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结,“阿慎,去把那孩子的眼珠子扣下来……”
话音一落,众人吓得声音沸沸,纷纷腿软,不由起了一片骚动。
场主怎么忽然要对一个孩子动狠了……
动静出来,然后,顾亦清目光才缓缓放去,发现……原来还有一大片人。
众人被那道强烈不可忽视的目光震慑住了,纷纷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待看到场主那大杀特杀、片甲不留的眼神后。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快逃命啊……”
整个一品斋底楼,登时像是龙卷风过境般,瞬间人群扫荡一空。
徒留中间那个唆着手指的小胖娃娃,纯真的抬头,望着顾二白痴痴地笑着,“姐姐你腰间的那个小熊宝宝好好看啊,小壮也想要~”
“……”
这孩子,瞎说什么傻话呢,再说话扣你眼珠子。
话音刚落,头顶的男人阴鸷的眼色变了变,缓缓的低头看着小女人腰间的小熊布娃娃,神色一时青的妙不可言。
就像……被傻子戏弄了一般。
“咳……”
此时,靠着一腔聪明才智安全着陆的小女人,倍感珍惜生命,不敢在撒谎,只能诚实的舔了舔嘴,温软的迎接着他的目光,哭不像哭笑不像笑,“那个……长裙吗,里面肯定要穿长裤的,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话音未落,男人又要提起她的后颈。
顾二白早已做好准备,这回眼疾手快的形如八爪鱼缠上了他的腰身,双手双腿牢牢的根本卸不下来。
你丫被骗了怪谁?怪你自己是个大醋缸子。
楼梯间,已经传来小壮‘哒哒哒’跑过来要小熊玩具的欢快脚步声。
顾二白伸出一只手去扯腰间的那个布娃娃。
不想,一品斋外,忽然跑进来一个忘了孩子是自己的花衣大婶,进来抱起的小壮就飞奔而出,速度堪比追公交……
远处,传来小壮悲痛的哭啼声,“小熊……”
顾二白也收住了手,顺着男人性感的锁骨往上看,诱人的喉结,完美的下颌,英军无双的脸庞,就是……眼神一言难尽。
我叔你要是眼神不那么想吃人,该多好啊……
这样活脱脱像个斯文败类。
“你夹够了没?”
男人垂下深眸,一渊深不见底的邃眸中神思难辨。
“……”
顾二白觉得这句话很污,她不想回答。
但是不回答……
“现在,解释给我听。”
低沉的嗓音落下,顾二白差点以为她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眼中带着点点惊喜,清叔……愿意听她解释了?
------题外话------
扶额,真的是一篇甜文啊大佬们……
小白他清叔虽然变态……但变态的爱那更……嗯?你们懂的吧……九哥给你们上演一个劲酷暴爽的挑眉杀~
第二百九十三章:狼的独占欲
牡丹苑。
男子生着一双世间难觅的巧手,此时却深深的陷在鱼白翟扇中。
锋利的指尖因用力,将那异常珍贵的扇面都戳穿了一个洞,他的唇色发白,柔美的侧脸线条,像是泄了气般,有气无力的耷拉着。
一条坐在红木椅上的修长身影,倒映在粉墙上,萧条的像窗外被暴雨簌簌吹打的梧桐树,凸显佝偻。
一侧,立着久久望着门外之景,舌桥不下的万嘉老爷,“钧儿,这女子……”
这女子。
他见过,在万嘉的长廊壁画上,在钧儿的书房、染坊、密室里……
轻笑的、颦眉的、佯怒的、惊讶的……
四面八方,到处悬挂的都是她。
座椅上,万钧垂头,望着扇面上一行娟秀的字体,微微轻嗤一声。
白玉无瑕,不借二人。
……
“你……真的肯听我解释?”
顾二白抱着宝贝似的抱着怀里的男人,扬起惊喜的小脸,不由得舔了舔唇,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尽是欣喜若狂。
清叔居然肯听她解释,这么执拗的人,也会听别人解释?
难道清叔的偏执症要被她治愈了?
“不说滚蛋。”
男人被她这得意而灼灼生媚的目光,看得有些心烦,大掌捏过她的下巴,不耐的朝一边扭过去。
“哈哈哈……”
顾二白被无情的嫌弃了,偏过去的嘴角还痞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哎呦,清叔太可爱了。
这男人怎么能连爆粗口都比别人好听一万倍呢,上帝造物不公啊。
“顾二白……”
顾亦清听着这笑声,眼色愈加阴沉。
“好好好,我说呢说呢~你说,你想让我从哪儿说……”
心里怨愤,嘴角却诚实的噙着笑。
顾二白双手很不讲道理的当众揩油,白玉柔荑从他的沈腰,渐渐滑到脖颈上,肌肤剐蹭漾起一阵涟漪。
顾亦清被她这副媚态勾的差点没绷住,喉结紧绷的滚动,微微垂眸,眼角渐渐紧眯,“那就从你邀请我进入……”
“……”
顾二白像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似的,眉头一跳,当即捂住了他的嘴。
眼神缓缓僵硬的转向楼下,立在空地金光闪闪的青茄子。
“……”
某茄子瞠目结舌,眼皮子抖了抖,身子默默的转移到了遮拦板下。
我不存在、我是空气、你们尽兴……
顾二白回过脸来莞尔,“你说我邀请你去哪里?芦苇……”
“你说哪里?”
话未说完,便被男人冷冷的打断了。
“……”顾二白嘴角颤了颤,这男人……变得这么毫不遮掩了吗?
“快!”
“……”
你说这人变不变态……
“你讨厌,不知道含蓄点吗?”
顾二白扭捏了一下,如鸵鸟般埋入他的怀里,痒痒的小脸不停的磨蹭着他的胸膛,伸拳捶着他的胸口,语调娇嗔。
“……”
顾亦清被她浑然的媚态,刺激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大掌猛地提起她的后领,像抓着一只兔子般放到眼前。
“乱动什么?不会好好说话?”
顾二白,“……”
一点都不懂情趣的老男人。
“那好,我老老实实将给你听。”
顾二白翻了个白眼,恋恋不舍戳了一下他触感诱人的胸膛,正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不想,刚准备松开的双腿双手,下一秒便被男人无声按住了。
“?”顾二白惊奇的看着他,“怎么了?”
“就这样说。”
男人长臂掴住她欲逃离的身子,面上凛着的俊眉,依旧寒意涔涔。
‘噗嗤——’
顾二白不期然笑出了声。
几秒钟之前,是哪个做作的男人问她够了没?
自己还不是很享受……
“行行行,说说说……”
小女人咳了声,生怕自己再笑下去,某狼就该恼羞成怒了,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
“那天……当时脑子抽了,真的,把阿爹阿娘打发出去后,我悔的肠子都青了……”
小女人开始了她的表演。
“悔青了?掏出来给我看看。”
“……”
清叔你别动不动就开这么恐怖的玩笑。
男人神情讥讽的看着她不情愿的小脸。
半晌,幽幽的来了一句。
“早晚顶到。”
“……”
顾二白愣了一下,余光无意瞥到旁边三个醒目的行楷大字‘菊花斋’。
登时喉中一噎,某菊一紧。
尼玛……细思极恐。
“继续。”
男人寒嗓里带着几丝赤裸裸的恐吓,长臂掴着那片柔软愈加用力。
顾二白甩了甩脑袋,从那悲惨的想象画面中强行拽出来时,望着男人的脸色都变了。
沃日……
这男人是个变态,自己又做了这么多他自以为‘对不起他’的事。
等大婚……会不会把她玩死啊……
不要,她要好好解释!
“不、不,清叔,那天事发突然,我真的是身不由已,你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个死肥宅阿黄,是它坏您的好事!而且我已经帮您报仇了,已经把它的毛剃了,改天就绑去给你,毛都不用扒,直接下锅,小狼狗肉质酥嫩,捞出来包君满意!”
男人斜睨着她神采奕奕的小脸,嗓间带着几丝愉悦的轻哼,“你把腿剁下来,我更满意。”
“……”
那一脚怕是要记着八百辈子了。
“可是后来我又回去了!”
顾二白心里的愧疚感堆积到极点时候,忽然又换了一种洗白方式。
“什么?”
果然,话音刚落,男人眸中升起一丝不经意的炽热期待。
她……回去了?
“对!我回去了!”
顾二白见势,神情更加得意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骗他,脑子一动,忽然想到自己捡了名牌啊,这可是天大的证据,幸好今天她带出来了。
某个急切的小女人低下头,“……”
名牌呢?
顾二白瞪大眼睛低头笑看着,没看到,在波涛汹涌的胸前拨弄了半晌,还是没找到。
不会是掉了吧?怎么可能,平时都带的那么结实。
直到最后,她弄得胸前的衣衫都凌乱了,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顾亦清,“雾草……我徽牌呢?”
哪知,看着她这番引诱式的动作,顾亦清早就受不了了,双眸生火,俯身直接压上了她的身子。
……
楼下,靠在桌边无所事事喝着茶的青衣掌事,忽听夫人大喊一声徽牌呢?
不禁一个机灵,连忙放下茶杯,缓缓摊出手里的矩形牌子。
徽牌?难道是这块?
这是他刚才在郑毅昏死前紧攥的手中,发现的牌子,拨开见上面写着夫人的名字,就给夺了回来。
本以为是郑毅特意制作的信物,怕被场主发现发怒,准备销毁的,现在看来……应该是他偷了夫人的东西。
‘咦……这是小主人的东西啊,我今早还看到小主人戴的呢!’
一旁,玲珑木满嘴黄油的从碟辣子鸡里跳了出来,眨巴着大眼睛,欢实的扑腾着小胖手。
那没错了。
青衣掌事点点头,继续悠哉的喝茶,不料,无意的瞅着这个牌子,脑子里像是忽然闪过了什么,登时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这牌子,不会是昨夜场主兴师动众找了一晚上的,那块矩形小牌子吧?
这外形和形容……
思及此,青衣掌事顾不得其他的,如一阵风般滚上了二楼
玲珑木大惊。
青茄子你快给我回来!小主人在上面正爽着呢……
“场主……场主……牌子找到了……”
青衣掌事扯着嗓子,喜出望外的大声喊着冲上二楼时,看到的就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限制级画面……
场主将夫人狠狠的压在栏杆上,强取豪夺……
这场面,吓得他腿差点软了滚下台阶。
“唔……有人……”
顾二白推开他伸入裙中作孽的双手,猛地收拢着胸前零散不堪的群襟。
尼玛真是禽兽,随时随地发情没商量。
捏的她……疼死了……
顾亦清粗烈的呼吸扑在她的面上,再次咬上了她的唇瓣,惩罚性的蹂躏着,极具侵略性的身躯牢牢笼盖住她。
继而猛地从欲望中拔出,转脸满脸杀气的望着来人。
青衣掌事被这阴骇的眼光吓得扶着栏杆,才勉强站得住,嗓中颤颤巍巍的解释道,“我、我是来送牌子的……”
“嗯?”
小女人闻声,探出红肿着诱人的水润樱唇,好奇看着他手里静静地躺着自己的徽牌后,不禁诧异,“我的名牌怎么在你手里?”
顾亦清一掌堵过去她红潮阵阵的魅惑小脸,嗓音寒厉,“昨晚找到的?”
“不不不……”青衣掌事猛地摇摇头,然后郑重的邀功道,“是方才从郑毅身上寻到的。”
我帮夫人找到窃贼了,需要夸奖。
话音一落,世界静止了。
“……”
顾二白窝在男人大掌里的小脸,青了紫紫了青……
what?这又是什么操作?
老天啊,不带这么玩我的,我做错了什么……
男人缓缓转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阴郁的暗光打在他的脸上,明灭的看不清神情。
窗外,风停雨歇,乌青的天空上浓云密布翻滚,惊雷阵阵,仿佛在酝酿着下一波骤雨。
顾二白埋着头,紧闭的眼皮子抖动着。
不用猜就知道此时男人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啊……”
想象之中的痛传来,顾二白整个人宛如被丢垃圾一般丢到了八丈远,直接撞到了墙拐上。
云巅之上。
司命与月和仙翁看着这一幕,面上均是一痛。
“哎呦~你说这可造孽,一波风未平一波浪又起,你个胆大包天的糟老头子,可等着吧,等这俩祖宗回来了,非得拿你牵得这红线将你勒死。”
司命气的直哆嗦着手指,忿忿的指着他。
“冤枉啊……”月老冤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这俩人的红线,我可是拿着从太上老君哪里讨的玄铁器,王母娘娘的丝巾,死死闷起来的,谁能想到他们竟还能冲破层层戾气缠到一块去了,剪都剪不断。”
司命纳闷摇了摇头,“那大概是天上没斗出来个结果,到人间算账去了。”
月老闻言,满脸担忧,“那……月白仙子怕是惨了,本来她的命格也是极好的,这回天河泄露,惨遭连累,降落到了天狼的领地,狼啊……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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