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就是周大人要出事。”
“既然你当时明白,为什么还要做?”刘树可能激动的心受不了大脑控制,不由自主问一句绝对废话。
桑无痕明白他心情,也知他懂: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所以,没插话静静而听。
杏儿也没理会,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在那种环境想太多已经没用,只得应允把信拿在手中,她见了笑笑,然后从口袋掏一张叠好的纸,又道:“纸张里有我地址,请妹妹收好,周子杉失踪后,桑无痕肯定会来查,希望你打听一下,他们在追查当中得到了什么线索没有。如有,把它写成信,借着衙门信鸽多,飞鸽传书尽快知会我。”我一听全明,凌香不仅让我当帮凶,而且还要做细作。”
“这真是:误入贼船,想抽身都不可能。”叶嫣然盯着她。
“对。”杏儿应一声,又道:“但我一想,信都可以送,余下的事为什么不可以做。便有一种豁出去念头。于是默默拿起纸张,对她说:姐姐,你吩咐的事请放心,我一定照办。”凌香闻言,脸如娇花,“知道妹妹是聪明之人。”这样,两人聊了一会别的话题就各回原址。”
“所以,第二天下午,你在刘捕头口中探得我要去岳州重审秦小之后,立刻把消息会知凌香。”听了半天的桑无痕开口。
杏儿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信中内容?”
她摇摇头。
“桑管家,我的确不明白,为什么凌香那么有把握周子杉接到信后一定会赴约?”叶嫣然突然问道。
“好简单,周子杉与此人熟悉之极。”
她垂眸,不言语,思道:我好笨,像这样问题都问。
桑无痕一答完毕,对着杏儿,神色一凛,语气稍厉:“把凌香给你的那张纸拿出来。”
杏儿闻言玉手往口袋一掏出,递过。
他打开一瞧,上面用毛笔清秀而写:“岳州,莲花镇,“秀墨”山庄。”
看完,纸张叠好,眼一扫叶嫣然:“叶姑娘,由于连日奔波,今夜暂且在衙门住一宿,明日两人赶往“秀墨山庄”。”
“这样的事,还不是你说了算。”她柔眼一送。
桑无痕扭身又对刘捕头:“你去给我们安排一下房间。”
“是。”口中答应,身子没动。
“你有话说?”
“大,大人,把杏妹怎么办?”
桑无痕看了看脸色憔悴的他,又低头瞧了瞧杏儿,道:“杏姑娘,我再问你一次,供词掺假没有?”
“大人,真没有。”
“那好。”他叹一口气。“刘捕头,你无意吐出我行踪消息。虽有过错,但我不追究。她供词有功,亦可以稍稍减一点责罚。”言完,一思,双目一定,语气充满威严:“本官现在判决:你暂时把杏姑娘收监,明日在公堂之上当着众捕快之面,执行我口谕,打她五十大板,以示惩戒,随便把凌香给的银子充公国库。”
刘树没想到桑无痕会如此放过他们,当即拉着杏儿双双一跪,感激涕零:“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你们起来,以后好自为之就是。”
“谨遵大人教诲。”
两人立身,杏儿双眸含泪,独走到桑无痕眼前,双手平腰,盈盈一拜:“小女子贪财,误入岐途,已犯大错。幸得大人网开一面,小女子感恩铭记一生。”
“叶姑娘,不用多礼,大宋律例,想必刘捕头也清楚,只要不沾人命的案件,说重就重,说轻它也轻,我只不过,以轻判来处理,不算徇私。”
“大人所言极是。”
刘树恭敬几字一吐,便押着杏儿走出去。
叶嫣然向他望一眼,心赞一声:看似铁面,实则柔情。
…………
深冬季节。
正午阳光灿烂,尽显温柔。
一条走廊,弯曲道长。
一边栏木雕花,一边珠帘遮掩房门成排。
此刻。
一个倩丽人影,用盘子端着酒菜,脚步轻盈而行。
行到尽头,稍转弯,来到一座假山前。
女子停住,看了看一块小石,然后,玉手一伸,五指一抵。
面前大石便发出“轰轰”声响,缓缓分两边而移。
少顷,竟出现一个洞口。
她玉足一迈,站稳石台阶,慢慢而下。
到得底面。
便见一个人在耀眼的烛光下行坐不安来回踱步。
“秦公子,吃饭了。”
“放在桌子。”秦公子语气有点冷漠,“我在这里已经呆几天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见主人?”
“现在外面风声很紧,过一段时间再说。”
“凌姑娘,你知不知道,藏在这里,我简直快疯。”
“那没办法,主人交待过,一定要保你人身绝对安全。”
12/1 20:39:24|46531600
第十九章:义
第十九章:义
凌夫人把酒菜放在桌上。
“安心还住几天,我下午到镇上四处打探一下,看还有没有官兵设卡盘查。若没有,我会尽快送你出去会主人。”
秦公子叹一口气,坐下来,斟一杯酒,一饮而空。
“希望等到夫人好消息。”
“放心,量想官兵也不会长久这样。”
凌夫人说完,腰身一扭,向台阶走去。
很快出得暗室,来到地面,她刚想迈开脚步。
突然,厢房屋顶,二个人影一跃,瞬间站到前面。
一男一女。
正是桑无痕,叶嫣然。
“凌香,没想到吧。”
桑无痕此刻双目透着厉光,语气极威严。
凌香一惊,脸色大变,嘴里叫一声:“桑,桑无痕。”
随即丝毫没迟疑,斑花袖子一舞,无数白花疾驰而飞。
紧接着身子向后一翻。
意图明显:出招阻止,趁空隙时间逃窜。
“想法不错?但门都没有。”
桑无痕掌一伸,击落“花追命。”然后,足尖一点,如一叶轻舟,直飘而去。
叶嫣然站着动都没动,双眸一射场中。
只见他极速到了凌香身后,左手化爪,“无形手”闪电一抓。
“咔嚓”一声骨响。
“哎哟”一声惨叫。
凌香整个人往下一蹲,不再动弹。
这时,走廊有了急促脚步声,随后,七八个手持大刀的家丁出现。
想必听到惨叫声而来。
他们见凌香如此被人控制,自然怒不可遏,一下分开围住桑无痕和叶嫣然。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汉子,大刀向前一直,厉喝:“你们是谁,怎那么大胆,竟然悄无声息进山庄来闹,快放开夫人。”
桑无痕仰头眼一厉扫,刚想说话。
叶嫣然冷音响起:“知趣的,快散开。”
“好大口气。山庄岂是你们随便撒野地方。”青年汉子身形一动,刀锋一颤,抡起一道沉风,直扑叶嫣然。
其余几个,自然不会旁观,也脚一蹬,一声呐喊,挥刀便上。
霎时刀光一片。
桑无痕叹口气,理都没理。
叶嫣然心里一冷笑,双手一旋,两条长鞭四处狂卷。
这一卷,令所有刀满天横飞。
“当,当”,兵器坠落地之声,直灌入耳。
看着自己一下子赤手空拳,家丁全部傻眼,呆在场中愣住。
青年汉子虽有惧意,却极不服气,立刻扬手准备发招。
“你们退下。”
随着威严之声响起。
半空中,出现一个硕大身躯,一双肉掌如乌云盖顶,闪电狂扑刚刚收鞭的叶嫣然。
“庄主回来了。”几名家丁齐声欢呼。
桑无痕一见一惊:从来势看,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扣着凌香肩膀的手一松,紧接着,单手一直,整个人一飘,迎向对方肉掌。
说实话,怕叶嫣然反应慢有危险。
这种想法绝对正确,秒间之时,谁也无法预料。既然凌香已无逃窜之力,自己做点稳妥事,有百利而无一害。
叶嫣然虽然不惧对方袭击,但见桑无痕不顾一切来挡招,心头倏地一热。垂眸思道:有他在,天踏下来都不怕。
当两人掌掌相对,便发出“嘭嘭”之声。
四散的劲力化着风,让周围残叶起舞。
桑无痕身子稍一晃动,便站稳。
而家丁口中狂呼的庄主顿觉胸口翻江倒海,向后一退几步,险些栽倒。
很显然,这一对掌,胜负一目了然。
他暗提一口气,稳住隐隐有些发痛胸口,一定神,哪敢再发招,已经清楚对手是谁,只是内心充满惊疑:他为什么会现身这里?
“庄主,没事吧。”几名家丁涌向他。
庄主摆摆手:“没事。”
然后,又面对桑无痕,双拳一抱,冷静道:“在下丁化春,不知桑神捕偷闯山庄,为难我娘子,究竟所谓何事?”
”丁庄主话语中带“偷闯”似乎不妥,桑管家若大大方方来,你家夫人岂不早已逃之夭夭。”叶嫣然听得气恼,有点怒。
“姑娘言下之意,我娘子犯了法?”
“丁庄主废话问的好。”桑无痕极不客气地冷冷一句。”你应该想得到,是一般案子,我会亲自抓捕。”言完,便走到蹲在地上的凌香眼前。
丁化春一听,脸色大暗。
他嘴唇一动,想问仔细些,就听到远处院子里传来嘈杂之声。
一抬眼,一名丫环急匆匆赶来。
“老爷,院子里来了好多捕快。”
她话未落音。
走廊两个身影一闪而至。
“水笙妹妹,李姐姐,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
“迟了吗?有桑大哥在你身边怕什么?”李秋雨笑道。
原来,当二人从江州赶到岳州境内时,本来想去衙门会知水笙和李秋雨一起抓捕凌香,但从江州到莲花镇不经过岳州,怕事拖有变,在没办法情况下,只好在一个小镇,找到一位里长,写书一封,让他捎给衙门。
现在见她们都已来,桑无痕脸上露出笑意。
水笙一下窜至他身边,眼向凌香一瞟:“无痕大哥,想必这位就是劫狱之人。”
“应该不错。”
丁化春眼观事态,听得二人话语,心里顿时明了他们来意,不过,实在有点不相信,自己不在家期间,娘子竟会变成这样的人。
他疾步一移,想奔到凌香面前问个明白。
不料,被桑无痕手一挡,似乎知道他心情:“丁庄主,最好站着别动,想问你娘子的话,轮不到你。她已经是嫌犯,任何人等不得靠近。”
“是啊,在事情没清楚之前,你也不要随便乱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李秋雨冷冷道。
丁化春立马一站,脸上满是尬尴,不言语。
而几名家丁更加不敢动。
桑无痕此刻稍一俯身,眼一射,语气严厉:“凌香,先交出秦小,然后再说说你的事。”
“秦小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但我的事可以说说。”
她之所以这样答,因为知道,杏儿已经落入他们之手,就算自己再抵赖也无济于事。只要能保住秦小,走一步算一步。
“真的吗?”桑无痕脸上竟露出笑容。“秦小是你救的,你竟然说不知道?”
“事虽如此,我救他之后,两人便各奔东西。”她狡辩。
“桑管家,别逗她,此女嘴好硬,以为我们不知道,她刚才端着盘子到暗去送饭菜。”
12/4 3:40:38|46622444
第二十章:义
第二十章:义
凌香闻言,脸色一下惨白。
桑无痕笑了笑,目光一扫仅离十米远的假山。
“还想隐瞒么?不过,我先弄清楚你几个问题再说。“
“桑管家,难道不怕里面的人逃掉?”叶嫣然担心问道。
“你意思:地下室有暗道?”
“对。”
桑无痕眼向她一望,冷静道:“她从里面一出来,我就知道没有,否则,不会立刻跃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64页 当前第
149页
目录 上一页 ← 149/16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