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可是袖女究竟是个什么我却丝毫不知道。”
如梦听见我突然问起袖女的事,脸上微微一红,低头小声道:“其实……袖女我也了解的不多,只是听师傅说起过,这世界本就有阴阳二气调和,缺一不可,可是修仙修到后期,不是因为阳气太胜就是因为阴气过多,总有一样失调,一旦失和,就容易堕入魔道,所以就有的仙人想起在修真界找女性修真加以调和,这样不但可以迅速提高修真的修为,而且,可以不会让仙人堕落,所以这样的方法就逐渐被仙界广为采用了。”
“什么!”我吃惊的大叫了一声,这不就和人间的二奶一个性质吗?想不到仙界竟然流行这个?我不可置信得看着如梦,道:“袖女一般都做什么事啊?”话刚出口,我就察觉到不对,我怎么问这个问题呢,这不是明摆着的问题嘛,还能做什么?做什么谁都知道,这样的问题可怎么让如梦回答啊。
果然,如梦听到我这个问题,脸马上红到了耳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声挤出两个字:“渡气。”
“什么!”我再一次大叫了出来。
如梦好像怕我没有听清楚,这一次稍微提高了点声音道:“渡气!”
“渡气?”
“恩!”如梦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只有渡气?没有别的?”我忽然感觉到有一些失望。
如梦看着我奇道:“难道还有别的?师傅说就只有渡气而已,公子知道还有其他的吗?”
“哦!不,不,不。”我连忙窘迫地摇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这样啊。”如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该什么时候去见光臣?”我连忙叉开话题问道。
如梦想了想,道:“光臣这段时间也不在书院内,好像是又发现了什么关于天鬼的新线索,跑去追踪了吧,而且这段时间师傅他们也没空,都忙着准备对付天煞大劫呢,我看得要等师傅他们闲下来,才有空,应该是明年吧。”
“明年?”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还有时间想办法怎样对付光臣,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
“另外,这一年的时间恐怕我要多和你相处一些。”
“哦!啊?什么?”我吃惊得看着如梦。
如梦低着头拧捏着衣角,小声道:“因为我们对外宣称是情侣,所以我怕别人起疑心,所以……”
如梦的声音越说越小,不过她的意思我总算是听明白了,按理可以和美女在一起应该是非常开心的一件事,但我此刻却不这样想,至少和如梦在一起我觉得很不自在,因为她实在是太完美了,和她在一起我处处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实在是麻烦至极。
“公子,你看可以吗?”
我看着如梦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大脑翁的一热,终于说出我终生后悔的两个字:“可以!”
“谢谢公子了。”如梦微微地欠了欠腰道:“那么我现在就和公子走吧,不知道公子现在意欲何往?”
“现在就跟我走?”我看着如梦道:“难道你不要和你师傅说一声吗?”
“不用了。”如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道:“公子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天都快黑了,总要找个地方歇息才可以。”
看者如梦那慌乱的眼神,我脑子蹦出几个字,离家出走。
等我回过神来,如梦和如烟早就站在河岸边上,向我挥手,示意我快点走。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两个无良少女,偏偏我又拿她们没有办法。
第二十九章 少阳惊变
带着如梦如烟,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嵩阳书院,还没到书院的门口,就听到钟子训师兄那洪亮的声音:“我说师弟啊,我正后悔呢,让你独自一个人和那个小魔女出去,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看见我身后的如梦和如烟,急忙收声,又变回到掌门的样子的,翁声翁气道:“天星,你怎么把她们两个带来了?”
我看着师兄的变化,忍住笑道:“她们说下山有事要办,刚好顺路,这会天又黑了,只好在我们这里借宿一宿,明日再赶路。”
这都是我们路上说好的谎话,现在是过得一天算一天,如烟听我这样说,连忙道:“子训叔叔,我们只住一晚,明早就走,再说天都黑了,你总不忍心赶我们走吧。”
师兄见我们都这样说了,况且天也确实黑了,只好点头道:“只有一晚,你们要知道不是子训叔叔不留你们两个,这四大书院的规矩就不需要再对你们说了吧,只此一次,下次绝不破例。”说完招来两个门童,低头附耳几句,让门童带着如梦和如烟到客房休息去了。
等如梦和如烟消失在门内的时候,师兄转身对我道:“师弟,拿着,这是监院的令牌,以后你带在身上,有事的时候,拿出来,我想也没有哪个修真再会为难你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古铜色的金属令牌交到我手上.
我向师兄道了谢,小心地接过令牌,放在乾坤袋里,正要转身离去,这才忽然发现,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房间该在哪里,只好回头对着师兄不好意思得讪笑道:“师兄,我还不知道自己该在哪休息呢.”
“哦!呵呵.”师兄,笑着拍了拍脑袋道:“这几日忙糊涂了,你的房间我早就叫人收拾好了,现在我就带你去吧.”
“有劳师兄了.”
我跟在师兄身后,向嵩阳书院内走去,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地进入到四大书院的内部,不由得不停打量四周,这嵩阳书院其实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毕竟是几百年前才进入修真界的,虽然地位比较崇高,但是就建筑风格上来说,倒没有像少阳那种老修真门派那样超脱,这里还是中规中矩的一派唐宋风格,可是就算是如此,也让我为之一叹,十层高的木制楼阁比比皆是,宽大的广场,幽静的小道,小巧的溪流,钢劲的松柏,妩媚的垂柳,这一切衔接的都毫不做作,仿是天成,让人不由不惊赞叹做这项浩大工程的能工巧匠,的确是别具匠心.
正当我沉迷在这景色的时候,前面的师兄突然说话了:“师弟,你和如梦如烟两姐妹是什么关系?看样子她们很着紧你,你在面壁的那三个月,她们都来打听好几回了.”
“哦!只不是普通朋友,很早就认识的,现在她们有事相托,我想那一段时间才会来得比较勤吧.”我轻描淡写道.
“那就好.”师兄突然说了这句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然后是令人难堪的沉默,寂静.
被师兄打断了思绪后,我也没有情绪再去欣赏周围的景致,只是懒散的跟着师兄身后,踩着师兄踩过的石路,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师兄!”我忽然想打破这样的宁静,抬头向师兄问道:“你那乾坤镜修好了吗?”
“修?怎么修?都被你打烂了,再说即使修好了,里面的阵法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摆弄,能修的只是一个模子,有什么好修的.”
听到乾坤镜不能修复了,我心怀愧疚道:“真不好意思,这么好的法宝就这样碎了.”
“呵呵,师弟不用自责,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个法宝吗?丢了个法宝,换回来个师弟,我钟子训开心还来不及!哈哈”
听到钟子训那爽朗的笑声,我心中也是一阵敞怀:“我记得在乾坤镜里还骂过师兄呢,我在这里向师兄道歉了.”
“恩!没事的,不过,说到这个事,我倒是有点想不通.”钟子训师兄疑惑道:“那日你在乾坤镜中,我使用法术不知道为何只能看破你肤浅的一层思想,每当我想深入的时候,总是被一层能量隔挡开,师弟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法宝?”
法宝?难怪那日师兄不能直接从乾坤镜中套出我的想法,看来一定是这玉佛珠了.我点头道:“恩!师兄说的没错,我身上的确是有些法宝.”
“哦!那这样就好,我正愁没有法宝送你防身呢,你自己有法宝就最好了.”师兄对于法宝的事倒是没有再问下去,在他的眼里似乎只要我安全了就可以了,这又让我一阵莫名的感动.
“师兄!你说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突然很想知道老杂毛在师兄心里的地位,因为那日师兄为追寻老杂毛下落时,发出的气势实在太过骇人,我实在很好奇,老杂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知道吗?”师兄反问道.
“不,我不是很清楚,师傅他都很少和我说话.”我说的是实话,我和老杂毛在一起的时候一共说了不超过一百句话,而且每句话,我到现在基本上都可以回忆起来.
“恩!我想也是的.”师兄头也没有回,只是沉着声音回了一句,然后半天没有声音,默默地向前走着,忽然道:“师傅那个人很奇怪,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师傅抱上山了,他给我取了道号后就经常让我一个人在书库里学习,而他本人却基本不来教导,总是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所以,我隐隐中对他总有些恨意.”说到这里,师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本来以为对师傅,我是不会有太多感情的,可是那天你告诉我他飞升了,我突然之间发现,我可能永远都看不到他了,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扮演着父亲的角色,他在的时候,有些恨他,可他走了,我才学会怀念.”师兄说着,声音开始有些颤抖,这时,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继续道:“还好,他飞升之前还给我找了个师弟,总算能让我在你身上看到些他老人家的影子.”
我看着师兄的身影,觉得师兄活得好累,明明心里想的,却不能表露出来,就因为他是四大书院的掌门之一,是一个高位者,过多的表露会让人觉得他的软弱.
我只能尽力的安慰他道:“师兄!你其实不必这样伤心的,仙界和人界不过是一步之遥,我想以你的修为,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飞升,到时候,你和师傅就可以在仙界相见了.”
“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一步之遥,可那一步要走多久啊,仙界?仙界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好吗?”
对于师兄的感慨,我自己也是感触颇多,仙界真的是一块乐土吗?从袖女这件事来看,我想倒是未必吧,也许那不过是另一种高位者的生活方式罢了.
“啊!师弟到了.”师兄突然在一座平房前停了下来,指着屋子道:“师弟,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以后你就住在这,我就在你边上,这院子就我们两间房,好了,今天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说着向身边不远处的一处房子走去.
“师兄慢走.”我对着师兄的背影说道.
师兄向我挥了挥手,边念着诗边消失在房内:“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结发受长生。误逐世间乐,颇穷理乱情。”
呵呵,想不到师兄还有些雅兴,我笑着推开自己的房门,这才发现原来这房子和少阳一样,屋内的东西都带着些法力,这到省了我在身上附着法力的麻烦,我走进屋内,环视了一眼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和板凳,还有一副壁橱,再加上几副字画这就是屋内的全部,简单而又实用,我重重得往床上一躺,安逸地想到,这才像个家.
睡觉,一个好{炫&书&网}久都没有出现的字眼,但这一刻躺在床上,我突然想睡觉了,也许是太累了,灵体需要休息,这一闭眼,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被师兄那急促的呼喊声叫醒.
我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师兄道:“师兄什么事啊?”
“快起来!少阳派来人了,说让你快去一趟,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师兄急切道.
“什么少阳?”想起旋照那张猪脸,我就忍不住的一阵厌恶,虽说我已经参透天道,但看来对于旋照的免疫力还是没有提高,我嘟囔着:“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嘟囔着:“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呢?”
“不知道,因为少阳径直说了要找你,我也不好问,不过,看样子似乎很紧急.”
“少阳找我能有什么事啊?”我不解地跟着师兄向屋外走去.
“你自己去问问吧,他们正在议事厅等候呢。”
“恩!”我边走边想到,该不会是旋照那个猪头突然反悔,想把从嵩阳书院要回去为邵飞报仇吧?可是按理说也没有道理啊,不过,少阳之前不向我追究也不是一样没有道理吗?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跟着师兄在嵩阳书院的弯弯拐拐里走了几圈,来到一处大约十层大小的楼阁面前,师兄停了下来,指着楼阁道:“你进去吧,少阳的人在里面等你呢。”
我看着师兄道:“师兄,你不进去了吗?”
钟子训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曾经也是少阳的门下,这次他们找你,多少有些关于门派的私事,若是我进去,恐怕不太适合。”
我想想也的确如此,就不再勉强师兄,揖首道:“那我就先进去了。”说完,抬脚就想楼阁内走去,前脚刚迈进厅内,一个人影就冲到我的面前,把我吓了一跳。
“小师叔,啊!小师叔,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哈,真的是你啊。”
这声音,这声音是青松的!我定睛一看,眼前那人的一副憨样,那不是青松还能是谁,我当下欣喜道:“青松,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青松嘿嘿一笑道:“是掌门叫我来的。”
“掌门?”我听得眉头一皱道:“他找我做什么,是为了邵飞的事吧?”
“不!小师叔,你误会了!”青松连忙摇头道.
“那是为什么?”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这个,少阳找我还有其他的什么事.
“师傅也没和我说,反正找你应该有事吧,看师傅着急的样子,这事应该很棘手.”
“无尘子师兄?这这么又扯到无尘子师兄了,刚才不是说掌门找我吗?”我纳闷得看着青松.
“师傅就是掌门,掌门就是师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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