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晚了,朕送你出宫吧.”
“不,不用了,劳烦柱子公公就好了.夜深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嗯,这也好.柱子.”
康熙朝门外叫进了柱子,吩咐道:“你送杨小姐回府.”
“喳.袭月小姐,请”柱子招呼道.
“对了,轿子备好了没?!”康熙不放心的问道.
“回皇上的话,早就备妥了!”
“嗯!那路上小心些”他腼腆的嘱咐道.
“嗯.我知道的!别瞎操心了,早些歇着吧!你忘记我是将军的女儿,文武双全的吗?”
“啊,是啊!”康熙笑道,“那哪天咱们比划比划拳脚?你的文,朕是见识过了,武嘛!朕倒是拭目以待啊!”
“啊!”两滴冷汗从我额上滑落下来,“呵呵”的干笑道,“那,那就不用了把!呵呵”.
听到我尴尬的笑声,康熙了然一笑,决定放过我这回.随即吩咐备软轿送我出宫.看着他别离的目光,我忽然有了想要留下陪他的冲动.
“袭月小姐,自从上回皇上从南苑回来,今儿是头一遭笑得这么开心啊!”柱子兴奋的说到.
“哦!原来你把我找来就是要我来耍宝逗皇上开心的啊!”我故意开他的玩笑.
柱子好像也是心情大好的样子,佯装害怕的大叫,“奴才不敢,请小姐恕罪!”
“哈哈哈”,我们的笑声留在了这世间最大的深宅大院中那出宫路上的每一条回廊里.却也不经意的变成了一把利刃,深深的割进了那些寂寞的深宫女人的心里.
“袭月小姐,你能常来宫里吗?”
我坐入了府中的马车,却听到了柱子殷盼的询问.
“嗯.”我不忍拂了他的期待,应了下来,便叫车夫启程回府了.
“她,走了?”
康熙埋着头批阅着奏折,不动声色的说.
但看着康熙那若无其事的表情,柱子却有股想哭的冲动,主子的痛,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是,但袭月小姐临走的时候说,她会常常进宫来的.”
“嗯.是吗?这很好.”康熙依旧平静的答道,“很晚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皇上,何必这么苦着自己呢?”柱子无奈的问道.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替她想她所想不到的,替她痛她所承受不了的吗?”康熙停下批阅的笔,抬头看了柱子一眼,随后又埋头继续批那好似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
是啊!自己真的好可怜啊!连开口要她的勇气也没有.九五至尊?哼!康熙鄙夷的自嘲一笑,随即走到院外,望着天上那一袭幽静的明月,喃喃自语道:“月牙儿啊!你可知我的思念?我的痛?”
风云突变
最近,无论是宫中还是家里,我总感觉到一股紧张的气氛.
尤其是近来,康熙召见父亲的几率越来越频繁,每次进宫也总是看到孝庄老妈那深索的眉头,我知道,这是康熙决意撤藩的前兆了.
但最最奇怪的却是,自上次御书房一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康熙了.他是刻意的回避,还是根本就是自己再自作多情呢?如果是康熙有意的回避,那为的又是什么?倒是那裕亲王福全却时不时的在我眼前晃两眼.说实话,他的确深沉内敛了许多,但不包括在跟我斗嘴的时候.
然而时间就在我的胡思乱想和无所事事中到了康熙十二年的三月……
“父亲,皇上真的执意撤藩?”
这是大哥的声音.
“是啊,态度十分的坚决.”
“那太皇太后的意思呢?”
“太皇太后?她却不赞同如此匆忙撤藩.”
“那皇上拂了太皇太后的意?”
“嗯.”
“那父亲您以为如何?”
“皇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魄力与胆识,不由得老夫不佩服啊!我也赞同皇上的举措.”父亲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说别的,就拿每年用在三藩上的军饷,就耗掉了国库大半的开销了!不能再让这几匹猛虎再这么肆无忌惮的成长下去了.要说撤藩的最好时机,哼!哪来的最好时机,不管什么时候提撤藩,这些个藩王都是必反无疑!”父亲愤慨的说.
“那,皇上预备从何处着手呢?”
“你不知道尚可喜近日之内会进京吗?他此行的目的是想告老还乡,让其世子尚之信接替藩王的位置.”
“皇上想拿他们先开这第一刀?”
“嗯.”
终于决定撤藩了吗?
他是最终的赢家,这点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的忐忑不安呢?什么时候,康熙,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却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思念呢?
他一定更瘦了吧!我一边往回走,一边自顾的想着,浑然不觉手中的参茶还未曾端入父亲的书房呢.
果不其然,就在尚可喜高老之际,却得来了康熙撤藩的圣谕,这朝野上下无不震惊.虽然各个大臣都知康熙早有撤藩之心,但却始料不及,这天会来得这么③üww.сōm快.
可奇怪的是,三藩却未见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但这样的寂静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就在这沉闷中,竟安稳的度过了三个月.而在这七月的一天却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吴三桂,耿精忠主动请旨撤藩?
朝廷上下一片哗然,而康熙也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而,这也是我恐惧的开始.
历史是不会改变的.但大家的神经早已被这三个月来沉寂所麻痹.而康熙似乎也被这眼前的假象所迷惑了.
这几个月以来,他所承受的的压力一定超过了自己所能负荷的吧?否则以他的精明,这臣服的假象如何能蒙蔽得了他那双如鹰的眼睛,如镜的心呢?我不知道,但一想到这样一个可以把握得住风云的人居然有可能喜欢上了我,我的心竟兴奋得颤抖.
但,就在举朝山呼万岁的时候,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被乌云笼罩着.这个人就是孝庄.
她可是一路从风雨中走来的女人啊!
“老祖宗,歇会吧!”我小声的劝着已经颂了两个时辰经文的太皇太后.
“袭月啊,把你给闷坏了吧!”孝庄在我的搀扶之下,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边走边对我说.
“哪里,陪着您诵经礼佛,袭月的心也越发的平静了呢!”我实话实说.
“哦?你的心也不静?”孝庄喝了一口我递过来的茶后问到.
“嗯.”我点头答道.
“为的是什么呢?”孝庄疑惑的问.
“袭月是愁老祖宗之愁啊!”对着孝庄我竟说不出一句谎言来.她是我最最亲爱的老妈啊!对她,我从不设防,尽管现在她有个危 3ǔωω.cōm险的身份.
“你知道我的愁?”孝庄震惊道.
“是.”我平静的答道.
孝庄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我,那犀利的眼神似乎是要把我的心都给看穿了似的.
看着我不卑不亢的表情,以及眉宇之间的忧虑,孝庄赞赏道:“你果然是愁我所愁啊!”
“那老祖宗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皇上呢?”我焦急的问.
“后宫不干政,这是老祖宗留的规矩,即使是我也不能坏了这规矩!再说,一切也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做不得准的啊!”孝庄搪塞道.
精明如孝庄她怎么会因胡乱的猜测而心神不宁呢?
她是为了康熙的成长,大清的皇权吧!多伟大的女性啊!她坚信要有所“得”必先要所“失”这亘古不变的道理,干冒这天下之大不违,为了只是想要成就康熙这一千古圣君啊!
孝庄看着我望她的眼神,知道了她的理由并没有将我说服,笑着摇头说:“你这人精啊!”便拉着我的手去偏厅用点心去了.
但她拉着我的手,为什么在微微颤抖呢?她在害怕.怕输了这一场豪赌.怕因为自己非但没有成就得了明君,却失去了祖先们用血汗拼回来得万里江山?
我紧紧的反握住她的手,给她我所有的力量与信心,相视一笑,尽管是那么的牵强……
“什么?吴三桂反了?”
尽管早已经知道这必然会发生的事实,但还是另我震惊不已.这就是旁观者,和局内人的区别.
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康熙.他如何承受得了这种致命得打击的呢?又是什么时候这个青涩的少年却占据我所有的思绪呢?
这三个多月以来,整个朝廷都在热火朝天的操办着撤藩的事宜.可吴三桂造反的消息竟然是在他斩杀朱国治起兵造反的一个多月后才传到朝廷中来的.而更可笑的是,朝廷颁给吴三桂撤藩的粮饷和物资在这一个月里还在源源不断的运往云南.
这正血气方刚,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帝如何受得了这等奇耻大辱啊?正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却听到了父亲和柱子公公一路攀谈着朝我这边走来的声音.
“月儿,柱子公公来接你入宫一趟.你赶快装扮装扮吧!”父亲虽有疑惑,但他知道,现在却不是解惑的时候.
“哦.”我应承着,三两下的把自己拾掇了一下,便随柱子进宫去了.
“他,还好吗?”我明知故问.
“不好.”柱子哽咽的说
虽是预期中的答案,但心中的酸楚却没有因早知而减低几分.脑子里不断猜想着,他不好到什么程度,因此一路无语.
在乾清宫门口下了马车,没经过任何的通传和阻拦,便随着柱子走进了乾清宫的大殿.把我叫来,应该是经过太皇太后的授意吧?那她是什么时候看出了康熙对我异样的眼神的呢?如何笃信我又有这个能力把跌入深谷的康熙给拉回来的呢?
这些恼人的问题被我抛在了脑后,一心惦念的是那个不知道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的皇帝身上去了.
“袭月小姐,皇上在里面.他不肯见任何人,包括太皇太后.”
“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推门而入.
“还有,”柱子拦住了正欲冲进房中的我,流着泪,恳求着道:“袭月小姐,您好歹劝皇上进点膳食吧!哪怕是一杯水也好啊!他已经有两天滴水未进了!”
“嗯.”泪终于忍不住流淌了下来.但我迅速的把它擦拭而去,振了振精神,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好黑,好冷.可他,却已经在这又黑又冷的屋子里,待了整整两天了.思及至此,心又像是被撕裂般的痛开了.
“皇上!”我轻呼道.
回答我的是一片的静寂.
“皇上!”我有些着急了.不会是饿晕了,还是病倒了吧?
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玄烨!你不要吓我啊!”
恐惧占满了我的心,被擦干的眼泪又迸了出来.虽然明知道康熙一直活到了69岁,但面对这一屋子的死寂沉沉,我的心还是彻底的慌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可就在这时候,我却似乎听到了床沿边的最里侧传来了些许细微的响动
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顾不得一脸的狼狈,跑到床沿边一看,果然,他在那.
我缓缓的蹲下身子,把蜷缩在床沿与墙边之间的康熙轻轻的揽入自己的怀里.他没有丝毫的抗拒,因为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想找到心灵的依靠.
他浑身冰冷,好似没有生命般.
又如第一次见面,我轻抚着他的头,责备的问道,“为什么刚才不答应我?不知道差点吓死我了吗?”虽是责备,但却失去了应有的威严,所取代的却是无尽的关怀.
“因为你前两声叫的是皇上.”
他沙哑的声音另我的心疼得猛然一缩.
“我叫的就是皇上!”我义愤填膺的说.
“这里没有皇上,只有个叫玄烨的傻小子.如果你是来找皇上的,那你走吧!”
康熙生气地把我推开,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玄烨就是皇上,不论他是如何的傻!”我被他推在了地上,却丝毫也不以为意的大声说到.
“你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啊!如若撤藩,藩王必反!为什么你一定要自己欺骗自己呢?”我悲愤的说.
他被我的话怔了怔,若有所指得望了望我.然后又落寞的把头垂了下去,选择用沉默来回答我的问题.
是多大的压力,使得一个英明睿智的皇帝却选择相信假想呢?我来不及细想他望着我时那复杂的眼神,只是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对他说:
“喜欢听我唱歌吗?玄烨?”算了,谁叫他现在可怜得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我决定先礼后兵.
他不解的再次抬起了他的头,看着我灿烂的笑容,迷惘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我从房内的香案上取来了一支古筝,坐在了与他对面的地上,弹唱起了林俊杰的>: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独自走下长板坡,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罗嗦,一心要那荆州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淡薄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没法执着,有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独自走下长板坡,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罗嗦,一心要那荆州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淡薄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有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哦~~
独自走下长板坡,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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