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激起一波浪,徐多祺捧着爷爷唯一留下的遗物暗暗出神,人与人相处,日久便会生情,徐多祺感叹机缘的巧合。
船飘着,风吹着,仿佛世上跟本没有船。
“紫金魔诀”上古火麒麟一脉遗留下的“炼体奇诀”,谷云真人耗费五百年修为从一“无骨血魔”手中夺得。因爱徒如子,把此诀传给了逆天。李小三在百年间修成紫金魔体,全靠它。玄变妙诀炼神,紫金魔诀炼体,谁还能有这样的好处?
“牛爷,我想回去看看我爹和我妈。”
“好!大哥果真没认错人,有和三儿一样的孝心,那就明天吧!”
夏天的天气变化无常,要说下雨呢,就先乌云密布,接着“法拉法拉”的瓢泼大雨趁着你没收衣服时拼命的下,拼命的下。听,恶水镇上乱成一团的行人中有人在大骂:“我干他娘地,怎说下就下?靠!衣裳还没收……”还没有十几分钟,雨停了。路上仍然湿漉漉的,走起来都不爽。“他妈的!衣裳又要重晒……”有人在骂。
街头,徐多祺向黄牛真人问到:“牛爷,难道没人知道夏天为什么天气变化无常吗?”可还没等黄牛真人回答,二人就听身后有位老者道:“据老夫所知,夏季万物蓬勃,阴阳交媾,乃修道之人理想之季节,在这个季节里高升修出大道金丹的修道者很多。老夫认为他们在结丹时会引起天变,打雷下雨皆乃常理。”
二人不禁称奇,回头一看,乃是位道骨仙风的算命先生。
有诗赞曰:“八卦腹中藏,辨明吉凶相。
善观风水穴,无事游城乡。”
但见其样貌非凡,怎见得,有句诗为证:童颜红面丹凤阳,银须薄唇雪色发。
那算命老先生做了个揖道:“贫道陆风水,道兄请了。”黄牛真人连忙还礼道:“岂敢当,有幸遇见陆老爷是黄牛前世修来的福份。”而心却道:“奶奶的,要不是三儿玄功还没炼成,牛爷早吸了你的修为!”
“这是黄牛的徒弟多祺子。徒弟!还不拜见陆老师。”黄牛真人向徐多祺眨眼道。
“弟子多祺子,拜见陆老爷。”
陆风水道:“免了吧,老夫平生讨厌世俗礼节。就连我的‘道号’,哈哈(想必是忘了),不提也罢!二位,既然来了,也就让老夫尽这地主之谊吧!不妨先到老夫的住所一聚如何?”
陆风水在世俗界生活久了,就连“贫道”二字也难挂在嘴边,张口一个“老夫”,闭口一个“老夫”,渐渐的二人也就习惯了。
陆宅,位于恶水镇“又”字大街西头,占地面积不知,可其名声远杨,不在话下。
陆风水有他的如意算盘,引二人入陆宅后,直奔大厅。徐多祺和黄牛真人一路奔波,谁敢在刚解放时大白天飞在空中?不小心被人一枪给嘣了,都不知怎麽“驾鹤西游”的,除非那人不想活了!!进了大厅,没等陆风水说几句话,就各自找张椅子坐了。两个看门的陆家家丁想说什么,但见到陆风水的眼神,硬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厅中堂上挂着一副江山社稷图,社稷图左右两旁是一对联:
九州大地壮丽锦秀江山
华夏神州磅礴混天社稷
横批是:大好河山
陆风水坐在中堂下的案旁道:“来人,去,把子夏、子元叫来见我。”
012 【老头】
两个家丁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但见两个打扮的风流倜傥的少年一前一后步入大厅。
陆风水道:“子夏,子元你们不是吵着要拜师吗?现在名师就在眼前,还不拜师等待何时?”
二人不敢违背父命,当下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黄牛真人只有硬着脸皮道:“好好好,根骨极佳,修道最好不过。这是为师给你俩的礼物,起来收下。”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巴掌大的布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鼎袖珍香炉,一块小小玉佩。
香炉递给了陆子夏,玉佩拿给了陆子元。二人再次跪地拜谢:“谢师尊赐徒儿宝物。”
陆风水起身做了个揖道:“久闻黄牛道兄法力高强,今日我儿拜在道兄门下,还请道兄多多照顾。”黄牛真人深知今日徐多祺无意的话直接导致二人着了陆老头的道[炫+书+网],便也起做了个揖道:“那是当然,陆道兄岂听说过师父亏待过徒弟?”
“岂敢,岂敢。”
徐多祺坐在一旁就纳闷了,我师父怎么没给法宝?牛爷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黄牛真人和陆风水在大厅之上侃侃而谈,直到傍晚。
深夜,夜空繁星闪烁,明月高挂,仙云飘荡。
陆宅,客房内。
“好好炼功,别辜负大哥对你的期望!”黄牛真人的笑容和勉励的话再次响起在徐多祺耳边。
徐多祺盘膝坐在床上,其面向东窗,月光透过纸窗撒在床边。
徐多祺五心朝天,双眼微闭,双目视鼻尖,心神内敛,道心无为。
粗大的经脉内绵绵的道家真元气缓缓游动,最终,于丹田处盘旋不休,天地灵气皆狂涌而来,夜空淡云也开始游动。徐多祺的丹田就像无底洞,涌来再多的灵气也不够它恐怖的吞噬。突然,徐多祺眉头玄关白光一闪,在徐多祺丹田里涌出几股灰色真元,灰色真元与绵绵的元气及从外面引来的灵气一遇,立即化作蚕丝状的柔绵白气,就这样不停的继续,不停的继续。
明亮的夜空,突然彤云密布,遮住了满天星光和皓月,霎时伸手不见五指。突然,天际划过银蛇根须般的闪电,“嗡嗡”雷声顿时响起。
陆宅,客房内。
徐多祺全身发着淡淡银光,仿佛佛光般神圣,在他四周香气缭绕,烟雾弥漫。
他,炼出了,“玄变金丹”。
竹简里说:“大道无形,金丹玄变,元神即出。”意思就是说道是无形的,而金丹是富有玄理,极易变化的,这样当结出金丹便有了元神。
有词句赞曰:“
金丹现,天地变,莫把修炼做等闲。
宇外间,谁敢看,魔体人身法无边。”
结了“玄变金丹”,徐多祺圆满收功。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放眼整个修真界,和他同级别的有道真修也不过区区十几人罢了。
翌日,徐多祺起床很早,找到黄牛真人后,二人辞别陆风水,去了大街。
陆子夏,陆子元当然会在陆宅等他们的师尊回来。
恶水镇,四川比较富裕的一个小镇。
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颇有些音律。由于夏天天气很热,二人找几个修坟的工人,便直接去了坟场。
坟场,坟墓极多,大多数是因战争无辜遭殃的。徐多祺把父母的坟重新修理一番,立了个两米三的石碑。看着这坟,徐多祺扑通跪地,痛苦不止:“爸,妈,我来看你了,不知你们在地下过的还好吗?”黄牛真人道:“三儿,不如我们去趟黄泉?”
陆宅。
突然,一个家丁匆匆忙忙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二公子他……他……他出事了……”
陆风水喝了点茶,放下手里的杯子道:“怎么回事,给我慢慢说!”
那家丁低着头:“回老爷话,我听狗蛋说,二公子他为了救人……”
陆风水有点急,皱眉道:“子元咋的?说!”
家丁吞吞吐吐道:“回老爷话,二公子,他……他……掉下了……掉下了……愁愁愁……愁……云崖。”
什么人能让陆子元舍命相救?
陆风水右手狠狠拍了下木案道:“这个老二,平日里没见他强出头过,怎么?唉!丢人呦!”
“救的是何人?”陆风水倾身而问。
“回老爷话,听人说是……是……个……受伤的仙女。”家丁不敢抬头,依旧跪着。
“仙女?!?”陆风水疑惑不解,独自思量。
“回老爷话,小的敢肯定,是仙女。她是从天而降,路人皆见哩。”家丁神采奕奕的道。
地府,阎王殿。
鬼王之王阎王高高坐在大殿之上怒斥道:“何人擅闯地府?”
当黄牛真人稳定身行后,阎王可就乐了,连忙笑道:“牛爷大驾,小神……”
青牛是太上老君的坐骑,和黄牛同宗,况且黄牛真人有降龙伏虎的手段,阎王不敢冒险。
“别废话,带我俩去见两个人。”
阎王是个怕事的人,像当今某县县长,敬上级,苦下级。
“敢问牛爷,此二人姓什名谁?”阎王躬身为礼.
徐多祺道:“徐大壮,刘凤。”
“牛爷您在此侯着,小神去去就来。”
只见,阎王转身小跑到内殿,一会功夫,回来,躬身为礼道:
“牛爷,此二人已投胎,且投的是人道。”
“牛爷,我们来晚了。”徐多祺说完,低下头,埋怨道:“我要是早点炼成功,早点来,就能见我爸妈了。”
“那,他们投的可是好人家?”
“好好好,他们前世救人有功,投的都是好人家。”
愁云崖。
“喂!醒醒,醒醒。”一身穿古典白衣的美貌女子对着陆子元道。
“这是哪里?地府吗?”
“你怎么那么傻,知不知道你会死的!”
陆子元坚定不二,一心救人:“不管是谁我都不能让她落崖。”
仙女轻抚面纱,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子?”
陆子元站起身,拍拍灰,不好意思道:“陆子元,陆地的陆,儿子的子,元始天尊的元。”
“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实不相瞒,我师父就是元始天尊,我下凡是找我夫君的。”
仙子天真,凡人多心。
013 【计策】
“那你不就是神仙!元始天尊的徒弟,和玉皇大帝是师兄妹??!!!”
“你真聪明!玉帝是我师兄。”
烈日当头,徐多祺和黄牛真人再次来到陆宅。
刚进大厅,就听一女子惊讶道:“混沌僵尸!真的是混沌僵尸!!”
玉皇大帝的师妹像色狼看到美女一样冲向徐多祺,然后紧紧抱住了徐多祺,口里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叫‘许多妻’对吧?”
“我不叫‘许多妻’,叫‘徐多祺’。”
“你骗人家吗!你就是‘许多妻’,因为‘许多妻’就是‘混沌僵尸’,你是我的如意郎君。”面戴素纱的出尘仙女摇晃徐多祺的胳膊撒娇道。
全场人皆如晕倒,什么推理,简直是……是……
徐多祺不好意思道:“我是僵尸不假,师父和牛爷叫我‘混沌僵尸’,姑娘你也这样叫我……我想你还是先放开我的手再说。”
“啊!”这女仙太过激动,“不放。”
这陆家大厅似乎只剩下他二人,因为全场静的恐怖,比“鸦雀无声”还“鸦雀无声”。
“‘混沌僵尸’就是不仅体内有阴阳二气就连出生也在阴阳极其平衡之地,你呀!就是啦!”说着,还举起粉臂轧向徐多祺,徐多祺暗自叫苦。大厅内的众人见如此场景,不觉气氛爽朗。
有诗赞曰:“
玉皇小妹巧玲珑,王母待其似亲女。
三十领悟道德经,五十年后会降雨。
情窦初开恋上祺,谁知事事不如意。
可怜皇妹命中劫,梦中王子化成虚。
望破空中日落升,愁云忧雾何人会?
天尊指路号混沌,千年寻夫今朝遇。
仙子思夫无人意,仿若深谭水底鱼。
机会难得欲抒情,人多怎能把话叙。”
徐多祺刚见到灵云仙子就被它的气质所吸引,现在两人如此闹下去断然会被大家笑话。于是,徐多祺拉着灵云仙子走出陆宅大殿,悄悄来到后院。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仙女对自己如此钟情,想不感动都难。
徐多祺道:“仙子,你我相见如故。不知何名?”
仙子扑哧一笑,娇哂道:“想知道本仙子的名字啊?多妻子,哈哈,我偏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样?哈哈。”
徐多祺脸一红,挠挠头,嘴角轻斜:“不说罢了,仙子偷偷降临凡尘,难道就不怕被天上的玉皇大帝责罚吗?”
透过薄薄面纱,灵云仙子气的小嘴鼓鼓,轻轻敲了一下徐多祺的脑袋,脸色桃红,发怒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经历多少劫难,经历多少情缘,我都一清二楚。”她说到这里,有些难过。
突然,她双臂张开,紧紧抱住徐多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启齿动人。她望着徐多祺的眼睛,有些伤心,她轻轻摘下面纱,幽幽道:“徐郎,你看着我。”
徐多祺目不转睛的看着楚楚动人的灵云仙子,不知所措。
灵云仙子微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一缕缕信息,仿若游丝,飘飘然入了徐多祺脑海。但见徐多祺越来越难过,她的伤心之色油然而生。
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灵云仙子不止一次的这样对自己说。她放开双手,凝视徐多祺。此刻的徐多祺已经全部知晓两人以前的点点滴滴,然而,他却呆了许久。
面色有点苍白的他思绪慢慢飘到了很久以前。
徐多祺被两个民兵押着,他不甘心的极力反抗着吼道:“人不是我杀的!王大爷,您一定要相信我,肯定是那三个狗日的--”
“嘭”的一声枪响,老者痛苦的用那干枯的双手捂上双眼,心里却死死道:“阿祺,我一定会想办法,一定救活你!”
徐多祺死后的第七天深夜,只见明月高挂,星星稀疏,似乎月光太强以至于看不清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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