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二白绞着手,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清叔,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这是你逼我的。
“……像是胭脂俗粉的味道。”
顾二白眼神躲闪着,大大咧咧的脱口而出。
顾亦清怔住了,沸腾的眸光渐渐清冷了下来,好似在等待着她的下文能有所转折。
“……万花丛中过的味道。”
清冷下来的眸光开始寒冽,似乎意识到了某只刺猬再次露出了利爪。
“……充满浓浓慈爱长辈的味道!”
寒冽的目光彻底冰封,顾亦清的目光有些危险的陡峭,是特别危险。
门外,青衣掌事方才回到门口,便听到这番对话,差点没跌死在门槛。
这丫头片子,多半是个傻子。
不公平,场主不弄死她,就太不公平了。
“顾二白。”
“那个……”
顾二白一听这瘆人的声音,再望着他愈发难看的脸色,有开始慌了,捏着手里的兰花都有些抖。
别、别生气啊,谁让你故意找茬,不给我台阶下。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不是很残暴吗?”
顾亦清眯着狭长的冷眸,紧紧锁着她,暗沉的嗓音里盛满了不悦。
“……”
顾二白愣住了。
残暴?这个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好像,昨……晚,像清叔那样残暴的性子,要是再讹诈上咱家……
昨晚她说的话!清叔真的听见了的!
“没有,我胡说的。”
顾二白眼神一震,手忙脚乱的伸手欲解释。
阿爹忽的猛咳了一下。
姑娘家家的,举止要矜持,怎能一着急,就失了方寸呢?
“亦清,有什么话坐下来说,二白这孩子,不懂事的很。”
阿娘见氛围似乎不大对,过来招呼着顾亦清落座,提壶沏了一杯花茶。
顾亦清坐下,捏着手中一个空杯子,阴沉的脸色格外有耐心的等着顾二白的解释。
“清……清叔,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谣言?”
顾二白望着地面,眼睛溜溜的转,心里打量着对策,最终默默地走到他前面,唯唯诺诺的低下头认错,可话语里似乎还藏着最后一丝侥幸。
说不定,是李大娘跑去清叔那告状,这样的话,只要不是清叔亲耳听到的,她都可以逆转局势。
“砰!”话音还未落,重重砸在桌上的茶杯声,惊得顾二白浑身一个哆嗦。
“是吗?”顾亦清长长的调子里流溢着戏谑,指骨有一下没一下按敲在桌子上,像是在逼迫着什么,眸光明明灭灭的看着她。
顾二白不知,此刻唯唯诺诺带着一丝小聪明样子,更加激发了男人想蹂躏、甚至凌虐的欲望,尤其,在她面前的还是禁欲了二十八载,刚刚开始准备开荤的男人,更是……残暴。
她没说错。
------题外话------
顾二白=板上的鱼肉=待开的荤
九哥也想开荤,那个宝贝要跳到碗里来啊~
(性别不同,九妹也行啊,其实啊,我对性别没那么大要求的,哦吼吼吼~)
第八十一章:掉到了最尴尬的位置
“清叔。”顾二白这个傻子,一听清叔用疑问的口吻,当即判定他是从李大娘那里听到的,眼睛一亮,微微附身问他,“你是信二白的对吧?”
顾亦清唇角的线条不由微抿,英挺的下颌轻扬,嗓音醇厚的像一盅酒,“我相信自己听到的。”
顾二白石化了。
疯狂的摆手。
由于过度害怕,一激动把手里的兰花抖掉了下来。
而又由于她坐的距离清叔很近,很不幸,那兰花,很巧妙的……掉在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位置。
墨兰稳下来的时候,顾二白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本欲伸到半截去接的手,也僵在了空中。
门外,青衣掌事恰巧拎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进来时,见到此情景,差点没跌死在门槛。
卧槽……这还是个心机傻子。
顾亦清微微垂眸,望着正安静躺在自己裆部娇艳欲滴的兰花,脸色‘好看’的紧。
顾二白玉葱般的嫩手,在空气中颤了两下,登时收回来也不是,继续下去,更不是。
脑电波平整的移动。
……
天呐
这一定史上最尴尬之际,时间静止吧。
“慎掌事,您来了。”
不幸中的万幸,爹娘的注意力,先一步被青茄子转移了过去。
顾二白闻声,耳朵一颤,狠狠的闭紧眼、硬下心,趁大好时机,说是时,那时快,伸出魔爪一把朝某处捞兰花去。
“啊……”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弹飞了似的,尖叫出声。
阿爹阿娘转过脸时候,正看见她紧张的浑身发抖,贴在墙壁上,望着顾亦清眼珠子都直了。
像是在望着一匹露出爪牙的狼。
可是,亦清却安然无恙的坐在原处,手里把玩着那株墨兰,嘴角隐隐透着一丝温和的笑。
“二白,你瞎叫唤什么,掌事都来了,快请入座吧。”
阿爹对这孩子咋咋呼呼的性子,已然见怪不怪,怕她失了体统,便连忙给青衣掌事搬过板凳。
然而,谁也没看到顾亦清袖下修长的指节,一点一点的轻轻剐蹭,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清叔是个大变态!清叔是个大变态!
顾二白挂在墙上,满脑子轰炸式的闪过刚才的情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呜……
刚才,清叔,居然按着她的手,在那个地方……往下按。
顾二白觉得自己可以剁手了。
“二白。”
顾亦清浅笑,望了一眼身边的板凳,微微扬眉朝她示意。
呸!顾二白闻声一个激灵,身子却贴墙贴得更紧了,我才不会去你身边,你个大变态!
“二白你今天是怎么了?都多大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阿娘见她今日奇奇怪怪的,有些忍不住了,转脸嗔责她。
我……
顾二白觉得自己今天格外的冤枉。
蹑手蹑脚的走到桌旁,顾二白一湖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委屈动人,最终小心翼翼的在青茄子旁边坐了下来。
青衣掌事见她坐在这里,当即如芒在背,这丫头是想害死自己啊。
场主让她过去,她还得了便宜还卖乖,难不成现在又想欲擒故纵?
想得美。
思及此,青衣掌事猛地起身,借势摆弄着那个盒子时候,狠狠的赏了顾二白的板凳一脚,板凳受力飘移,极为准确而自然的带着她撞到了清叔身上。
------题外话------
青茄子场主没白教你功夫,终于做件顺心事了。
越来越上道子,场主娶了媳妇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一高兴把府里丫鬟都赏给你……
来人,把朕的‘本年度最佳助攻王’的桂冠给茄子爱卿带上。
第八十二章:一头精明懂事的狼
顾二白大惊,以为自己要跌倒,可就算跌倒,她也坚决不扶那匹狼。
“没事吧?”
没想到,狼却自己伸出了友好之爪,姿态潇洒闲散的一把捞住她,望着她和煦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
“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坐个板凳也不安生,还不快谢谢场主!”
阿爹以为她要跌倒,见被扶住,虚惊一场的舒了口气。
但此刻,呈四十五度角,斜躺在顾亦清怀里的顾二白是绝望的,尤其是望着他的眼神。
现在是什么情况,清叔,你有本事伪装的再好一点,做出慈善的样子时候,麻烦能不能放开你揉捏在劳资腰间的咸猪手了!
完了,她感觉,她要被她叔潜了。
她叔想潜她的目光很是明显。
“没……没事。”
顾二白抽了抽嘴角,暗搓搓的掐了一把背后顾亦清的手臂。
让你再占劳资便宜,你个伪君子,为老不尊。
顾亦清被掐了也不恼,依旧是眉眼和煦,唇边的笑意也更甚,爱不释手的把玩手中墨兰,不知道的,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现在是很爽的表情。
青衣掌事余光瞥见场主那个碧波荡漾、春暖花开的啊,简直没眼看。
他总算摸索出了一种能讨好场主的方法了。
“来来来,吃饭吧,都饿了吧。”
阿爹端起从酒窖里捞出的一罐沉坛高粱酒,起身兴致勃勃的给场主和顾亦清满上。
阿娘则揭开筐上的笼布,香味四溢的美食佳肴一道道往外端。
这一桌,对庆家来说,绝对是比春节更隆重的场面。
顾亦清同青衣掌事都是富贵人家,见惯了锦衣玉食,菜上了桌,不足为奇。
可是顾二白就不一样了,诧异的直勾勾盯着面前一系列色味俱全的菜肴,渐渐产生了一种类似不真切的悲痛表情。
以至于让顾亦清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顾二白咽了口口水,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打量,左手边有清朝栀子花,油手白切鸡、野笋炒肉,右手边有爆炒虾仁、枣泥拉糕、莼菜汤,中间还放着顾镇大菜—土豆炖牛肉。
这算什么?
想她平时吃的,不是鸡蛋炒西红柿,就是青椒马铃薯,不是青椒马铃薯,就是鸡蛋炒西红柿!重复于此,从不间断,把她吃的都快变成瘦肉干了。
可是今天,清叔这来一趟,就搞得满汉全席似的,阿娘可以啊,她还以为她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和青椒马铃薯。
还有,阿爹什么时候藏的一壶酒,咱家还有珍藏版高粱酒?她居然毫无察觉!
“怎么了?”
顾亦清给她递过去筷子时候,隐隐发觉到异样,垂眸轻声问道。
顾二白一愣,现在对身边这匹狼格外的警惕,斜着眼看他,说话突然这么温柔干什么?
接过筷子,阿娘又给她端过去一碗莲子羹。
顾二白忽然有些感动,尼玛终于有一样是给劳资准备的了,可是劳资不想喝羹!想喝酒!
“清叔,你那一大碗能喝得完吗?”顾二白咬着筷子,眼睛朝顾亦清扬了扬。
顾亦清闻言,好看的脸色微顿,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无厘头的话题,狭长的眸子微微有些狐疑的味道,“你试试?”
顾二白猛地点头,“好!”
不得不说,清叔还是头精明懂事的狼。
------题外话------
清叔这手段越来越高超了,情商带上来了。
通知我方顾二白童鞋,给我代表现代人,稳住!矜持!
嘿嘿,我又上推了,所以你们懂的,我又要推我皇上皇后了,欢迎去隔壁看《重生之最渣女配》~
第八十三章:为了媳妇抛弃小的
“二白姑娘会饮酒?”青衣掌事闻言,按捺不住疑惑开了口,这丫头片子也是神奇了。
着实是和外面的女子与众不同啊。
“你听她胡说,小时候不知在哪沾了滴酒,瘫在床上整整睡了一个下午,还差点没吓死我。”
阿娘只当她开玩笑,无奈的摆了摆手。
顾二白不服的撅着嘴,“娘,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怂,而且我现在可能喝了,不信我喝给你看。”
“拉倒吧你,别让亦清见笑。”
阿爹听她的话,对她的事本就敏感,怕她带过来太多粗俗的作风,聊人看不起,脸上有些挂不住。
“清叔?”顾二白倒是神经粗得很,什么都没察觉到,转过脸来扫了一眼顾亦清,然后跟老爹郑重道,“爹你放心,清叔很少笑。”
阿爹,“……”
青衣掌事没忍住,笑喷了一口酒,很是从容的擦了擦嘴角。
还行吧,姑娘您出现后,场主把这二十几年攒着的笑差不多都释放了。
顾亦清眸光氤氲的看了她一眼,微扬的唇角又扯了回来,淡淡的饮了一口酒。
顾二白见他喝酒的姿势这么优雅好看,不禁饶有兴趣的问道,“清叔,你说有人能喝十八碗酒后,再上山打虎吗?”
“哈哈哈……”此言一出,顾亦清还未反应,青衣掌事倒率先笑的直不起腰,“哈哈,谁,谁会这么蠢?”
顾二白舔了舔唇,黑着脸看这个青茄子,居然敢嘲笑她伟大的酒品偶像武二郎哥哥。
“什么叫蠢?这叫英武!英武懂不懂?哎呀,我估计那种情景下要是你,八成醉成一滩烂泥等着被老虎撕了吧。”
青衣掌事被嘲的瞪眼,“二白姑娘多虑了,我才不会干那种蠢事,不过,就算我醉成烂泥,场主也能撕了老虎。”
“呵~那不一定啊。”顾二白白眼。
“怎么你怀疑场主?”青衣掌事瞧着顾二白胆子肥了。
顾二白望着顾亦清笑了,“没有没有,清叔的厉害我是见识过的,关键是清叔不见得会从虎口救你啊,清叔你说是不是?”
“嗯。”顾亦清轻嗯一声。
青衣掌事的心当场碎了。
二十几年的跟班情谊,场主你如今为了媳妇就抛弃了小的,还……抛弃的这么彻底。
果然天下男人一般好色。
“噗~”顾二白望着青衣掌事绿了的脸色,以为他自尊心大挫,洋洋得意道,“所以啊,这做人还是要靠自己,像我二郎哥哥那种喝了十八碗酒,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上山打虎英雄,的确是世间罕有了。”
“哼。”青衣掌事冷哼,“别说十八碗,再来两杯,场主照样能把虎打死。”
即使被抛弃,也只能靠场主找回尊严了。
“真假的?”顾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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