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长公主也不愿意久留若伊在府里说话了,特意将晚膳给提前了,用完膳后就匆匆赶着她们回家。
若伊一路上还嘟着个小嘴不太高兴,“我才不想这么早回去呢,一点都不好玩。”
曹陌哄着她:“怎么不好玩,整个东府都是你的地盘了,你想怎么挪就怎么挪,想怎么摆就怎么摆,瞧着哪不顺眼推倒了重建都行。”
“真的?”若伊来了兴趣:“我想在后院里挖了个大大的池塘,种好多好多的荷花,养好多好多的鱼,夏天能吃荷叶包饭,秋天能吃莲子羹,冬天能吃桂花藕片,还一年四季能吃松鼠桂鱼。”她没说的是,看谁不顺跟,还能从后面一脚将人踹到池子里去泡泡。嗯,要挖深一点,比将军府的荷池要深,淹不死人了能将人淹个够呛,要是有谁再敢跑到她家里来寻她晦气,她就一个个的往池子里丢。
曹陌随口应着,脑袋里还在嘀咕,长公主到底有没有与若伊说穿关于周公之礼的事,今天晚上他能顺利补上新婚之夜吗。曹陌想得心焦,又不能在马车里问若伊,青柚石榴还有祝姑姑都在,他脸皮厚也不好意思。
可要是长公主没有与若伊提过,那他要不要让长弓去先准备好几本春宫放在家里备着。呃,这个好像让长弓去做不太妥当,终究是闺房里的私密事。可是哪里才有精品春宫图卖呢,呃,为什么他以前就不关心这些呢,现在要上哪里去寻。
曹陌越想越觉得两手准备比较妥当了,他揭开车窗帘看了一下,确定前面不远处就是书斋了,他让马车在路边停一下。
若伊一把揪住了曹陌的袖子,眨巴着两个比以前大多了的眼睛:“你要上哪里去。”
曹陌很平静,伸手撩开车帘指给若伊看:“我去买本书,很快就回来,你在马车里等我。”
“不要。”若伊直接拒绝:“我跟你一块儿去。”
“这……”曹陌为难了,要真带着若伊去,他一定是买不了的。就若伊这好奇劲儿,一定会跟着看他买了什么,让她看到了春宫册万一要当众说出什么来……
祝姑姑轻咳了一声,才道:“爷,县主,现在天色已暗,还是先回府吧。”
曹陌何等的机灵,一听就知道有戏,马上坐直了身子,“好,反正也不着急,那就明天吧。”
410、再来一次(五更圆满撒花)
若伊瞧瞧曹陌,又看看祝姑姑,明白了:“你们有事瞒着我。”
“是,”曹陌咧嘴笑着,“想不想知道,回家我马上告诉你。”
“一言为定哦。”若伊揪着要承诺,曹陌点头保证。
开玩笑,这种人生大事当然要第一时间与她说的。
回到了东府,若伊也不坐轿子,拉着曹陌两个人慢慢地散步回正屋。祝姑姑和青柚她们都故意落后了三四步,好给他们这一对新婚的小夫妇空间。
瞧着若伊鼓着脸的笑模样,曹陌心下一劝,伸手在若伊鼓鼓的脸上捏了一把。
曹陌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刻,若伊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待脸被捏住的那一瞬间,若伊双眼瞪圆,义愤填膺的看着曹陌。
他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原本只是心痒只是想捏一下的曹陌感觉到了指腹下那嫩滑细腻,有些舍不得就此收手了。
“你好坏!”若伊等一下,也没见他松手,怒了,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双手齐上,伸向了曹陌带着淡淡笑意的俊脸,直接捏住,用力往两边一扯。“我叫你欺负我。”
“啊,好痛。”曹陌连忙松了手,急急求饶。
若伊玩上了瘾,“不放,就不放。”
他们也不顾及旁人的眼光,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别样的温馨蔓延至整个小径,淡而香甜,沁人心脾。
两个人就这样直接玩着回到了正屋。
祝姑姑早就将正屋又重新装扮了一下,虽然没有很明显的痕迹,但留心还能看得出来的。净房的大瓷浴缸里早就备下了热水,水里不知道添加了什么,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若伊泡了会儿,又游了会儿,这才由祝姑姑帮着搓背,清洗了头。
她从净房里出来,曹陌这才进了净房。
梁姑姑急忙跟过去:“爷,稍等会儿,让老奴重新给您换水。”
“没关系,我就势儿洗了就完了,不用再费事。”曹陌才不介意,那么大一池子的水,还是老婆刚用过的,他真不嫌弃。
“那,需要叫谁进来伺候您?”梁姑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
曹陌站住了,转过身来,很严肃地对梁姑姑道:“我沐浴不需要任何人伺候,姑姑可记下了?”
梁姑姑恭敬的应下,“是,爷稍候,老奴去整理一下。”她转身从枣儿手上接过曹陌的换洗衣服抢先进了净屋,将曹陌的衣服摆好在浴池旁边,又将大巾子帕子摆上,匆匆把若伊丢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了一下,还贴心的往浴池里又加了两桶热水,这才退了出来。
若伊擦干了头,也不编起来就直接披散在脑手,她追着祝姑姑要长公主给的小匣子。她想趁曹陌没出来之前抢先瞧上一眼。
祝姑姑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将匣子取出来给她,同时祝姑姑也没忘将屋子里的丫头们都遣了出去,她与梁姑姑对视一眼,悄悄也退了出去,还细心的替若伊带上了门。
“真的不派人守夜?”祝姑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梁姑姑想了想,“我在净房的炉子上面架一壶热水,还留了一缸子冷水,爷要是不愿意叫人也有水用。我带着她们三个睡在耳房,要是县主和爷在屋内叫人,也好马上应事。”
不得不说,梁姑姑的安排妥当,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若伊打开了小匣子里,匣子里是一卷绵布,以及一个玉石制成的苹果。她展开绵布,上面绣着两个赤身果体的小人儿纠缠在一起,若伊扫了一眼就将绵布丢在床上,又拿起玉苹果玩着。
“你在做什么。”
若伊手一抖,玉苹果摔在被子上,分成了两半,若伊这才现其中还有奥妙,苹果中间是空的,上部分是个盖子,下部分里也是雕着一对光身子的男女。
她举着下半部分的苹果问:“这就是压箱底?”
曹陌一瞧,只感觉一股火气往下冲。
他不是瞧着若伊手中的压箱底儿,而是瞧着若伊的样子。
看来今天姑姑们真是下了重本钱了,她们不知道从哪里给若伊寻来了这样的一套寝衣,轻薄却不透明,柔顺的贴着身子,衣领半开,露出了一小片大红肚兜,让她浑身散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他怕自己露出狼样吓坏了若伊,故做镇静的过去,一把拿过若伊手中的压箱底苹果合上,又一把将床上的绵布揉成一团,迅的塞进了床的最角落里,认认真真的对若伊道:“那两样只是告诉我们,新婚之夜要脱了衣服按画上好样睡。”
“啊,能睡得着吗?”若伊抬头看向曹陌。
曹陌也换上了寝衣,他的头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衣服的扣子并没有扣上,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以及结实的胸膛,紧致微微喷张的肌肉,腹部还有六块肌肉,白色棉裤上性感迷人的人鱼线……
他五官本就完美,此时因倦容而显得柔和了许多。那对如黑琉璃一般的眸子里面染上些许的氲氤之色,泛着点点碎光。
他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眼睛里褪却了在外面的冰冷坚硬,只有她……
若伊突然有了一种飘飘然昏沉沉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沦。
都说女色媚人,原来男人也这样让人口甘舌燥的!
“那个……现在脱衣服吗?”若伊紧张地道。
曹陌突然靠了过来,只觉一股清冽宜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般的笼罩住了她,然后她的唇就被覆盖住了。很快,曹陌就离开了她的唇,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耳后、下巴,然后又沿着而下没入了脖颈。
若伊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我们……这就是在圆房?”
“嗯,嘘,别作声……”曹陌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跟着我,跟着感觉走……”
事毕,曹陌抱着若伊去净房帮她清洗。他打理好一切后,两人又回到床上,他将若伊揽入怀中,温柔地问道:“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感觉到了阻碍,也出了血,可奇怪的是她好像不痛,是真的不痛吗?一直担心这个,他都小心翼翼地没敢大动作。
若伊拿手指好奇的戳着他的胸,闷闷地道:“这就是圆房,可是我没有弄清楚……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曹陌“……”
果然他不能按常理来想她的。
411、谁累着了
第二天曹陌是头一回是无事被人在屋外叫醒的。
梁姑姑隔着门轻轻的叫着:“爷,县主,该起了。”
曹陌是蹒跚着爬起床,手脚敏捷到净房快迅的清了个战斗澡,换了里衣,外衣,又整理妥当,才转身替若伊掖好被子,又将双重的帐子放下来,这才打着哈欠去开门。
门一开,祝姑姑和梁姑姑带着青柚她们就在门口候着了。
曹陌很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尴尬地道:“别叫她起床,让她好好休息。”昨天晚上他们的动静有些大,只怕整个紫兰院里都知道正屋里生了什么。
祝姑姑笑得跟朵花一样:“老奴知道,县主累了,不过先洗洗再睡比较好。”
曹陌无语,累的是他好吧。
昨晚,他们折腾了一个晚上,到后来……要不是若伊真的困了,他也坚决拒绝再来一次,只怕今天早上他是绝对爬不下床的。啊呸,什么男人一夜雄风,能折腾得老婆死去活来,那是他没娶到巫女!咳咳,好歹他也是筋骨强壮,体格耐力都不差,还素了很多很多年……丢人啊……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巫术界还保留着母系社会的传统,这巫夫真不是普通人能做是了的。
曹陌还坏心的想,要是当初左泽文娶了若伊,只怕会成为新婚之夜累死的第一个男人。
对于祝姑姑洗洗再睡的建议,曹陌默许了,一身清爽想必会睡得更舒服一些的。
梁姑姑她们进了里间,屋内一阵靡靡浓香,****的气味弥漫着整屋,荔枝她们红着脸,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四处乱张望。
梁姑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祝姑姑还甚至偷偷地带了些药。昨儿可是县主的头一次,又折腾得有些厉害,只怕县主真的被累坏了,她们都做好了各种准备。
梁姑姑小心的撩开大红荼靡团花锦绣的厚缎床帐,瞧着若伊歪着脑袋,颊上带着难掩的春意,粉唇红润得让人垂涎。小脸儿红扑扑的,眉间还多了些风情,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吸足了男人精气的小妖精。
“县主,醒醒,洗了再睡,好吗?”梁姑姑轻轻的唤了两声,若伊迷茫地睁开眼睛,随意的扭了一下身子,轻微的“嗯”了一声。
那一眼的魅惑!
那一扭的风情!
丑小鸭变成了狐狸精。
梁姑姑的嘴抽直抽抽,县主真正成了妇人,竟然气质上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这个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这样能狠狠揪住爷的心了吧,但又有些显得不太良家。
滚,良家什么有什么用,在这后宅里,能抓住爷的心和是重中之中!梁姑姑准确的寻到了要点。
梁姑姑是早有准备的,轻轻的拉开了被子,准备用大袍子裹着若伊直接进净房泡澡。她原以为拉开被子后会看到显示着暧昧的青红痕迹,没想到却是白玉无瑕。不仅没任何的印子,反而皮肤更好了?梁姑姑伸手在若伊的肩头上一摸,皮肤倒是比以前要水嫩多了,摸上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梁姑姑再一次楞了,之前还想着姑娘受累了,不知道被爷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心里埋怨着曹陌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
现在一瞧,姑娘除了身上没穿衣服,与往日早上贪睡的样子有什么区别!
哦,区别还是有的,脸庞精致了些,眉角多了风情,皮肤更水嫩了。
这、这、这算什么,采、阳、补、阴?
要是再配上早上爷呵欠连天,那一脸被蹂躏过的惨样,那就更像了。
她嘴边想劝若伊日后知道爱惜自己,别一味的惯着爷,房内要有些节制之类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了。
这还要不要劝?
从没被难住过的梁姑姑真的为难了,最后只能一声长叹。
爷和县主的事,她一个下人管不着,还是听之任之吧。
梁姑姑直接用大袍子裹住若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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