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而已。
“瞎说,谁是为了打听他这个闲人啊,人家还不是为了避开你~”
顾二白想着,小手成拳,撒娇般捶了捶他的胸口,然后有节奏的轻捶了起来。
玲珑木死而复生,眼皮子抽了抽。
小主人没有脑子的。
“避开我?”顾亦清闻声,阴恻恻的盯着她。
顾二白,“……”她刚才一激动之下说了什么?
“想避开我,还告诉奶娘你去了哪里?你是觉得奶娘不会告诉我,还是其实是怕奶娘看到你……情不自禁?”
顾亦清一副看破了真相的打量着她。
顾二白,“……胡、胡说,你看看我今天穿的一身绿,就知道我有多哀怨了。”
顾亦清垂眸,莫名的打量着她的纯绿色衣衫,微微点头赞赏道,“不错,很好。”
顾二白,这人审美怕是中毒不浅。
顾亦清,就要穿的这么让人倒胃口,才不会被觊觎去。
“我跟你说,绿色代表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
“所以你故意穿着绿色,时时刻刻提醒我。”
“嗯对!”顾二白望着懂事的他,徐徐点头。
“好催我早点像你解释清楚。”
顾二白,“……”她的手怎么这么痒。
“小白,你真聪明。”顾亦清挺直的鼻子蹭着她茸茸毛发,已经是爱极了怀里的小人儿。
顾二白,“……”你这样显得我很心机,我明明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白,绝壁没有想过勾引你……绝壁!
“小白,我要娶你了。”
蓦地,男人嗓音平平的来了一句,就好像在说:小白,今天吃萝卜吧。
“……”什、什么?顾二白闻声,讶异的扬头看着他,她现在是被求婚了嘛?
这么……草率?
顾亦清看出了她眼底的意思,英俊的脸庞漾起柔柔的笑意。
“我等不及了,没有什么特别给你的,所有的一切,我有的、没有的,你看上了,都拿走。”
“……不、不是你的我怎么拿走?”
“只要你想要,我就会让它成为我的。”
“……”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久久弥漫环绕在胸中。
顾二白长叹一声,低低的均匀喘息着。
真是够了。
这样一种爱,太不切实际了,她一定是在做梦。
“要不要我掐你一下?”顾亦清眯着眼,友情提醒她。
“你敢!”
“好了。”
顾亦清弯弯的眉眼里钳着一湖澄澈的水雾。
她是他的,现在以后,永远永远。
不可能会有任何事任何事把她夺走,如果有……
男人好笑的摇了摇头,不会有的。
他早已陷的万劫不复了。
“好……好什么好!容我考虑考虑!”
顾二白炸毛了,没见过哪对情侣还没热恋就结婚了的。
况且……草率!太特么草率了!通知性求婚?没有鲜花、没有气球、没有……什么都浪漫都没有!
顾亦清低头看她气的翘辫子的模样,忍不住朗声笑出了声,英挺的眉毛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娶亲办的比皇宫里那位热闹,不知道……
应该会气死吧。
气死就气死,请随意。
荣安城,养心殿。
怀抱着爱妃的某皇,眼皮子忽然一跳,手里的调羹止住了。
林妍转脸,勾着他的脖子,“我家玉玉,在想什么呢?”
楚唯钰低眉,眼神阴阴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你再叫一声试试?”
林妍挑眉恶作剧般勾唇,音调拖得很长很缠绵,“玉玉……玉玉……你能奈我何?”
楚唯钰,“不能。”
起身,暴君将某爱妃摔进龙床。
可他能让她叫的再销魂一点。
……
顾二白沉浸在气恼中,左右躺在他怀里都不舒服了,抬眸望着不远处的顾府,再转头望着不远处的顾镇庆家,扑腾着要跳出怀。
“怎么了?”
男人掴住她,不许她挣扎,他还没抱够呢。
“你、你现在要去哪?”小女人提防的看着他,瞥了一眼显然比较近的顾府。
顾亦清勾唇,“你想去哪?我无所谓,反正先告诉哪个娘都是一样的。”
告诉两个娘?
告诉、告诉什么……
顾二白心里忽然一阵擂鼓,连忙摆摆手,“不、不行,那成什么样子,阿娘一直把你当做……把我当做……把我们当做……你、你懂吧?”
顾亦清摇摇头,表示他不懂。
顾二白,“……”她的确没有表达清楚,但是他应该能理解的啊。
他在阿娘心中,那简直是宇宙无敌超级完美的存在,而她……破罐子破摔的懒人一个,若是让她知道,清叔被她给染指了,估计当场就能被刺激晕过去。
相比之下,老夫人的反应确实已经可圈可点了。
“那个……清叔,我觉得咱们当务之急,是要帮奶娘寻到她真正的女儿,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入狼穴。
顾亦清拧起俊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小白,你果然是因为害羞。”
顾二白吞了口口水,“废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什么啊。”
“哪什么?”
“……”厚脸皮。
顾亦清伸手拧着她的耳朵,“没良心的小女人,你就是没那么爱我。”
“疼疼……”顾二白哀嚎,“哪有,强词夺理,明明就是没你那么没脸没皮。”
“哦?”顾亦清悠悠挑眉,“我在你心里都这样形象了,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顾二白,“你什么时候含蓄婉转过?没直接动手……就大发慈悲了。”
“不可能。”
顾亦清果然很直截了当的否决了她。
“什、什么不可能?
顾亦清俯身。薄唇威胁的含住她的耳垂,“那又不是你亲娘,你怎么比我还孝顺呢?有这个闲心,怎么不想想你夫君该怎么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
“……药阁的药还有……呦呦呦,疼!”
顾二白的耳垂被狼牙咬了。
“小妖精,这么狠,你舍得吗?”
男人狠狠的捏了把她的腰身,顾二白欢痛交加的笑着。
“那怎么办?庆家二老看着挺正常,心里其实挺脆弱的。”
顾亦清严肃的点了点头,“和我一样。”
顾二白扬眉,“哪一样了?”你也……对,你也是空巢老人。
“看着挺正常,其实特别需要夫人抚慰,尤其是夜深人静的……”
顾亦清色、色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流连。
“需要去冲个冷水澡!”顾二白冲他竖了个中指,“你家后面不就有处温泉吗?是不是每晚必备?”
------题外话------
场主哟,你看看你这个妻奴,瞅瞅人皇上,夜夜有肉吃,没错,穿插入那段就是来虐你的。
九哥:友情提醒,暴君来自《重生之最渣女配》~
狗莲:你不是说长仪第一和善帝吗?
小宫:所以你说他该有多腹黑……
九宫莲:反正场主的情商是赶不及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我等着你来提亲
“平了。”
话音未落,男人声线淡淡的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丝难以察觉的低沉。
“嗯?”顾二白闻声,略微疑惑的挑眉,“什么平了?”
顾亦清低咳一声,伸掌捂住她的眼睛,“小树林,平了。”
“……”
顾二白怔愣了一下,片刻后,果不其然的缩了缩瞳孔。
忿忿的拨开大掌,这人是在开玩笑吗?
树林说平了就平了?
“夫人若是喜欢野区,其实还有很多地方可供选择……”
顾二白嘴角轻颤,“野区什么野区,选择什么选择。你那个小树林风景还是挺不错的。”
除了那个幻境,留下了点深刻‘印象’
顾亦清垂眸,长长的睫毛覆住了眼底的那抹阴翳。
如果有可能,他根本不会那么任性告诉她有这么个地方,那般黑暗的幻境,该在她心里遗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想到这,男人喉结微痛的滚着,那是他欠她的。
顾二白见他默默不语,微诧的盯着他眼底的阴沉之色,不由好笑,“欸?是不是因为那条鱼……其实那个不能怪小树林吧?小树林是死物。”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小白,你以为你有多不重要?”
“……”这是什么逻辑?
“你走了,我差点把自己都毁了。”
顾二白愕然抿唇,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我知道了。”
“那现在?”
男人挑眉。
顾二白从他怀里挣脱,灵活的扭了扭脖子,朝着顾镇方向走了两步。
顾亦清心里一慌,转脸迷茫的望着她,他……方才说了什么惹她生气了嘛?
男人阔步刚想追上去,小女人忽然转了过身子来,正午灿烂明晃的阳光,映的女人娇艳的面容恰如六月的一抹飞红。
“回去吧,我等你来提亲。”
“……”
百转千回的音调,像一曲绵长的情歌,顺着筋脉,渗入血液,凝于心脏。
阳光下,男人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反应。
一身绿油油的小女人,抿唇噙着笑,转身离开,背影仿佛稻田中一颗摇曳在风中的庄稼,给人以热烈高昂的希望和未来。
那天,路过那条的路的人都说,大家统一的看到了一个假场主。
据说,假场主一路像个傻子似的笑着,嘴边的弧度都快咧上天际了,但颜值身姿不减,帅炸裂堪比九重天上的二郎真君。
但那绝对是个假的,连路都走错了,走着走着还差点摔进沟,你说能不是假的吗?居然有傻子敢冒充场主。
顾府。
一股浓郁的欢喜气息缭绕着整个嘉成庄园。
别人感受不到,喝了太久浓茶,实在难以入小憩的小鹉,却像是隐隐感受到了什么,只觉心脏咚咚的不安跳个不停。
那股欢喜中带着杀气的气息,愈发接近,渐渐猛烈袭来。
它终于一身冷汗的坐起了身,摸了摸脑袋,对着旁边拄臂在桌上休息的鹰潭小声惊呼,“鹰潭兄,咱们赶快收拾包袱走吧!”
一旁,鹰潭晃晃悠悠的睁开眼睛,迷蒙的展开扇子轻扇,“说什么梦话呢?你我目的都未达成,朝哪走?”
“……”小鹉擦了把背后的冷汗,“对啊,朝哪走?”
可是不走的话,这诡异的气氛和不祥的预感,感觉小命不保啊。
盯着它跳跃的鸟眼神,鹰潭不甚耐烦的看着他,“撒癔症了?你这忽然神神叨叨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鹉磕磕绊绊的开口,“我……我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和一股比杀气更浓郁的喜庆。”
“……”鹰潭眉间的疑惑更深了,“难道有人杀了人,然后还大张旗鼓的庆祝了?”
“……”这不太可能。
鹰潭淡淡的笑了,“我看啊,你就是亏心事做得太多,这番欺骗了场主,神经兮兮的,生怕出了纰漏子。”
“是的……吗?”小鹉结巴的来了一句,继而面部忽的怔住,心跳愈加猛烈的喃喃道,“那股气息好像……快、快到门口了,鹰潭兄,你不走我可先行一步了……”
“欸?”鹰潭扬眉刚想朝他伸手,只见下一刻,小鹉已经夺门而出。
“这鸟难不成得了鸭瘟?”
背后,鹰潭默默呢喃。
然而,待小鹉走了不到一刻钟后,鹰潭忽然就就明白,它为什么逃得像得了鸭瘟似的。
乾宜斋。
鹰潭见瞬间敛去笑意的场主,面色不善的走进来,第一件事便是问他,“小鹉呢?”
“它……可能有点事情,然后出去了……”
鹰潭佯装不知道一般,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来个头绪。
顾亦清脸色愈发阴沉,唇边冷笑,逃得倒快,他倒是要看看它能躲到天涯海角。
若非小白与他冰释前嫌,现在就将它剁成鸟肉酱。
鹰潭探得场主眼底的那一丝残忍时,浑身一个哆嗦,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场主……您找小鹉是?”
“无事,就是中午少了道鹦鹉肉。”
“……”
话落,鹰潭手里的扇子差点吓得脱了手。
半晌,他鼓起十八般勇气,试探般幽幽问道,“那场主,您允诺过小鹉的南境那块地……”
顾亦清眼神凌厉的扫过来,俨然一副嗜血之色,“你说什么?”
还南境那块地,他看整个白徒的生意往来都可以断了。
“……”
一语惊醒梦中人,鹰潭这番才幡然醒悟,他算是上了小鹉这条贼船,然后……翻船了。
顾府,被荡平的小树林不远处,默默躲在假山后的小鹉,彻底绝望的摊直,两眼望着天空……
他听到了什么?这回完蛋了。
有山不能回,回去了老大能活生生打死他。
庆家大院。
顾二白痴痴的笑着、跳着回到家时。
远远的阿黄就站在门口,耷拉着尾巴,两眼哀怨的望着她,活脱脱像她欠它一块大骨头。
“……”顾二白扬脸,这死狗,最近好像一直对她不甚满意。
耳际,玲珑木翩翩的飘了出来,“小主人,阿黄没上来咬您两口算是衷心了,请问,您早上走之前不是说要去溜阿黄的吗?”
顾二白,“……”我有吗?
门口,一贯跑过来迎接主子的阿黄,此时怏怏不乐的转过身子,留个屁股给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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