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驹无奈地说：“那行，我们先进屋去。你慢慢琢磨琢磨，不会了，再叫我。”

    王杨点头。刘家驹和李丽平退回到办公室，趴在窗户上看。

    就见王杨上了车，打火，捏离合，挂档，松离合，给油。

    本田145摩托车，轰隆声响地呼叫着窜了出去，歪歪扭扭就上路了。

    刘家驹与李丽平两个人惊叫着跑出来，眼看着摩托车晃晃悠悠地远去了。

    刘家驹和李丽平相顾失色，李丽平惊恐地问：“刘经理，经理不会出什么事吧？”

    刘家驹思忖着说：“估计问题不大。他武艺高超，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性非常好。

    只要不遇到紧急情况，应该没什么事。”

    李丽平叹息着和刘家驹锁上办公室的门，分手回宿舍去了。

    王杨骑上摩托车，手脚不协调，离合器松猛了，油加大了。

    摩托憋的吼叫着冲出去，险些把他甩掉。他慌忙调整身体，握紧车把。

    歪歪斜斜地冲到路上，开始换档。摩托叫声好听一些，也开始平稳一些。

    于是，他又开始调换档位。这时，车声好听了，但速度越发快了。

    王杨再次调整好身体，开始有点轻松，便把档位调到四档。

    拐上一条便道，一溜烟似地奔省城方向去了。

    快出乌兰山市区时，路面上不知道是埋电缆还是埋水管。

    被人挖了一条沟，足有二米多宽。

    王杨什么都学了，就忘记问刹车在哪了。发现沟时，拐弯掉头都来不急了。

    慌乱中油门拧的更大了，就觉得呼地一声，叫都没来得急叫。

    摩托车便越过沟去，摔倒在一堆沙土上。

    这时，王杨的武术功底发挥了作用，脚下一用力，从摩托车上跳开，滚落一旁。

    王杨毫发无伤地爬起来，眼见着摩托车还在吼叫着空转，暗赞一声：

    “小RB鬼子人不怎么样，可制造的东西，还真他娘地过关！”

    王杨把摩托车的火熄灭，从工具箱里找出说明书。

    走到路灯下翻看着，一边翻看，一边嘟囔：“怎么就忘了问刹车了呢？

    还有，灯光怎么开、怎么关，也得学学，要不然怎么走夜道呢？”

    王杨在路灯下，对着说明书学习了一阵，拍了拍脑袋，把东西收拾好。

    然后重新打火上路。一踩，摩托车突突就着了，由不得地又是赞叹。

    尔后开车灯，骑上就奔了省城。

    一路走一路学一路练。天快亮进省城时，已经俨然是一个熟练的摩托车手了。

    省城里静悄悄的一片寂静，除去一些极少数卖早点的。

    开始捅炉子做准备，一切都在睡梦中。

    本田145特有的轰鸣的摩托车声，划破省城的夜空，显得是那么刺耳惊心。

    王杨来到驼城酒店，还怕太早了没法进去。却见酒店并没有关门，便锁车进去。

    见门里边服务台的值班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便没惊动她，悄悄上楼。

    来到万江帆常年包房的门前，正犹豫不决是否敲门。

    便听到里面有笑声，男女都有，便伸手敲门。

    “谁呀？半夜三更跑来干什么？”一个女子嘟囔着把门打开。

    手里挟着香烟，抽一口喷在王杨脸上问道：“你谁呀？找谁？”

    王杨被呛得眯缝一下眼睛，挥手把烟赶开，问道：“万江帆在不？我找他！”

    “谁呀？”万江帆在里面问道：“让他进来。”

    王杨抬手把女子拨拉开，进去一看，好嘛，一群人都坐在地毯上。

    手里握着成把的钱，围着个小碗，摇骰子呢。看那意思，是万江帆坐庄。

    万江帆一见王杨，惊喜地站起来，有点胆怯地向王杨身后看着说：

    “我的哥哟，你怎么这时侯来了？她没来吧？”

    王杨摇头。万江帆松了口气，对王杨林招道：“王哥，进里屋，到里屋说话。”

    万江帆把王杨林朝里间卧室让着，对众人说：

    “你们接着玩。小声点，别耽误我们谈话。”

    王杨一进卧室慌忙退出，两张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两个女子，都是春光半泄。

    万江帆乐了，乐不可支地嘿嘿坏笑道：“王哥，进来吧。你又不是庙里的小和尚。

    也不是没吃过荤腥，至于嘛。她们睡她们的，咱们谈咱们的。”

    “这......”王杨一时还真有点进退两难。

    万江帆一把将王杨拉进去，推坐在沙发上，一边给他递烟一边嘿嘿坏笑道：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心中无鬼，眼里无妖。

    王哥，你还是没修练到家呀！你们这些人，就是虚伪。

    有些事是只做不说，有些事是只说不做。累不累啊？”

    王杨尴尬地坐下，有点无言以对。万江帆给王杨递上一支外烟。

    王杨点上，这才讪笑道：“人是经不起诱惑的，特别是男人和女人的事。

    亚当夏娃要是钢铁战士，哪来的人类？

    这么晃眼，就是柳下惠怕是也不能无动于衷。”

    万江帆一本正经地说：“据我研究，柳下惠是阳痿，根本不是什么君子。

    人都是两面派阴阳人，任何人都有犯罪心理，就看有没有犯罪的土壤和机会了。”

    “好了不说了。”王杨忍不住讪笑道：“再说下去，我也想犯罪了。”

    万江帆拍手笑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

    要不然，我倒还真担心了。红艳当前，不想犯罪，那不是阳痿就是虚伪。

    能说出来的人，说不定他就不犯罪了。

    你要真是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目不斜视，或嗤之以鼻。

    我倒还真是放心不下了。”

    王杨情不自禁地仔细打量着万江帆，不解地问：“江帆，你说你什么道理都懂。

    有时侯，为什么还非要干些无理的事呢？”

    万江帆笑嘻嘻地说：“王哥，我就知道，下面你得这么说。

    那我问你，你明明知道，对你来说，进一步海阔天空，前程似锦。

    可你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决、徘徊不前？”

    王杨无奈地笑道：“人生在世，是有所不为和有所必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