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金国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谢涛家那只白色的肥猫。

    “不不不，应该不是那只猫，就算那猫再肥，爪子也不可能大到这种程度。”李白自己先摇了摇头，否定了刚刚的想法。

    金国看了看时间，说道：“要不然我们先去局里，把这个给铎哥他们看了再说，大家一起想总比我们三个人在这儿浪费时间强。”

    雷宝泉和李白点点头，转身往车子边走。

 第六十七章 意外线索

    雷宝泉听了大明的话如获至宝，说：“也就是说，那个人完全有可能是知道了刘华当时所在的位置，然后赶过去下的手。”

    “这凶手太奇怪了，如果要杀，为什么当时坐车的时候不杀？非得要花那么长的时间走到这儿来问他家的地址。”李白想不通。

    金国想了想说：“也许是他会被路过的人看见呗，在家里作案总比在大马路上强。”

    雷宝泉也点点头，说：“这个人可能当时还没有杀刘华的心，等缓了一阵之后，才下定决心动手的。”

    一旁的老王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一心在想着难道真是自己的一句话让刘华惨遭毒手？那自己可就跟帮凶差不多了。

    雷宝泉看了看老王，仿佛猜到他的想法，安慰道：“老哥儿，你别多想，这凶手已经起了杀心，就算当时没问出来，之后也会找机会下手的，而且这事又没预兆。说句难听点的，刘华早晚都得死，所以不是你的错。”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这心里……挺不舒服的。”老王越想越愁。

    “行，那您先缓一缓，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说了这么多，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加快了我们取证的速度，也算是帮刘华这些死去的人一个大忙了。”雷宝泉想从另一方面减少老王心里的愧疚。

    老王对这话还是挺受用，点点头：“那就好。也算我将功赎过了。”

    告别了老王，三个人便开车赶往警局，在出租车公司得到的这些线索实在是太有利了。这几乎可以确定调查的走向，甚至会有点发现。

    三人上楼时正巧看见孙铎和刘文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见到雷宝泉，孙铎远远就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还没走？”雷宝泉见刘文站在一边奇怪地问。

    “我……协助你们破案嘛。”刘文干笑了一下。

    “这小子害怕回去会遇到凶手，所以吓得不敢走了。”孙铎摇摇头说道。

    李白一笑，拍拍刘文的肩膀，说：“你倒不傻啊。在警察局躲着，估计你是第一人！”

    刘文尴尬地看了看他们。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谁想主动找死啊？”

    “我们刚才去了出租车公司，带回了点消息，去会议室谈吧。”雷宝泉说。

    孙铎点点头。几个人走到会议室门口，孙铎转身对刘文说：“你在外面等着吧，我们这是内部会议。”

    刘文捂着肚子，说：“你们中午什么时候吃饭啊？”

    “我说你小子是想在这儿躲着啊，还是想在这儿蹭饭啊？”孙铎瞥着他说道。

    “我之前出来的时候没带多少钱，这两天花的差不多了，我的银行卡还落在家里了，所以……”刘文笑了笑。

    孙铎叹口气，对一边坐着的一个警察说道：“小王。一会儿订餐的时候把他那份也带上吧。”

    “谢谢警察同志，我就说嘛，人民警察为人民。”刘文笑的更欢了。

    孙铎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会议室。

    “我让你问的事情，他怎么说？”几个人一落座，雷宝泉便问孙铎。

    孙铎马上点点头，说：“他承认是有那么回事，说是去谭燕家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一只猫。”

    “果然。真的有这回事。”雷宝泉透过会议室的玻璃墙看了看外面正跟警察聊天的刘文。

    “雷队，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的死跟猫有什么关系？”孙铎一直觉得奇怪。今天必须要问个清楚。

    雷宝泉微微一笑，说：“你还记得那些人死的时候身上的伤痕吗？”

    “记得，小罗说是猫爪的印记，但是怎么可能？那么奇怪的伤痕。”孙铎说。

    雷宝泉摇摇头：“其实不是不可能，只是我们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罢了。没见过不等于没有，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懂。所以这种时候，不是强调合理性的时候，只要有这个可能，就应该被我们当成线索。”

    孙铎想了想觉得也对，毕竟之前这几次案件，似乎都没有什么合乎情理的线索可循。

    “那你们掌握了些什么？”孙铎问。

    雷宝泉朝金国使了个眼色，金国边走到投影机的电脑前，将之前复制的刘华车上的监控录像播放了起来。画面中又重复着雷宝泉他们看到的血腥场面，让孙铎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凶手用的什么工具？看起来很锋利。”孙铎看着视频中那类似尖刀的东西，十分震惊。

    “你觉得像什么？”雷宝泉问。

    金国将视频暂停，孙铎仔细地看了看，迟疑地说：“看不清楚，可能是刀之类的东西？”

    “刀之类的利器，尸检会检验不出来吗？”雷宝泉问。

    “这……”孙铎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你的意思是说？”

    “这就是尸检报告上写的作案工具。”雷宝泉淡淡说道。

    “猫…猫爪？”孙铎不可思议地叫道，“这…这什么猫，光是指甲就那么长？”

    李白听了也是一笑，说：“铎哥你别急，我们刚看完也跟你是一样的表情，不过仔细看看，确实很像。”

    孙铎看了看他，转头又看了看雷宝泉，后者默默点头，确认这个判断没错，这才让孙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有，根据之前询问几个被害人的邻居和同事，我们确定了，这四个人生前都伤害过猫，不管有意无意，反正都和猫有联系。”雷宝泉说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孙铎还是一头雾水。

    接下来，雷宝泉三个人轮番绘声绘色地将之前通过拜访问询的一些事情的始末详细地给孙铎讲了一遍，孙铎听完，愣了半天。

    “所以我们觉得，既然死者身上有这个伤痕，而他们生前又有过伤猫的行为，那么两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雷宝泉总结说道。

    孙铎看了看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根长长的，所谓“指甲”的东西，让他始终不能确信，这就是那种让人觉得可爱的猫。

    “所以说……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猫，死了之后回来报复了吗？”半晌，孙铎冷不丁缓缓开口说道。

 第六十九章 奶白色外套

    被孙铎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是同时一愣，之前所有的注意力全在这几个死者的人物关系上，也许是上一个案件过去久了，才让他们把之前几次灵异的情况慢慢淡忘了。孙铎忽然这样说完，让三个人也觉得难道真是有什么鬼怪在作祟？莫非是那些猫的鬼魂？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雷宝泉问道，他疑惑难道孙铎看出来前几次案子中的不同？

    所有人都看向孙铎，后者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说：“我就是随便一说，你们都说杀人的东西是猫爪了，那还有什么别的说法能说得通吗？难不成凶手杀人的时候抱着一只猫当武器？”

    “哎？你们还别说，这个真有可能啊。”李白点点头。

    孙铎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雷宝泉摆摆手，说：“别瞎扯淡了，不管他用的凶器是什么，总之杀人的确实是个人，实实在在的人，跟前几次没什么两样！”雷宝泉特意强调和前几次一样，为的是不让孙铎对之前的案件也产生怀疑。

    但是孙铎似乎对这些并没有在意，揉了揉脸，说：“那我们接下来的方向是什么？”

    雷宝泉似乎就在等这句话，他让孙铎将视频往回调了调，正好回到刘华载客的时候，副驾驶坐着那个穿着奶白色外套的人。

    “这个人。”雷宝泉指了指视频中只露了半个身子。却看不到脸的人说道，“他的嫌疑目前是最大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案子的真正凶手！”

    孙铎看了看视频里那个身影，说道：“为什么说是他？画面最后也没拍到是他杀的？”

    金国将视频暂停。把之前在出租车公司门卫室里跟老王他们说的话又对孙铎复述了一遍，孙铎听完，两眼放光，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的百分之八十会是凶手！”

    “现在要紧的就是确定这个人是谁，不过……单凭他穿着这衣服，不太好找。”金国说道。

    孙铎站起身。一脸兴奋地说：“这还不容易，找监控啊！出租车公司门口没有摄像头吗？”

    “问过了。他们说一个月前就坏了，修理工一直没时间过来修，前天刚刚才修好，所以……没拍到。”李白坐在椅子上说道。

    孙铎听了刚刚雷宝泉他们的这些线索。显然信心倍增，此时低头想了想，嘴里说道：“没事没事，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忽然，他眼睛一亮，说：“出租车公司在城区，现在的马路上到处都是摄像头，门口拍不到，可以查其他路上的。只要这人不是瞬间移动过去的，一定有记录！”

    “嗯，是个办法。可能排查量会比较大，不过可以试一试。”雷宝泉点头说道。

    “我们只要集中到那个时间点，穿奶白色外套的人应该没那么多吧？所以，我觉得可行！”孙铎坚定地说道。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面前那台电脑。眉头紧皱。

    电脑前正在操作查询的是警局的技术人员大鹏，刚刚三十岁的他是在电脑这方面是十分专业的。他敲打着键盘，挪动着鼠标，屏幕上出现了好几块监控画面。

    “孙队，按照你说的时间段，加上奶白色外套，体型消瘦个子不高这一特征，我搜索了出租车公司附近的几条街，大概有十几个人看着比较像。”大鹏说道。

    “啊？这么多？这也太巧了吧？大晚上的穿着奶白色外套的小个子，怎么这么多？”孙铎也没想到。

    “怎么办？看哪个？”大鹏问道。

    “呃……”孙铎一时拿不定主意。

    “等等。”一边的李白突然叫道，“你把这个人的镜头拉近一点。”

    其他人朝着李白指的那个人看了过去，以为他有什么发现。大鹏将那个画面择出，放大了一些，李白凑过去眯着眼睛看了看，说：“你们看这衣服的后面有个图案。”

    其他人也凑上去看了看，那人衣服的后面确实有个不大的圆形图案，像是一个标志。

    “这有什么特别的？”金国不明白李白为什么说这个。

    李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笑了笑，又指着另一个画面，说：“你再把这个人的衣服放大一些。”

    大鹏也照做了，画面中这个人的衣服上也有个同样的标志，和前一个人似乎是一样的。

    “他们的衣服是一样的？确定不是同一个人吗？”孙铎说。

    “这是同一时间内不同街道的监控，不可能是一个人。”大鹏回答。

    李白笑了笑，雷宝泉看他的表情，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便问：“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这个标志我认得。”李白说道。

    “这是什么标志？”金国问。

    “这是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动物保护协会的标志。”李白回答。

    “啊？是吗？”金国没印象。

    “一看你们当时就只顾跟那女孩儿说话来着，我在旁边来回地看了很久，不光是墙上的照片，大厅里面还有协会的标志，跟这个一模一样。”李白得意地说。

    孙铎看了看其他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说道：“这么说来，这是一个组织的人？难道这组织就是杀人的？”

    “应该不会，这组织确实是保护动物的，可能是凶手混在了里面。”雷宝泉说。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问问，到底这外套是不是他们协会的，如果真的是的话，那这范围就缩小了。”金国说道。

    “没错！如果确定的话，那凶手可能就在这协会里面。之前就有这种预感，没想到成真了。”李白托着下巴说。

    “那好，我们再去一趟那个保护协会，孙铎你还是在局里等着看有什么其他消息，我们晚上回来汇合！”雷宝泉说道。

    “好，你们放心吧，一有什么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们。”孙铎点点头。

    雷宝泉刚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孙铎说：“对了，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刘文这小子，暂时还是让他在局里吧，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