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扇悬窗,望着远方说道。
“哦。”玉儿是聪明伶俐的仙兔,跟随嫦娥千万年,怎看不出她的心思。,但人家不承认,她自己也不好点破,只叹息道:“了解不了解都无所谓了,反正他离开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说什么玉儿?他怎么会死?”嫦娥惊问起来。
玉儿用异样的神情看着嫦娥说道:“嫦娥姐姐,你干吗这么紧张呀?”
“我……”嫦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支吾回道:“我有紧张吗?没有吧。”她确实紧张了,自己也感受到了,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问着自己。
却听玉儿说道:“嫦娥姐姐你不会是动了凡心,喜欢上那个人了吧?”
嫦娥闻言,严厉起来:“休要胡说!”可她心里却似乎满满的都是莫天的影子。
“其实那个莫天挺招人喜欢的,可惜他却是个天庭的要犯。”玉儿这话让嫦娥担忧起来,她努力的将心平静下来,婉转的说道:“玉儿,你能不能去天庭打探打探那个人的消息,我……我是怕万一他真被天庭抓了,我们又藏匿过他,说不定会连累我们的,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乱想。”
“好吧,我去想办法打探!”玉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又道:“嫦娥姐姐,其实我并没有往别处想,可你怎么会认为我要往别处想呢?是不是你自己想了呀。”
“你……”嫦娥又羞又怒,玉儿却笑着跑了出去。洁白的薄纱摇曳荡动着,窗外的星空忽闪不宁,那几棵桂树也都阵散着幽香,这一切都如嫦娥此刻的心……
在莫天离开广寒宫后,天庭便立刻收到了消息,二郎神也早已回到灵霄殿待命。他们一直都清楚,莫天就是躲在广寒宫里,但那里确实不便于细致搜查,也不允许大肆搜查,这是在玉帝还没有苦历完那一千七百五十劫始证玉帝之时,就定下的规矩。因为嫦娥奔月成仙之时,还属上古元仙统治时代,所以诸多上古元仙,为不扰这位人间素洁仙子的清宁,便定了这规矩,并齐倾法力,给广寒宫作了屏蔽,使它成为天庭中一个特殊而独立的地方。等张百忍始证玉帝,统掌三界之后,关于广寒宫的一切都未被允许改变,所以谁都对嫦娥以及她的广寒宫心存几分敬畏,包括玉帝。
但莫天离开了广寒宫,就等于又掌握在了天界的耳目之中,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天界察觉。二郎神当即请命,率兵捉拿。玉帝、如来和太上老君都还犹豫不决着,观音菩萨却直言阻止了这一举动。
玉帝急问:“观音有何见解?“
观音菩萨说:“我看这莫天非仙却也非魔,但我总能感应到他的命运似乎关系着三界气数,现在魔界四大护法已复活了灼翼,逃走了悍嗥,这二魔的复出必定引发三界不安,而且我们还无法监察到他们的行踪,这似乎意味着魔界从来都没有被我们真正抹去,它一直存在,存在于我们还不知的境界之中。而这个非魔的莫天却被灼翼误认为再生的魔主,同时他还救了被囚禁千万年之久的悍嗥,如果让他真的作了魔主,以他的善念,应该能起到抑制魔孽作祟的作用,对我们彻底诛除魔界应该有所帮助。所以,何不就此随他而去,我们只待合适时机再做定夺。“
众神佛闻听陷入了沉思,玉帝则言:“观音所言正合朕意,但万一这莫天和那灼翼、悍嗥一般也失去踪迹,那我们如何进行控制,怎么才能对这个莫天放心呢?”
观音菩萨笑道:“回陛下,您为何言语间从未担心过孙悟空那猴儿?他也一样随了灼翼消失在三界之中了。”
玉帝说道:“孙悟空虽为妖猴,但朕自知他非魔类,故尔不须担忧,可这莫天……”
观音菩萨说:“陛下,我和陛下一样,感应的出孙悟空并非魔类,但我还能更强烈的感应出那莫天也非魔类,我还能感应出他那九阳护体的浩然之仙躯决不会沾染半点污邪,所以请陛下放心,莫天永远不会沦入魔道。”
“是吗?”玉帝半信半疑。太上老君这时思索着说:“陛下,观音菩萨说的不错,老臣也觉得这莫天不会为魔,另外上次一战,据老臣观察了解,他似乎不愿伤任何一名天兵,在那样危机之下他还能如此,这足以说明他有坚定的善念与正气,与魔是大有不同的。”
如来也说道:“是呀,这莫天是个神秘之人,周天之中找不到他的任何渊源,他还能获得巨阙神刃这样的至宝,也许他是天地之精育化而出,也许他是三界之外应运而生,但他的出现必定预示着事情发生,我们不能预卜这事情的吉凶,只有去面对。观音的广大灵感向来没有差次,我们不得不信,也只好拭目以待了。”
天界神佛最终达成一致,他们给莫天以自由,他们拭目以待莫天会引发的事情,他们同时紧张着、关注着,并准备随时行动,处理一切恶化态势。
观音菩萨是最矛盾的,他的确有广大灵感,他的确感应到了莫天很多,但她却没有完全讲出来,因为他预感到莫天有着毁灭天地三界的能力,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把巨阙神刃。这也是观音菩萨为何不希望发兵去捉拿他的原因,观音总觉得莫天是不能逼的,因为莫天有一颗人心,虽然她同时也感应到了莫天决不会沾染半点污邪,但人心是有极限的,一旦忍无可忍什么举动都会发生,另外毁灭天界并不代表是沾染了污邪,三界到处都有污邪,天界也不例外,恰恰莫天却是半点都不会沾染……
在一个到处都是尘埃的三界之中,却有一个半点不受尘埃沾染的莫天,这本身也许就是一个错误,当谁都改变不了谁时,这就意味着冲突,如何感化莫天,观音菩萨一直在思索着……
第十四、奇玄迷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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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离开广寒宫回到了人间。
已是深秋,凉气袭人,当然莫天是感受不到冷的。现在他与外界只有单纯的感觉,而失去了感受,这意味着他的层次很高了。高层次的人往往只能感觉到大环境是多么的恶劣,但由于不能去亲自感受,便会主观的给出被称做客观的论断——在我们熟悉的生活圈子里,其实很多客观只和层次有关,所以客观很危险,听完当谨慎。而他们武断的论断是——环境是很恶劣,但影响并不很大。素不知只是对你这一层面影响不大而已。
莫天是在做逃犯,所以向来很有职业道德的他,便也认真的拿出了逃犯的风范。他流动于人间一个繁华的闹市之中,当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作为逃犯,他认为无须知道这些。果然他的风范很有效、很成功,很快一帮衙役过来按住他道:“一看就知道你是逃犯,带会衙门。”
莫天就这样被抓,却不是被天兵抓的。而莫天没有反抗的原因是,他觉得衙役抓逃犯实在是极其罕见的事情,绝对振奋人心,值得鼓励。他以前认为衙役的职责只是帮助犯人逃走,现在看来例外总是有的,但这种例外除了在虚构的电影中看到外,兴许只在大唐这样的盛世才会见到。
因为这些,导致莫天高兴的进了监牢,他在牢里想,为什么天界没有动静,难道千里眼近视、顺风耳耳鸣导致天庭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
莫天兀自纳闷着,忽然眼前祥光一闪,出现了观音菩萨的圣影。
“观音菩萨?”莫天惊道:“天界居然派您这位女流之辈前来抓我?”
观音菩萨慈蔼的说道:“你错了莫天,天庭不会再抓你了,也不会再抓孙悟空,你们都有一颗仁慈向善的心,希望你们最终都能得成正果。”
莫天大感意外,笑道:“天庭怎么突然转性了?他们不是一向为我独尊,人不犯我,我也犯人,然后犯了别人还要说别人是犯人的吗?”
观音菩萨说:“莫天,有些事情你不了解,规矩成就方圆,方圆才成天地,这是不可更改的。三界本由混沌生成,所以处处都是混沌,而天界定的规矩就是来抑制混沌的,我们毕竟不愿再回归到混沌中。你是一个真正不沾染污浊的人,所以你总有愤慨与不平,但别人不是,别人也不了解你是不沾染污浊的人,所以谁都不敢相信你的举动是纯洁的,无欲的,他们会用世俗的眼光看你,这就导致误会了你的意图。但现在天庭真正了解了你,所以他们不会再为难你,因为你是纯善的。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
莫天说:“您刚开始说时,我有点儿不太明白,但您讲完后,我是全都不明白了。能通俗点吗?”
观音菩萨很有耐心,笑笑又道:“不明白也无妨,但你要相信,天界的任何举动都是善意的,都是为了三界更好。但周天之内不存在圆满,所以对天界的一些失误你也应该理解,莫要以圆满的角度去苛求。”
“苛求?”莫天说道:“我怎么会苛求天界,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去招惹那些天庭里的规矩方圆,倒是他们老是想要把我搓扁捏圆,我一直被动的扮演着被他们冒犯的犯人,躲都躲不掉。”
观音菩萨又说道:“放心,以后天界不会再为难你了。不过,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莫要以圆满的角度去苛求天界。若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就到南海珞迦山来寻我,我自会帮你。”说完观音菩萨就此消失。
观音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令莫天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很开心,因为他至少听懂了天界以后不会再为难他这个意思。
天渐渐暗了下来,莫天安心的躺在了牢房的稻草铺上,他准备安睡一觉后,明天就去寻找魔的踪迹,诛除了魔便可以成为英雄,那样才会在嫦娥面前有面子。这时他才又突然想起玉绝艳,“我怎么能够辜负将来会为我而死的玉绝艳呢?我是不是太没有情意了?”他兀自念叨着,很快便又安下心来,他觉得这是古代,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何况自己只是去爱。
博爱的精神是需要在各个方面发扬广大的,我们不可以歧视爱情,所以必须得,也有必要将博爱的精神深入到爱情当中。莫天带着改革开放,解放思想的精神面貌昏昏睡去。
睡梦中莫天来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荒凉到只有沙石存在,荒诞到头顶有太阳却极其黑暗阴冷,还冷的让莫天这种对外界温度没有感受的人受不了,而且还有风,风里还夹杂着落叶。这不是自己在宋朝时就接触或梦到过的一个地方吗?自己怎么又来了这里?他蜷缩着瑟瑟发抖的身子四下张望,突然一个黑影闪现在身前。
莫天虽然一阵惊诧,但在惊诧之后却感受到了这里唯一的一点热情。“你怎么又回来了?兄弟,你真够意思,居然还来看我,谢谢你!”那黑影的声音热情洋溢,但他却是无尊。没想到无尊会和自己称兄道弟,而自己心里却还丝毫不反感。这很难理解,莫天认为梦是不必去理解的,它和爱一样只是用来做的。
只听无尊又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莫天很奇怪,问:“什么发现什么?”
无尊惊道:“怎么你没有当回事呀?你忘了我上次和你说的话了吗?你要去揭开一个大阴谋,揭开为什么我会有争鼎三界的强烈欲望,为什么天界又会派你来阻止我?”
莫天恍然想起了在宋朝诛杀了无尊之后,他和无尊第一次共同来这个地方时,无尊莫名其妙说的一些话。莫天当时只是奇怪,他事后想过,没想明白便也就过去了,他觉得那只是个梦而已。可没想到今天会再做这样一个类似的梦,而且还好象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呢?他疑惑着,无尊却又焦急的开问了:“你倒是告诉我呀?有没有什么发现?”
莫天说道:“那应该问你自己呀?你自己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争鼎三界吗?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第二个问题,答案就是因为你要争鼎三界,破坏三界现有秩序,所以天界才派我阻止并诛杀你的。”
无尊疑惑着,许久才说:“不是,我现在一点都没有想要争鼎三界的欲望,我觉得我只是被操控了的一个牺牲品而已,而你和整个天界其实也一样,我们都被操控着。这里边应该才是最大的阴谋。你快回去,一定要弄明白,我无尊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阴谋是三界的大难,而我不是,我也是热爱三界的!”
无尊最后有些激动,他奋力将莫天一推,顿时莫天从梦中惊醒。
此时天已亮了,莫天揉揉眼,觉得身子还有余寒未散,冷冰冰很是不适。到底是不是梦怎么会这么奇怪又这么真实呢?
莫天决定先离开这里,到街上吃碗热汤面暖暖身子再来想这个问题。他身子一闪,便出了这所监牢,并顺脚去了趟这位俯衙大人的内宅,因为吃东西是要钱的,而莫天又没有,只好先借点来花花了。
因为冷和早的原因,街上并不繁闹,但吃饭的地方还算红火。莫天找了一家面馆坐下,要了面和牛肉,只等着解谗了。这些时日,在天庭坐牢,顿顿餐风饮露,他虽然已具仙体没被饿死,可他觉得饿死那是幸运的,干饿不死的感觉那才是凄惨。
面和牛肉端了上来,莫天高兴的拨弄几下,正要开吃之时,一个人坐在了他的对面。此时的莫天显然更加关注于面,因为面这东西常常是添饱你肚子的,而不是东西的人常常是气爆你肚子的,这样说来,在某些情况下,人并不比东西好。
一口面入嘴,莫天正享受着那久违了的爽滑味美,忽然对面那人惊道:“啊!居然是你?”
咋呼的一声,让莫天不由抬眼观瞧。一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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