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卒,没命的向都城逃窜。都城最起码有十几个大巫,又有数千精锐,还有高墙保护,到得那里,最起码有些安全感,不像现在一马平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杀出一拨敌人。
一行人行得迅速,却也不体恤马力,一味的催促战马,连奔出百十里路程,一个个累得面色苍白,喘息不定。
太康虽然勇武,但这几年的逍遥,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比得上手下的精锐。如今连奔百十里,却是被人追得急了,也是忧心自己的性命,方才有这般举动。如今眼见得后面不曾有追兵,他却又松了口气,疲惫之意上涌,登时软倒在战车之上。
大将水见太康如此,急凑到战车前,劝道:“陛下,我们虽然跑出百十里,但在修士、神仙面前,也不过片刻功夫罢了。万不可在此时泄劲,万一被他们追将上来,我们想跑,也跑不掉了。”
太康闻言变色道:“你是糊涂了还是怎么着,我们跑出这么远,不好好休息一番,如何能有继续跑的力气?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粒米未进,如何还有力气?若是这般,那帮混蛋追将上来,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气力想争,只能白白送死。你安得却是什么心?”
太康正训斥间,猛的闻到了一阵香味,却是烤肉的味道。他本就饥肠辘辘,闻得这般味道,口水不自禁的流将出来,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急忙怕起来,快步赶将过去,眼中满是欣喜之意。
这五个大将也闻到这香味,他们肚里也饥了,一个个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急匆匆的跟将过去。他们想得却也简单,想是附近有哪个村落的村民在烤肉罢,毕竟这年头的猎物还是不少的。
一行人行不过百十步,转过一个岗子,却见两个大汉,正盘膝坐在地上,面前笼了一堆足有三尺高下的柴禾,火焰熊熊,却烤着两头被剥了皮的野牛。这野牛已经烤得八九分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油脂时不时的滴将下来,正落到火中,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
太康狠狠的嗅了嗅散发在空气中的香味,腹中如同雷鸣一般,着实响亮。他饿得慌了,却也管不得许多,便要上前,不想身边五个将领,一起出手,将他拦住。金、木二将更是掣出兵器,挡在身前。
水将军眉头紧皱,有些不确定的道:“陛下,那两个家伙,好象是巫门的大圣,却是那相柳和雨师两个。”
土将军眉头皱了皱,却又肯定的道:“除了他们两个,这天下又有几人像他们这般高大,况且能在此处猎杀野牛,却又在旷野之中烧烤的,除了巫门那些神通广大之辈,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他们不怕惹来猛兽吗?”
火将军为人性烈如火,但也知道进退。他眉头一拧,却又低声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陛下先走,我来断后。”
太康虽然贪玩,但他也不是不但,有些事情,看得却明白得紧。他看了一眼诸人,眼中闪过一丝凄凉之色,轻声道:“诸位,巫门既然出动三个大巫,来取我的首级,却是势在必得。我也当了好几年的君主,享受了好几年的人间富贵,便是死,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说到此处,他却又闪过一丝遗憾之色,沉吟良久,却又摇头叹道:“诸位,我死不足惜,只望诸位先行离去,毫升辅佐我的儿子,成就大业,万不可像我这般,只知道享受,却把国家大事扔到脑后。”
五个将领听得这话,却又皱起眉头,这太康也知道自己往日做事糊涂,可偏偏要那么干,却是明知故犯,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现在却让自己先走,这岂是君主应该做的?他们终究是他的臣下,又岂能让君主断后?
这几个将领尚未说话,却见身穿豹皮的大汉大声笑道:“你这家伙,却是聪明得紧,不过你既然这么聪明,怎地尽干糊涂事?如今却才又悔意,难道现在醒悟,就来得及吗?”
太康冷笑道:“我只不过有些贪玩,又不是笨蛋,这和我的头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又何来及不及时之说?”
众人无不愕然,一时间不明白太康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既知自己不理朝政不对,却又没有后悔,真真让人疑惑。
太康冷冷一笑,却又冷笑道:“我不愿意受人束缚,虽然当了国王,却也没有没有什么兴致。我不想对得起别人,只想对得起我自己。如今我也享受过了,你们若要取我性命,只要有真本事,只管来吧!”说罢,他却昂然而立,冷冷的看向诸人。
第六十七章 金仙大巫争相斗
五个大将见太康竟然要以自己的性命,换取众人的生命,端的是感动莫名。他们一个个也都是英雄之辈,自然不肯受这等恩惠,发声喊,却又一拥而上,挥舞兵器,照两个大巫乱打。
相柳眉头一皱,随手拿起当靠背的一棵大树,猛的扔将出去。却见这东西在空中滴溜溜的打了一个旋转,随即轰的落将下来,正砸在冲过来的众人身上。那木头却也知趣,落将下来,却又滴溜溜的滚将下去,将众军将尽数砸成了肉泥,这等本事,在两军对垒之时,却也称得上好用。
眼见的大木滚到太康面前,雨师却又低喝了一声,大手一挥,一股绝大的力量猛的发将出来,那木头立刻随着雨师的手势飞了起来,远远的落到一旁,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相柳伸手将烤好的野牛大腿撕将下来,放到嘴中,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才看着太康,慢悠悠的道:“好汉子,能面对死亡面不改色,端的是好汉子。看在你这份胆量的面子上,说罢,想怎么死,我们给你一个痛快的。”说到这里,相柳却又顿了一顿,补充道:“不过全尸不成,我们要用你的脑袋震慑各部族。”
太康尚未说话,却听得有人大喝道:“相柳,你端的不知羞,居然对人君如此说话。你便有些本事,也不该如此猖狂,难不成真以为天下间,再没有人奈何得你们吗?”
相柳眉头一紧,他方才便感到有人赶将过来,云速颇快,修为也自不弱,但他自恃神通广大,也不放在心上。不过如今一看,却是自己的死对头,阐教的金仙。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雨师抬头看了看三个金仙,眉毛拧得愈发紧了,他性子多少有些温和,不似相柳那般霸气。他知道对方的本事,虽然自己兄弟两个不至于败在他们手上,但若想胜,却也不容易。
想到此处,雨师心中却又升起一丝犹疑,为何元始只派出三个金仙?依元始的神通,自然可以推演天机,又怎会不知此地有三个大巫?若是一对一,金仙纵然有法宝护身,也不是诸巫的对手。更何况三巫之中,盘古斧尚在刑天手中,那东西足可比得一个神通广大的修士,四比三,金仙必败无疑。可为什么元始还要如此做为,莫非他压根就不想救得太康之命?
正思量间,猛的听得远处有人大声呼喝道:“兀那几个阐教的家伙,难不成欺负我巫门没人不成?”
众人听得这般声音,急抬头看时,却见刑天抗着两只巨斧,大步流星的赶将过来。他脚步急重,每次落将下来,大地都轻轻震撼。
众修士见了刑天这般威势,都不禁微微变了脸色。对方这等神通,端的厉害无比。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可见两方相争,士气的重要性。这刑天经验丰富,故意弄出这等声势,却是先声夺人,在士气上,胜过了阐教金仙。这等霸气,让人先就失了对敌之心。
赤精子见刑天如此霸气,眼中先就多了丝恼怒之意,从怀中悄悄取出了阴阳镜,望向刑天,却又一晃,但见一道白光,猛的射将过去。
刑天正赶将过来,猛见一道白光,劈面而来,邓时吃了一惊。他本事也大,百忙间,急将盘古斧在胸前一挡,眼见得白光射将过来,却被盘古斧挡住了。这盘古斧乃是上古十大先天灵宝之一,威力自然不同凡响。那阴阳镜乃是阴阳二气所化,奈何得血肉之躯,奈何得魂魄,却奈何不得上古先天灵宝,盘古斧端的了得,如同镜子反光一般,直接将那东西发射开来。
赤精子诸多法宝中,以阴阳金为最,往日里,他持这东西纵横寰宇,便是上古金仙,碰上这等法宝,也经受不起,可如今一下子失了作用,怎能不让他吃了一惊?手足无措?
清虚道德真君眉毛微微一扬,却又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那东西乃是先天灵宝,阴阳镜奈何不得他,也是正常得紧。对方有这宝贝在手,我们要想胜他,却是不容易。”
惧留孙眉头皱了又皱,从怀中掏出了捆仙绳,有心要用这东西克敌,却又怕这东西奈何不得诸巫,反倒被他们弄得破了,若是那般,反为不美。
那三个大巫会合一处,却又互相点头,随即摆成三角阵势,慢慢将几个金仙围在其中,若说征战的经验,太古大巫敢称第一,便没有人敢称第二。当然,这要将某个无良的圣人排除在外,毕竟这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本事。
如今这几个大巫相互打了几个眼神,几个动作,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毕竟是合作了多年的老搭档,经验丰富的程度,绝对不是阐教金仙所能比拟的。他们却已下定了决心,却是有心施展神通,将这三个修士一发了解了,免得在封神大战之时,再出什么篓子。
三个金仙也知道不好,他们三个,也结成了一个三角阵,却将太康护在中心,顺着三个大巫的移动,微微变换着自己的角度。大家都是同一级别的存在,一个个都有着不小的神通。高手相争,只求一线。更何况双方都存了杀意,行动起来自然分外小心,惟恐一个疏忽,被对方占了便宜。
众人行动愈发小心,虽然都在慢慢的移动,但却没有足够的把握。他们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对方的实力,自己一旦出手,再无翻身的机会。
刑天是诸人之中,最强大的,这固然是因为他的修为,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的盘古斧,在这里是最为强大的武器。无论是金仙和大巫,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对抗这件先天灵宝。
有了绝对的武力,以刑天暴躁的性格,自然不愿意这么磨蹭下去。他将大斧一抡,却又挥将开来,但见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猛的冲向诸人。盘古斧端的不愧是开天辟地的神器,威力太过强大,那气浪如同一条惊龙一般,转眼间便到得诸人面前。
清虚道德真君见了这般威势,也自吃了一惊,急施展神通,将那七禽五火扇取将出来,往向那气浪便是一扇。那股斧气自然变成了火龙,不过速度不曾慢上一点,依然冲将过去。
这边赤精子也急将阴阳镜冲那燃烧的火龙一晃,那阴阳金乃是阴阳二气所化,却也能灭火气,那条火龙,登时烟消云散。
阐教金仙虽然勉强化解了盘古斧这次的攻击,奈何却是两人出手。若是平时,单纯的较量法力,却也没有什么大碍。可如今性命相搏,他们这一动,阵势先自乱了,再不成一对一的格局。
相柳和雨师等的便是这个机会,阐教金仙好容易露出破绽,他们怎能轻易放弃?两人眼中神光一闪,却又大声呼喝,猛的出手。
雨师精通水系神通,奈何水系神通行军布阵之时,大有作用,但若是一对一,却又多有不足之处。故上古大巫,司冬的玄冥又创出阴寒一脉的神通。雨师也自知晓这门法术,挥手间,却见百十道巨大的冰锥,直向惧留孙射将过去。
若光是冰锥还好,惧留孙却也不惧,可偏生一旁的相柳冲了过来,仗着手中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一口宝剑,照头就是一剑。
惧留孙吃得一惊,不敢迟疑,急施展地行之术,将腰一扭,却又避过这一剑。
相柳和李随云呆得久了,也染上了不小的毛病,他一剑落空,却顺势向前一送,正刺中躲在中间的太康,长剑随即一扭,但见太康的头颅高高飞起,他身形急退,避开了从土中钻出来的惧留孙,以及清虚道德真君和赤精子的围攻,复又将手一招,太康的头颅,却又滴溜溜的落入他的手中。
这些事情,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情,三大金仙平日里所对之敌,尽是些注重自身修养,便是动起手来,也尽是些手规矩的人,哪向这三个,全不按规矩办事,只管自己痛快。
其实这也怪不得诸位金仙,他们虽然有心拼命,奈何战场之事,端的是变幻莫测,他们几个不似三个大巫有那么丰富的经验,自然要吃不小的亏。
相柳取了太康的头颅,抓在手中,放眼看时,却见太康满面惊容,竟似不相信眼前的现实一般,不由得微微冷笑道:“他却也有趣的紧,居然还在做着能逃生的美梦,我们三个出手,怎能空手而还?”
雨师冷笑道:“这也怪不得他,他毕竟是个普通人,便是说得再硬强,只要能保得性命,他也会变得和没有勇气的一般,这也可以理解。”
刑天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们两个别在管那个家伙了,这三个又该怎么处置,他们胆子却也不小,敢来寻我们的晦气,若是就这么放过他们,我心中却不痛快。”
相柳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他们此来,当是奉了玉虚宫元始的法旨,我们若真和他们为难,怕是于我们不利。”
刑天怒哼了一声,随即喝道:“他们听从玉虚宫的法旨,我们自听浮云岛的法旨,我们畏惧他们做甚吗?难不成他们便强过浮云岛不成?更何况我们跟他们无怨无仇,他们自来坏我们的大事,若是就此放过他们,我们颜面何存?”
雨师轻哼了一声,却也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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