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称赞。
秦一凤向她扫一眼,又道:“于是,我见场中情况危急,一飞身,把大汉一拉在旁,然后,脚一站定,舞动手中之剑,将山贼逼退。他们一见剑法,便知道我是“梅缘”道观中人。为首的姓李,他厉声劝我不要多管闲事。面对如此之人,我根本不会听,而是双眸一定而回:“你们走不走?”意思很明了,不走,莫怪不客气。李姓山贼闻声大怒,知劝没用,手一挥,连同几名向我齐齐扑来。”
“结果怎样?”李秋雨又忙问。可能被故事情节吸引,不由自主。
水笙和叶嫣然见此捂嘴偷笑。同时心道:姐姐好可爱。
秦一凤没理会,其实也不需理会,只要讲下去,答案自会出现:“本来在道观的几名弟子之中,我剑法就是最好,对付几个小毛贼自然绰绰有余,没过十招,他们身,面孔都出现了剑痕,血流不止。讲真,我还没使用杀招。李姓草寇一见如此,只得大喊一声:扯风。山贼暗语:快跑。待他们走后,中年汉子和惊艳女子齐齐跪下,感谢我救命之恩。”
“江夫人,那个女子莫非就是现在的明肃皇后?”桑无痕疑问。
“不可能吧。堂堂一个皇后怎会孤身一人出宫?”叶嫣然美眸微睁,感觉不可思议。
“姐姐,由不得你不信,江夫人讲的就是怎样认识国舅爷和皇后的一段往事。”水笙笑笑。
“不错。女子正是当今明肃皇后。”秦一凤缓缓而答。
“那中年汉子呢?”叶嫣然问道。
“国舅爷刘忠。”
“为什么他们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会出现在那里?”
“这个我不知道。”
“那后来怎样?”
“后来。”秦一凤略一停顿,眼向桑无痕等人一扫,脸色凝重,又说下去:“我见他们跪下感恩,心里当然不好意思,连忙扶起。在分手时,见两人可怜,又给了一些碎银。当我赶回“梅缘”道观站在道前空地时,见李姓山贼竟然领着一大批人马在等我,观中的几名弟子和师傅早已经被他们杀死。”
“啊。”李秋雨听到一声惊呼:“山贼的报复心怎如此之强?”
江过此刻脸也呈现惊讶,心叹一声:难怪夫人从不提起往事,经历竟这么复杂。
江夫人双眸含泪,音声有点凄凉:“见此情景,我心如刀绞,在悲痛一瞬间,山贼们一涌而,将我团团围在中间,于是开始了一番拼死搏杀,虽说自己精妙剑法,但终因对方人数太多,支撑不到十分钟,身就出现伤痕,衣衫被血浸透。”
“你是怎样冲出来的?”明知活生生人就在眼前,叶嫣然还是有点揪心地问。
“在感觉体力不支情况下,我纵身一跃,飞过众山贼包围圈,凭借轻功,向山下狂奔。在隐藏一段日子后,我便易容行走山头,趁他们落单之时,出奇不意,一个一个刺杀。可惜,李姓山贼见我如此疯狂,十分害怕,干脆连山贼都不做,偷偷跑到京城投奔他一个亲戚。”
“所以,你也去京城?”水笙问。
秦一凤点点头。向江过看一眼,幽幽道:“在京城查寻李姓山贼期间,认识了职位还是禁军都头的他。”
“姓李的找到没有?”
“当然找到。”
“我猜测你把他杀了之后,才和江教头在一起?”好久没言的桑无痕说。
“是。”秦一凤一字回应,又道:“在江家,我除了种些花草,照顾夫君起居用餐,基本没出过门。直到两年前的某一天,我想去买一点东西,刚走到街道中心,一顶四人抬的华丽轿子便迎面行来,当时,没在意,我还是继续往前走,突然后面一个男子声音响起:夫人是不是姓秦名一凤。我一扭头,发现一张较为熟悉的脸正站在已经停下的轿子旁边。”
“国舅爷?”
“对。他一见真是昔日救命恩人,大喜。连忙吩咐手下在最好酒楼订了一间房来招待我用餐。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他是国舅爷。在席间,他询问我近况。当得知我夫君在禁军之中任都头职位时。摇了摇头,道:“夫人,你夫君官职太小。”我幽幽道:“夫君固执的很,能在这个职位待那么久,也算不错。”他笑笑,道:“从明日起,我会把他提升为禁军总教头。”
江过听到此,心又生暗叹:原来,我升为总教头竟是国舅爷看在夫人曾经救过他们的份而提拔。
“我一愣:“你哪来如此能耐?”他道:“当年你相救的那位女子,知道是谁吗?”我摇摇头。“就是前不久被皇封为皇后的人。”“啊。”闻言我吃惊不小:“明肃皇后?”“对。”“那你岂不是国舅爷?”他点点头。”
江夫人说到这里,稍停顿,又继续而讲:“我们相遇后的第二天,夫君便报来喜讯,说自己连升几级,当总教头。这个我心里当然清楚,但不会讲明,以免他自尊心受到伤害。”
“这是肯定,若我知道有此内幕,断断不会当什么总教头。”江过有点怨道。
第四十三章:忠
第四十三章:忠
秦一凤没理会他的话。
“又过了几天,几个宫女用轿子来接我,说,在刘府有一个人要与我会面。其实,我心里知道是谁。果然,在迈进刘府客厅一刹那,看见一张太师椅,坐着一位珠光宝气,雍容华贵,脸如艳花的中年妇女时,证明自己猜测一点没错:她就是明肃皇后。”
这一番话,江过闻言虽没插言,却思道:夫人还见过皇后娘娘?怎么从没告诉我?算了,自己知道了又如何,有什么意义?
他沉下心,继续听下去。
“当时,所有接我而来的宫女都盈盈下跪,其中有一人轻言:“皇后娘娘,您要的人,奴婢们已经请来了。”她容颜大悦,玉唇吐珠:“都起来吧。”。然后自己离开太师椅,缓缓走过来。见到如此,站在客厅中间的我一下竟愣住,忘了行礼称呼。这一点,娘娘似乎丝毫不在意,仔细看了看笑笑,道:“恩人十年未见,模样真一点都没有变。若不是国舅爷告诉哀家你在京城,只怕哀家做梦也不会想到。”我闻听才回过神来,连忙腰身回道:“谢谢娘娘吉赞。”她轻拉我手,双目一温道:“不必对哀家拘礼。”言完,叫刘府中仆人给我赐坐。”
静静而听的桑无痕此刻突然心头一惊,思道:秦一凤描述的如此细致,莫非,想告诉我,指示她杀丁一秋的人,不是国舅爷?而是明肃皇后?
嗯,有理,因为刚才我问她杀丁一秋是不是国舅爷时,她给的答案模棱两可,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若现在自己猜测成真:就算我禀明圣,只怕与她有牵连的所有案子都会不了了之。若那样的话,岂不是枉死之人永远不会沉冤昭雪?
思到此,又一转念:不过,自古以来,也有皇帝将犯错的皇后打入冷宫,甚至绞杀。自己只要证据确凿呈现给他,味必会出现我胡思乱想的结果。
一念至此,他心顿时舒适许多,耳朵又传进秦一凤源源不断地话语。
“这样,两人分别坐下来,聊了一些话题。临走时,她赏赐给我很多东西,并嘱咐:关于知道她的所有事,要我不可对任何人讲。”
“所以,你立刻答应,就连自己夫君都不透露一点。”江过终于忍不住插言。
“皇后娘娘吩咐下来,等同圣旨。我岂敢不从?”秦一凤缓缓回应。
这一句话,无人不在心里赞同。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再次派宫女召见我,不过,那次会面却在她寝宫延福宫内。两人在花园内喝了一会茶,她叹一口气道:“哀家出身低微,虽得皇宠幸贵封皇后,可惜,朝中大臣很多人都反对。”我一听就明白话里有话,只是不知到底何意。稍顿安慰道:“娘娘,您得皇喜欢即可,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你话的确有理,但哀家心里却很恨,始终放不下。”“娘娘,这又何苦?”她闻言向我一望,幽幽道:“你不懂,哀家吃尽苦头,好不易容得到皇后宝座,绝不允许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只是,皇虽宠幸于我,大事方面却从不听哀家半句。””
理所当然,皇若听的话,朝中岂不大乱?桑无痕心一念。
双眼盯着秦小凤,只见她说了这么长,依然没半点停顿意思:“我只得顺着她话:“那您打算怎办?”“你武功好,愿意帮哀家么?”“娘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不加思索。说实话,根本也没有任何拒绝理由。”
对的,没有哪一个人敢拒绝。桑无痕心里承认,又思道:看来,自己刚才想法没错,明肃皇后真是所有案子元凶。她在江湖拉拢一批势力目的:无非想在朝中铲出异己,恐固自己地位。
“她听后,容颜面呈喜色,道:“暂时没有,不过,请记住:从今以后,哀家就把你当身边的人了。以后有什么事,自会要你去办。”“谢谢娘娘信任。”我连忙站起来,一跪。她弯身一扶,言道:“不必太多礼数。””
“从那天后,你感觉既然已是皇后娘娘的人,就务必功夫要更好些。于是,偷偷练较为阴毒的“碎心”掌法。”水笙插问。
秦一凤点点头。
“那你这一年多来,为她又做了多少事?”
“说实话,真没多少,除杀丁一秋。再无其它,只不过,丁一秋奉娘娘口谕救曾经死囚玉如春及利用他在江湖拉拢武林人士,我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必,娘娘把你当心腹看待,作为她手中最后一张牌?”桑无痕开言。
”应该是的。因为娘娘手下的确没几个人。”秦一凤低言道。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杀丁一秋?”叶嫣然问道。
“因为你们。”她双眸低垂,又轻言道:“若不是你们,他不会死。”
“好,你讲了这么多,现在也该讲讲怎样杀死丁大人了?”
“是这样:前几天,娘娘派宫女接我到延福宫。一到那里,便发觉她脸色阴沉,十分不开心样子。我问道:“娘娘,有什么事让您双眉紧锁?”“这是刚才丁一秋送回来的。”她从袖口拿出一封信。我一看,淡淡道:“娘娘,信没写什么呀,就是玉如春约丁大人见面而已。”“你看看地址?”“景德禅寺。”我一念出来,立刻发现不妥。”
“什么不妥?”李秋雨看似问废话,其则心急,生怕对方不交待清楚。
秦一凤瞟瞟她,道:“因为,玉如春约丁一秋见面一般在自己山庄,不可能在“景德禅寺”。”回答一句完毕,又接着说下去:“我念完对娘娘道:“玉如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哀家也正担心。”她说完,朝我一看,又言:“丁大人刚才已经动身,我想派你前去再查看一下。若听到或者见到在他们身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你自己拿主意处理即可,回来再如实禀告。”我连忙点头。到“景德禅寺”后,我见他刚进方丈大师禅房时,倏地看见禅房顶有人偷听。”
原来,我们几个人形踪,被她早就发现。桑无痕心里一声苦笑。
第四十四章:面
第四十四章:面
“当时,我不知对方是谁,自然一惊,靠近禅房的想法也随付之东流,只得把自己隐蔽更严一点,以免被发现。到达方丈闭关室后,桑神捕现身时与丁一秋两人的对话,我才明白你们身份。同时也明白你已经破坏了娘娘借玉如春拉拢江湖人士,日后为她效力的计划。”秦小凤说完朝桑无痕看了一眼。
“所以,待丁一秋离开后,你便又偷偷尾随,在厢房杀了他。”
“对。只是在当时,我怕自己剑法不能对他一技成杀,反而会引来寺中和尚及你们,到时麻烦的很,所以动用了“碎心”掌。真没想到,桑神捕见多识广,竟一下认出来。”她叹一口气,又道:“其目的想保娘娘周全,虽然玉如春已死,你没有任何证据抓捕丁一秋。但我心里清楚:凭你性格,为得到真相一定会紧咬着他不放。”
“江夫人话说的没错。”桑无痕承认。
“你擅自作主,难道不怕娘娘责罚么?”李秋雨突然问。
“我回去后,立刻奔向延福宫禀明一切,本是站着的皇后娘娘重重坐下来,脸色阴沉。显然,内心有点崩溃,过好一会,她略带疲惫缓缓吐出一句:“算了,你杀丁一秋也是为哀家。但你知道么,就算桑无痕通过他查出所有事是哀家做的,又能怎样?”语气之中,的确有点责备意思。我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她见此,又道:“其实,真正让人痛心的是:桑无痕瓦解了哀家苦心经营的全盘计划。”听到她没有继续讲丁一秋之事,我忐忑的心放了下来。”秦一凤说到这里,双目一扫,顿时停住。
旁听的人知道,她已经交待很详细清楚,根本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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