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响动,我去给皇祖母道个平安!”康熙平静的说.
“哦.”是我在自作多情了.
“再说,现在朕的心都还在噗噗的跳,让你一个人,朕不放心!”康熙脸红着补充.
他脸红的样子,真是帅呆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歪着头倒在了他怀里.我发现,我已经迷上他的怀抱了,因为那里让我感觉到温暖,安全,以及那天下第一人的爱!
“让皇祖母受惊了!”康熙抱拳施礼.
“孙儿,你没事吧?”孝庄担心的询问.
“请皇祖母宽心.孙儿一切安好.”
“那丫头呢?”
“老祖宗放心,月儿是祸害遗千年啊!”我搞笑的答道.
“这次还真亏了袭月这丫头.孙儿啊,非常时期,你可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啊!”孝庄语重心长的道.
“孙儿不孝,让皇祖母如此的担忧.孙儿知道了.”
“月儿啊,最近这段时间就在皇上身边伺候着吧.免得他没事东奔西走的,没个清静!”孝庄忍笑吩咐道.
“啊?”身上热热的,脑袋嗡嗡的,根本就没听清楚老妈在嘟噜什么.不过看她那慈爱的笑容,和康熙振奋的神情,应该是什么好事情吧.
“哟!看这丫头乐懵了呢!”孝庄开心的打趣道,儿康熙也一个劲的在一旁“呵呵”的笑着.
“老祖宗是说,最……”
“袭月!”
“月丫头!”
旁边好吵哦!我只是太困了,想睡会怎么都得不到清静啊?
“朕怎么会这么大意呢?”
这是玄烨的声音.他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会如此的自责呢?
“这么个大冷天的穿着裘衣还冷得直哆嗦,可她却光着脚跑了这么长的一段路,又受了那么大得惊吓,这身子怎么受得了吗?可朕却没有考虑到这么多,没让她先好好休息休息就拽着她陪朕来跟皇祖母报平安!”
哦!他是在为我担心呢!可,我不过是好好睡了一个觉而已啊!他干嘛一副生死离别的样子啊.看来有人比我和二哥更有进戏剧科的天分啊!
“玄烨啊!”
咦!这是老祖宗的声音!怪了,今天大伙怎么都有这个兴致看着我睡觉了?
“太医不是说过了吗?袭月这丫头是受惊过度,再加上寒气攻心才会昏迷不醒的,再过几日也就痊愈了啊!”
哦,感情我不是睡着,是昏了过去啊!
“可,可她的热度是一点也没降下来啊!太医不也说了,如果再持续的热这么下去,她,她可能……”康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庸医,敢咒我?气死我了!
我生气的猛然把眼睁开,可强烈的阳光照得我不由的把头偏向了阴暗面.
“袭月!”康熙惊喜的把我抱了起来,高兴的说道: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太医说你醒了就没事了!你终于没事了!”
我被康熙抱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在我即将因窒息而赶去见上帝的时候,康熙终于仁慈的把我松开来,用手背贴着我的额头,自言自语道:
“你看,这烧也退了!这也奇了怪了,刚刚还是滚烫的呢!”
我哀怨的望着这个一个劲抢着台词的人,看他到底要叨念到什么时候.
“怎么了?袭月,是不是哪不舒服?”康熙被我这样盯怕了,担心的问道.
“是啊,丫头,哪里不痛快要说出来啊!”这是孝庄也坐在了我的床边.
“老祖宗!”
天啊,我的声音怎么比鸭叫还难听啊!
孝庄赶紧过来把我拥在了怀里.康熙听到我嘶哑的声音,难过的又皱起了眉头.
“他欺负我啦!”我指着康熙说道.虽然说话的时候嗓子还是会涩涩的疼,但该算的帐还是得算的.
“哦!他是怎么欺负你了,说出来,老祖宗替你坐主!”
孝庄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因不明就里而目瞪口呆的康熙,拍着我的肩膀问道.
“第一,自己承诺每晚跟我道晚安,可每次要人家等到深夜,有时甚至凌晨,害我自入宫以来,从未睡过一个好觉!”我嘟着嘴埋怨道.
看着孝庄看似严厉,实则宠爱的眼神,康熙赶紧配合着抱拳向我施礼道:
“这事算朕的不是!”
“第二,经常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的,害人经不住为他操心.”
孝庄低头轻笑,康熙也尴尬的咳嗽两声对我说道:
“以后一定三餐定时,免了月儿为朕操的这份心.”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
“第三,那日明明是我要美女救英雄的,他却偏偏要抢我的风头,害得他到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了!”
一想起这事我就气.好不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却被人扼杀在了摇篮里.
“要不是袭月把朕拉倒在地上,即使那刺客杀不了朕,怕也是伤着了皮肉.所以,我这个英雄是被你这个美女救的!”康熙强忍着笑意说道.
“此话当真?”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绝无虚言!”
哈!我的心头顿时乐开了一朵花.但理智告诉我,帐还没有算完,随即又把脸垮了下去.
“还有,我刚刚醒来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怕被你勒得没命了啊!”我委屈得瘪了瘪嘴说.
“是朕的疏忽!”康熙一听这个顿时紧张了起来,跑到了我的床边,扶着我的肩柔声问道:
“那有没有怎么样呢?朕叫太医来!”
“不用了.”我拉住他的手,羞涩的说:“没什么的.只是说出来让你心疼一下的!”
康熙轻敲了敲我的头,抱怨的说:“你以为这几日朕的心停止疼痛过?”
没想到古人表起百来竟然是如此的露骨,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同时打寒颤的不止我,还有孝庄老妈.她无奈的站起身来,大大的叹了口气道:
“原以为外边够冷了,可没曾想到这暖炉烧得旺旺的房间比外面更冷.我老人家可是受不了咯!”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孙儿躬送皇祖母!”康熙红着脸躬送着孝庄.
“哈哈哈哈!”我一个人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的,但看到康熙手中之物后,额头立即留下了两滴冷汗.
“不要说,这是给我的?”我仍存着一丝的期望.
“如果这屋里还有第二个病人的话?”康熙白了我一眼道.也不管我那上断头台似的表情,就自顾自的帮我吹起了药来.
“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好好的睡了一觉!”我知道我的实话在康熙的耳里全变成了推托之词了.
“是啊,是啊.这一觉睡了三天!还是连续不断的发着烧的三天!”康熙心有余悸的说.
“我……”
“别我了!来快喝了它!别让朕操心了!”康熙哄着我.
我现在才赫然发现,他的眼眶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睛更是红肿得吓人.我二话不说,抢过他手中的药“咕噜,咕噜”两口喝了个干净.还来不及擦嘴,就对他说:
“我会乖乖的喝药,乖乖的吃饭,乖乖的休息,争取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好起来.而你,现在也得乖乖的先吃一顿饭,再好好的睡一觉,好吗?”现在换我哄他了.
“好.”虽然口中是这么答应着,可他却不急不慢往我口中塞入一颗果脯,这一下子口中残留的苦涩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是最怕死的吗?那还美女就英雄?”康熙不解的低声问道.
“咳!现在的我,最怕生不如死!”我嗔怪的看了康熙一眼,便陷入了无限的后悔之中:没事干嘛坠入什么爱河呢?
听到我答案的康熙,哪知道我把肠子都悔青了的那个痛苦,自己个开心得像是个偷着了蟠桃的孙猴子,抢到了唐僧的老妖怪!
怀疑
康熙十三年正月,康熙册封世祖七子隆禧为纯亲王.
“纯亲王万福!”我装腔作势的跟刚授封完,正着着一身亲王朝服的隆禧道万福呢.
哪知他却朝我苦笑了笑,对我说道:
“寸功未建,何以称王啊?”
“哎哟,可以先封王,再立业的嘛!你看看那福全,他以前也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不一样的都是先册封,然后才做出些许功绩出来的吗?这叫有压力才有动力!知道吗?你啊!不知道要比这福全要强上多少倍呢?”我安慰道.
“是吗?”
看来我的安慰并没有什么效果.
“那隆禧倒是失礼了.袭月被晋封为多罗格格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跟你道贺啊!”隆禧酸酸的说.
“怎么了?日子过的不舒畅?”看着隆禧那略显苍白脸庞,以及越发清瘦的身子,我担忧的问到.
“畅快?”他自嘲的一笑.
“隆禧,你怎么了?你这样子让我好担心!”
“你会为我担心么?”他顿时来了精神,低头望着我的眼睛问到.
“隆禧!”我为难的躲过了他的视线,因为我发现他的眼神竟与康熙,福全是一样的,一样的充满着执着,充满的爱慕.
“我吓着你了.”满怀歉意的对我说道.
“隆禧,福晋是个好女人,她值得拥有你所有的爱!”我衷心的说.
“我自问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可为什么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真爱?”他怒气冲天的问着.问自己,也在问我.
“隆禧,你今儿个是怎么了?你吓着我了!我好怕现在的你!”我颤抖的说.
“袭月,不要怕我!请你记住隆禧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会护你周全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宫门走去.
“隆禧!”我低呼着他的名字,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他的深情,令我心痛!
“袭月?”康熙发现正在廊下发呆的我.
“参见皇上!”我向康熙道了个万福.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应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废的.
“你怎么了,大冷天的不赶紧回屋,是想把自己冻坏不成吗?”他责备的语气让我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淌了下来.
“怎么呢?”康熙慌了.
“没!”我吸了吸鼻子,用帕子胡乱的擦了把脸,换上一副笑脸对他说:
“您是要回书房,还是?”现在的他为了三藩之事,早已是精力交瘁,现在我不能再给他增添任何的负担了.
“袭月,朕想让你知道,你在朕的心中的分量是无可取代的.所以,请不要对朕有任何的隐瞒,因为在朕的心中,你无小事可言.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时刻牵动着朕的心啊!”
我望着眼前的康熙,又看看那条隆禧走过的回廊,心中感慨万千:我到底要如何做才不会伤了那些爱我的人啊!
“袭月,帮我温一壶酒吧!”
我好奇的望着康熙,这大晌午的,他怎么会有时间过来呢?现在的他不是应该在上书房批阅奏章,或是跟大臣们谈论朝政的吗?
“好.”虽然倍感奇怪,但还是遵照他的吩咐去烫了一壶酒,顺便叫忻雅备了几个小菜.
“上个月,孙延龄反了,今儿个又得到消息说耿精忠终于也按耐不住跟着吴三桂一起干了.”
他说的平淡无奇,就好像不关己事似的.
我倒了一杯酒,慢慢的递了给他,说:“这可倒好,省得人猜谜了!”
康熙这才吃惊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瞧.
“嘻嘻!”我兮笑一下,自己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酒,与对坐的康熙轻轻一碰杯,也不等他,自己仰头先干了这杯.
“可不是吗?这耿精忠啊历来就是跟吴三桂是一丘之貉.他可真沉得住气啊,居然硬是撑了三个月!来,为这小心翼翼的靖南王再干一杯!”我豪气干云的说,也不管康熙愿不愿意硬是与他碰杯一下,自顾饮了这杯.
康熙眉间的愁云顿时散落的无影无踪,一口的喝完了杯中酒,对我粲然一笑,说道:
“袭月有你真好!”
“知道我的好了吧!要怎么赏赐我啊!”我得意的邀功.
“你想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一扫刚才的不快,康熙爽快的说.
“我要的你给不起!”我心中黯然的说到,但面上却笑眯眯的对他说:
“我要一个意气风发的皇上!”
“好,朕就给你一个意气风发的皇上!”说完便威严的站起身来.
他要走了,要完成他该完成的使命去了.我眼明手快的也跟着他站了起来,为他整了整朝服,戴上了朝帽.
“朕走了,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他握着我的手,恋恋不舍的说.
“嗯!”我娇羞的应了声,便目送他出了门.望着他的背影,我惆怅自语道:
“玄烨,我要的唯一,你能给我么?”
虽然清军的局势依然令人堪忧,但是开局时的慌乱已被有条不紊所替代.在康熙的脸上,再也找不到迷茫的神态,他那处之泰然的调度,我想正是最后胜利的先兆吧.
五月的一天,在我正陪着孝庄老妈喝茶聊天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昆宁宫的急报,说是皇后临盆在即.
我吓得把茶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又急又慌的叫道:
“皇上呢?皇上在哪里?快叫他去昆宁宫啊!”
孝庄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的对我说:
“到底还是个孩子!急什么,还早着呢!”随即又对来报信的太监说:
“去通知皇上一声吧.”
那太监打了个千便退了下去,可此时的我却早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这可是赫舍里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程啊!她现在该是有多么希望有康熙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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