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不必问了,我还是说这件事吧。”陆水显得不耐烦,接着说道:“我们三人在酒店喝酒。有一个黑衣人在我们桌上放下一张纸条就走了,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冷剑山庄藏有一张宝图和一把打开藏宝的钥匙,见此字条,请速来寻找。这是一个女人的字迹,当时,我半信半疑。因为真有此事的话,黑衣人不找么?但是,吴恒却说,反正我们是江湖大盗,走一趟冷剑山庄又如何。我说,冷剑山庄的庄主冷啸天还有冷风冷云剑法了得,岂是我们随便就能去的。”
陆水看了一眼夏无风,见他脚步虽走到离自己不到二米,但,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于是,又接着说了下去。
“后来,经不过吴恒再三劝告,我决定和他还是到冷剑山庄走一趟,哪知,我们来到后,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当时,两人很诧异。不过,也没想这么多。既然来了,肯定是要找宝图和钥匙。终于在冷萧天的房里,我发现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真的有一张图和一个像铁饼的东西。正当高兴之时,吴恒竟然突然袭击,一拳狠狠朝我脸上打来。幸好,我躲的快,这样俩人就打了起来。我知道,吴恒是想把这东西占为己有。”
陆水说到这里停住了。
“是不是你把他打成重伤了?”朴天问道。
“是,他见打不过我就跑了。”
“没想到他找到夏少侠来找你,对吧?”任无笑也问道。
“是,本来,我飞鸽传书就是要与大哥二哥在发现宝图和铁饼的地方,冷剑山庄,好好商量一下,没想到,来的路上夏少侠拼命追赶我。”
“这就是事情经过?”夏无风说。
“绝无虚言。”
说这话时,卓林,鄢刚和秋叶,冬凤也陆续从厢房来到客厅。
他们脸上看不见半点喜悦,看来是一无所获。
“怎么了,没有一点线索吗?”站在门外的朴天转头问客厅的卓林。
卓林摇了摇头,说道:“真的不可思议,整个山庄的人竟然毫无证兆消失。”
随后,叹了一口气,向朴天一抱拳,说道:“朴兄,我们后会有期,告辞。”说完,就带着另外三个人向院外走去。
虽然,看到门口有两个陌生面孔,也好像没有心情在意。
院外,这时风雪稍为小了一点。
四人的脚步走的相当快,眼看就快到院门。
突然,几声凄厉的惨叫。
紧随着,卓林他们一阵燥动,然后身子慢慢地全部倒在雪白的地上。
叫声,在空气中格外瘆人。
这是没人能想得到的变故。
朴天,任无笑,陆水,夏无风,顿时骇然。
一招之内,四人毙命。
“谁是陆水?”
这时一个如鬼魂的声音传来。
朴天他们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面具人,正站在院墙上,手里拿着一支笔,一支不大的毛笔。
“阁下莫非是,‘铁笔判官’冯一横。”朴天见多识广,当然认识他手中的笔,于是高声叫道。
“你不管我是谁?先回答我的问题。”面具人说道。
“不要以为,你铁笔厉害,别人就怕你。”夏无风实在受不了面具人的傲气,一字一顿地说。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夏无风,你够胆。”
听到这话,夏无风脸色一沉,手握剑柄,刚想出招。
就见“铁笔判官”,身子向院内一跃,笔锋一抖,十几支细细的笔尖,倾巢而出,向他们击去。
原来,这支笔有一个开关,只要一捏,整个笔尖就会变成几十支小笔尖,飞向敌人。并且,每小笔尖都是沾有剧毒的,任何人只要被击中,根本无药可解。
朴天绝对没想到,对方出手之快。看来并非是要陆水,而是想杀掉这里所有人。
现在,面对疾速的笔尖,退无可退。
朴天没有办法,只得就地一滚,在滚的同时,听到了两声惨叫。
他一瞟眼,就看见,夏无风和任无笑缓缓倒地。
虽然自己很狼狈,但却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他刚站起来,就看见倒下的夏无风和任无笑一动不动。
他们死了,每人一招未出,就再也没有出招的机会了。
朴天的内心充满了恐惧,想想自己在江湖上几十年,从来没有遇如此可怕的对手。否则,几十个自己都不在人世了。
他定了定神,却发现陆水没死,只不过眼睛发呆,显出惊骇的脸色,正望着步步逼进的面具人。
朴天这时毫无斗志,他明白,你越动,死的越快。
面具人似乎没发现他存在,眼睛死死盯着陆水。
原来,他早就认出陆水,可能刚才问,是试探他们四人,有没有人来承认而己,也就是说,十几支笔尖根本没有一支是击向陆水的。
“东西呢,拿出来。”鬼魂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我给,给。”陆水口中结巴。“不过,饶,饶我们一命。”
“哈哈,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讲条件?”随即一吼,“拿不拿。”
陆水明白,反抗一点用也没有,他战战兢兢地用手从下面口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给了他。
面具人打开一看,然后合上,放进自己的衣袖。
一转身,背着朴天和陆水,手中的笔微微一动,准备再次出杀招。
但他无意一抬眼,蓦地发现,在院墙上陡然出现二个人,一男一女。
那男的好像没站稳。
便飞身出招,手爪快如闪电,向他扑来。
“无形手之分筋错骨。”
面具人大惊,心里叫喊一声:“桑无痕。”
第二章:追
第二章:追
…不错,来人正是京都第一神捕桑无痕。
原来,他此次来到中原宿州,完全是皇上的旨意,调查宿州知府赵明途是否与商人勾结,贩卖私盐的事。
那水笙为什么也跟着来了呢?
这也是皇上的意思,自从玉如春一案,桑无痕就得到了他的重视,为了让他静心查案,好有个人端茶送水,水笙成了最佳人选。
因为,水笙年轻,容颜似花,加上尚书府玉如春案也是和桑无痕一起破获的,于是就下旨,让她成为桑无痕贴身随仆。
水笙自然十分愿意,自从与桑无痕相遇,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她便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大自己十二岁的男人。由于少女的羞涩,怎好意思说出口。
桑无痕从水笙的眼神当中也能读懂她的心思,
不过,几年前一个女人,导致他刻骨铭心,迟迟不想再解决自己的感情归宿。(至于是什么样的女人,书中以后会细细道来)。
说真的,皇上下旨,他也是喜欢,只是,脸上没显露出来而己。
此次两人宿州查案,没有惊动任何地方官员,进展十分顺利。
几天时间,来龙去脉就清清楚楚。
于是他们准备回京禀告皇上,由于风雪太大,雇佣不了马车,只得暂时步行。
当他们路经冷剑山庄院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如鬼魂的声音。
出于捕快职业的敏感,桑无痕知道里面一定有事发生。
于是,一提气,一飞跃,刚站墙上,就看见面具人手中笔微动。
他明白,此人动机是想杀人。至于什么原因,就由不得他细想,救人要紧。
所以情急之下,无形手之“分筋错骨”,直扑面具人。
但面具人知道厉害,身子猛然上飘,躲过这招。
然后,在半空中整个人向院外一个飞跃,转眼间,便无影无踪。
看来,面具人根本无心恋战,可能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桑无痕一招落空,委实吃惊。自从出道以来,很少有人从这招逃生。
他叹了一口气,心想:江湖能人不少。
这时,水笙也从墙上跃了下来。
一碟花生米,一碗小菜,一个火锅,外加一坛酒。
此刻,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年约四十岁的人,正在往杯里倒酒。
看来,他心情很好,一个人想好好亨受这一顿美食。
酒是好酒。
香味弥漫整个房子空间。
外面,太阳的光令人很暖,前几天下的雪正化为水,一滴一滴从屋檐流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随手从火锅中夹了一块鸡肉,慢慢品尝起来。
眼睛却看了看客厅的四周,基本什么都没有。虽然自己名震江湖,却喜欢吃喝嫖赌。几年前为了一个怡红院姑娘,与内人(江湖人称毒手叶念)大打出手,终于,叶念心灰意冷,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她走后,有时自己感觉是有点不习惯,但,内心深处还是喜欢这样一个人无拘无束的日子。
想到这,他笑了,然后又端起酒杯,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下。
刚又斟了一杯,突然,他发现,一个长长的影子挡住了外面射进屋内的光线。
顺着影子追寻,看见一个青年,身穿白衣,正笑吟吟站在大门口。
“兄弟,要喝酒么?”
中年人虽不认识此人,心里却一点也不害怕。自己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人都见过。
“在下正有此意。”
青年还是笑着答道,没容他说第二句,脚步就一下迈进屋内。
中年人指了指身旁的一把椅子:“请坐,不知名的兄弟。”
“客气。”
他斟了一杯酒,递给青年人。
“兄弟,请。”
“好,干。”
两个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兄弟,你是不是找我?”
“在下的确是来找人的。”
“不知找谁?”中年人拣了一颗花生米放入口中问道。
“请问你是“铁笔判官”冯一横么?”
“不错,正是。”
“我来求证一件事。”青年人笑了笑,说道。
“哦,求证?”
“对。”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字条,递给了他。
他一看,上面写着:““铁笔判官”冯一横,手里有一张藏宝图和圆形钥匙,见此字条,有胆取否?”
这明显是一个女子的笔迹,墨字清秀,書法工整。
看完后,冯一横脸色稍变。
“兄弟,你这字条从哪里来的?”
“恕难奉告,你只要说你有没有这两样东西即可。”青年人的脸永远充满了笑意。
“如果你非要我回答的话。”冯一横冷笑,话题一转:“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字条。
青年人接过一看,发现这字条跟自己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字迹绝对相同。
唯一不同的就是姓名,冯一横的字条上是“偷天换日”陆水。
“是不是很奇怪?”
“我不会想这么多,只是问你现在这两件东西在不在你身上?”年青人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就算在我身上,你又能怎样?”
“不想怎样,只是借来用一用。”
“好笑,有意思。”冯一横脸一沉。“我的东西你说借就能借么?”
“嘿嘿。”青年人一声怪笑,然后慢慢说道:“我想要的,基本是没人绝拒的。”
“真的吗?”
“是的,能绝拒我的只有一种人。”
“什么人?”
“死人。”音声瞬间变的极冷。
“你有把握能让我变成死人?”
“试试看?”
“天下能和我说这种话的……”
话末说完。
冯一横就感觉咽喉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抽送,鼻子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然后,呼吸断了线,双眼瞪的好圆,身子慢慢的下坠。
青年人看了看手背的血,再看了看,倒在地下的冯一横,咽喉,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血洞。
“唉,让你别试,否则也不会丢了性命。”
原来,青年人闪电一拳击穿了他的咽喉,这一拳力道足有千斤,只要击中,任何人都是无法承受的。
真的是,冯一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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