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让你们臣服于他。”
“不错。”各派掌门人承认。
“实则是让你们追随“铁血”教起事。但,各位就连表面要求都不答应,庄主天性又善良,不想用强。于是,由“铁笔横书”代写每人一封家书,想首先控制帮派弟子再说。”
“原来这样。”
众人明白其中原由,再无话语。
一时间,道内只听得到脚步声。
“肖前辈,能否继续讲讲暗道的情况?”水笙终于忍不住。
“水姑娘,知道你着急想了解。好,我说。”肖神武略一停顿:“你们刚才看的是兵器库,这暗道还有:衣库,马鞍库,旗帜库,练兵场,全境分解地图室,堂主分析室。”
“这里是“铁血”教的总部么?”
“不是。”他回答的极为干脆:“不过,教中大小事情暂时在此进行。”
“那你知道总部在什么地方?”
“不清楚,教主很少来。从二年多前这里建成,他只来过一次,带着面具,逗留的时间极短。”
“哦,这么奇怪?”水笙带着惊异,但心里也清楚,他不会说谎。
肖神武刚准备答话。
蓦然。
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而近。
他一抬头,便看见了脸色惨白的张峰。
“肖先生,大事不好。”
“发生了什么?”
“李庄主,萧叶他们被人杀死在道出口。”
“啊。”肖神武脸色大变:“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
“走。”
他一个箭步,向前一冲,飞奔而去。
第十九章:教
第十九章:教
夜。
山庄里。
院内。
此刻。
灯火通明,人满为患。
忙碌的家仆,丫环个个手挽白纱。
帮派弟子也是静站无语,脸色阴沉,看着地下用白布盖的几具尸首。
大厅里。
正中间香案用白纸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下面李庄主静静躺着。
李秋雨一身白素,跪在旁边,泣不成声。
也是,她爹一个人从小把她拉扯大,现在突然之间消失,这种痛苦是谁都能理解。桑无痕站着,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
这时,外面一阵骚乱。
一个人猛冲进来,双脚一跪地。
“庄主,你怎么狠心丢下我们不管。”说完,泪如雨滴。
桑无痕见此场景,感觉一种莫名的沉重。
“无痕大哥。”
随着一声叫唤,一扭头,看见水笙脸无笑,正疾步走来。
如果不发生这事。
他肯定会前拥抱她。
可惜,这种场合绝对不允许。
桑无痕压抑着心中的情感,点了点头。
“帮派掌门人找到了。”水笙低低地说道。
“真的?他们在哪儿?”
她指了指外面。
真是一个喜讯,他按捺住心里激动。
身子一动,想会会他们。
“桑神捕,有空么?”
站在不远的张于清走近突然说道。
“什么事?”
“进我卧房谈,可不可以?”
看着他一双充满焦虑的眼。
桑无痕与水笙一相视。
“好。”
………
他们从大厅内的台阶来到二楼。
在走廊里前行一二十米之后,张于清停下脚步,随手打开一间房门。
“请。”
桑无痕没言语,拉着水笙走了进去。
整个房间都点着红红蜡烛,很亮,可能是他经常不在这里住宿的缘故,内面摆设说奢华绝对称不,窗帘,桌子,床,木椅,和普通人家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摆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给人一种素静气息。
这是他卧室?水笙感觉怀疑。唉,管它,我们到此又不是专门欣赏的。
“有点奇怪么?”张于清看穿她的心事。
“嗯。”
他一笑:“是教主的规定,不管建的房子,招待客人的厢房装修有多奢华,但,凡教中堂主的卧房必须简仆,任何人不得违律。”
这样看来,“铁血”教主很严明了。桑无痕一念:他到底是谁呢?
“两位请坐。”
张于清客气而说,随后,拿起桌茶壶,斟满几杯,双手分别递给他们。
“我知道两位此次到山庄来,救帮派掌门是次要,想了解“铁血”教才是重中之重。”
“不错,衡州牢狱大劫案从种种迹象表明牵扯到它。”桑无痕很直接。
“若不是李堂主遇难,我也不会主动想告诉你们一些事。”张于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声沉而又缓慢说。
“知道,你怕下一个是自己。”
“是的。”
“这么说,前辈知道凶手是谁了?”
“杀李堂主的爪功,真是前所未闻,放眼江湖,哪人见过,我现在只能隐隐约约有一种猜测。”
“你说说。”
“这个凶手应该是教主,或者按排手下人干的。”
“前辈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不过,还是请你首先给我们讲讲“铁血”教的事。”桑无痕并未感到震惊,因为,李堂主想控制武林帮派的行动,由于自己的搅局,并未成功。属惩罚是理所当然,只是手法太过残忍。
“你是想听简单,还是详细的。”
当然越详细越好,他是堂主,肯定知道的内幕不少。
“后者吧。”
“嗯,你是神捕,听完后,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悉听尊便,但,我想说的是:无论怎样,一定要把杀害李庄主的真凶楸出来,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前辈,多虑了,虽然你是十五年前嘉州之战,叛军的余孽,但,皇仁心治政,早就下旨不在追究。至于杀害李庄主的凶手,放心,既然遇到,一定会追查。”
“神捕果然令人刮目相看,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张于清叹一口气:“我的确是嘉州之战侥幸逃出来的。”
“前辈现在似乎在走回头路?”
“唉,不瞒你说,现在国家兴旺,百姓免受战乱,安居乐业。谁愿意走那条死路?”
“对呀。”水笙插话。
“你们也知道,二十年前,大蜀王李顺,王小波造反之事。”
“当然,他们死后由张余继续领头,前后差不多五年时间。”
“但,你们晓不晓得李庄主就是大蜀王李顺的堂弟。”
“怀疑过。”
桑无痕的回答令张于清很是惊奇:“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我知道他女儿李秋雨的姓名。”
“有一定道理,但我实在不知道,你们是怎样查到“铁血”教,又是怎样把它与李蜀王的事联系在一块,因为,我们都是在秘密进行,根本没走露半点风声。”
“为查寒之雪案,我们走访李村时,无意之中听到的。”桑无痕没有隐瞒,也不必隐瞒。
“难怪了,你们是不是从护蜀王灵位孙长天的口中……”
“猜的很对。前辈,李村一夜之间往衡山方向迁移的事。你知道么?”水笙又答又问。
“他们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隐居。个中过程,地址,我不便细说。”
桑无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说实话,我和李庄主真的不愿参入什么“铁血”教,只想平淡过一生。”
“莫非前辈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水笙双眼带着疑问。
张于清站了起来,踱着步子。
“三年前,我们正生活在李村,有一天,一个男人,带着两个看似丫环的女子,来到那里。当时,村里主持大小事物的李庄主接待了他们,我也在场。”
“那男人是“铁血”教教主?”水笙忍不住。
他没回答,继续说:“他们刚在李庄主家坐定,就把来意说了出来。”
“要你们加入“铁血”教共谋议事。”
“对的,并且要他把全村人招集在一起,说是商量商量。李庄主当然不肯,问道凭什么我要相信你?那个一声怪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我们一见,大惊失色。”
“什么东西?”
看着水笙着急的模样,张于清一字一字缓缓说道:“大蜀国的玉玺。”
第二十章:说
第二十章:说
“这样比珍宝还贵重的东西,难道不是该李家后人掌管么?”桑无痕和水笙听得一惊。
“该什么人掌管不奇怪,因为蜀王死后,玉玺就传给了张余元帅。我们感到意外的是:十几年后,会再次看见它。”
也是,平静的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人来揭伤疤,不震惊才怪。
“你们见到后,是不是顺从了那人的意思?”水笙问道。
“没有,我们知道,这不是好事情。”
“后来怎样?”
“为了让李村的百姓能够生活安稳,不再流离失所,我和李庄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水笙追问。
“由我们俩人加入“铁血”教,追随他打天下,前提是不要骚扰李村的人。”
“嗯,好主意,可惜的是,你们一脚踏进了万丈深渊。”
“无所谓,只要李家能世代平安,做点牺牲算什么。”
听到张于清话语,桑无痕暗赞一声:心系如此,不愧为男人。
“幸好,能在我们面前坦诚相见,就证明前辈想悬崖勒马。”水笙说道。
他一声苦笑,“自从教主出资在这里建成山庄,就由我和李庄主掌管,他主内,我在外面拉拢各地江湖人士。现在是太平盛世,谁还愿意拿命去和朝庭作对,所以,在外两年多时间,收效甚微。”
“所以,你们就想出挟持掌门人这招。”
张于清摇了摇头:“是教主让李庄主做的,他时施计划时,我在外面。”
“嗯,你接到了他的信,所以今天才赶回来。”
“在院里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其实,都是说的真话。”
“我现在相信。”桑无痕语气之中再也没有疑惑。
“前辈,我想问问来李村的人是不是张余的亲戚或者是后人?”水笙接着问道。
“应该是亲戚,”
张于清的一句话,让他们二丈摸不到头脑:应该,什么意思?不能肯定?
“因为,我们只知道他姓张,手里有玉玺,到底是什么亲戚,不是十分清楚,并且,他男是女都不能确定。”
“啊,他不是男人么?”
“对,到李村来的确是。”
这就有点让人搞不懂,既然是,为什么又不能确定?矛盾,实在让人矛盾。
“教主容易术可以说天下无双,时男时女,时而还带面具,委实让人难以分清。”
“那你又是怎样辩认的呢?比如,他易容成女的来到你面前。”
“婢女,只要那两个黑衣婢女带着一个人出现,不管易容成谁,一定是教主。”
原来是这样。
“他比“百变神君”风一鸣的易容术还厉害?”水笙存疑。
“绝对。”张于清干脆的很。
“前辈,谢谢你让我们了解了这么多,我想还问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桑无痕说道。
“是不是寒之雪的案子?”
“既然前辈清楚,想必你的回答不会让我们失望。”
“恐怕难说,衡州劫狱案不是山庄的人干的,也不是李村人干的。不过,心里明白。”
“那是谁?”
“是教主指派手下“风尘三鞭”风音,风语,风月做的案。”
桑无痕一听,有点意外,他一直以为是“铁血”教中的李庄主或者是手下。没想到竟然是教主亲自指派。
“为什么?”
“他想牢牢控制我们。”
“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他手下堂主么?”水笙大叫。显然,不相信张于清所说的话。
“因为,他一直不信任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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