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提醒。
“嗯!”
两人放下纸条,急忙飞身追了出去。
眼看城门将要关闭,两人已拼命的飞奔,可是——
“看来大姐已经出城了!”若思微喘着气,无奈的看着关上的城门,懊悔的拍了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大姐会有此一招呢。她竟然一字也未跟我提及。”
“她同样也未与我提及!”革三江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咱们都误会她的意思了。”
两人相视无奈苦笑,随便进了家店铺,唤上了几壶好酒,举杯痛饮!
谁也不愿去想,明日的左府会是如何一个场面。
清晨的左府,简直是乱做一团,原本就已经为接待况王爷而忙碌的众人,现在又为了寻找大小姐而忙得焦头烂额。
“怎么样怎么样?找到没有?”左管家急切的问着跑回来的家丁,从发现大小姐与青梅丫头失踪已过了一个时辰,他还不敢惊动老爷,希望派出去的人能尽快找到大小姐,要不然等会况王爷来下聘时若未见,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没、没找着!”几名家丁陆续的回来负命,皆是一无所获。
“小的也没找到大小姐!”
“这、这可如何是好!快、快去禀报老爷。”左管家无奈的向前厅奔去。
眼见离下聘的时辰越来越近了,坐在前厅的众人都担忧的左顾右盼起来。
左司仁坐在上首,不悦的紧锁着眉头,他从不知道他左司仁的女儿还有这般不同寻常的举动,他真的太不了解她了。
“老爷,瞧你的宝贝女儿干的好事,她压根就没把咱们这些长辈放在心上,这会儿要是况王爷来了,知道那丫头逃婚,咱们这些人的脑袋可都保不住了。”绿衣心中燃着怒火,嘴上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旁的若香可急了:“娘,你说的可是真的,真有这般严重吗?”她这一问,其余的人也马首是瞻的看向她。
绿衣没好气的说道:“谁不知当今太后最关心的两件事,便是况王爷与皇上的大婚之事,左府与况王爷联姻的事早已传遍了皇城,这会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皇室丢得起这个人吗?”
“那、那可怎么办?”紫衣担心的看着一言未发的儿子。若思平日里与若兰走得最近,这事难保不会与他也有牵扯。
“老爷,您可得想想办法啊!咱们若尘还这么小,我可怜的儿子!”彩衣一听,立即忙了手脚,眼泪毫无预警的落下。
“就是就是,咱们可不能老被若兰连累,这算什么事啊!”
“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堂堂况王爷还配不起她吗?”
“就是,平日里看那丫头就傲得很,定是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哎,真是家门不幸,老爷,您可一定要派人将她捉回来,咱们可是这么多条人命啊!”
“啪!”嘈杂不断的声音终于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众人一至诚惶诚恐的看向脸色铁青的左司仁。
“思儿,你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左司仁凌厉的眼光射向左若思。
左若思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只是孩儿也不知大姐会有此一招,既然大姐真不愿嫁,那不如就依了她留书上所写,让三姐或五妹代替,毕竟——左府的女儿不只她一个。”
“这倒是个好主意!”绿衣满意的点头,虽然她之前并不怎么愿意让香儿嫁入况王府,但瞧见太后及皇上如此观注重视,这绝对是个不错的归宿。
“荒唐!即已言明嫁的是若兰,又岂有更改之理,况王爷岂是好糊弄之人。”左司仁愤怒的驳回了这个建议。
“老爷,妾身这可也是为了左家一百多条人命着想!况且若兰深居府中,况王爷又岂会识得,换一个还不照样是左府的千金小姐。”绿衣好声好气的劝道,“再说了,若是让况王爷选,没准他也是会选咱们香儿,怎么说香儿的血统也比那不识大体的丫头高贵多了。”
“哼!愚妇之见!”左司仁不愿与她多说什么,转而向若思寻问:“思儿,那你可知你大姐会去哪里?是否会与——革家世侄有关。”
“绝不会,孩儿昨日还与革兄一起喝酒聊天至天亮,大姐恐怕是与青梅两人独行。”想起她们只是两名弱女子孤身在外,左若思不经深感担心,她们可别遇到什么不测才好。
左司仁听后稍稍放心了一点,最起码能确定兰儿只是逃婚而非私奔。
“管家,派出的家丁寻得如何?”左司仁又转向一直候在厅外的左管家问道。
“回老爷,大伙不敢铺天盖地、大张旗鼓的找,只能暗地里寻找,大抵能确定——大小姐应是在昨日傍晚便出了城。”左管家为难的回道。
“你拿老夫的令牌去顺天府,就说小姐被雌雄怪盗捉了去。请他们出面帮忙寻找。”左司仁想了想,沉着的下令。
“是,老爷!”左管家领命出了左府,前厅里的众人又不约而同的窃窃私语。
“雌雄怪盗,这不是专爱劫财的盗贼吗?”红衣掬眉轻问一旁的粉衣。
“若兰被捉了去?那还找得回来吗?”紫衣一时未搞清楚状况,不解的问。
“哎呀,作的只是表面文章!你还真信了。”粉衣没好气的出声。
“够了,你们都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谁若传出去,便是跟自己的项上人头过不去。”左司仁又一拍桌案,令大众安静了下来。
“是,大伙都知道,老爷就放心吧!”
“是啊,咱们可不敢乱说,谁不知道欺君是灭九族的大罪。”
“是啊是啊!”
“退下,都退下!让老夫静静。”左司仁受不了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嘈杂,连连挥袖,示意众人退下。
[正文:第十七节 雌雄怪盗]
不过半日,左府大千金在况王爷前去下聘的前一天夜里被雌雄大盗所掳,为求左丞相万贯家财之事,便已传遍了皇城,知情人莫不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除了——皇城中一对侠士装扮的男女。
“师妹,咱们有掳人家千金吗?”坐在路边摊上的一对年轻男女,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面食,听过路边众说纷纭,男子不由无辜的说道。
“从来未曾!”他们只劫财不劫色。女子亦是不悦的摇头。
男子吞下最后一口面食,用力的放下筷子,气愤不平的说道:“如此说来,咱们得改变改变风格才是。”
“师兄,你想干嘛?”女子不解的抬头看他,瞧他一脸傲慢得意,定是又打了什么怪主意。
“哼,左府丢了千金竟赖到咱们头上,那咱们何不就成全了他们,反正左府有的是金银财宝,到时让他们多送点就是了。”男子不肖的仰头说道。
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嗯,媚儿听师兄的。”
况王府
“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大家闺秀,怎么会让雌雄怪盗掳了去,这雌雄怪盗不是只劫财不劫色的吗?”孝贤皇太后吃惊的大皱眉头。
因为儿子半月后的婚事而特地提早赶了回来,正等着今儿个一早见见准儿媳的她,这会儿正被从左府传来的消息气得不轻。“皇帝,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堂堂皇城之内,竟有人胆敢劫去皇家的儿媳妇,这不正是故意要挑战皇家的威严吗?这雌雄怪盗,绝对要给哀家捉到喽!”
“母后教训的是,联已经派出了大内高手,绝对会将那胆大包天的雌雄怪盗捉拿归案,毫发无伤的将未来大嫂救回来,您老人家刚回来就先回宫好好休息,可别气坏了身子。”同样是一大清早便赶来况王府的皇上,被太后的怒气牵得连连告罪,心中暗怪那不知死活的雌雄大盗,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嗯!”得到了皇上的保证,孝贤太后这才缓下怒气,随后又问:“元杰这会儿可是去了左府?”
“是,这于情于理,皇兄都该过府一探究竟。”皇上恭敬的回话,见母后的怒气稍稍的平复,这才又言道:“母后但请回宫歇息,可别累坏了身子。”
“嗯!”孝贤太后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一旁悠闲的夜明媛,唤道:“明媛,你跟哀家一同回宫。”
“啊!我也要回宫?不要啦母后,明媛要留下来帮大皇兄找新娘子!”心里正蠢蠢欲动的夜明媛一听,立即不依的大叫。
孝贤皇太后没好气的一瞪眼,说道:“你留下能帮什么忙,可别到时你也给那雌雄大盗捉了去。跟哀家回去,哀家有事交代。”
“哦!”明媛恨恨的瞪了一眼一旁见难不救的二皇兄,无奈的上前搀扶着皇太后离开。
半晌,东盛元杰回府,脸色轻松的让人看不出是丢了新娘的人。
“皇兄,你的脸色不对呀,敢情这丢了新娘的不是阁下?”皇上好奇的看着她愉悦的脸色,这也太反常了吧!
东盛元杰轻快坐下,自个儿动手倒了杯茶,浅饮一口才开口说道:“丢了新娘?我看是跑了新娘才是,虽然左家众执一词都说是被雌雄怪盗所掳,但依我之见,事情可就简单多了。”
“哦?跑了新娘,难不成是与人私奔?”皇上挑高了眉,低声问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若真是如此——!呵!”东盛元杰一脸不以为然。
“若真是如此,便更是合了皇兄的心意了。”东盛元杰还未说完,皇上便了然的接了上去。
“还是皇上知臣心!”东盛元杰裂唇一笑。
皇上无奈的摇头,这几日做梦都想看皇兄的好戏,这会儿倒好——新娘也跑了,不过,皇上邪邪的一笑,说道:“皇兄放心,联定是要将皇嫂找回来,绝不会延误了皇兄的婚期。”
“哦!皇上如此厚待,微臣真是受宠若惊,不过——难保找回来的不是别人的妻子。”东盛元杰毫不让步的说道。想看他的好戏,也要看这天意呀!
“皇兄别认定得太早,以联之见,这左家千金未必不是真的被人掳去。你可要——有耐心!”不甘心事事都让他逃过一劫,他就不信皇兄能得天独厚。
东盛元杰微一挑眉,举杯邀饮,两兄弟间的赌约再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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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呃,少爷,咱们今日要出城吗?”昨儿个小姐忽的改变了,未出得城去,现在到处都传遍了小姐被捉的消息,小姐的画像都贴满了整个皇城,当然受牵连的还有那无辜的雌雄怪盗。
她们明明是留书出走,怎么又会成了被人掳走,这老爷的心思,真是怪异。
“不,咱们不出城了,就留在此地,正所谓,最危 3ǔωω.cōm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一身男装打扮的阿娇露了个有趣的眼神,对着贴在墙上的画像一笑。这古人的绘画水准还真是不错。
“可这皇城中到处都是小姐的画像,难保不会被认出来呀!”青梅不安的东张西望,生怕走过的民众认出了她们。
“呃,这倒也是!所以——咱们得找个地方住下来,你去看看有没什么可以租下的农家院子,我去准备些近日要用的用品,一个时辰后回客栈汇合。”焚阿娇托腮想了想,随即交待道。
“那少爷,你自个儿可要小心哦!”青梅不放心的叮咛。
“知道了,快去吧!”阿娇贴心一笑,催促着青梅离开,这才转身再次对上那墙上的画像,除了她的寻人令,还有另一男一女两张头像,这就是被她无辜牵连的雌雄怪盗了吧!早些曾听客栈里的人说了,那雌雄怪盗可也算得是对侠盗,这样赖给他们,她还真是罪过呀!
“师兄你瞧,又是这该死的画像!”正当阿娇仔细盯着那画像发呆之际,忽听得一名女子不悦的声音传来。阿娇反射的向后看去,只见一对身着蓝衫的男女,头顶着黑纱,手持利剑。
“走吧!”男子对上阿娇的双眼,急急的拉着女子的手离去。
这两个人?阿娇微皱了皱眉,目送着两人离去,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墙上的画像,虽然同样是未见真容,但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画像上的雌雄怪盗。
这事好像——越来越好玩了!阿娇抿了抿唇,脸上浮现了久违的趣味。
[正文:第十八节 意料之外]
“王爷,左府派人送来左大小姐的画像,请王爷过目。”侍从锁格将手中的画卷呈上。
画像?盯着书卷的鹰目未移,对他呈上的画卷毫无兴趣。
锁格见王爷迟迟未接过,随即说道:“皇城内外贴满了捉拿雌雄怪盗及寻找左大小姐的告示,皇上也已派出了几名大内侍卫,王爷若是默不关心,恐会引起朝中上下的微词。”
东盛元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锁格,停笔说道:“所言甚是,备马!”
“是,王爷!”
行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两匹俊马着实惹眼,众人对着马鞍上的人指指点点,眼中的敬畏及欣喜无遗表露。缓步穿过了集市,来到鲜有人的大街,东盛元杰停下马,头也不回的问道:“那些人可有消息传来?”
“没有!”锁格简捷的回答。
“呵,这道是奇了。”东盛元杰不经为大内侍卫感到惭愧,这么多人派了出去竟一无所获,还真不是一般的丢脸。
走了几步,东盛元杰的视线,停在了前方不远处的街角,那儿站着一堆人,仔细一听,这其中一人正对着群众讲解着墙上所贴的告示。
“侠盗?”那人怪叫一声,说道:“咱甭管他们是不是侠盗,反正这告示是贴了,若是有知情不报者,必遭严惩。”那人说得唾沫横飞,满脸自得。
“哎!这怪盗也是,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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