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北域武者。东域是鬼地,皆是鬼修,也不可能是他们。而西域却是蛮化之地,修炼的功法都是邪恶无比,不可能拥有如此剑术与异象,现在看来,剩下的只有中央龙庭,那个神秘而庞大的朝圣之地。”
“他们是中央龙庭的什么势力!”
蓦然,秦仕对着朝天鳄再度一吼,吼声震耳欲聋。
原本趴在沼泽中央一动不动的朝天鳄,双眸忽然爆『射』凛然杀机,庞大的身躯竟然不顾上方聂通带来的威胁,直接朝秦仕冲『射』去。
“给我滚回去!”聂通怒意沸腾,身影俯冲而下,周身剑影重重,五道剑罡结成剑阵,直接将冲刺中的朝天鳄笼罩。
朝天鳄猛地撞击到剑阵上,顿时响起一阵犹如金属撞击般声音。随即,朝天鳄大嘴一张,一口暗金『色』光芒化成长虹,轻易地破开剑阵,携带着凶猛之势扑向秦仕。
“本命妖丹!”
眼见暗金『色』长虹朝自己扑『射』来,秦仕却避无可避,只因暗金『色』长虹速度实在太快。
士级、师级、王级只能称之为妖物,而皇者却被称呼为妖魔,只因他们的核晶已经练成本名妖丹,这也是妖物与妖魔最大区别。
聂通也没想到朝天鳄会放出本命妖丹,要知道妖丹一旦受损,那可就是永久『性』的伤害,除非拥有天地魁宝才能有恢复的机会。一见朝天鳄放出本命妖丹,聂通冲向他的身影急忙一转,朝秦仕冲『射』去。
可是,方才一耽搁,已经来不及,聂通眼睁睁看着朝天鳄的本命妖丹轰到秦仕。
也就在此刻,朝天鳄双眸一呆,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竟然不顾重伤之躯,蛮横地撞开剑阵,怒吼起来:“还我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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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剑王还是剑师?
妖魔晋升都是依靠核晶,皇者妖魔则是本命妖丹。它们的本命妖丹就如同人类剑皇的剑灵,一旦受创,想要恢复就困难无比。
耀眼的光芒,恐怖的毁灭气息,秦仕避无可避,皇者妖魔的本命妖丹攻击,何等犀利,就算他拥有剑皇境界,眼界不低,身体也没办法跟上思维,只能眼睁睁看着本命妖丹将自己笼罩。
随即,秦仕只感觉浑身就好似有无数细针刺进自己肌肤。与此同时,体内一百零八个经络气旋诡异的极速旋转起来,在秦仕绝望的时候,一百零八个经络气旋涌出一股巨大吸力,直接将朝天鳄的本命妖丹给吸收了。真正的吸收了,一点渣渣都没留下。
秦仕愕然!眸光有点呆滞地看着前方。
聂通疾驰的身影也是一顿,随之一脸震惊。与此同时,暴怒的朝天鳄带着漫天污泥,滚滚而来。
眸光杀机凛然,聂通身影一闪,大手朝呼啸而来的朝天鳄盖去,手中利剑红『色』晶光璀璨。
“聂通,我跟你拼了!”朝天鳄大嘴一张,三团金光喷『射』而出。
又是三颗本命妖丹,朝天鳄不得不拼命,他能够感觉到刚才吐出去的本命妖丹,已经与自己断绝联系。要知道本命妖丹一旦出现意外,他的境界想要在提升,就如登天。现在,他只能尽快的拿回本命妖丹,他不相信眼前的剑师能够打碎自己本命妖丹,肯定是对方身上有武宝,将自己的本命妖丹给收了。
“斩!”
一声威严叱喝,犹如神灵之怒,聂通隔空御剑,体内剑意再度出现,此剑意竟然有凝实的感觉。
“怎么可能,竟然有域的气息?”朝天鳄双眸流窜惊惧,浑身竟然颤抖起来。
几乎凝实的剑意,看似毫无威力,却一剑斩落三颗妖丹,让它周身光芒消失,留下三枚释放淡淡光泽的珠子。
“聂通,就算你『摸』到剑尊边缘又能如何,给我爆!”朝天鳄状若疯狂,全身金『色』真元喷涌而出。
三枚妖丹响起轻微的咔嚓声,随之一股窒息的毁灭气息笼罩在沼泽地。
秦仕大骇,朝天鳄竟然要自爆妖丹。
聂通更是一脸凝重,全身被烈焰真元笼罩,扑向三枚妖丹。
“给我死吧!”朝天鳄疯狂怒吼,喷涌出来的金刚真元将整个沼泽地都搅动起来。
就在此时,秦仕脸『色』一僵,体内的一百零八个再度爆发出强劲吸力。
在朝天鳄与聂通震惊目光中,秦仕身后出现一道虚幻黄纸影子,上面有无数星辰流转,随之三枚妖丹莫名其妙的冲进虚影当中,与虚影一起消失在秦仕背后。
“噗!”朝天鳄盯着一脸无辜的秦仕,一口黑血喷『射』而出,怒吼:“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将我的本命妖丹给吸收,异象?剑师怎么可能拥有异象,就算拥有异象也不可能吸收我的本命妖丹,这一切都是假的,给我把本命妖丹吐出来。”
朝天鳄粗壮的四肢猛地一拍沼泽地,掀起层层污泥。聂通双眸一寒,冷笑道:“你现在已经失去本命妖丹,怎么跟我斗!”五道剑影一闪而过,朝天鳄周身响起“锵锵”之声,随之,它的身影停滞不动,双眸失去光泽。
聂通虚步而行,走到秦仕面前,看着他一脸无辜,苦笑道:“你到底是什么妖孽,竟然连皇者妖魔的本命妖丹都能吸收?”
秦仕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何能够吸收皇者妖物的本命妖丹,却也知道肯定跟体内一百零八个经络气旋当中的祖传黄纸有关,摇摇头,对着聂通说道:“前辈,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就感觉到体内出现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力,就将朝天鳄的本命妖丹给吸收了。”
“奇怪,真是奇怪!”聂通眉头紧锁,自语道:“刚刚情况看你背后的虚影肯定是异象,可是你根本就没到剑王境界,怎么可能出现异象,要知道异象诞生,是因为体内经络气旋超越四十九道。大道五十,遁一而去,超越四十九个经络气旋才有可能拥有异象,前提还是你要将经络气旋全部炼化打通主脉。”
停顿一下,聂通继续说道:“就算你现在开始炼化经络气旋,在没打通主脉,真正连接天地灵气之前,怎么可能会诞生异象?你还真是个妖孽!”想了半天,聂通也想不出为什么,实在是秦仕表现出来的怪异,超乎他的认知。
看了一眼,死去的朝天鳄,聂通眉『毛』一挑,说道:“毕竟是皇者妖魔,尸体也不能任人亵渎!”翻手一盖,一股强劲真元冲进沼泽地,顿时,沼泽地在这股强劲真元推动下,掀起一层层泥浪,将朝天鳄的尸体覆盖。
秦仕心知聂通脾气如此,要是别人,还不将朝天鳄身上的鳞片拔下,骨骼挖出炼『药』。
目光看着朝天鳄的尸体渐渐下沉进沼泽中,聂通地声音平淡无奇,问道:“你知道的事情很多?”
秦仕眼神一沉,心道:“果然还是被怀疑了!”从开口诈朝天鳄之后,他就知道,聂通必定会查问。聂通根本就没说为何找上朝天鳄,更没有说事情缘由,而秦仕好似都知道一样,一开口就是问题最关键之处,这由不得聂通不怀疑他。
“前辈,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苦笑一声,秦仕看着聂通的侧面,暗中挣扎,到底要不要告诉捏聂通自己重生的事情,至于穿越的事情,秦仕肯定不会说。
聂通摇摇头,说道:“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就算你真是五代护剑人,今日也离不开此地!”
听着聂通不带一丝杀气的话语,秦仕却知道,他真的起了杀机,一旦自己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答复,自己恐怕就要葬身在此地。
叹息一声,秦仕随着聂通的目光,看向渐渐平静下来的沼泽地,说道:“师傅,你相信重生嘛?”
师傅?重生?
聂通不知为何,内心猛地一颤,随即反手『射』出一道真元,在上空化成一轮光罩,将俩人笼罩,道:“你这话是何意?”
“如果我说,我并不是得到四代护剑人天宝剑皇传承,而是因为你,才会剑宗护剑人一脉的剑术,你会相信嘛?”秦仕一脸苦涩,继续说道:“你可以去古林崖看看,里面确实有四代护剑人天宝剑皇留下的传承,且至今还未没他人发现。”
“秦仕,你可知此事关乎你生死?”聂通眼中寒气凛然,显然不太相信秦仕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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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剑宗九代护剑人
第018章剑宗九代护剑人
风静静的吹,淡淡的红『色』光罩,将秦仕与聂通笼罩,沼泽地一片寂静,所有妖物都惊惧方才爆发出来的气势,而远远隐藏起来。
没有在意聂通流『露』出来的杀机,秦仕淡淡一笑,说道:“有一个故事,发生在墨化森林。我依稀记得,曾经有一个少年误入此地。当时,他手无缚鸡之力,凭借着一口不甘之心,艰难地在墨化森林里面生存了半个月。半个月时间,他经历无数生死,一次次的从妖物爪牙中逃离。就在他以为自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名强大的武者出现了,武者对他很好,还收他为徒弟,教他无上剑术。”
“武者带着少年回到剑门,给他最好的修炼环境,为他准备一切修炼路上的『药』物。武者教会了少年很多东西,因为少年的年少轻狂,武者与剑门许多长老发生了不愉快。因为少年突破剑王而破例饮酒,因为少年第一次完成剑门任务,武者将视如自己生命的佩剑赠予的少年。武者一生无后,视少年为己出。”
“因为武者,少年学会了坚持,学会为了守护,懂得了什么叫诺言,什么叫忠义。”
秦仕双眸流过一抹痛苦,低声说道:“可惜,武者在突破剑皇的时候出现意外,最终湮灭在雷劫之下。”
“武者的离去,使少年心痛欲绝,整日以酒为欢。剑门出现几次危机,少年都无所谓之,甚至与剑门敌人成为了朋友。少年郁郁寡欢,境界却很诡异地提升了,突破到了剑皇境界。在他晋升剑皇时候,武者留下的佩剑突然出现武者留下的虚影,里面留下了一段话。武者告诉少年,当这幅画面出现的时候,自己肯定已经离去,不然肯定会亲自来为少年倒上一碗酒,因为武者很得意,自己能收到这么一名令他自豪骄傲的徒弟。”
“之后,少年痛哭一场,不在颓废,终日闭关修炼。少年知道,武者一身信念就是守护剑门,从此这也成为了少年的信念。匆匆数年,剑门迎来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剑门在这次战斗当中,一直处于下风,少年最终自爆剑灵,可惜,他不知道剑门最终的结果是如何!”
“可是,世事无常,少年死后竟然回到了当初遇到武者的时候,他不知道如何向武者解释这一切,只能隐瞒下来。在遇到武者之前,少年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改变历史。可是,当他发现历史被改变之后,他竟然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所有事情都脱离了他的认知。”
抬头,目光坚定,秦仕看着一脸凝重的聂通,问道:“前辈,你说少年应该怎么办?”
聂通目光闪烁,半响,才说道:“那要看少年此刻怎么想的,武者可能不会在意这一些,武者只想知道少年现在还是当初那个少年嘛?”
秦仕眼中掠过一抹感动,说道:“少年还是当初那个少年一点都没有改变。”
“唉!”聂通叹息一声,说道:“武者恐怕现在很为难呀!”
“师傅!”
秦仕双眸一红,“噗通”一声直接跪在聂通身前,声音嘶哑地说道:“师傅,少年没变,永远不会改变的。”
“痴儿!”看着跪倒在地的秦仕,聂通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师傅?”秦仕猛地抬头,看着聂通,激动地问道:“您答应了?”
“还不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就下跪,算什么回事?”聂通怒斥一声。
秦仕哈哈一笑,急忙起身,说道:“没错,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师傅!”随即,有点不知所措地说道:“师傅,你既然答应收我为徒,那么我说的话,你也相信了吧?”
“半信半疑!”
一听聂通这么说,秦仕顿时猴急起来,一股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师傅,您不知道,剑宗现在是执法长老与三长老都是叛徒,前世我不太清楚他们犯了何事,如今,结合种种迹象来看,他们肯定与宗主中毒事情有关联。再者,当初我追杀执法长老的时候,他逃离方向肯定是中央龙庭。”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聂通不可能听秦仕一人之言,就相信他的话,毕竟执法长老与三长老在剑宗地位非常敏感。
“嗯嗯,师傅,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找九『色』花?我知道九『色』花具体位子,还知道一些奇珍异草的位子,我们现在就去嘛?”秦仕为了能够让聂通相信自己,不断的表现自己的先知先觉。
“走吧!”聂通点点头,撤去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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