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山庄那些个鬼才怎么想出来的。而且,为什么她当杀手的时候没有研制出来呢,那时候她自己就很烦常常为了隐藏尸体被发现时间不得不清理干净现场的血。
那些血去哪里了呢?怎么让血排出伞外?紫烟还是弄不懂。不过,魔伞的其他秘密还是以后再说。现在紫烟最为清楚的是,看来山庄对花魁的考察也很简单(其实是相对于她这个做惯杀手的来说啦),不过是成功的杀几个人嘛。
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浅间干嘛给了若艾?没了魔伞,对于她这种不是职业杀手的杀手来说怎么好完成任务?紫烟又陷入一片迷茫。回到屋子里,却发现烟倾躺在床上,烟静和烟露守在旁边。
紫烟过去一看,烟倾面色苍白得吓人,面部表情也非常的痛苦。虽然闭着眼睛处于睡眠状态,但却还在不停的挥舞着双手,冷汗直冒,嘴里也说着胡话。
“这是怎么回事?开始不是还好好的么?”
“我也不知道,现在大夫已经在路上了。她回来就是这个样子。”烟静满脸焦虑。
正着急的时候,大夫来了。
为烟倾诊了脉之后,就立马写药方子,还对紫烟她们谆谆叮嘱:“最近可能是宜花流行这种病,你们也要好生注意。前天宜花也有人找我看病,症状跟她一模一样。病倒是没很大的关系,吃点药休息休息,后天就差不多好全了。”
“大夫……”紫烟一个激灵,“你说的那个前天生病症状差不多的,是不是叫若艾?”
“是啊,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紫烟不答,只是手上还拿着的魔伞滑到地上。因为她发现,原来自<炫>-<书>-<网><炫>-<书>-<网>己猜错了。真傻,杀手山庄有的是,干嘛还要培养花魁成为杀手?自己居然开始没有想到。
[正文:第二十章 山庄的考查(下)]
大家原谅我吧,今天从一大早坐车回家,几个小时的车,晕车,吐得有点难受......
回来没有马上写文,而是睡了一觉~~~~
另外虽然家里有电脑,但是要和爸爸抢着用,妈妈又唠叨伤眼睛~~~~
所以写文等于和父母打游击~~~~5555555~~~~~
紫烟知道自己也一样的中招了,不过仗着比别人有点内力所以没有③üww.сōm这么③üww.сōm快发作。但是看若艾现在好好的,紫烟认为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果然晚上睡下之后紫烟就发觉全身冷汗直冒,接着头痛欲裂。不想惊动照顾烟倾已经疲累的烟静烟露,一个人捂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头胀痛难忍,这几十年的记忆呼啸着奔涌着,如滔天巨浪在脑子里翻腾,好似要冲出紫烟的大脑到别的地方去。
紫烟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呼吸,一偏头,却清晰的看见魔伞居然自己撑开了,发出异常炫目的荧光,比吸血那时候还要明亮!
“发光……头痛……”紫烟集中起一点精神想了想原因,脸刷的变得惨白。
紫烟在看到魔伞在她头痛的当口居然大放异彩,回想起自己拿伞回房的时候伞也莫名其妙的发起光来,现在才知道那时候肯定是烟倾在头痛。
吸血对于魔伞来说不过是一个附加功能,更可怕的是它把蛊虫中入凡是撑开伞的人的身上,并且通过它们与伞上母蛊虫的联系,盗取她们脑海中的信息!
当然,直接把记忆传输到伞里面是不可能的,伞是通过这种特殊联系得到一种物质,然后山庄会把伞面用特殊的药水处理,接下来靠着神算子白寿的推演,就能八九不离十的知道这个人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了。
紫烟腾地从床上做起来,盘腿运功,全力抵抗越来越痛的头和越来越不听使唤的意识。
“紫烟,不能为魔伞蛊惑利用!”尽管过多的运用功力很可能导致自废武功,紫烟也顾不上了。她几乎透支了自己的内力与那部分不受左右的记忆相抗衡。
“绝对不能就这么让山庄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我的努力不能白费了,绝对不能……”紫烟运着功也渐渐力不从心,这是她意识消失以前心里默念的最后的话。
*
等紫烟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睁眼便看见易悠坐在床边,满脸焦虑。
不过紫烟可没有心思去想他干嘛会知道她生病出现在这里,一醒来就伸长脖子四处寻找:“咦,那把伞呢?怎地不见了?”
“你找什么呢?”易悠发现紫烟居然无视他的存在,看不见自己辛辛苦苦守了一个上午。
“一把伞。”紫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来。
“是不是那把深蓝色白梅花的?今天天晴了拿到角落去了。好好的在那里,”
易悠不解,“很重要的东西吗,见不到它就跟失了魂似的。”
紫烟却一直在偷偷观察易悠的脸部表情。看他茫然的样子,明显告诉你他虽然是山庄中人,但也不知道魔伞的事情。这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魔伞看来山庄也只给特定的人用。”这下紫烟微微宽心,才开始理会易悠的事情。
“我说你怎么过来了?”
“知道你生病了啊!作为朋友自然还是要来探望的。”
“你又不是医生,光是探望我病又不会好些。”
“嘿嘿,我跟你请了一个良医……”
易悠话还没有说完,一抹白影就挑帘进来。
“正说你呢你就到了,快过来诊脉吧。”易悠起身迎上去。
紫烟一看那大夫,立马吃惊得嘴都合不上——这不是那天她在玉簪咕哝的时候叫她安静的十五王爷的那个童子吗?!居然跟易悠熟识,难道也是山庄中人?
不过那男孩却还是面无表情,过来冷冷的看了看紫烟,拉过她的手诊脉,然后直接去看药方,整个过程一句话都不说。看来真是惜话如金哪!还是这么装神气。
开了药方终于开口,然而却是和易悠稍微谈了几句,接着便飘然离去。
“你认识他?”
“是啊,我们的父亲都是好兄弟。”
这么一来,那的确是山庄的人了。天哪,一个小小的宜花楼也藏龙卧虎,处处危机四伏,真是不好混日子。
“他说你生病的原因还不清楚,但你内力几乎耗尽,不是老天保佑武功早就废掉了。我准备拿几颗特制的补内力的药丸给你吃,你再慢慢调养,应该不久以后能够恢复内力。”
“真的?”紫烟心里偷着乐,因为山庄的药丸一向是千金难求灵丹妙药啊,自己吃了到时候不仅内力能够补回来,还可以有些长进也说不定。
等易悠去拿药了,紫烟就从床上慢腾腾的爬起来(现在很郁闷不能腾地跳起来了),走到魔伞那里,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毁掉这把储存了自己记忆信息的伞。因为山庄的伞和山庄的人一样,都不是那么好毁灭的。
[正文:第二十一章 毁灭魔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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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把魔伞拿在手上小心的观察,希望能找些破绽。她可没有胆子直接一掌劈下去,谁知道这样一来,不会传染上些其他的病。
想了想还是探身掐了挺一长截树枝,把枝头削尖了,身子站到离伞最远的位置,拿起树枝慢慢像伞面戳过去,她可不希望万一雨伞穿了鲜血喷得她一身都是。
在树枝碰到伞面的一刹那,魔伞的全身光华暴涨,伞面变得透明,紫烟可以清晰的看见伞面下的血红和隐约游动着的蛊虫。
接着,紫烟手中的树枝只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再也不能戳下去。
不是紫烟看见蛊虫就怕了不敢,而是她知道刚才是魔伞在发出警告:你要是弄坏了我,我身体里的毒性可以灭了你整个宜花楼。因为紫烟知道山庄的东西都是越好看越明亮毒性越强大。刚才它那么一闪,紫烟已经充分认识到它蕴含着剧毒。自己要是破了它,头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这东西还真不好惹!”紫烟咚的一下又重新倒回窗边软塌上,手里无奈的玩着树枝,“要不用火烧?不行,没听说火烧了这毒气就不蔓延的。”哎,山庄制造这么一把伞肯定是费时费力费钱财,所以岂能这么轻易就破坏了。
想着想着,紫烟眼角又瞥到了伞柄的浅间二字,乌黑的眼珠转了几转,嘴角便扯出笑容。心情一松,树枝便没什么好玩的了,随手丢出窗外。紫烟病还没好完,浅间的姐姐冰华就病倒了。虽也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却好几天都不能接客。
像冰华这样的红人,病了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淌,依兰虽然不真正关心姑娘的死活,但是关心银子,所以还是派了好大夫精心看顾,自己也亲自上门来探望。
“不用起来行礼了,你还病着呢。”依兰看见冰华想从床上坐起来行礼,急忙劝阻。
“女儿给妈妈添麻烦了,妈妈费心了。”冰华还是有气无力的说了客套话。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大夫说什么了?”依兰问一旁伺候的丫头。
“大夫也没有找出病根。不过说这病虽然来势凶猛,但不碍事,调养几天就好了,”丫头一丝不苟的表达大夫的意思,“大夫还要我转达,说冰华的病和若艾、烟倾、烟紫的病是一模一样的,怕以后会在宜花流行,希望提前预防些着。”
“啊?怎么会?”依兰也觉得吃惊。
“而且,冰华姐姐生病之前烟紫姑娘正好来过。”丫头又补充道。
“烟紫……你现在去把她叫过来,我问问情况。”
一会儿紫烟就过来了。
“你那天过来冰华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还浅间姐姐的雨伞的。因为浅间姐姐不在,房间紧闭,所以只有还到冰华姐姐这里。”紫烟带着无辜的表情大大方方的直视依兰,谁叫她们是亲姐妹嘛。
“怎么你一过来她就病了?”
“我也不清楚,”紫烟倒干脆,还走过去拿过伞举到依兰眼前,“就是这把,上面还刻着浅间姐姐的名字。不信可以去查,烟紫绝不是有意过来传染冰华姐姐什么的。”
依兰一看见伞,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哪里来的这个东西?”看来她是识货的,毕竟比易悠多在山庄里混了这么久。
“嗯,是若艾姐姐从浅间姐姐那里拿来的,又给了我和烟倾。我再还回来。”紫烟故意把伞的路径强调得很明白。
“我知道了,”依兰脸色阴晴不定,“烟紫你拿钥匙开门去,把伞放回浅间那里吧。”
“是。”紫烟默默退下,心里暗暗高兴,目前一切如她计划的进行。回到屋子里,就听见烟露在抱怨:“那泼妇骂了这么久终于走了,也不嫌骂得累!”
“怎么了?”
“是烟雨。今天在凌波楼下骂了很久,可难听了!”
“谁又惹到她了?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好像是说她走在凌波楼下的时候,不知哪里飞过来一根树枝,不仅掀乱了头发,还把额头戳出了血。怕留下疤痕呢。她也真够霉的。”
“这叫恶有恶报,看她以后还这么凶!这次来树枝戳到额头,下次就不定戳眼睛了!”烟倾倒是感觉爽些。
“烟紫,你怎么不发表什么意见?”烟露奇怪紫烟今天很沉默,“我反正认为,不管是谁丢的树枝,处于无心还是有意,都丢得好!”
“额……我想说的你们都说完了嘛,”紫烟讪讪的笑着,“不过我们都是苏杏下面的,一会儿我还是过去看看她吧。我这里有敷伤口不留疤痕的好药呢!”
[正文:第二十二章 毁灭魔伞(下)]
依兰从冰华那里回来就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苏杏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这么着沉默了很久,依兰才悠悠的开口:“苏杏,你说是不是老虎很久不发威了,有些人就以为它真是病猫呢?”
“啊?这个……”苏杏结结巴巴,因为不明白依兰指的有些人究竟是谁,不敢贸然评论。入夜,京郊别院。
浅间沐浴完毕,她从宜花带去的丫头正在为她对镜梳妆,准备迎接十五王爷的到来。
“你今天跟我梳的这个髻很好看呢!”浅间本来就心情大好,现在更是粉面含笑,相当满意自己的打扮。
“那是小姐你本来就长的美……”丫头也笑。
“你呀,就是会说话,嘴里跟抹了蜜糖似的!”
等打扮完毕,正好十五王爷挑帘进来。
浅间忙笑脸相迎,两个人就开始卿卿我我的窃窃私语。
美人在怀,王爷又不是柳下惠,自然一会儿就按耐不住欲火,急急的洒下红绡帐,与佳人欢度良宵。销魂入骨的呻吟婉转从帐中溢出,两人正浓情蜜意的时候,王爷却发现身下的浅间越来越没有气力,最终,伏在他身上,没了任何声息。
十五王爷开始也慌乱了一阵,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下床穿戴整齐,唤来了大夫。大夫的检验结果是,浅间纵欲过度,脱阴而亡。
王爷连夜知会了依兰,依兰也赶过来看了。人已经死了,没有什么说的了,碍于十五王爷的面子也不能张扬,所以就是王爷赔了一大笔银子草草了事。
依兰说要是知道有人死在王爷的别庄那影响实在不好,所以立马叫人抬出去好生安葬了,还陪了几滴眼泪。
在浅间死的那一瞬间,魔伞也突然失去了它的魔力,化为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雨伞。唯一不同的是,雨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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