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P的护院啊,你自己就是最好的护院那。
就听房里的呻吟喘气声又响起,我垮下脸,耷拉着肩,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走在那黑黑的廊道上。
“老婆,别郁闷么。”安心轻轻地推推我,拉起我的手。
不理他,我继续漂漂浮浮地走。
“老婆,要不……”安心欲言又止。
“要不什么?难道还有别的办法?”我一下来了精神,“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咱去偷?不给抢就偷嘛,完事了留个字条给他就好了嘛!”一把拉起安心的胳膊,拖着他向库房走去。
“我是想说——要不我们回家吧——”安心弱弱的声音消失在朦胧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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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黄金见你过没,见过?可一整张黄金床你见过没!上面还铺满了无颜六色的珍珠玛瑙翡翠白玉。我兴奋地跳进了珠宝堆,大把地捧起来,洒向空中。
抱着半人高的珊瑚树在黄金床上滚来滚去,“心心,在做什么呢?是不是看傻了?哈哈哈哈,只要伸手,就能拥有!哦霍霍霍霍!”我学着动画片上坏人的奸笑。
“这里的东西价值不菲啊,真不知道这个熊霸到底搜刮了老百姓多少血汗钱那!”安心驻足在一副水墨画前叹道。
“呆子,值钱的在这那,那些个垃圾书画有什么好看的?咱又不是啥高雅人!不兴那些调调!”我朝他摆摆手,顺手拿过一只翡翠蟾蜍丢了过去,“看,这才叫价值不菲呐!”
接住翡翠蟾蜍,安心摇摇头:“就那副画,就比这屋里所有的金银珠宝加起来都值钱。”
“啥?”我眼睛都圆了,直勾勾地看着安心——背后的那副画。
“虽然我除了武功对其他的基本是一窍不通,可这乾道子的印鉴我还是认识的。师傅也有一幅乾道子的画,可宝贝着呢,挂在书房都不许我碰一下的。”安心耐心地给我解释,并顺手擦去我嘴角的口水。
“这么说撞上宝贝了……呵呵呵呵……”我眼睛恨不能粘到那幅画儿上去。
“老婆,老婆?你不会又——”安心的手在我眼前晃了几晃,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掌迟疑着。
“我我我,我没中邪!我没中邪!”我慌忙直摇手。笑话,被赏了五百已经够惨了,我可不欣赏“对称美”,更不想亲身体验左右五百的滋味。
“如果不能欣赏,还是别强行带走了吧。好的东西值得懂它的人。”安心又来碎碎念了,好在我现在已经有了抗体,自觉启动反唐僧牌防火墙,直接屏蔽掉他!
“拿去卖了,那该有多少银子啊!建个纯银的房子也不错啊,名字就叫‘淫(银)窝’……嘿嘿嘿嘿……”
安心的头上滑下三道黑线。
飘去睡觉了!
[江湖卷:第十九章 飞天侠盗流氓落(下)]
“你觉得——能卖得掉吗?”安心想了想,提出疑义。
“呃。”我噎住了。是啊,这玩意既然这么值钱,买得起的必然也是豪门巨贾,这动作幅度也太大太引人注目了,很快我们偷儿的身份必定就会暴露无疑了。再说了,这熊霸要是一说被偷了,那谁该敢买啊?看见我们还不直接扭送官府了啊。
“那怎么办?”我望望那幅画,舍不得;望望一脸淡然的安心,不甘心。进退两难啊我这是。不拿不甘心,拿了又没用,既不会欣赏又不能卖掉。
“就算拿不走,也绝不能把这个大便宜让这混蛋熊霸给白白赚去了呀。”我的流氓本性又开始发作了。我捞不到好处,别人也休想讨得了便宜!嘿嘿嘿嘿……
一阵丁零哐啷后,两个白影笨拙地爬出院外。为什么是笨拙地爬出呢?自然是因为背上的包包实在太大太沉了。至于白影的问题,当然不是因为漂白了,而是——(实况转播)
“心心,脱衣服!”
“啊?……”
“快……”
“可是……”
啪!!(赏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想哪去了?!我是叫你脱衣服好兜珠宝!”
……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
然后我们两身穿白色里衣,抗着“战利品”,气喘吁吁地回到客栈,翻窗而入。
“呼——累死我了——”我耍赖地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乖,起来,会着凉的。”安心拉我,不动;再拉,还不动;只好弯腰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在他坚实的臂弯里,我露出得逞的笑。
“接下来,这些珠宝该怎么办?每家每户门口都放些吧?”安心开始研究珠宝的归属问题,丝毫没注意到我瞬间绿了的脸。
“休想!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劳动所得亲手交给那些不相干的人的!”我斩钉截铁。
“没关系,我来发就好。老婆你辛苦那么久了,早点歇息吧。”靠,这人理解能力有问题?我的重点是落在“不会给”,他怎么把自觉把重点切换成“亲手”?
眼看言语沟通无效,我干脆用行动来表达我的意向。死死抱住最大的一袋珠宝,我鼓起双颊,嘟起小嘴,怒瞪着他。
安心哑然失笑,走近,摸着我的头:“娘子乖,钱财都是身外物,够用就好,多了反而累赘。还是给那些有需要的人才是。”
我头一偏:“不要!”
“好吧,既然你这么执意,那就……”
他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改变主意了,打算从了我了?我喜滋滋地看向他。忽然黑甜穴一麻,软软倒进他的怀抱,陷入昏睡。
失去意识前,只听他继续说道:“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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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面对既定事实,我还是选择了屈服。嘿嘿,不过安心昨天并没注意到,我抱着珠宝的那会儿工夫,贼爪就已经偷偷地伸入那只袋子了。
不时摸摸袖袋里那一小包珠宝,我跟安心甜甜蜜蜜地出了济雨城,双双走在南下的官道上。
“哎哎,你们听说了没,济雨城的县太爷疯啦!”茶棚里,一个茶客敲着碗,站到了凳子上。想来是小城里消息通之类的人物。
“怎么好好的就疯了呢?不是半个月前才娶了第十七房姨太太吗?难道……嘿嘿……”马上就有茶客接口了,却是专往乱七八糟的地方想。
“是啊……保不准儿那小蹄子太骚了……把县太爷给折腾得……嘿嘿嘿嘿”那茶客的话又引起了其他一些人轻佻的笑。
“去去去,你们想哪去啦!这次可是有大侠来伸张正义来啦!济雨城今天一早,家家户户门口都放着珠宝那。”
“啊?还有这么好的事?快说说。”茶客们一下更有兴趣了。
“是啊,狗子,快说说啊。”还有三五个茶客显然跟这消息通是熟路的,应和着。
“这个嘛,得从头说起,你们有所不知啊。前两天那济雨城里来了两位神仙人儿似的人物,那个白衣赛雪啊,那个飘飘欲仙那……”
“狗子,说重点!别屁话罗嗦的。”一个壮实点的黝黑汉子叫嚷。
“好,好……话说那俩人原来是一对侠侣,专门除恶扬善,打抱不平。这次进了济雨城,发现那县太爷不是个好鸟,就趁着夜色,咻咻咻,飞进了那县太爷的宝库。然后啊,把县太爷聚敛多年的珠宝全给卷走啦!差不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看见个白衣飘飘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大侠在挨家挨户散珠宝那!可笑那呆子还以为是神仙下凡来散金银财宝的,还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响头那!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在茶客们一阵哄笑后,那消息通才继续道:“还有个更绝的那,那对侠侣啊,把县太爷收藏的那些名贵的书画呀,全给涂抹得乱七八糟!据说啊,那县太爷一见那模样就当场昏死过去啦!哈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那!”
“真是有气魄啊!济雨城那么富,那县太爷收藏的名画,自然张张都是精品啊,这侠侣竟然一点都不动心,就这么给毁了,真真是对让个敬佩的人儿啊!”一位年约三四十岁的豪迈大叔赞叹地说。
“那对侠侣好象叫什么——雷锋来着!对,叫雷锋!人家还在墙上留了字,说你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要问我是谁家客,我就是——雷锋叔叔。”消息通挠头回忆了一下,很肯定地重复了一遍我当时留下的打油诗。
我把头昂得高高的,仿佛众人都知道我就是那劫富济贫不留名的女侠,正在围着我唱赞歌一样。
“喂——我们说人家神仙侠侣呢,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呀?”消息通指着我,语气有些不满,仿佛我的行为严重玷污了他心中的大侠一样。
“我就不能得意吗?我可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女侠呢。”管他说出来会惹出啥事儿呢,先让我满足一下自个儿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再说。
“就你?切!先回家照照镜子吧!”消息通一挥袖子,“这女人指不定是个疯子。回去了回去了,喝个茶还碰上疯子,真晦气。”
“啊?疯子啊?疯子会不会拿刀砍人啊?”两个人一边窃窃地讨论着一边不时地看看我,遮遮掩掩地从我面前走出去。我明显地看到他们冲出茶棚后大大地嘘了口气。
“疯子啊?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又一个茶客一脸同情地走出去。出去前还不忘用怜悯的眼神关照一下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安心。
我欲哭无泪啊我,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疯子了啊!我真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神仙女侠啊啊啊啊——!!
[江湖卷:第二十章 当土匪遇上流氓]
“老婆,别生气了么……马车毕竟要比脚程快很多……”安心还在我耳边不停地念叨解释。好吧,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小气不愿雇马车,可是过了没两天发现路竟然这么远气也就消了,你有必要在我耳边一口气念叨十多天么?
“好了好了,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是被你念叨得火大的!”我不耐烦地挥挥手。
“老婆你又生气了?我真是不是故意要花你钱的……”
我哭丧着脸:“心心,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爱钱吗?”
安心停下念叨,抿起嘴角想了一下:“是很爱钱。”
汗——擦擦。“呃,心心说说看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啊?”现在是增进夫妻感情的知心交流时间。
“恩……贪财好色,”说着不安地看了看我。
我额头的青筋在跳动,可是我还是很有雅量地僵笑着对他说:“继、续、说。”
“还吝啬抠门,欺软怕硬,好逸恶劳,流氓无赖……”越说越多,越说越停不下来。
我好想哭哦,原来我在安心眼里竟然是这样的!我这个贤妻(距离还很远那)实在是做得太不成功了啊啊啊啊啊——
“不过老婆你很可爱,什么时候都很有活力,虽然有点流氓痞性,可是也无伤大雅;虽然有时候有些邪恶毒辣,不过那是面对敌人;虽然有些不择手段,不过那出发点还是好的。”顺着我的脸色,安心小心翼翼地加上这么句。
顿时,我的脸色就多云转晴了。
“总之,老婆你除了很抠门,有点流氓有点色之外也没什么太大的坏毛病了……恩……至少良心没全坏掉……”
听听,这是夸我嘛,啊?!
我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没背过气去。
马车也很不长眼地颠簸了一下,我怒气冲冲地拉开车帘:“怎么赶车的?收我那么多钱连路都不会看啊,是不是皮在痒找抽啊……”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讪讪的干笑:“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哈,继续……”
迅速把头缩回车厢,最安心作着唇形:打——劫——啦——
“大解?”只听过小解没听过大解。
“那我去看着,免得马儿受惊了乱跑。”安心不由分说,撩起布帘下了马车。
“哎,别——”完鸟,总不能让我柔弱的亲亲老公(柔弱?!汗)独自面对邪恶的土匪吧,我垂头丧气地跟着下了马车。
见我们下了车,土匪最前面的貌似是头儿的人跟旁边一个瘦小的男子嘀咕了几句。于是瘦小的男子上前来跟我们交涉。
“此,此山是我,开,此树,树是我,我栽,要要要,想过此路,留,留留下元宝宝,宝来。”瘦猴抗着把钝了的大砍刀,迈着八字步,气势十足地走来。可惜结结巴巴的话破坏了这么严肃的气氛。
派这么个瘦猴跟我们交涉,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呀,我头一扬,鸟都不鸟他。
“你!”大砍刀铛地砸在地上,瘦猴一手拖着刀,一手指着我,“你你你,太不象,象话了。看,看不起你爷爷侯,侯孜襟是,是吧?”
“猴子精?”我噗得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倒在安心的怀抱里滚来滚去了。
“你你,你太,太欺,欺人太甚了!”这结巴子太可爱了。
“姑娘,我们,我们还是把钱给他们吧?他们可是土匪呀,可狠着那。”这么弱智的土匪偏还就有人怕,只见那车夫抱着车脊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
“哎……这位猴哥儿,”我又故作亲热地拍着猴子精的肩跟他称兄道弟起来,“你看咱这身行头,真是没几毛钱那!实不相瞒,我原先是江宁城豆腐西施苗翠花家的女儿,后来遭坏人拐骗,卖到那济雨城给一个老头做小妾。,可怜我才十六岁啊,我不甘心,途中硬是给逃了出来,沿街乞讨了两年,这位是跟我一起乞讨日久生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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