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摩拳擦掌的这会儿倒是惺惺相惜来了?他很年轻吗?怎么我觉得他像个小老头似的!”我倒是没在意他的长相.
“感情月儿的眼中只有朕啊!我看你们离得那么近还以为你看真切了呢!”康熙近乎兴奋的说.
“我可没那闲功夫!心里装着一个人就够我操心的了,哪还敢再遭这罪啊!”我一副挡瘟神的样子说.
“你说朕听你这话是该哭还是该笑呢?”康熙歪着头问我.
“那就折中咯!哭笑不得吧!”耍太极,我的长项之一.
隔日我们清晨准备结帐启程的时候,那掌柜死活不肯收我们的银子,说是少东家的吩咐.就在我们推托之际,却传来了那男子的声音:
“这饭菜没有招待好,又得到了夫人金玉良言的品评,如果品诚还腆颜收了夫人的银子那未免不叫人寒颤了!”
“既然公子坚持,那我们就愧受了!”继续这么纠缠下去也不好看.
“品诚兄,那就此别过了!”康熙抱拳施礼.
“高兄,再会!”品诚也还礼相送.
“哈哈,白吃白喝的感觉真好!”我惬意的说.
“至于乐成这样吗?”康熙受不了的看着我.
“至于,怎么不至于!你知道我进京以前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吗?我啊最喜欢化个男装走到街上去骗吃骗喝了!”我得意道.
“骗吃骗喝?男装?袭月?”康熙头上顿时出现三个大大的问号.
“啊!”我肯定的答复,为了使他更确切的相信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不会吧?”康熙还是不敢相信.
“怎么不会?我在扬州那地界都混出名堂来了呢!人称文思公子呢!”我陶醉的说.
“文思公子?真的假的?朕还是不信!要不,你也带朕去混混?”康熙也来了兴致.
“真的!干嘛骗你啊?可是这是好{炫&书&网}久之前的事情了,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住我这名号了!”我泄气的说.
“别这样,我们今天加紧赶路,天黑应该就可以到扬州了,明儿一早咱们就去重温旧梦,好不好!”康熙居然比我还幸福的说.
“别!你跟着还有什么乐子!人多的地方不能去,太偏的地方不能待.事事要提防,处处得谨慎,没意思极了!要不,到了扬州你放我一天假,我一个人出去溜达去!”我一个激灵的想到.
“想都别想!要么带着朕一起,要么老实的待在朕身边,你自己选吧!”康熙不容商量的说.
“咳!我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你身边吧!”我认命的说.
康熙被我这句话气得顿时说不出话来了.看着他那气鼓鼓的模样我不忍的偷偷笑了出来.康熙也偷偷的朝我这瞟了几眼,见我没有动摇的意思,最后自己凑过来说:
“袭月,朕真的想跟你混混!”
“哈哈哈哈!”我听他这话顿时狂笑不止!一个九五之尊居然求着跟我混?
“哈哈!玄烨,你想笑死我啊!”我一个劲的擦着眼泪.
“朕是说真的.朕想知道在你生命中还没有朕的时候的生活!你知道吗?朕一直嫉妒着福全,疯狂着嫉妒着他可以完整的参与你的人生!不要说朕贪心!对于你,朕就是那么的贪心!”康熙动容的说.
“我喜欢你的贪心!可我先说清楚啊,我这混可是雅混,还有不许吃醋!因为我是以男装现身的,自然没有女儿家的拘束.怎么样,同不同意!”我先把话晾下,免得生事端.
“咱们满人最豪爽的了!朕答应你!”康熙大喜道.
“豪爽?哈!刚才是谁说‘朕’对你就是贪心的啊?”我清算道.
“呵呵,还记着呢!”康熙不好意思的笑着.
“你当我还是那糊涂的时候呢!”我白了他一眼,但看他双手合十那讨饶的模样又很不争气的原谅了他.
混
“月儿,你好了没有?”这已经是康熙第三次敲我的门了.
“你再催我,你就自己上街得了!”我没好气的朝门口大吼着.一早上的我已经被他急的出了一身的汗.
果然,门外安静了下来.
“搞定!”望着镜中俊俏的公子我不由的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心的转身开门.
“月儿……,你好美!”康熙僵硬的说.
“美你个头啊!”我捂住康熙的嘴巴把他拖进屋子.
“你能对一个男子说美吗?晕死!听着,从现在起我呢姓柳,名无絮,外号呢,昨天我已经告诉你了,叫文思公子,别弄拧了.还有……”我把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拍下来.
“别勾肩搭背的,两个男人像什么话!”我嫌恶的说.
“是,柳兄!”康熙服贴的对我作了一揖.
“嗯.咳咳!”我调整了一下嗓子,昂首阔步的出了房门.
初见我时的柱子和图海也不由的倒吸一口气,现在的我面如冠玉的模样不知道我是女人还好,知道了想不咽口水都难.
柱子和图海被康熙强行留在了客栈.说是怕扫了他的兴致.我也再三保证会顾虑康熙的安全他们这才放人.看来在他们的心目中,我比他们的皇主子可靠得住多了!
“月儿,我们现在去哪里?”康熙这跟班当得倒也称职.
“柳无絮!”我再次强调.
“是是是,柳兄!”康熙拍了拍他的额头认错道.
“四处的逛呗!不然怎么叫混!哎!前面有人家娶媳妇儿,走,看看去!”我生怕错过任何热闹的凑了过去,而康熙压根还没闹明白这结婚有什么好看的?
“这亲事怕是娶不成咯!”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怎么了?怎么了?”我凑过去打听道.
“嘿嘿,这罗家今天嫁女儿,原本是一场高高兴兴的喜事吧!可这下好,偏偏他们给新姑爷出了个对子,说是要对上这对子才能把新娘子给抬走.这原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要出也麻烦您出个容易些的应应景就得了,可这下好,硬是出了个绝对子.您看,这新郎官那智囊团这是找了第三批了!”那人是声情并茂的款款道来啊.
“是是是是!”我一面听着一面点头称是.康熙看着我一副附和的小市井模样不禁摇头轻笑.
“这罗家出了个什么对子啊?”我继续打听.
“哟!看来小哥也是念过书的人.那,您听好了,这上联是:二人天合.怎么样,难吧?”那人看我思索的模样幸灾乐祸的说.
“是啊,满难的.高兄,你对上了没!”我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康熙.
“这联运用析字格,‘二、人’合成‘天’,‘天合’又是‘天作地合’的简称,以此称颂两家婚事,十分得体.这下联嘛如单要工整实不难对,但要应情应景就难了!二人天合?”康熙思索道.
“这二天天合,不就对一了子平咯!”我大声的答道.
“哎呀!绝对,绝对啊!是哪位公子对上的对子啊!”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感激的询问道.
“不才柳无絮!”我作揖道.
“柳公子,您今儿可是帮了我家公子一个大忙了啊!请一定赏脸来府上喝杯喜酒啊!”他诚意相邀.
“原是助人,本不该邀功.但这喜气之酒,在下也就腆颜受下了!”我抱拳施礼说.
“好,好啊!”
就这样,新郎官高高兴兴的把这罗家小姐抬回了家门,而我跟康熙被奉作上亲也好好的酒足饭饱了一顿.临了,那家的老爷还要送我些礼物被我婉拒了.总不好吃完了还兜着走吧.
“那顿饭吃得如何啊!”我神气的问.
“嗯!姑且不论那饭菜的味道,单是那嫁娶的气氛就让人心情愉悦啊!”康熙尽兴的说.
“跟我混得还不错吧!”我邀功道.
“是.但我更佩服的是柳兄你的文采,不愧为文思公子啊!”康熙折服道.
“柳兄?柳兄果然是你!”
“哎呀,是司徒兄!好{炫&书&网}久不见啊!”这个司徒谕是我相交多年的好友,偶尔出来闲晃的朋伴.
“柳兄,你可叫我找得好苦啊!对了,这位是?”他看到了我身旁的康熙.
“啊!忘了介绍了,司徒兄,这位是在下的好友,高天生.高兄,这位是我的故友,司徒谕,司徒兄.”
“高兄,有礼了!”
“司徒兄,有礼了!”
“哎呀,就别在这大街上寒暄了,找个茶楼坐坐岂不更好?”我提议道.
“茶楼太过污浊,如两位不嫌弃不如就到在下的雅园坐坐?”司徒谕建议到.
“这样太好了!司徒兄的雅园园如其名,着实是雅致得紧啊!”我兴奋到不行.
“那,叨扰了!”还是康熙有分寸.
“原来是这样!你一直在京城.但为何走得如此匆忙,连个招呼都不知会一声,还得我合秦黎找得好苦啊!”他有些埋怨.
“对了,秦兄呢!”这秦黎也是我的一个好友.
“他去杭州办事去了.对了,柳兄会在这里待多久?如果秦兄回来见不到你会大失所望的!”
“呃,我也不知道,随缘吧!”我可不能透露我们的行踪给太多人知道.
看到我如此的警觉,康熙的嘴边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刚刚柳兄那对子的出处是《后汉书》吧,曰:向子平,朝歌人,淡于名利,不随世俗,儿女婚事毕,即嘱家人曰:‘当如我死也.’之后云游四方,家人不知所终.后来,人们便把完成儿女婚事叫“子平之愿”.此联上联出得好,下联对得妙,合事合情合理,技巧含意均契,上下联堪称双壁啊!”司徒谕赞叹道.
“司徒兄好文采啊!”康熙称赞道.
“又怎及得上柳兄呢?”他自谦道.
“司徒兄,你自谦了.你胸中的丘壑,别人不知,无絮又怎会不知晓呢!”我端茶致意.
“柳兄请,高兄请!”司徒谕招呼完后便轻啜了一口清茶.
“柳兄,还记得那个把一代文豪苏东坡都难住的对子吗?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湖!我和秦黎这几年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得个所以然来啊!”司徒惋惜的说.
“哦?”我总不能说我压根忘记了这件事儿吧.
“怎样?”司徒谕顿时来了精神.感情他是会错了我的意思.
“嗯!”我低头沉思,倒是康熙寝宫的那支景泰蓝的蓝瓶给了我一丝灵感:
“过南平卖蓝瓶蓝瓶得南平难得蓝瓶.”我一边思量着一边脱口而出.
“好啊!”
“妙!”连康熙都振奋得站了起来.
“柳兄!今生得你一知己,复何求啊!”司徒竭诚的说.
“司徒兄,你谬赞了!也只是恰好想到而已!”我赶紧谦虚道.
“天色也不早了,不如由在下设宴,还请柳兄,高兄赏光莅临!”司徒殷勤的留饭.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我也没过多的推辞,都是兄弟来的嘛!
“怎么样,今天可是一文银子都没花照样混了个酒足饭饱不是?”我们正走在人头攒动的街上准备回客栈呢.
原本司徒谕执意要用马车送我们回来,但却被我婉拒.其中的理由自然也是因为担心康熙行藏败露的缘故了.
“是啊!今儿可又让朕见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袭月啊!”康熙感慨道.
“叹什么气啊?”我不解到.
“怎么办?袭月,越了解你,朕就越害怕失去你!你给了朕一种抓不住,握不牢的感觉!不行,等这一回宫,朕得马上册封了你!虽然知道名分捆不住你,但至少让朕知道,与你的相识不是朕的黄粱一梦!你是真实存在在朕的生命里面的!”康熙动情的说.
“咳咳!好好好,回去就册封啊!你现在赶紧放开你的手啊!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禁不住这路人侧目鄙视的目光,尴尬的提醒着.
康熙有些失望的松开了我,落寞的一个人走着.
我真是要被他打败了!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我幽幽的吟道.
“天生,别走那么快.只是这么会没有看到你的脸我就想你了!”我说出了自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从未说过的这如此恶心的情话.
“袭月!”康熙大步朝我走来,把我拥了个密不透风.
我这名节算是全完了.还好不要在扬州这地界混太久否则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待下去哦!
“不要再轻易的松开我的手了!也不怕我跟你走失了!”我嗔怪道.
“好!”此刻的康熙是有求必应,早知道我应该要求点实际的比如说金银财宝什么的?
求婚
“过了浙江就该到福建了!”康熙看着一脸倦意的我说.
“哎呀!终于快到福建了!我这骨头都快凝固了!”我活动着筋骨说.这一路上又是视察当地官员的政务,又要审视各地洪灾的情况,累倒是其次.但看到流离的百姓,昏庸的官员,不论是康熙还是我,心中都沉重得紧啊!
“那我们在杭州好好歇歇?等养足了精神再上路!”康熙提议到.
“杭州?嗯,好的,我也还正有个地方想去呢!”我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地方?”康熙好奇的问.
“一个教堂.”我幽幽的说.
“教堂?”康熙不解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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