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吗?”我有些担心的问.
“不是!只是,一想到这个,心便疼得厉害.一想到袭月不能陪我看花看草看星星看月亮了,我得心就疼得厉害!”隆禧难过的说.
“隆禧,如果袭月说这一切我都已经不在乎了,你相信吗?”
“袭月?”隆禧万分惊奇的看着我.
“是啊!其实说来也奇怪.自从眼睛看不见以来,我从未因自己以后再也看不见那些花花草草,鱼虫鸟兽而伤心.反倒是一心害怕这副样子会成为他人的累赘.隆禧,如果你不觉得我是你的牵绊的话,请不要在意我会因看不见这花花世界而担心.因为我很庆幸自己一直是用心在生活,世上所有最美好的事物早已深烙在我的心中,所以眼睛看不看得见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我向他道出了心底最真的感受.
“月儿!”隆禧依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叫我的名字.
“好了,走吧!不管是假山凉亭,还是花园石凳,麻烦你这个主人家先泡壶好茶给我先解解渴吧!”我不理隆禧的思绪依然呆滞,只是尽情的为我早已干得冒烟的喉咙抗议着.
“袭月,让我来考考你对茶的认识!”隆禧神秘的对着正在凉亭中肆意的享受着微风的我说.
“哈!今天隆禧可是要舍老本了!终于要把他多年的珍藏给掏出来了!好,接受你的考验.但要有彩头,否则没什么动力!”我趁机占便宜的说.
“彩头!袭月,你好贪的心啊!我已经准备让你遍尝珍品,你却还想要我血本无归?好,隆禧陪你.规则怎样?”隆禧豪爽的答应着.
“你可以任意给我品尝十杯茶水,而我必须一一的道出它们的品名,出处.但只要错一杯,就是隆禧赢,否则……”
“袭月,你是对隆禧的收藏没信心,还是对自己太有自信?好,隆禧陪你.但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输的一方要无条件的为赢方达成一个心愿!”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说完,隆禧遍手忙脚乱的准备起来,而我所要做的仅是等着喝好茶而已!
“第一杯.”隆禧献宝似的捧上了第一个测试题.
我似模似样的浅尝一口,然后一脸崇拜的对隆禧说:
“哇!隆禧!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连这等上好的银针白毫你都留着呢!”
“看来,你倒还真是识货之人!等着,我的第二题来了!”隆禧牙痒痒的说.
“快点!快点!”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太平猴魁.”
“顾渚紫笋.”
“福建大红袍.”
“边销茶.”
……
“最后一种咯!”我好心的提醒.
“呼!”隆禧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以让自己的心情快速的平复下来.
“最后一杯了!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了!”隆禧的话语中透着浓浓的不自信.
隆禧的这句话可是一下子就把我的好奇心给高高的钓了起来.我接过隆禧递来的茶杯,先是闻了闻气味.
咦?这味道?
再小心的抿了一口.喝!这隆禧平时看他闷不吭声的,这好东西可不少!他居然有英国红茶!
“这?”我为难的蹙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茶?”隆禧顿时来了兴致.
“这茶是红茶的一种?”我故作疑问.
“是.”隆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但它既不是安微的祁红,也非云南的镇红,更加不是湖北的宣红和四川的川红了!这?”我为难的挠了挠头.
“那是什么!”我听到隆禧轻笑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快说,你给我到底喝的是什么茶?”我恼羞成怒的说.
“哈哈哈!可把你给难住了!早知道我就一早拿出来了可免得我泡茶都泡出了一身的臭汗了!”隆禧心情大好的说.
“好了!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啊!”我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
“咳咳,袭月你可听好了!刚才你所喝的茶确是红茶不错.但它的产地不在中国,而是英吉利!它是英吉利的红茶!”隆禧以宣布的语气道出了答案.
“英吉利红茶?不算,不算.你拿洋人的东西来考我,我当然不会啦!这题不算!”为了逼真,我耍起赖来.
“怎么不算?咱们的规矩中又没有规定这茶叶我只能选咱们自己的啊!”隆禧也急了.
“隆禧!你这奸诈的小人!哼!好了,好了!你说吧,你要我完成你一个什么心愿!”我不甘心的说道.
“我……”隆禧把话说到一半又咽回了肚子.
“什么嘛!我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哦!”我威胁到.
“时间限制?那可不行.现在我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对了,可不准反悔哦!”隆禧不放心的嘱咐到.
“依你了,依你了!”我大方的挥了挥手.
“哇!好舒服哦!”一股凉风吹来真是另人神清气爽啊!
“不冷吗?”隆禧反倒是担心我的身体.
“不冷.就是周遭有些太过清静了.对了,隆禧,你的笛子呢?”
“在我房间里,我去给你拿来.”
“不用了,你给我一片树叶吧,但最好是竹叶.”我留住隆禧并交代到.
“你真的可以用叶子吹曲子?这里没有竹叶,这片可好?”隆禧对我的话深表怀疑.
“罗唆!”我拿过隆禧递给我的叶子,摸了摸它的形状,说道:
“嗯,这个也行.对了,隆禧,你靠过来些.”
“干嘛?”隆禧不容有疑的走到了我身边来.
我把手中的树叶朝他的衣衫上正正反反的擦拭了一片,然后说道:
“地上捡来的叶子,让然要擦干净才能放在嘴里咯!”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隆禧望着他那特意刚换的白衫上的那一片突兀的污渍,哭笑不得的看着故作一本正经的我,不禁仰天长叹了一声“遇人不淑啊!”
最后一天
我把手中那片已经擦拭得非常干净的树叶对折起来放在嘴边吹了起来,我选的是一首简单的曲子---电影>中的插曲“虫儿飞”.
每次在我心烦意乱却不经意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总能让我烦乱的心情马上平复下来,我想,这也是隆禧此刻需要的吧.
“真的很好听,教我好吗?就用这片叶子!”隆禧也感受到了这首曲子带来的平静与温馨.
“你还是用笛子或是箫吧!”我怀疑着隆禧的接受水平.
“不要,我就要用这个!”隆禧致气的抢过了我手中的叶子,学着我的样子把叶子放在嘴边认真的吹了起来.可任由他吹得涨红了脸,那叶子依然无动于衷,或者给面子似的“噗,噗”的意思两声.
“好啦!别白费力气了.真要那么好学我怎么会不愿意教你!”我忍着笑对他说.
“我就不信我摆不平这片小叶子!”隆禧今天是跟它较上了劲了.
“哈哈,你这是何必呢?好了,我教你!”我被他那耍狠的语气逗得到底是忍不住了.
“嗯,给!”隆禧赶紧把那片树叶交还到了我手中.
“啧啧啧啧!怎么尽是口水啊?”我夸张的把那片潮湿的树叶给丢了开来,并把手一个劲的在隆禧那雪白的衣服上反复的抹着.
“那这片怎么样?”隆禧红着脸,像是受了千般委屈似的对我说道.
“嗯.衣服!”
“咳!”隆禧轻叹一声,认命的往我又迈近了一步.
“转过身吧!前面都没地儿擦了!”我快憋不住笑了.
“你!”隆禧的脾气终于快被我给折磨的爆发了.
“好,我忍.”谁叫他有求于我呢.
他乖乖的背过身去,而我也毫不客气的继续蹂躏着他那件曾经光鲜的衣服.
“这叶子尽量要选细长,有韧性的,这样传声的效果比较好.而要吹出声音也不难,难的是怎么吹出调子.你看啊,这树叶有一条条交错的叶茎,它们啊就好比我们弹琴时的琴弦,吹箫时的声孔……”我细【炫】'【书】'【网】细的教着隆禧怎么用树叶吹奏曲子的秘诀,而隆禧也全神贯注的悉数记了下来,还时不时的来上几个问题.
“好累!你弄明白了吗?”我捶了捶酸疼的肩膀,问着今天授业的成果.
“听起来好像很容易似的,但实际吹奏起来却又失去了味道.不过没关系,我多练练就会了!”隆禧信心满满的说.
“好饿哦!什么时辰了!”我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问道.
“哎呀!怕是过了酉时了!该饿坏了吧,走,我们去吃点东西去!”隆禧这才惊觉时光的飞逝.
“嗯!”我一言由隆禧带领着走下了凉亭,往饭厅走去.
“福晋呢?”从我一进府就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她,她去城郊礼佛了.”隆禧有些不自然的答道.
“哦.”我知趣的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想吃什么,我叫他们赶紧做.”
“我记得这纯亲王府的马奶烧饼和羊肉锅贴最是令人叫绝!”我垂涎三尺的说.
“叫厨房赶紧做些马奶烧饼和羊肉锅贴来,其他的你们看着上吧.对了,要快!”隆禧心领神会的吩咐.
“王爷,格格身边的侍女求见格格.”此刻传来下人的通禀.
“叫她过来吧!”隆禧的话语中有一丝的慌张
“奴婢忻雅参见纯亲王,纯亲王万福!”忻雅得体的见礼.
“嗯.”隆喜抬手示意忻雅不必多礼.
“格格,您已经出来大半天了!”忻雅看着隆禧不悦的脸色,小声的提醒着我.
“我这不是还饿着肚子吗?你先下去吧,我有分寸的!”我顾虑着隆禧的感受,急急的把忻雅给支了下去.
“你还是……”
“哎呀,好饿啊!隆禧,你这样可不行啊!一会儿渴我,一会儿饿我,哪有这么待客的主人啊!不管,今天你得挨罚!”这是我和隆禧最后这么无拘无束的一天,我不允许有任何的不完美的瑕疵.
“罚?是,今天是隆禧的不是,怎么罚都是应该的!”隆禧默契的配合着.
“那,就罚你这纯亲王待会亲自伺候我用膳咯!”我特意眨了眨眼睛道出了我的难处.
“这哪是罚啊!荣幸直至!”隆禧有些受宠若惊的道.
“嘻嘻!啊!来了,我最最心爱的马奶烧饼来了!”我闻着香味,跃跃欲试的端坐了起来.
“你啊!”隆禧看着我那馋嘴的模样笑着在净盆中洗了洗手,再让丫头服侍着擦干了水渍给我张罗起吃的来.
“啊!”隆禧示意我张嘴.
“啊-呜”我一口咬掉了隆禧送到我嘴边的一整块大饼,含在嘴里拼命的咀嚼着.
“小口点,没人跟你抢!”隆禧好气的估量着我着么小的嘴巴是如何塞入这么一大块饼子的时候,我已经再次张开了我那油淋淋的嘴巴,吧唧的说:
“还要.”
这一顿饭就在隆禧的惊叹中和周围仆人们不可致信的抽气声中度过了.据说我那一段可是吃足了三人份的食量,害得隆禧一直在自责他这个主人怎么会如此的失职,居然把客人怠慢成这样了!
“好饱哦!”我知足的与隆禧一起躺在一处静寂的草坪中幸福的喊道.
“这么能吃居然还这么瘦!”隆禧有些想不通.
“你管我!这就叫天生丽质!”我臭美道.
“是!”隆禧懒得与我争辩.
“隆禧,我问你几个智力测验好不好?”我很鸡婆的想知道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聪明.
“智力测验?”隆禧有些不懂这其中的意思.
“智力测验的意思是我提问,你回答.问题的答案可能有些偏,是要花些心思才想得出来的,反正就是看你有多聪明啦!”我尽责的解释着.
“好,你问!”隆禧胸有成竹的说.
“嗯!第一题,这米的额娘是谁”
“什么?米还有额娘?开什么玩笑?”隆禧嗤之以鼻.
“怎么没有?米的额娘就是花!因为‘花生米’啊!”我摇着头一脸同情的模样对他说.
“哪有这样的?好了,我知道你的逻辑了.再一题!”隆禧不服输的吆喝着.
“听好了.这第二题是:这米的阿玛又是谁?”我期待着他的答案.
“米的阿玛?”隆禧思来想去,最后用一种极不情愿的声音对我说:
“那你说这米的阿玛是谁?”
“哈哈!是蝴蝶啊!你没听过‘蝶恋花’吗?”我放肆的笑声让隆禧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这米还有玛发(爷爷)不成?”
“咳咳,玛发倒是没有,只是你知道米的果洛妈妈(外婆)是谁啊?”我感觉到了危 3ǔωω.cōm险的迹象,慢慢的寻找着逃生的路线.
“想走?说!这米的果洛妈妈又是谁呢?”隆禧反扣住我的手,威胁的问.
“哪有这样的.应该是我问你答的,怎么现在变成了我自问自答了啊!还有,你哪有些许虚心求教的样子啊!凶巴巴的!”既然躲不了我就只好正面迎敌了.
“你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啊?好了好了!小生恭请袭月先生公布答案吧!”隆禧装起书生向我作起揖来.
“嗯!孺子可教啊!那,听好啦!这米的果洛妈妈就是笔!”我故意不把答案解释清楚.
“笔?这笔又跟米扯上哪点关系了啊!”隆禧彻底的被我给搅迷糊了.
“你的头!”我向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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