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兴，实在不值。”

    刚刚站起来那人也帮腔道：“没错，难得今日三大才女、四大行首、四大公子都有人在，还有墨前辈光临，本是难得的盛事，却有些……”

    墨青衫轻轻皱眉，他本来也认为风洛河是为了引起李师师和蔡琰的注意才特立独行，但看风洛河的样子，再联想到他方才显露出的轻功和内力，好像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当下打断了那人的话，对风洛河道：“这位少侠是北地公孙家的公孙明。”

    墨青衫的威望是在场所有人之最，公孙明也不能不给面子，抬起眼睛看了看风洛河，轻轻点了点头。

    这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很多人都觉得风洛河应该受宠若惊才对。

    墨青衫指着坐在公孙明对面的另外一个年轻人，道：“这是雪弓山庄少庄主纪宁，和公孙少侠同为武林四大公子之一，叶小友也是年轻人，有空可以和两位多亲近亲近。”

    纪宁站起身，对风洛河拱拱手，道：“在下纪宁，什么四大公子不过是笑谈，叶兄不必理会，不嫌弃的话就坐在在下身边好了。”


第七十九章 碎空谪仙？这什么鬼？



    风洛河对纪宁的印象不错，不是因为纪宁的温和有礼，也不是因为纪宁两项都90的天赋，而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很真诚。

    不是靠演技就能传递出的那种真诚。

    所以风洛河很自然地在纪宁身旁坐下。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公孙明身旁那男子轻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这些人明显分成了三派。

    一方是李师师、蔡琰和墨青衫，其中李师师是画舫主人，蔡琰是李师师亲自邀请的客人，墨青衫则是蔡琰之父蔡邕的好友，随行保护蔡琰。

    另两边分别以公孙明和纪宁为首，说他们是敌人或许有些不适合，但针锋相对的势头很明显。

    那人说得没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和纪宁坐在一起的人和他差不多，胸襟和眼光都比常人高了一线，没有公孙明那边的几位那么幼稚和口没遮拦，对看不顺眼的人动不动就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只是正常地和风洛河互相介绍，几杯酒水下肚，很快也就熟悉了。

    公孙明等人看了无趣，也不再寻衅。

    “好了，被闲杂人等打断了兴致，琴暂时听不成了，不如说说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公孙明旁边那家伙高声打断众人的交谈，“最近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自然是燕云战事了，公孙家是公认的北地第一豪门，在座恐怕没有哪位比公孙兄对燕云形势更为了解的了，不知公孙兄可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消息，说出来让我等长长见识。”

    “没错，众所周知，公孙乃北方第一世家，公孙兄身为长子兼下任家主，见闻自然不是我们所能比的。”

    “如今四方边防告急，尤以燕云为最，那里的消息我想李行首和蔡大家一定也很感兴趣吧？”

    “如今燕云有十万岳家军，军中不仅有神武侯、卢俊义、林冲、杨再兴等猛将，还有梁云前辈、大悲寺慈渊大师、落霞谷宋离夫妇等江湖高人，风云际会啊。”

    “呵呵，何止这些武林前辈，我听说神刀公子、江东小乔、夕月岛沐仙子等后起之秀同样身在军中，立下不少功劳。”

    此时李师师道：“师师听闻前番交战，我军斩杀大清精锐六千余，获得少有的大胜，只是之后传来的消息却是喜忧参半，也不知今日如何了。”

    古时娼妓不分家，所谓几大行首其实就是几大名妓，这些所谓的花魁和普通的青楼女子也没什么区别，最多也就才艺高点，价格贵点，服务的对象身份特别点而已，直到项羽一统江山，把娼籍和乐籍分开，“卖艺不卖身”这种说法才没有沦为笑话，兼之大楚的演艺事业发展迅速，到了太宗时期更是繁荣昌盛，时至今日，李师师、董小宛这些行首们的地位已经和普通的大家闺秀、名士才女们差不多，放到后世就是最顶级的天后，走到哪都是焦点中的焦点。

    公孙明笑了笑，道：“李行首有所不知，那日碎空谪仙风洛河阵前斩九品，我军士气大振，岳帅率精兵大败清兵，斩首六千，俘获八千战马，虽是少有的大捷，但比起最新一次的交战来却是差远了。”

    风洛河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碎空谪仙，这是什么鬼？

    “难道又有捷报？”众人都聚精会神起来，连一直都比较超然物外的蔡琰和墨青衫都露出了注意的神色。

    公孙明隐隐自得，嘴角含笑，说：“大家有所不知，月前神武侯亲起大军和皇太极大战，碎空谪仙率领燕云十八骑突进敌军阵中，亲手斩杀皇太极，清军大乱，被岳家军杀得大败溃逃。”

    “突入阵中，斩杀皇太极？”

    “怎么可能？”

    “碎空谪仙有瞬杀九品之能，皇太极不会不知道，竟然还敢直缨其锋，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墨青衫道：“燕云十八骑？莫非此十八人皆是九品高手？”

    “没错。”李师师也好奇地道，“奴家听闻皇太极乃是满清六大九品之一，他的亲兵也都是五品以上的满清勇士，我大楚不少江湖义士也曾行刺杀之举，但皆都无功而返，难道那位风少侠已到宗师之境？”

    “不可能!”

    两人说完，其他人马上纷纷摇头。

    “我听说那位风公子年不过二十，能到九品已经是骇人听闻了，宗师？不可想象。”

    “不错，即使当年霸王天资绝世，也到了二十五岁才晋级宗师，这已经是有史以来最快的晋升速度了。”

    “十八人都是九品高手也一样不可能，众所周知，如今我大楚的九品高手不过十多名，就算加上一些隐姓埋名的，最多也就二十名左右，我听说广源殿吴殿主、夕月岛凌岛主、沧浪宗兰宗主已前往岳家军营，就算他们到了，岳家军阵中最多也就三名九品高手而已。”

    众人说得热闹，知情者公孙明却是拿着酒杯，时不时轻饮一口，也不插话，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好了好了，大家说得再有道理也只是无端猜测，不如请公孙兄细细道来。”一个貌美的女子笑着看着公孙明道。

    “对对，公孙兄消息灵通，还请为大家解惑。”

    公孙明看向李师师，笑道：“其实也不是多隐秘的消息，相信很快圣上就会发榜大告天下，我公孙家也不过是早得到点风声罢了。”

    李师师这样的身份，阅历何其广博，怎么会看不出他那点矫情，虽不想理会，但毕竟身为此间主人，不得不配合地道：“还请公孙公子细细道来。”

    “大家有所不知。”公孙明放下酒杯，“其实所谓的燕云十八骑尚未满员，目前不过有八人而已。”

    “什么？八人杀入敌阵中军斩杀对方主将？”

    “这就算是有一名宗师率领都不可能做到吧？”

    “难道另有原因？”

    “一定是了，我大楚谁不知道岳帅用兵如神，定是另有奇谋。”

    公孙明这次没再卖关子，道：“没有什么特别的谋略，他们八人就是堂堂正正地在满清六旗的军阵中将皇太极斩杀，而且此八人大家都认识。”

    “不知是哪八人？”

    “夕月岛凌紫若、沐清初师徒，落霞谷宋离、糜晴夫妇，杨再兴、林冲两位将军，还有江东乔瑛乔姑娘。”公孙明道，“当然，带领七人的是碎空谪仙风洛河风少侠。”

    本来热闹的气氛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如果说话的不是公孙明，估计要被他们笑死。

    半晌后公孙明旁边那人才道：“不是在下质疑公孙兄，而是这等消息实在太过离奇了些。大家都知道凌仙子是九品高手，能做到此等惊天之举还能让人接受，但林将军不过八品，宋大侠夫妇、杨将军也只是七品，而乔、沐两位姑娘更是只有四品而已，这……万军中取皇太极之首级，实在难以置信。”


第八十章 蛮熟的



    “不止凌前辈，林将军、宋离大侠也已经是九品高手，糜晴女侠、杨再兴将军也已经晋级八品。”公孙明道。

    “这……那么巧？同时晋级？”

    “不可能吧宋大侠不是七品吗，怎么那么快就到九品了？”

    “连越两品，此等怪事闻所未闻。”

    “还有更不可能的消息。”公孙明说到这，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沐清初、乔瑛两位姑娘也已经是七品的先天高手。”

    场中再次落针可闻。

    年轻一辈以四大公子居首，每个人都是五品高手，连后天都没到顶就已经是让所有江湖年轻一辈仰望的存在，如今公孙明竟然说沐清初和小乔已经晋级先天，这种事情，大概只有神话传说里才有。

    四品一下子到了七品，这种消息太吓人了些。

    一个女子娇笑道：“说了半天，原来公孙兄是在说笑，吓死我了。”

    马上有人赞同道：“哈哈，难道公孙兄是嫌这天公不作美，破坏了蔡大家和李行首的好心情，特意说些笑话来让大家开心的？”

    一直没说话的蔡琰却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好一个碎空谪仙啊。”

    “姐姐是说这一切是真的？而且和那位神秘的风少侠有关？”

    “只能是他了。”墨青衫也抚掌叹道，“好一个风洛河！好一个燕云十八骑！宋兄好运气啊！”

    “听说这位风少侠来自天上白玉京，身怀奇物，身具奇才，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这……”

    “公孙公子，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如果不是就快澄清啊，你看蔡大家他们都快相信了。”

    “此乃我公孙家在军中的高手亲自传回来的消息，千真万确。”公孙明道，“而且这些还不是最难以置信的。”

    “还有？”

    “哈哈，好你个公孙明，那么振奋人心的消息竟然瞒着不说，早就憋坏了吧？”

    “公孙兄又不是那种喜爱四处炫耀的浮夸之辈，一些小道消息罢了，有何憋不憋的，是吧公孙兄？”

    坐在公孙明旁边的人为他斟满了一杯酒，道：“你们都别打岔，到底是何隐秘，请公孙兄速速道来。”

    公孙明很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特别是蔡琰和李师师两双美目的注视让他很是受用。

    他费尽心思促成今日这次出游本就是为了这一刻，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而已，现在自然要抓住机会侃侃而谈。

    “也不是什么隐秘，这些消息早就哄传北地，只是还没来得及传到这边而已，我也是刚知道不久。”他拿起酒杯细细饮了一口，语出惊人，“努尔哈赤死了。”

    努尔哈赤死了？

    四大宗师之一死了？

    前面还说什么七品八品的，怎么转眼又扯到一个宗师身上去了？

    墨青衫站起来，看着公孙明道：“属实？”

    “两军阵前，无数人见证，自然做不了假。”

    其他人还在目瞪口呆，墨青衫却已经很快把他的话消化完毕，道：“你是说努尔哈赤是在两军交战时被人杀的？”

    “是啊，努尔哈赤这些年不是一直身在盛京吗？怎么会突然跑到战场上去了？莫不是有人冒充的？”

    “都别说话，听公孙兄说。”

    “风洛河斩杀皇太极后努尔哈赤突然赶到，两人大战，努尔哈赤被斩。”

    “传闻两人交战时本是努尔哈赤占上风，但风洛河突然使出了一门厉害的刀法，最终反败为胜，努尔哈赤见事不可为想逃走，却被他一刀斩杀。”

    “此战我楚军大胜，杀敌无数，清军溃逃回燕云十六州，我大楚北方之患已解。”

    公孙明满意地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淡定地饮了一口酒，却对上了风洛河更加淡定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喜。

    注意到风洛河的不只是公孙明，蔡琰也看到了，她看着风洛河道：“叶公子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刚从北地过来，了解一些。”

    众人吃惊地看着他。

    纪宁道：“原来叶兄是从北地而来，不知战况究竟如何？”

    “和他说的差不多。”

    “说起来这位叶兄也是江湖中人吧？不知师承何处？”一位坐在公孙明那边的年轻侠士道。

    “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公孙明把酒杯往桌子上轻轻一顿，看着风洛河，“那不知叶兄从何知道的消息，要知道此等战事详情虽非隐秘，但要传出来总要一些时日的，叶兄竟然那么快就知道了，更神奇的是叶兄现在居然身在临安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