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手中的净布,蹲下了身子。
“娘你去看锅吧,我不会。”
阿娘愣了一下,不禁笑了,“这么大姑娘了,不会做饭,还在亦清面前说呢,丢不丢人?”
顾二白蹲着身子,低头冷着脸。
在他面前说怎么了,能吃了我不成?
我丢人得堂堂正正,他可是装的衣冠禽兽。
顾亦清垂眸,看着她蹲在自己身下,意味不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更多的是无法探究的暗沉。
近,很近。
那张能牢牢掌控自己的脸蛋,欲启未启的红唇,酥麻甜软入骨的声音,轻轻摇晃的头脑,
白净细嫩的小手,在水里搅动,熟稔的像是在玩弄,一对酥胸由于蹲下,微微隆起美好诱人的弧度。
就像……
顾亦清薄唇紧抿,那天生刚硬的自制力,在她这,又一次轻而易举被击败的溃不成军。
想……
想,疯狂的想,无比激烈的想。
把她扒光,狠狠的压在身底,做到哭喊着求饶为止。
顾亦清隐在桌底的左手紧握,攥的指节发白,浑身硬的发难。
艰难的双眸微闭,再不能多看她一眼,生怕……在这种情境下,失态。
“这种低三下四的事,若是让爹娘你们做了,我这个女儿还真成传言中的不孝女了。”
顾二白刚仰起头,就见他幽冷轻蔑的闭上眼,似是一眼不想多看她,嘴里更加嘲讽。
伸手,一把死死抓住他受伤的指尖,朝着凉水里按。
“呃……”
顾亦清皱眉,干哑的嗓间忽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声叮咛。
“哎呦轻点!二白怎么粗手粗脚的。”
阿娘见了,着急忙慌的制止她。
这声音,顾二白听了却愣住了,半晌,眼珠子不能动弹的抬起头,悠悠的看着他。
这声音……为毛有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浓浓羞耻感。
怎么听都不像实打实的痛苦,更像是……
天呐,清叔不会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吧?
顾二白微漾的目光,像一颗熠熠发亮的小星星,好奇的打探在他英挺的脸庞上。
顾亦清紧绷的指尖轻颤,被她柔腻软滑的小手握在掌心之间,一股自下而上的燥热,登时席卷全身。
再睁开眼,已是不可自制的暗欲满满。
顾二白惊了一下,从他蓦然乍泄的眸光里,看到了他想把她抽筋剥皮、拆吞入腹的恨。
“那个……我轻点。”
真假的,一个大男人用得着这么娇气吗?这么小个伤口,就碰了一下水,瞧瞧那眼神骇人的,恨不得吃人,疼死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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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次到虐狗的时候,都是存稿君一人在默默承受?
这不公平,狗莲在外面浪,说不定嘴里正咬着存稿君最喜欢的哈根达斯,吹着口哨勾搭小姑娘……存稿君的心好痛,很想罢工
第七十四章:土地主的捏脚丫鬟
顾二白一边腹诽着,一边将他的手从水中拿出,朝上面轻轻地缠绕净布。
眼神却渐渐发起了光。
这禽兽的手,还真特么好看的令人陷入疯狂嫉妒。
暴殄天物啊。
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用惊艳一词来形容再适合不过。
就连手背的青筋,看起来都分布那么匀称条理,顾二白看的入迷了,不由的心痒痒起来,有意无意的用手去碰那手背上的青筋,想着,它会不会动呢?
顾二白感觉自己,此刻色的像个变态。
顾亦清侧脸的轮廓越绷越紧,呼吸也愈加粗喘浓烈,看着她贪婪的抚摸着自己,只觉得浑身都要爆炸了。
这妖精,要把他逼疯。
“亦清。”
一旁,阿娘全程关切的看着他,见他神情愈发痛苦,额间甚至沁出了一层汗,不禁担忧的跺了跺脚,“二白,亦清伤口肯定疼了,你给他吹吹。”
此言一出,顾二白和顾亦清皆愣住了。
顾二白仿佛出现了幻听似的,抽了抽嘴角。
顾亦清幽暗的眸底,盛出一朵扭曲的花。
庆家阿娘虽是顾亦清奶娘,但对他却一直是当做亲儿子疼的,此刻焦急之下,说出这话,也并未觉得不有何妥。
“娘,清叔一个大男人,就这点伤口……”
顾二白好笑的的话音还未落下。
顾亦清深沉嘶哑的嗓音,生生将她打断。
“好。”
顾二白眼睛直了,转过来望着他,表情那叫一个五彩斑斓。
“二白,你快点啊。”阿娘急急的催促道。
“……”
我尼玛……
清叔,你……你的脸呢?还是想借机报复呢。
顾亦清幽暗的垂眸,死死的盯着她看,那眸光里,果然有不耐烦的催促。
“呵~”
顾二白翻了个白眼,好,您是土地主,伺候您这个大爷,是我们这些平民应该的。
尽情奴隶吧。
堂而皇之的摆拿着他的手,顾二白不由得唇畔微勾。
其实,能吹着这么双美轮美奂的手,她是心甘情愿的。
谁让手控伤不起呢。
微微低头,殷红的唇靠近指尖处,顾二白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流,缓缓轻轻的扑在那敏感之际的伤口。
刹那间,顾亦清后悔了,悔的天崩地裂。
只觉像被渡了一口轻飘飘的仙气,激的下身滚烫灼人,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的铁。
怕是再过一秒都能自燃了。
顾二白感受到他指尖不可抑止的轻颤频率,略略颦眉抬头,“清叔,我吹的不舒服吗?”
顾亦清听到她软绵绵的声音,登时呼吸一滞,再看到那双怜水汪汪的大眼睛后,神智骤然崩溃。
猛地起身,修长的身影疾速夺门而去。
庆家二老吓惨了。
亦清……这是怎么了?
“你这孩子笨手笨脚的,聊亦清生气。”
阿娘被吓得站在原地,惊讶嗔责的望着顾二白。
阿爹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场主已经不见了人影。
顾二白腿软的躺在地上,满脸的愕然。
回味着清叔刚才那表情,是忽然想起有个人没杀吗?
太……太恐怖了。
阿爹转身回屋,在门槛处,气性的跺了一下脚,继而坐在板凳上,满腔不顺的望着顾二白,“能把场主都气跑了,你也是来劲了。”
“……”
顾二白双手后撑着地,望着阿爹,张口结舌,怎么……什么叫我把他气跑了?
关我什么事?我都差点没变成土地主的捏脚丫鬟好不好?还不够听话?
------题外话------
存稿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阅完此章,只想再上一碗狼粮。
第七十五章:顾二白怕是捡来的
“行了,别说了,我去端饭。”
阿娘约莫真伤心了,捂着红彤彤的眼圈,碎步跑了出去。
这么多年来,亦清每次过来,举止气度都稳重得体的很,这次,竟头回一言不发的走了,想想该是厌烦了。
我滴个乖乖……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感觉走了个清叔,二老比她出走还悲痛,难不成这以前的顾二白,是捡来的?
顾二白撇了撇嘴,一跃站起了身。
她感觉现在伤心的应该是她。
“哎!”阿爹坐在那里,间歇性哀气连天。
顾二白眼珠子害怕的转了转,‘嗖’的拿过桌子上的那株兰花,坐的离阿爹远的很。
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老头,脾气古怪的很。
不过……她心虚个毛,又不是她把清叔气走的,悄奇了。
“吃吧。”
过了一会,阿娘神情怏怏的端上了一抽笼,失神的随手朝桌子上一放,背着身便坐到了床边静静抹泪去了。
顾二白的目光,在屋内一片阴沉沉的寂静之中徘徊了好久,最终额角欢快的跳了跳。
爹、娘你们是认真吗?
清叔不过是回去了而已,你们……怎么像丢了八百两似的。
顾二白思索了一阵,突然有些明白了,庆家二老八成欠虐。
现在的场景看,活脱脱的就是:看到地主走了,找不到人服侍的奴隶表示很伤心。
那清叔……那清叔,不得了了,人格魅力普照大地,就算当个横行霸道的土地主,都能把底层小村民阶级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这狼伪装的,铁服!
只是爹娘口味这么重,她可吃不消。
撇嘴摇了摇头,顾二白的注意力转移到抽笼上,起来这么久,也饿了,该……
顾二白掀开了抽笼上的笼布,然后……
她下巴差点惊掉了。
抽笼中,赫然摆放着孤零零的一碟咸菜、两块馍馍,
就……就吃这个,清叔今早来咱家做客,娘你就做这个?
您现在流的眼泪,怕是假的。
唔……
顾二白内牛满面的含着嘴里的馍馍,就着咸菜,心想,清叔一定是提前得知,怕被留饭,回府吃好的了。
怪不得刚才走这么急。
有本事把她也带走。
庆家大院外,被无情轰出去的青衣掌事,正无聊的绕着岸边,玩狗尾巴草,哀怨的神思不知飘到了哪,但不知不觉,他似乎隐约听到了从树林中传出了一阵男人性感的粗喘……
青衣掌事渐渐站起了身,神情一凛,沿着声音的方向悄悄靠过去。
场主三番两次强调,庄园内,无论是谁,都不允许在野外做那种事,来败坏风俗。
没想到,现如今竟然就有人的胆子大到这个地步,一早就迫不及待的钻进小树林里,看他抓到,怎么严惩。
正好能带去场主那里再邀功请罪,岂不两全其美。
加快脚步,只听声音越来越近,愈演愈烈,那急躁而欲求不满的闷哼,听着更像是痛苦,青衣掌事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受伤在树林里了。
想着,他加大步伐冲进去,然后……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栽倒在河里。
这……这背影……场场场主?
------题外话------
被虐的已然变态的存稿君,表示故意截到了这,你们是不会知道清叔在干什么的,别猜~(一只傲娇的村高峻!村高峻是输入法给我起的最新名字,好听吧)
第七十六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顾亦清猛烈的喘气,紧闭的迷离深眸中,全全是那个小女人的音容笑貌,逼得他一遍遍加快手上的速度,却仍觉不满足,强烈的渴望甚至让他清俊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层层的汗珠印湿全身,许久之后,爆发出一声急切的呼唤,“小白~”
方才停下脚步的青衣掌事,彻底呆住了。
“滚!”
紧随而来的是场主雷霆万钧般的暴呵。
青衣掌事腿一软,扶着旁边的一颗小垂柳,吓得脸都白了,转身逃得如一溜烟。
他,他怎么这么倒霉,今天总是频频触场主的眉头,不过……场主刚才在那干嘛?
不会是在……
肯定是在……
这大清早的,场主受了什么刺激?
小白是谁?
正在他满头问号的慌忙光速逃离之际。
耳边,远远的又传来一声低沉暗哑的,“回来。”
青衣掌事刹住脚步,差点栽倒,懵了。
场主又叫他回去做什么?难不成是那个时候被自己打断了,要打一顿解气?
他不想回去。
顾亦清收手,磁性嗓中沙哑至极,猛烈的喘息如一头暴躁的狮子,身下依旧坚硬如铁。
可他,已经迫不及待见到那个小女人了。
就像是染了致命的毒瘾,看一眼,便戒不掉了。
青衣掌事心惊肉跳的回来时候,见场主早已不在原地,而是返回庆家大院,停在一处井水那里净手,灼灼的眉眼处,隐约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浅笑。
像是被雷住了,青衣掌事的脑海中蹿出一抹动人的倩影。
场主现如今泥足深陷。
郡主,怕是知道了……会受不了。
庆家大院。
顾二白的咸菜馍馍艰难的吃到了一半,忽听堂屋半掩的门栓‘咣当’一声被推了开来,好奇的连人带板凳转过去看。
然后,顾二白直勾勾的看着来人,猛地吞下喉间的玉米馍馍,顾亦清沉眸,对视之际,喉结处也微微跟着滚动,敛神走了进来。
“亦清!”
阿爹阿娘见势,一时间,不敢置信的惊喜起身。
亦清竟还会回来。
顾二白静静转回来,将板凳坐好。
哼……爹娘您的亲儿子回来了啊。
“阿慎那里有药,我去上了点。”
顾亦清落座,余光映入她不阴不阳的侧脸,眸色有些黯淡,俊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
“哦哦,回来了就好,饿了吧?我这就去端饭菜。”
阿娘破涕为笑,赶紧起身擦了两把眼泪,系上了围裙,朝锅屋小跑去。
顾二白闻声,惊得馍馍上的咸菜差点掉下来。
啥子?娘您记错了吧,饭菜不是已经端上来了嘛?
“是,她娘,我去拿坛酒,顺便看看那莲子羹熬好了没,二白你给招呼好了,别……”
阿爹额间露出笑容,说着,还朝她瞪了瞪眼,才安心跑去去锅屋。
莲……子羹?
还有莲子羹!顾二白满脸黑线。
鉴定完毕,以前的顾二白,约莫真的是从马路牙子或者垃圾堆,甚至乱葬岗捡回来的苦命娃。
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玉米馍馍,顾二白等着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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