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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方不说,宇智波诚似乎已经满足于新占领的几条海上贸易要道,联通了几个海上小国,一手贸易胡萝卜,一手武力大棒,早让他们倒向了猫忍及宇智波、日向的利益联盟。
雾隐就让日足心中直犯嘀咕,似乎对方对木叶的挑衅反应并不如预想的那么大,新式舰队、[白鱼]的出动是一说,对方真正的武力——三代水影,却从来没有露过面。
莫非对方认为,宇智波和日向,还不足以劳烦水影亲自出手?
“最好真的是这样。”
日足自言自语着。
“兄长大人,您说什么?”
旁边相貌跟日足一模一样的青年一愣,问道。
时间是晚上,木叶部队营地早已陷入夜晚的安静,除了暗桩和守卫,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几盏柔和灯光照亮帐篷与帐篷之间的小路,而两个日向青年都身着庄重的家族制式白色和服,显然是要赴正式的邀约。
远处有灯光照来,两人在地下拉出长长的并排影子,借着这灯光,日足看了他一眼,摇头:“没什么。”
日向日差和他的兄长是同卵双胞胎,长相一样自不必说,只是在头戴护额,亦步亦趋地跟在日足身后的他身上,却十分明了地显示出两人的差别。
——在日向家,宗家、分家不仅仅是地位上的分野,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命运。
出于某种考虑,日向家必须严格控制自身血统的外流,不是通常所理解的对血裔通婚的控制,而是对日向一族血统的具体承载物,白眼的控制。
日向家的宗家制度,就是给除了宗家每代长子外的每一个人,都打上名为“笼中鸟”的咒印。
这种残酷的咒印,让掌握咒印的宗家,能够随时、随地,将任一名分家成员身上的白眼,连同大脑一起破坏。
从被打上“笼中鸟”的那一刻起,直到死去为止,日向分家都与“自由”这两个字无关了。
所以,被如今日向日差额头上的木叶护额所遮住的,不是青色的咒印,而是沉重的枷锁。
日差规规矩矩地跟在日足身后,听到大自己不过几分钟的宗家兄长道:“日差,我的侄子已经快一岁了吧,名字取好了吗?”
日差再次愣住,心情有些复杂地答道:“取好了,就叫‘宁次’。”
“是个好名字。”日足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着。
在开眼率达到百分之百的日向一族,原本是全民皆兵,日差夫妇本应和日足夫妇一样,一起随部队出发的,只是在出发前,日差妻子突然发现有孕,便也就没有被选入出征部队的名单。
准备、出征、开战、对峙,繁忙而艰苦的战地生活,让日差只能通过信件与妻子往来消息,甚至连孩子降生,都没能回去看上一眼。
除了愧疚之外,对这个本该视作是自身生命延续的孩子,日差有着更为复杂的心情。
“千夏她……也怀了孩子,或许,宁次年底就要多个妹妹了。”闲聊着,日足的目光却始终望着前方。
日差握紧了拳头,心中刚刚升起的那复杂情感,火山爆发一样几乎要冲出他的胸膛。
妹妹……那么,我是不是该恭喜你?
恭喜宗家大人又添新丁,恭喜我们仅仅因为出生时间差了几分钟,就不但让你我的命运截然不同,甚至还将这种命运,延续到了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我的哥哥啊……
跟在日足身后的青年,眼眶周围青色血管隐隐凸出。
然而有铁铸一样的东西死死压在他的额头上,让他只能垂下头去,沉默不语。
所以他也就无法看到,走在他前面的日足,扫过来的目光,同样是无法分辨的复杂。
“到了。”
不知这阵沉默持续了多久,才听日足说了一句,整了整衣衫。
前面灯火通明的军营里,一个年轻人正迎过来。
“日足君。”
“富岳大人。”
原本不该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富岳亲自出迎,无奈有诚在,族长级别算不上最高,余人又显不出尊重,为表示对日向此行的重视,诚斟酌一下,还是决定派富岳“屈尊降贵”一下。
日足的表情中,明显感受到了他对所受重视的动容,他再次看了身后的日差一眼,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上前跟富岳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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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差,你说,我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看着眼前这片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将周围照耀的如同白昼一样的营地,日足喃喃问道。
日向日差跟在他身后,闻言,默默摇了摇头。
作为分家的他,没有资格发言的问题上,他一向很有分寸。
日足也没想能从他那儿得到回答,年轻的日向家继承人,只是有些恍惚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片特殊的营地。
灰色或绿色的帐篷上,统一都有一枚标识——齿轮所环绕的倒垂苦无,赤红色,在灯光下鲜艳无比。
这里是木叶部队唯一一个常年灯火通明,彻夜不息的地区,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总能看到身上印着忍工联盟标志的忍者,充满精力的生活、工作的情景。
他们仿佛一个个都是上足了马力的机器,平时精力充沛,战场上舍生忘死,只不过区区一年的时间,已经赢得了整个宇智波、日向联合部队的敬畏。
这帮理想纯粹的疯子……
日足心中暗暗骂了一句。
但若不是如此,日足也不敢将筹码压在他们身上。
宇智波诚,谁能想到,他竟能做到这种地步,把宇智波曾经视为至宝的写轮眼,都解析成一种技术,赋予在忍革协称作“标准咒印”的制式装备上。
直到现在,日足心中仍对这个事实感到震动和恐惧。
所以当宇智波诚提出,要以“标准咒印”的技术,换取日向家参与白眼的咒印化解析的时候,日向日足并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
因为他明白,某些过去古老传统奉行不变的基础,已经不复存在。
日向家,也是时候迎来改变了。
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青年,日足心中暗暗说道。
(未免大家感到突兀,特别说明一下时间轴:
45年宇智波内乱,大长老死,诚20岁,水门21岁,自来也35岁,三代63岁,鼬周岁←大概是这样,如有错误,随时纠正
46年忍革协灭雨忍,并在新雨之国完成一轮种田
47年新雨之国新稻收割,诚离开雨忍回到木叶,同年日向日差随部队出发讨伐雾隐,期间宁次出生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木叶48年
蝴蝶效应被作者强行纠正,各人物出生时间不变
更多的就不剧透了)
第25章 废物
一千只鸟在鸣叫。
电光闪动,将这片昏暗的丛林照的忽明忽暗。
单薄的身影拖动手上电光,所过之处,树木草丛如同碰见锐利的刀锋,统统都被切成两半。
几道人影恐惧地奔逃着,然而那手持电光的人影,只是一一追上,然后终结了他们的生命。
雪亮电光从最后一个逃亡者前胸透出,麻痹和剧痛的感觉几乎瞬间就击溃了这名雾隐忍者的意志。
“咯咯……”
雾隐忍者喉咙里发出莫名的声音,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望了一眼。
一抹苍白的头发下面,是少年人冷漠的眼眸。
噗。
卡卡西从身前那男人身体里拔出手臂,被灼烧焦黑的鲜血溅在他身上。
“卡卡西。”
头戴护目镜的少年从森林另一侧钻过来,他一边靠近,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猩红的瞳孔透着不常从他身上看到的危险气息。
“琳呢?”
卡卡西蹲下查看敌人的尸体,带土见他不答话,又问道。
“带土,我在这里。”
时年14周岁的野原琳从一颗大树后转出来,轻声道。
看到她,带土的身体方松弛下来,他血眸中的两枚勾玉隐去不见,笑着道:“琳,我那边搞定了。”
两人走到卡卡西面前,卡卡西已经站了起来:“很奇怪,敌人身上的旧伤很少,不像是专门的战斗人员。”
琳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判断:“敌人一直在撤退,这不是血雾的作风。”
“继续前进吧。”
任务是追踪突然出现的大股敌人痕迹,卡卡西咬破手指,双手结印,烟雾中一只几乎无毛的比特出现。
“吓。”带土退后了半步,皱着脸道:“这只狗太吓人了。”
半人高,全身的毛都掉光,因而显得面貌更加凶恶的比特犬闻了闻地上的尸体,当先向一旁开路。
“我们有点脱离大部队。”将近两年的时间,琳留长了头发,身形初长,脱离了过去的稚气,却仍然显得单薄。
目光不自觉地盯在琳的身上,带土闻言,拍拍自己的胸膛:“放心,琳,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琳把发丝理到耳后,礼貌道:“谢谢你,带土。”
忍犬钻入丛林,卡卡西幽灵般跟上。
那踪迹并不远,三人小队很快就与敌人遭遇。
噗。
白色刀光在丛林中惊鸿一现,卡卡西从树上扑在敌人身上,短刀轻而易举贯穿了敌人的心脏,然后一滚一蹬,顺势从敌人身上带出一线血花。
“敌袭!”
高声示警的雾隐同时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一团扁平的火焰从他的侧面草丛喷出,直接轰在脸上。
从敌人身体滚到地上,又弹起在半空中的卡卡西,脚踩树木的侧面,如履平地般再次扑向另一个敌人。
仅剩的那个雾隐忍者,脸上缠着绷带,似乎笑了笑,眼睛下方,连同鼻子一起缠在白色绷带下,就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雾隐忍者抽出自己扁平的长刀,在空气中发出铁棒抽击般的破空声。
锵。
火光乍现,长刀与卡卡西手中的白色短刀交击,身形单薄的少年上忍几乎立刻就被抽飞。
“有趣的小鬼,‘白牙’跟你是什么关系?”
绷带下的血迹晕开,似乎刚好在男人脸上被遮住的嘴部。
倒在血泊中的敌人、被火遁爆头的敌人,化作了两滩水迹,似乎是由水分身变化而成。
那男人把刀提在身侧,这时才看清,那刀足有卡卡西手中短刀两倍多长,顶宽下窄,无尖,无锷,刀柄和部分刀身同样被绷带缠满,简陋地简直像是手拙的村夫自制的柴刀,木柄上缠了一块大铁片。
他话音刚落,卡卡西就已经借助丛林的昏暗分成两道,伏低身体,掩杀了过去。
“卡卡西!”
那边的带土大吼了一声,双眼血色绽开,宇智波家传的手里剑掷法,咄咄钉向几处异常的影子,同时手中极快结印,吐出十数朵火焰,用忍术策应卡卡西的攻击。
火遁!凤仙火之术!
绷带雾忍耳根一动,裸露在外的眼睛毫无情感,他扭动身体,像挥舞棒球棍一样,长刀“呼”地一下扫开了带土后发先至的火遁忍术,仅剩的火焰落在他身上,立刻如附骨之疽燃烧起来,他却浑若未觉,只是半低着头,眼珠如蜥蜴一样向上翻,从这个角度盯视着前方。
两个卡卡西也在恰在这时攻上,一前一后跃起,一手握着背上刀鞘中的刀柄,另一只手结印在身前,尽管杀着早在刚刚分身的时候就已经发动。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从忍者学校毕业已经5年,不需要言语沟通,两人默契而成熟的使用战术配合,引开雾忍的注意,第三个卡卡西已经从土中潜至敌人的脚下,无声无息地伸出手。
“砰”“砰”“砰”!
雾忍长刀向下一贯,土中的卡卡西化成烟雾消失,而两个跃起的卡卡西,则被不知来自何处的几根千本钉穿了要害,同样变成烟雾。
果然是埋伏……
带土心中一沉,在之前稍微策应了卡卡西的攻击后,他拔出自己的苦无,用写轮眼扫视四周,却待在原地不敢动弹。
三个卡卡西都是影分身,而卡卡西的真身也仿佛消失在了丛林的阴影间。
绷带雾忍转过来,面对只剩独身一人的带土。
“我想跟你们玩个游戏。”
雾忍声音是那种低沉的、含糊不清的,仿佛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一样,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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