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又哼了哼,“我跟别人抢你,家世不及,外貌不及,到时红颜薄命了怎么办?”
那天虽然看似轻松地打了王建云一顿,但是何亭亭知道,王建云不是个好相与的。王建云真要动手,绝对不像自己动手那样,只是皮肉上的疼痛。
“不惜胡说——你的命好得很,绝不会红颜薄命!”刘君酌斥道,然后俊脸缓缓沉下来,“从今天开始,你别离开我。”
王建云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所以还真担心她会对何亭亭不利。他虽然想何亭亭吃醋,表现得在乎自己一些,但是一点也不想何亭亭受伤。
又过了几日,刘君酌拿到了王建云的资料,知道她竟然办了手续来鹏城大学就读,而且和他一个系,脸色更沉了。
何玄连不知怎么也知道了这件事,把刘君酌约了出去,
“你自己招惹的人你自己解决,别伤及亭亭。我们家对亭亭未来的夫婿要求不高,没什么本事入赘也行,但绝对不能给她带来危险。你即使千般好万般好,如果会给她带来伤害,我们家也是不承认的。”
“我知道怎么做的。”刘君酌沉着脸说道,转眼就去打电话了。
何亭亭不知道刘君酌被何玄连约谈了,顾自忙着自己的事。想到王建云她肯定是很不爽的,但是她事情比较多,并没有什么时间想王建云这个人,因此便将之抛到了脑后。
这天她跟陈生和方生通完电话,得知他们无法联系得上王雅梅,便失望地叹口气。
照这个样子,她估计去了香江,也是联系不上王雅梅的。
又过两日,何亭亭和刘君酌去逛街,进和诗挑新款的秋装。
她挑了一条明黄色的裙子进去试穿,出来就看到王建云笑吟吟地站在刘君酌身旁。
刘君酌一脸的不耐烦,见她出来了,丹凤眼一亮,脸上带着惊艳迎上来,“很好看,很适合你……”
何亭亭本身就有暖阳之感,笑起来更是热烈绚烂,穿上这么一条明黄色的长裙,给人的感觉就是光华璀璨了。
“是呀,亭亭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很好看……”王建云也笑着点头。
何亭亭吃了一惊,盯着笑吟吟的王建云,半晌说不出话来。
王建云这是脑子有问题了,还是被她打傻了?竟然出口称赞她,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那天我太激动了,很抱歉。”王建云见何亭亭看着自己不说话,目光一闪,脸上满是歉意。
何亭亭更觉得她有不良企图了,当下就点点头,没再理会她,专心看镜子试衣服。
她有个子和身材,穿自制品牌的衣服都很好看,所以算是家里御用的模特,一有新款就会穿出去,做家里衣服的活广告。
这两年来,和诗请了个留学回来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衣服更好看了。何亭亭穿上这些衣服出去回头率很高,甚至被很多人追问牌子,为和诗时装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上下打量了一番,何亭亭觉得不错,便又去挑衣服,一句话也没有跟刘君酌说。
刘君酌猜想她是生气了,厌恶地冲王建云说了一句“别再跟着我”,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何亭亭去挑衣服了。
见刘君酌在何亭亭跟前一派温柔模样,甚至还隐隐有做小伏低的意味,王建云心中恨极,咬得牙齿都发酸了。
一旁的服务员见好好一件衬衫,被王建云抓得皱巴巴的,不得不上前小声提醒,“这位小姐,请您轻点……”
王建云回过神来,瞥了服务员一眼,松开手,垂下眼睑。
她一定要除掉何亭亭,一定要除掉她!
正这么想着,脑子里忽然响起她爷爷打来的电话,脸色阴沉得想要滴出水来。
升入大二,何亭亭有了烦恼,那就是王建云阴云不散似的,经常跟着刘君酌上课。
何亭亭自己有时没课,就会去陪刘君酌上课,但是这种情况不多。而王建云就不一样了,她的专业和刘君酌一样,所以几乎每节课都是一起上的。
何亭亭即使知道刘君酌不会理王建云,但是想到有个大美人经常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心里还是很膈应的,平时没少对刘君酌发脾气。
看到何亭亭烦恼,罗子怡在宿舍里大声笑道,“哎呀,王建云长得真是太好看了,名副其实的校花啊!听说她家里是中央的高层呢,啊,她是妥妥的名门闺秀啊!”
她心里喜欢刘君酌,自然是很讨厌王建云的。但是相比起王建云这个失意者,被刘君酌放在心坎上的何亭亭更招人讨厌。所以即使讨厌王建云,她还是将王建云放在嘴上,专门拿来刺激何亭亭。
一次两次何亭亭没有理会,可是罗子怡像是上了瘾似的,一天在宿舍内提三回,每天都重复。
这天罗子怡又说了一番差不多的话,何亭亭便扭脸看向她,目光意味深长,“所以她才有可能做我的对手,而你,呵呵呵……”
这样漫不经心的目光,这样不以为然的语气,罗子怡再次被气得浑身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梅子在旁暗暗叹气,她已经劝过罗子怡了,可是罗子怡就是不听,现在被人奚落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开学了两个星期,王建云从跟刘君酌上经济学院的课,变为跟着来上文学院的课。而且她还跟一直来文学院上课的师兄莫阳交上朋友,打算她缠着刘君酌,莫阳师兄缠着何亭亭。
对此何亭亭很不高兴,一边控诉刘君酌拈花惹草、招蜂引蝶,一边让其他学生坐在她和刘君酌身旁,一个位置也没给王建云和莫阳留。
王建云和莫阳自然发现了何亭亭的小计谋,之后来得更早了,希望能够在何亭亭和刘君酌一落座就抢占位置。
很可惜,这个班毕竟是文学院的班,是何亭亭的主场,何亭亭才貌双全,和多数同学交好,每天上课前,都会喊其他宿舍的同学帮忙占座,而且专门留出两个位置。
王建云和莫阳没有办法,于是专攻食堂和图书馆。
刘君酌也被惹毛了,但是别人坐哪里他还真管不了,所以在食堂和图书馆这两个地方,他也叫上他班上的好友,提前抢占了好位置,绝不让莫阳和王建云在近距离出现。
王建云一来鹏城大学,就因美丽而荣获校花的宝座,把何亭亭推了下去。可惜的是,她的美富有攻击性,加上平时行事颇有盛气凌人之感,和何亭亭比起来,很不得人心。
此外,何亭亭发表过两篇和一本诗集,是有实在的成绩的,在许多人心目中,她还是鹏城大学最富有标志性的才貌双全的校花。
所以刘君酌号召经院的男生帮忙占座,王建云想逐一击破,根本做不到。相比起帮她,经院的男生更愿意帮助何亭亭。
王建云从来都是天之娇女,但是来到鹏城之后,先是被何亭亭打一顿,再是被鹏城大学的男生们忽略,气得差点吐血,隔三差五打电话跟京中的好友诉苦,每次诉苦,必然得痛骂何亭亭一顿。
这天,刘君酌不在学校,何亭亭一个人上课、吃饭和去图书馆看书。
王建云早打听到消息了,等早上看到何亭亭果然是自己去吃早餐,当下激动得手都抖了,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忙让同学去通知莫阳。
莫阳对何亭亭的确是一片真心的,得到消息之后,忙查自己的课程表,见着是选修课,便逃课了,往图书馆跑,打算和何亭亭来个偶遇。
何亭亭此时在港台室看,她最近迷上了倪匡的卫斯理系列,看得很是津津有味。
这时,在图书馆转了一圈未果的莫阳,也终于来到了港台室。
一直尾随莫阳的王建云,也拿着相机,目泛异彩地来到这里。
第309章 暗地里搞鬼
当天晚上,刘君酌就被王建云拦下来,并收到何亭亭和莫阳“举止亲密”的照片若干。
刘君酌原本是不想看照片的,他虽然经常为何亭亭吃醋,但是确认关系之后,从来没有真正的担心过何亭亭会喜欢上别人,可是王建云将照片硬塞到他手中。
除了塞照片,王建云还不住地说何亭亭骑驴找马云云,听得刘君酌勃然大怒,“王建云,我再一次警告你,你以后再这样诋毁亭亭,再做这样的无聊事,别怪我不客气。我就不信弄死了你,你家人真敢找我算账!”
他对这个人已经忍让到了极点,过去看在他母亲和王家的份上尽量不计较,可并不代表他愿意让王建云这样诋毁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你……”王建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什么叫无聊事?这些照片难道是我合成的吗?他们如果不亲密,我能拍得下来?你讨厌我蛮横,可我已经改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
他竟然说要弄死她,竟然要弄死她!
刘君酌居高临下地打量了王建云一眼,嗤笑一声,“不,我不是讨厌你蛮横。”
“那……”王建云马上治愈了,带泪的目光中露出期待之色,“那你不喜欢我哪一点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会改的!”
刘君酌收起笑容,露出厌恶的神色,“我不是讨厌你的蛮横,我是讨厌你整个人。”他的目光冷得像刀一样,几乎要把王建云割裂,“你的存在就让我讨厌了,你如果愿意从此以后消失在我眼前,那估计是我唯一不反感的一点了。”
王建云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君酌,所有将要脱口而出的愤怒都不见了,她后退两步,摇摇头,仿佛摇头就能把听到的话摇走,“我不信……你一定是因为青姨强迫你和我在一起,才这样反弹的……我不信,我不信……”
刘君酌懒得跟他多费唇舌,转身就走。
王建云望着刘君酌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面对她时,他总是如此不耐烦,连话也不多说一句。如果因为小时的事,那她已经改了啊,而且也跟他道歉了,他为什么还不肯原谅她?
她哭着拿出大哥大打电话回京城,找她的堂姐哭诉。
“我不明白我哪里不好,他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还说我整个人都让他讨厌……那个何亭亭,也不见得怎么样,可是他在她面前,却一味做小伏低,还千方百计哄她笑……”王建云泣不成声。
她从来都是天之娇女,从来都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宠爱和赞扬,只有一个刘君酌对她不假辞色。
不假辞色也就罢了,她不是第一次被刘君酌如此冷待的,可是在看过刘君酌对待何亭亭的态度之后,她格外不平,格外难受。凭什么把一个不如她的人捧上天,却对她不屑一顾啊?
王建月第一次听到自己堂妹哭得这么伤心,不由得叹道,“我都说了,他不适合你,也不会珍惜你,你还是忘了他吧。”
“我不想忘记……而且我也忘记不了……从小时候认识他起,我就认准他了,我做梦都想做他的新娘。这么多年了,我做不到放弃……”王建云哭着说道。
如果真的可以放弃,她早就放弃了,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京城里那么多家境很好的子弟,喜欢她的无数,其中也有不输刘君酌的,可她就是不喜欢,那有什么办法?
王建月听了,叹息一声,又问,“那个何亭亭是怎样的人?说客观的,不许添加太多主观因素。”
“长得是好看,可是绝对比不上我,她原本是校花,可是我来了之后,校花就变成我了。……不过,很多人说她笑起来很甜,有两个小梨涡,可我不觉得。她的家世绝对不如我,而且家族很简单……”
王建云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挑着拣着,说了些何亭亭的优点。
王建月听了,沉吟半晌,“真的只有这些了?没别的了?她本人的性格如何?能力呢?”
“性格吗?很凶,动不动就打人,像个泼妇,总之一点都不淑女。不过好像很多人不知道她的真面目,一定是她习惯伪装。……像个白痴似的,经常笑,很多人喜欢围着她,捧她的臭脚……”王建云的语气很酸,
“能力嘛,听说出过一本诗集,还发表过两篇,不过我觉得绝对不是她自己写的,估计是别人帮她写的……她才几岁?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才华!”
“什么诗集?”王建月问道,接着又低声嘀咕,“难道刘君酌喜欢凶悍的?或者表里不一的?”
王建云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叫做《长亭连短亭》,绝对不是她写的,她哪里有这样的才华啊……”
“是这本吗?我看过,写得很不错,在文坛上能有一席之地……”王建月声音有些讶异,沉吟半晌又道,
“我估计还真是她写的,刘君酌喜欢考古,估计对文学也挺喜欢,所以才喜欢会写诗的何亭亭。你也知道,现在的文学青年十分吹捧诗人和作家,说是疯狂迷恋也不为过。”
王建云擦了把了泪水,难以置信,“怎么会?只是写诗而已……”
“有什么不可能的?爱好文学的人本身就和普通人不一样,特纯粹。像顾城,他去年甚至和他妻子去激流岛隐居,据说要过田园牧歌式的生活,自给自足,你能想得到吗?你能做得到吗?”王建月接连反问。
王建云愣住了,她有些被王建月说服了。
诗人的确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爱好文学的人和普通人也是不一样的,这些人特别敏感细腻,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建云啊,如果刘君酌真的是因为喜欢诗歌而和何亭亭在一起,那你是没机会的了,你还是放弃吧。反正他对你也不好,即使青姨逼迫和你在一起,也不会珍惜你的。”王建月语重心长地劝。
王建云不住地摇头,“不,我不会放弃的,我也学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92页 当前第
204页
目录 上一页 ← 204/39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