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狠狠的盯着苏小贵怒道:“这家伙哪儿是什么前辈?分明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而且……而且他还喜欢对人用下三滥的迷香,不是淫贼是什么?”
苏小贵几番调戏秦心怡,对她又亲又摸,秦心怡只觉得一生清白和女孩的全部尊严都毁在苏小贵手里,见了他就跟见到杀父仇人差不多。什么场合、身份,秦心怡都已经顾不上了。她只希望能戳穿苏小贵这恶魔的真面目,然后把他带回蜀山去狠狠折磨……
秦心怡的话说的狠毒,可峨嵋派的几位女修已然先入为主的认定了她对苏小贵有私怨,所以这几句话对她们倒没产生什么效果。可是,苏小贵听到秦心怡如此恶毒的在众人面前贬损自己,也不由得恼怒万分。
秦心怡这几句话虽是只针对苏小贵,可她也没想到自己不但惹恼了苏小贵,还惹恼了苏小贵背后的陈茜。陈茜从小就跟灵山老祖这邪派宗师在一起,做事自然也是邪的惊人。因此,她即便知道苏小贵对秦心怡做过什么,可她的心上人对秦心怡使坏就可以,秦心怡要对她的心上人使坏就不行。
“看起来你这位爱哭老婆恨你入骨啊……”就在苏小贵正准备出言反驳秦心怡的时候,陈茜突然在他耳边低语起来,“看在你这几天照顾我的份上,你别说话,我来帮你对付她。”
在苏小贵耳边说完,陈茜就抬起头来,笑眯眯的对秦心怡说道:“这位妹妹说话好毒啊。不过,你说他是淫贼混混,我看倒应该说你是小贼才对。”
“你说什么?”秦心怡被陈茜一说,脸色刷一下就愤怒的红了。
虽然她曾经在苏小贵房间里见过陈茜,可那时她六神无主,哪儿能记得住陈茜的面孔?何况此刻陈茜穿着小道士的袍子,秦心怡自然想不到当初那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会与现在苏小贵背上的小道童是同一个人……
“哼,你说他是淫贼,有什么证据?莫非,他坏了你的清白?”陈茜将半张脸藏在苏小贵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在秦心怡身上暧昧的上下打量。
“我……”当着众人的面,秦心怡当然不可能把苏小贵做的那些羞人事说出口。被陈茜这么一问,她顿时张口结舌,却羞的满脸通红。
“哼!再说了,就你那么庸俗的相貌,我家相公能看得入眼才怪呢!”陈茜一边说着,一边摘掉了盘着头发的发簪,又将面孔从苏小贵的背后全露了出来……
女孩柔顺的秀发一下滑落下去,这时几人才猛然注意到,原来说话的人竟然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萧剑在看到陈茜的瞬间也与苏小贵当初一样,瞪圆了眼睛,整个人都仿佛傻了一般。峨嵋派的几位少女也都被陈茜的美丽惊的一呆。只有那位最漂亮的红衣少女仔细的看了陈茜几眼,脸上微微露出不服气的表情。至于苏小贵,在陈茜用她又酥又柔的声音说出“相公”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连魂都被勾走了。
“是你?”秦心怡却顾不上惊叹陈茜的美貌,在看到她的瞬间,小美人就禁不住惊叫起来……
“是我,怎么?怕了?”陈茜微微一笑,更给她平添了几分魅力。
“嗯……”周围几人几乎同时轻轻出了口气,同时心中承认,与陈茜一比,说秦心怡相貌庸俗倒也不算太过分。两位美人的第一轮较量,秦心怡惨败。
实际上,要是真说起相貌,陈茜固然稍胜一筹,但秦心怡也不差多少。而且,这其中多少还有年龄的缘故。秦心怡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还没完全长开,比起十六七岁的陈茜来,有所不如也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两人此刻的表情一个是惊惶失措,一个则是面带微笑……在如此不公平的情况下一对比,自然高下立判。
秦心怡一见众人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输给了陈茜。可有哪个女孩肯承认自己在相貌上输给了别人的?何况秦心怡从小到大,一向都对自己的相貌很有自信。如今竟然被人在这方面给比了下去,而且还被说成“庸俗”,让她如何能不生气委屈?不一会儿,秦心怡的眼泪就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我家相公对我都一直以礼相待,就你这样的庸脂俗粉,送给我家相公,他还要仔细考虑考虑要不要呢!再说,我家相公一直都住在昆仑山上,又没有机会去蜀山……如果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他又能对你如何?哼!分明是你自己动了春心,对我家相公投怀送抱,不成之后竟然还血口喷人,诬蔑好人。真不明白,蜀山自诩名门正派,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一个不知自爱,不知廉耻的弟子。”陈茜丝毫没有给秦心怡留面子,说出话来竟然就如同她当初对苏小贵那样,招招夺命。
实际上,陈茜对秦心怡这么刻薄,其中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吃醋。她喜欢上了苏小贵,自然对秦心怡这个总是被苏小贵“老婆老婆”叫个不停的漂亮女孩满怀醋意。如今得到了一个打击情敌的机会,她肯放过才怪。
陈茜这番话一说完,就连苏小贵都不禁对秦心怡心存同情。他心里不由想着:如果换成小爷是爱哭老婆,被人这么一说,只怕是要臊的撞墙寻死了。
“你……你……”秦心怡的确被陈茜说的满脸通红,头都抬不起来。她的眼泪哗哗流个不停,只希望地上能出现一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不但是秦心怡,就连萧剑在陈茜这番话之后都禁不住面露尴尬。刚才陈茜把整个蜀山都骂了进去,可他却偏偏没法子反驳,只能在心底暗想:这位前辈的话虽难听,可却不无道理。若不是师妹自己送上门去,尘悟真人又没有离开昆仑,如何能对她不利?这次回了蜀山之后,恐怕应该请风易师叔对秦师妹严加管教了。
“哼!不说起来我倒还忘记了。上次你来悟心观时,我家相公信得过你,这才待你如上宾。结果倒没想到,你趁我重病,竟然偷走了我相公还没炼制的灵宝。哼,我家相公宽宏大量,又看你可怜,才不打算追究。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恩将仇报!说!你把那把上古宝刀弄到哪儿去了?”陈茜才不管秦心怡是不是委屈,她又继续乘胜追击,盯着秦心怡质问。
当然,拿走那把上古宝刀也不能说全是秦心怡的错。若不是苏小贵捆着她,秦心怡也不至于会带着刀逃走。只不过,这会儿陈茜正说的过瘾,自然就把这个罪名硬生生给安在了秦心怡头上。
“啊?”陈茜这句话一出口,旁边几位峨嵋派的女弟子不禁哗然。几人全都将目光对准了秦心怡。偷灵宝偷到昆仑派头上了,这罪名可不是一般的重!.
第十三章 祭祖大典
陈茜把矛头直直指向了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的秦心怡,说她偷走了苏小贵的上古宝刀。
萧剑一看情况不对,原本两个女孩斗嘴的小摩擦开始往盗窃灵宝这样的重罪方向上发展,他也有些慌神。想到这件事情可能引来的严重后果,萧剑急忙走上前去,帮秦心怡开脱道:“这位前辈,晚辈的师妹虽然有些顽劣,可绝不至于做出盗宝之事。”
“不至于?”陈茜嘴角一翘,又冷笑着说道,“那你不妨问问你的好师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苏小贵原本也只是以为陈茜不过是帮自己教训秦心怡一顿出气而已。他也没想到说着说着,陈茜竟然给秦心怡安了个这么大的罪名。
这个罪名万一要是给秦心怡坐实了,那可就是捅破了天的大麻烦。一个蜀山派的弟子潜入昆仑派一宗宗主的住处,偷了昆仑派尘字辈师祖的法宝!这消息若是传了开来,就算是苏小贵有心为秦心怡开脱,昆仑派也抹不下这个面子!
“阿茜,别说了……”苏小贵也连忙叫住陈茜,免得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苏小贵也没想到,他这么一阻止陈茜,反倒似乎真显得确有其事一样。顿时,峨嵋派的几名女弟子再看秦心怡时的眼神全都变了个模样。
秦心怡满心的委屈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哭个没完。陈茜在苏小贵说话之后就顺从的停了下来,一时间,在场的几人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最后,还是那个穿着火红锦袄的峨嵋女弟子浅浅一笑,对几人说道:“各位,今天是昆仑祭祖大典……有什么恩怨,还是等祭祖大典之后再议吧。这位道长,祭祖大典就要开始了,道长还是赶紧去自己宗门吧。”
那名峨嵋女弟子本来就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此刻对苏小贵一笑,更是让她犹如一位动了凡心的仙子一般,更添了几分妩媚。面对如此美人,苏小贵的骨头都轻了几两。他痴痴的盯着那位仙子,连脚步都买不开了。
就在苏小贵正死死盯着峨嵋仙子不放的时候,一个小道童却急匆匆的寻了过来……看到苏小贵站在人群中央,满头大汗的小道童连忙跑到他身边,行了个礼之后就急急忙忙说道:“哎呀!尘悟师祖,你怎么还在这里?掌教真人找你好久了!赶紧跟我走吧!”
“哦……哦!”苏小贵魂不守舍的答应着,被小道童一把拉住,拖着向大殿深处走去。“哎呦!”苏小贵跟小道童走开了没两步,就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痛。
陈茜与苏小贵相处了那么久,哪儿能不知道他的习惯?一看他盯着那红袄女子看个没完,她就知道这家伙又对人家动了色心……那峨嵋女弟子的气质相貌无一不是顶尖水准,陈茜一时吃起醋来,气的在苏小贵背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苏小贵痛过之后立刻想到是陈茜吃醋。他在心中暗喜之余自然也不好声张,只能忍着疼痛,乐呵呵的跟在小道童来到昆仑掌教尘观真人身边。
这天的昆仑派掌教尘观真人可不同以往苏小贵见到的时候……在祭祖大典这个昆仑派最重要的仪式上,只见尘观真人穿起了昆仑掌教代代相传的八卦道袍,手持一把金光闪闪的拂尘,脚踏流云靴,头戴七星冠。此刻的尘观真人一反以往慈祥老人的模样,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仙气之中,飘飘然仿佛真仙下凡。
在尘观真人的身前,摆着一只巨大的香炉和香案。在香案前面,则摆着昆仑派开派以来二十三代祖师的玉雕。
“师弟你来了……”见苏小贵被小道童领到身边,尘观也不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只是淡淡一笑,让他站在自己身边。
没过多久,玉虚宫里突然钟声大作。响彻云霄的钟声让苏小贵吓了一跳,等他看到众人都随着尘观道人徐徐下拜,这才知道,昆仑派的祭祖大典正式开始了。
随着那钟声一声声响起,玉虚宫里的灵气也一齐涌动起来。在场的修真全都觉得神清意明,心头一片清净。就连不懂修真的苏小贵,也觉得心中的烦恼似乎一下就全都没有了……
香案前,尘观道人大声念着祭文,手中的拂尘则一下一下不时的来回挥舞。就在玉虚宫的钟声响满一百零八下时,他的祭文正好念完最后一个字,而拂尘也正好挥舞一百零八下。
紧接着,苏小贵便看到眼前突然霞光万丈,那香案后面的二十三只玉雕被霞光一照,就仿佛真人一般活动起来。
在二十三只玉雕活动起来之后,祭祖大典便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尘观道人又从地上站起来,从身边的几位昆仑派尘字辈长老手里接过一篇新的祭文,开始大声念诵。同时空中开始降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点。
小雨点并不稠密,而且落在身上便瞬间消失,然后便会有一种暖洋洋的舒服感觉。苏小贵正在好奇的时候,他身后的陈茜小声的自言自语:“竟然是灵气凝结的琼浆玉露,这可是一滴就顶得上一年苦修的珍品!原来昆仑派祭祖大典的时候还有这种好东西,难怪不但昆仑派把全派上下都集结在玉虚宫里,而且各大门派也都会派人来了……”
等尘观道人念完了手里的祭文,淅淅沥沥的小雨点也停了下来。凡是在玉虚宫大殿里的修真道人,人人身上都落了五至十滴不等的琼浆玉露。不过,这琼浆玉露落在身上之后,灵气便会渐渐消散。能将其中的几层灵气收归己有,就要看各人的功力了。
风收雨止之后,那二十三只玉雕上的霞光也渐渐散去。至此,昆仑派的祭祖大典便算是告一段落。玉虚宫大殿里的修真道人们纷纷站了起来,其中许多头一次参加昆仑祭祖大典的年轻修真得了琼浆玉露得好处,兴奋得满脸放光,与同伴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在所有的人中间,恐怕苏小贵算得上是最郁闷的人了。在刚才琼浆玉露降下来的时候,大家都得了好处,就连苏小贵身后明知道自己快死了的陈茜也不舍得浪费这种好东西,默念心法,得了差不多需要六七年苦修的灵力。可唯独只有苏小贵,对修真一窍不通,所以落在他身上的足足十滴琼浆玉露就全算是白搭了。
而且,苏小贵要头痛的问题还不止于此。因为在祭祖大典结束之后,尘观道人就要宣布,夺宝大会开始了。
苏小贵一想起自己刚才在吴有道面前一时冲动说出的狠话,心里就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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