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的师弟,想当初二人同时拜师,就连长眉真人也承认自己资质不及邓隐,足可见这位血神子乃是一位如何惊才绝艳地人物。在宋元之际。一柄紫郢剑,一柄太白金刀,纵横天下当者披靡。唯一可叹身陷情网不能自拔,甘心堕入魔道修炼《血神经》。后来又被长眉真人禁在昆仑山星宿海,虽然禁他出山却并没封其法力。如今早就脱困多时,却不见其有何动作,仿佛高深莫测。更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就在这时忽然“倏”地从金船中飞射出一到金色遁光,岳雯、孙南紧随其后。二人还不知外边状况,大声喝道:“快拦住那妖女,莫让她跑了!”一干小辈多半还不知石玉珠就是邓隐的徒弟,一听岳雯喊喝下意识的祭出飞剑打去,就连云凤也要祭出玄都剑一同拦截。徐清一把拽住她,笑道:“那是邓隐地弟子。此刻拦她何用?”
云凤微微一愣,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尖利的长啸。随即英男、湘英等几人全都身子一颤,祭出的飞剑也顿在空中。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足以让石玉珠从容飞去。徐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暗道:“好个血神子!就凭这份精神力的修为,天下间只怕没几人能与之比肩啊!
徐清还以为邓隐故意显示自己地精神修为,却不知道前日在幻波池外。圣姑伽音一连七道乾罡五神雷,可把邓隐打的够呛。同样是乾罡五神雷,但在圣姑手里发出来,只怕比徐清那神雷还厉害数倍。邓隐能扛着七下不死,也算神通广大了。
而且邓隐也绝不是南来闲游凭吊故地。若非正值元江宝船出水,他绝不会拖着伤体离开西昆仑。那金船之中却有一件邓隐非得不可的东西。只见石玉珠化作遁光飞射如电,眨眼间已消失在天际之外。徐清慧眼望去,就见她怀里抱着一块尺许方圆地金色牌子,也不知到底是何物。但能让邓隐看上眼地,定然不是寻常地东西。
书中代言,石玉珠从金船中取出来地牌子可并非什么法宝。而是广成子飞升之前所述一生际遇感怀。留在金船给后人凭吊。若给旁人不过是些许旧闻轶事罢了。但于邓隐却有大干系。前文就说过邓隐修炼《血神经》乃是残篇,他为了修炼大圆满费尽心机。甚至还想偷袭圣姑伽音。炼化人家元婴。
《血神经》本是上古绝学,只是因为流传久远佚失很多。后来落在魔教大尊血神老人手上,删改添加才成了如今地《血神经》,及至邓隐所得又残缺半阙。邓隐又从古籍中查到,当初创造《血神经》之人,与广成子关系匪浅。只希望能从广成子的遗书中查出蛛丝马迹,找到完整的《血神经》。
闲言少叙,单听血神子又朗声笑道:“今日取宝已毕。”随他话音一落,忽然从天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似慢实快,行云流水般围着金船一绕。那坚韧的蛛丝竟像切豆腐似地全被斩断,随即金光就凭空消失。藏宝金船失了拉力,立刻往江心沉去。邓隐接道:“天数乃定金船取宝原有三次,时机未到不可强求。今日正道诸派收获不小,再求其他亦已太过。”微微一顿之后又道:“谷兄被禁百年,如今脱困应劫,也请好自为之!就此告辞。”
谷辰也一抱拳,道:“后会有期!”说罢瞟了一眼正道群侠,也未再说狠话,就带着白骨神君一同离去。待飞至远处忽然从旁边一处隐秘的山坳中掠起三道遁光紧随而去,看其修为全都不弱。刚才逃走的雪山老魅也带伤飞回,与之汇合一同离去。只见天青云淡,雨落风凉,金船再次落入地眼,激起冲天浪涛。过不多时又缓缓平复,恢复常态,粼粼波光,滔滔南去。
第二百五十九回 峨眉五府
且说云凤远望敌人遁光消失在天际,低声问道:“大哥!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徐清微笑道:“那你还想如何?此次元江取宝我方一位前辈高手都没到,想必也没真想击杀妖尸。虽然叶仙子的心灯能克制谷辰,但要将其除去也不可能。万一老魔发起狂怒,打定主意玉石俱粉,只怕此处除了玉清大师几位,余者全得没命。”
云凤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应道:“是啊!人家还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竟能那么厉害!”复又拽着徐清袖子道:“不过大哥也很厉害呢!刚才那样子只怕天神也没这么威风!”
能得到一个美丽少女无以附加的真心崇拜,徐清的心里也美滋滋的,不过面上却淡然笑道:“你这丫头见过真的天神,只需专心修炼,日后你也不难有此修为,只是那时别忘了我这个大哥就好喽。”
说话间英男也飞身过来,脸色严整的朝徐清一拜,道:“英男在这给师兄见礼了!前日伤势痊愈师兄已下山多时,后来我又下山历练总是错过机会,师兄多番搭救还未曾得机会感谢。后来又因天一真水,引得芷仙妹子受伤,英男只觉亏欠良多,不知如何感谢师兄了。”
徐清微笑道:“师妹何出此言!你我本是同门兄妹,一家人可不说两家话,若再见外日后可不好相处了。”
英男也知大恩不言谢,也就不再多言。就在此时忽听有人哀呼一声:“大师兄!大师兄!玉清大师快来啊!我大师兄不行了!”循声望去,就见刘泉、赵光斗和魏青三人并排躺在江边滩上。全都人事不省,眼看出气多进气少就要没命。虽然妖尸谷辰并没下狠手,三人也受创不轻。加之法力被禁,从空中抛落地上,总是修真者体质再好也难保无恙。
眼见三人情况不妙,玉清大师正要喂食灵丹吊命,忽见西北面飞来一道遁光,立着一个长衫绣袍的英挺青年,正是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尚未落下就远远传音喝道:“玉清大师且慢施药。我这有家师特命带来地灵丹,可保三人性命无碍!”
玉清大师本也是权宜之计,一听有治本良方自然停手。眨眼间诸葛警我已到近前,取出三个暗红色的丹丸给三人吃下,又运动玄门罡气。辅助发挥药力。没过多大功夫三人相继行来,想起刚才发生之事还心有余悸。待互道谢意之后,大颠上人赶紧将众人请到苦竹庵中叙话。
待到庵中大殿大颠上人将大袖一挥,只见闪出一片各式各样的法宝飞剑落了一地。她又看了众人一眼,道:“这些都是刚才在金船中摄来宝物,因为时间仓促,没能打开上层禁制,只能得来这些。其中除了日后对付妖尸必不可少的归化神音,前翻凌浑道友定下的九宫神剑之外。我也没细看所得为何。”
原来那青螺宫的怪叫化凌浑也是最早主张取宝的人之一。凌浑虽然修为极高,但脾气古怪,除了白发龙女与他脾气相和,也没有几个过硬的朋友。雪山派建立之初,门人弟子修为虚弱,法宝家底更薄,这才盯上了广成遗宝。
凌浑乃是修真前辈,有此要求也不算过分。而且九宫神剑共分九柄。凌浑声称要均分到弟子手中,也有变相表明雪山派日后规模的意思。毕竟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虽然全是修真正道地力量,但峨嵋派也不可能允许凌浑的雪山派无限制的发展。至于三仙二老想必很愿意用九柄仙剑换来皆大欢喜之局。
大颠上人又道:“那金船至宝原来甚多,只因此次邪魔在侧虎视眈眈,又因金蛛力竭。非常可惜不等打开上层宝阁,只待日后二次取宝方能如愿以偿。”顿了顿又道:“此次叶仙子、杨瑾道友、玉清大师、郑道友和徐清道友出力最大,虽然无甚至宝,还请诸位先选。”
叶缤笑道:“郑道友太客气了,我乃是临末而至,只凭一盏心灯威慑敌酋,未及动手一干妖邪便已退去。哪敢窃据功劳。此番玉清大师与郑道友主持应对。位居首功当之无愧。”
玉清大师微笑道:“我一个出家的僧人,广成子乃是道家先贤。怎敢贪图此间宝物!且这些后辈初出茅庐,正需法宝护身,还是多与他们取用最好。”说罢又瞅了徐清一眼,其中意味却难言明。
徐清心中暗道:“你瞅我干什么?说这话给谁听的?要细算起来我就是那出池茅庐地后辈!”只不过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人会把徐清看做后辈吧!就在徐清心里胡思乱想时候,忽听耳边响起一个极细小的声音,再一细听,不正是诸葛警我的声音。徐清扭头望去迎上诸葛警我的笑容,只听说道:“师弟这次可真出风头了!上次以大阵对轰玄龟殿的易周前辈,这回又是硬撼妖尸谷辰。我这当师兄的真是自愧汗颜啊!”徐清知道诸葛警我暗自传音必有要紧事,也不搭茬就听他接道:“此次来前师尊和掌教大真人都对师弟称赞有加,掌教大真人已将七修剑收来,一同交给裘师侄收藏,如此师弟可还满意么?”
徐清不禁微微一惊,暗道:“原来家里边一定算定此番元江取宝没我的甜头,但力拼谷辰总是大功,却又不能不赏。金鼍剑早就被芷仙祭炼合一,七修交给别人也难凑齐一套,索性就顺水推舟,算是给我一颗糖疙瘩吃。”想通之后徐清也不得不承认,这块糖疙瘩非常甜。那七修剑成套之后,威力也不在紫青之下。且七修乃是长眉真人亲自祭炼,其纪念意义远胜于此。芷仙持有七修就说明,乃是长眉真人承认的直系弟子。徐清作为芷仙师父。日后在峨嵋派中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闲言少叙,单说玉清大师提出不欲窃据宝物之后,叶缤、杨谨、八姑全都响应。徐清已得了好处,自然不好再得寸进尺,也顺着附和过去。郑颠仙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尤其刚才他看见徐清放出乾罡五神雷,跟妖尸谷辰对轰,才真正了解这个闻名已久地后起之秀强悍的实力。虽然如今徐清还略显稚嫩,但谁能预料出十年之后是个什么光景?至于其他诸人皆分得法宝飞剑。按部就班,也不一一赘述。
等一干琐事全都处置停当,众人互相道别各归洞府。徐清自然跟诸葛警我、郑八姑和余英男一同赶回峨眉山。及至苦竹庵门口,徐清忽然想起一事,赶紧叫住前面叶缤问道:“叶仙子请留步!不知潜入岛上盗剑的羊头老祖可曾找到?”
叶缤无奈的摇摇头。道:“承蒙道友挂心了,天下之大何止百万里,就算我等修真之人也有力所不及之处,若那羊头贼人一心躲藏,我也难寻他踪迹。不过天数有定,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日后总有再见之日。”
徐清道:“那羊头老祖乃是谷辰死党。如今得剑定是觅地祭炼去了。他知仙子必难饶他,练成宝剑之后无处可去,定会再去投靠妖尸谷辰。若日后仙子有何难处,只管招呼一声,降妖除恶之事,徐某在所不辞。”
叶缤微笑道:“道友有此侠心,叶缤感激不尽,日后若有难处必不见外。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言罢已化作一流白光,眨眼间已明灭天际。
诸葛警我一拍徐清肩头,笑道:“日后自有相见之时,师弟又何必恋恋不舍?”
徐清微微一愣,没想到诸葛警我竟会跟他开这种玩笑,旋即又释然笑道:“大师兄真是会开玩笑,叶仙子虽然艳容绝世。但只怕当我奶奶都不止!这话咱们兄弟说说就罢了,若万一传到人家耳朵里,大师兄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旁的郑八姑瞪了二人一眼,拉着英男架起遁光已先行一步。诸葛警我见二人远去,忽然收敛笑容望着徐清,良久才叹口气道:“师弟还真不让人省心啊!”
徐清早看出他有话要说,微笑道:“师兄有话尽可直说。不怕师兄笑话。我徐清朋友也算不少,但能谈得来的男儿。也只有严师兄和诸葛师兄两人而已。”
诸葛警我苦笑道:“师弟这高帽扣下来,我这当师兄的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原想经过上次玄龟殿之事,师弟能消停两日。没想到英琼竟会约你同去幻波池,又引出许多差池。不过所幸师弟还能广结善缘,于己于人皆有大利。”
徐清笑道:“谢谢大师兄夸奖。”
诸葛警我也不理他说笑之言,正色道:“如今眼看十年一次测试道力之期,此次与往年不同,可再不容出些许乱子。回山之后师弟最好不要再离开峨眉山,只等大考之后,各家分出别府,自然无拘无束。”说到这里还顿了顿,恐怕徐清理解错了,又解释道:“当然这只是我一人地忠告,并非师父与掌教师叔地意思,何去何从,还是师弟自己决定。”
徐清微笑道:“大师兄多虑了,此皆金玉良言,我徐清不是不分好歹之人,谁对我好还能心里没数。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原本我也想在山门悉心调教弟子。而且最近修为突飞猛进,虽然势头可喜,却难免基础不实啊!”
诸葛警我笑道:“师弟能有如此认识最好!再有月余就是测试道力之日,不知届时师弟有何考量?”
徐清摸不清诸葛警我意思,淡淡问道:“不知师兄有何指点?”
诸葛警我道:“长眉祖师飞升之前预言颇多,无一不准。他老人家早曾预言,我峨嵋派有三英二云可开千年大兴胜之局面。之后分立别府震慑群邪,天命有五府,分东西南北……”徐清笑眯眯的看着,既不说话也不应声,却把诸葛警我看的有些忐忑。说到一半又问道:“师弟可有何疑问?”
徐清微笑道:“大师兄不用兜***说话,其实从打我入门那天起。就并没奢望太多。如今有了些许成绩,也全是运气所致。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人心欲壑总无穷尽,若不能自己掌控,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些小弟全都知道。”
诸葛警我笑着点点头道:“师弟能有如此见地,也就不用为兄多说了。”说罢又轻轻叹息一声接道:“时也!命也!运也!人活于世,不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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