声,讪笑掩饰道:“这位奇人一生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我也是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从此便再无音信。”
红姑遗憾地叹了口气,转而又双眼发亮道:“说不定这位奇人听闻我们芙蓉堡的归无院纳尽天下奇人异士,回自动寻上门来也不一定啊。”
这偶像还真是不能随便崇拜的,我愕然看着她,心里浮起另一个疑问,开口道:“对了,这归无院怎么会有那么多奇人异士?连数十载不问世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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