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在整面墙上抹上了烟灰,看来是想掩盖什么。”赵梓焉刚要上去揭下墙上的这张纸,胡风伸立马拦住。赵梓焉红脸将缩了回来,胡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时心急抓住了赵梓焉的,胡风只感觉赵梓焉的柔软轻温,与岑芊霖的完全不同。
王可生摇摇头道:“师哥,这个怎么弄啊!”胡风反应过来后取来一些水,将周围的地方淋湿,拔出腰间的锦绣匕首开始细心的扣下墙上这张羊皮纸。
王可生道:“师哥,此地不宜久留,先拿回去再说。”胡风人赶紧离开城西旧宅,一路上赵梓焉都不敢再看胡风一眼,深怕自己陷在胡风那双炽热含情的双眼。
王可生总感觉气氛不对,本想提醒下胡风,可是毕竟赵梓焉在一边。人赶回城北旧宅,在大厅打开羊皮纸一看,这竟是九样宝物的其五件,每一件都画着相对的图画,图的下面还有分支部族的姓氏。
王可生一一对应图上的东西分别是青涛恩仇剑、冀明罗汉炉、扬威忠正锁、豫附紫檀琴和雍合常铭尺。图的下面写着胡、林、叶、颜和秦。
胡风疑道:“这‘叶’字难道是叶东飞?”王可生回道:“有可能,但是天下姓叶的人岂止叶东飞一人,如何才能考证呢?”胡风道:“看来还要另请高人。”赵梓焉几乎不知能插言,只好默默地注视着胡风。
次日一大早,城北赶集的百姓遍聚集在集市。集市距离城北旧宅不远,胡风几人被门口卖油条的吆喝声吵醒。昨晚胡风与王可生睡在大厅,岑芊霖早上起来惊道:“哥哥怎么在这啊?昨晚?”
胡风起来揉了下眼睛,见岑芊霖秀美的脸蛋,笑道:“一早上就能看见你,真好!”岑芊霖笑道:“哥哥是在为我们打更吗?”王可生此时也醒了,薛婉玉还未等王可生完全清醒,一把抓起王可生就往外面跑,嘴里还喊道:“林公子快点,去晚了就没有热乎的油条了。
王可生二人急急忙忙的赶了出去,胡风把昨晚之事全都告诉了岑芊霖。岑芊霖见羊皮纸上绘制的豫附紫檀琴和上官沐卿的十分相似,惊道:“哥哥,你看这豫附紫檀琴和秦江雪的一模一样。”
胡风后悔昨晚没有仔细查看,光想着对应的姓氏了,完全没有仔细的观察上面的图。胡风拿过图仔细看了看,回想那晚在上官沐卿房里见到的那架紫檀古琴,惊道:“就是这个,我记得上面的花纹,和这图上的一样。”
岑芊霖道:“那就确定秦江雪是她的假名,她来与我的相遇相知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这几日先别回小客栈了,看看她有什么动作。”这时王可生二人赶了回来,还带来一个身披黑袍的人。
胡风疑道:“这位是?”王可生笑道:“给师哥个惊喜。”说完这人脱下黑袍,胡风顿时惊讶道:“叶兄?你怎么会在这?”岑芊霖见眼前这人一脸正气,暗道:“难道这就是扬威忠正锁的主人吗?”
原来叶东飞自打在竹林修炼完毕后就四处打探胡风几人的消息,今早刚到津北城,哪知刚好碰见去买油条的王可生和薛婉玉。叶东飞问道:“怎么没见到擎姑娘”胡风不知如何作答。
王可生忙接道:“师妹她不愿意和我们来这里,所以就留在一家客栈学做菜。”叶东飞半信半疑道:“学做菜?以后这是要持家啊!”几人围坐在桌旁,一边吃一边聊着。
胡风问道:“不知叶兄一路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叶东飞回道:“其实我本想直奔明都查个明白,可是途碰见一伙根本不认识的人。盘问我半天,我本想装怂混过去,可他们不依不饶,所以都被我解决了。我在领头的怀里找到了这封信。”叶东飞说完把信交给我胡风。
胡风惊道:“这不是鹤龄坊发出的信件吗?”岑芊霖疑道:“萧季迎一向谨慎,不可能派几个行事鲁莽的下人去送信啊!”叶东飞回道:“那就是想栽赃嫁祸呗!”
王可生拿过信仔细一看,上面是要集合江湖各门各派围攻明都内部势力。薛婉玉笑道:“这是谁想的臭点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王可生道:“应该不止这一封信发出去,若是江湖上的各门各派集结在明都,势单力薄,正贱人下怀。”
胡风道:“看来发布消息的人阴谋不小啊!”王可生道:“看来得派人查一查。”胡风问道:“可生有何妙计?”王可生回道:“信件的到达时间肯定和距离有关,我明日便去离这里最近的几个帮派看一看。”
胡风问道:“可生江湖经验丰富,这样也好,找魏夫人的事就交给我吧!”王可生点了点头,薛婉玉忙道:“林公子莫非不带婉玉去?”
王可生笑道:“怎能不带着你,明早我们便启程。”
胡风拿着羊皮纸递给叶东飞问道:“不知叶兄见过此物没?”叶东飞惊道:“这,这怎么和我爷爷留下的族谱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胡风忙道:“那就对了,现在你我身世之谜都在这张羊皮纸上。”
胡风说完,就将所知之事告诉了叶东飞。胡风随后把青涛恩仇剑递给了叶东飞。叶东飞拔出青涛恩仇剑,仔细观摩,惊道:“此剑必是铸剑大师梁五子所铸,剑身乃玄铁秘银所制,用‘九流精铸法’铸造剑身,剑身轻薄,可断石分金。”胡风道:“可是赠我剑者,说此剑是他父亲所铸。”叶东飞摇头道:“那人定是有意瞒你。”
赵梓焉惊道:“此剑似乎有灵性!”叶东飞惊道:“这位姑娘似乎对剑很是有见解,厉害!不错,这把剑遇其主便可青光四射,剑柄处睚眦吞天,定有剑法相配。”的确刚才叶东飞拔剑时青涛恩仇剑一点反应也没有。
胡风惊道:“叶兄不愧是密林刀铺传人,精通天下各种武器。”叶东飞道:“不敢!若是胡兄练就其剑法,必要以血祭剑,才能发挥此剑真正威力。”
胡风沉思不语,叶东飞笑道:“胡兄,切勿担忧,现在就很好,不到迫不得已,谁也不会这么做。”叶东飞转头见王可生腰间别的盘龙日月剑,急忙问道:“不知可生可否让我看看此剑。”
王可生将盘龙日月剑交给叶东飞,叶东飞抚摸剑身,又敲了两下剑身,惊道:“铸剑者真乃高人也,此剑虽看似一对短剑,但其实一长一短,属子母剑类,间是空心,剑尖处有一个微小的孔,此剑可通过用剑之人将内力传入剑,好剑,好剑!”
王可生竟不知剑尖处还有小孔,拿过来一看果真有。赵梓焉听得津津有味,不禁的将自己的软剑放在桌上。叶东飞天生喜欢天下各种兵器,对其乐此不疲。
叶东飞大吃一惊,道:“你这把灵蛇剑从哪得来的?”赵梓焉回道:“是我师傅所赠!”叶东飞道:“天下软剑,唯有灵蛇剑独步天下。今天真是大饱眼福,此剑身共有九层,犹如灵蛇蜕皮一般,锋利无比。用剑者必须有扎实的基础,否则伤己伤人。”
胡风笑道:“别说叶兄你大饱眼福,就是我们也一样啊!”众人大笑,岑芊霖道:“师妹这把剑终于有了名头,可喜可喜!”赵梓焉拿回灵蛇拔剑,余光望了望胡风。
第十三章 引蛇出洞 再续前缘谋要事 2
清晨,偶尔能听见几声还未南下的鸟声。胡风感觉阵阵头痛,这才记得昨晚喝得大醉。胡风往往旁边的床铺,发现王可生已经起床了,遍抓紧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赵梓焉此时正在院子了拿着一根树棍练剑,胡风忍不住探头看了看。只见赵梓焉左右轻舞,若不知赵梓焉剑法高超,会以为是一个舞姬在舞剑。
赵梓焉每一招都平稳流畅,突然赵梓焉直击树旁的一块巨石,速度之快疾如炸雷。赵梓焉树棍直接插进了巨石,胡风拍惊道:“赵姑娘好剑法!”
赵梓焉回头笑道:“原来是胡大哥啊!我这剑法还远远比不上胡大哥,就是随便练练。”胡风道:“赵姑娘谦虚了。我找了一圈,怎么没看见霖儿”
赵梓焉回道:“师姐去送王公子和小师妹了,都已经走一会了,现在应该差不多回来了。”胡风惊道:“什么?可生他们走了?怎么不叫醒我?”
赵梓焉捂嘴笑道:“昨晚你们位喝得大醉,就连师傅看见都嬉笑不得,最后还是我们给你们抬回去的。”胡风回想起昨晚的醉态有些羞愧,又问道:“叶兄还在着吗?”赵梓焉笑道:“叶大哥也一同去送他们了。”
胡风点了点头,刚要离开。赵梓焉轻声问道:“胡大哥可否一同练剑。”胡风心一惊,想起之前种种,心想,若是答应赵姑娘练剑,岂不是对不起霖儿。想过半刻,胡风遍拒绝了赵梓焉,转身而去。
赵梓焉望着胡风背影,心颠簸起伏,憋了好久的一句话就这样说了出去,可是换来的确是一声拒绝。
胡风刚到大厅发现岑芊霖和叶东飞刚好回来。叶东飞笑道:“胡兄弟你醒啦!王兄弟让我带个话,说四灵芳的护卫工作就交给你了。”胡风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岑芊霖道:“刚才我与叶大哥一同去了一趟那家小客栈,发现秦江雪已经离开了。”胡风道:“那自然好,她若是明都的人,定是回去复命了。”
叶东飞道:“不知胡兄弟接下来有何打算。”胡风回道:“我们得去查查魏夫人,询问她魏孤祥的事,这也是那个算卦老头留给我们唯一的线索。”
叶东飞昨晚听胡风几人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心里还是有数的。岑芊霖道:“小薇已经查到魏夫人现在住在津北城东市的一座宅子里。”胡风忙道:“我们现在就去。”说完胡风人架马直奔东市。
上官沐卿其实没有回虎啸堂,这几日在客栈等不来胡风,上官沐卿心里不知有多难受,这种时间的摧残,好似众多蚂蚁在伤口上啃食。就连上官沐卿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爱上了胡风,对欧阳立鸠这是一种背叛。上官沐卿感觉虎啸堂已经容不下自己了,遍抱着紫檀古琴离开的津北城。
胡风人赶到东市魏夫人所住之所。胡风下马见这座宅院并不是很大,光是看外面很普通。叶东飞上前敲了敲门,只见一个家奴匆匆忙忙跑来开门问道:“请问位找谁?”
胡风回道:“不知魏夫人是否住在这里?”家奴回道:“魏夫人?你们是?”说到这,一个满头白发好似管家样子的老头拉过家奴一嘴巴抽过去骂道:“你这废物,谁叫你随便开门的,滚回柴房去。”说完咚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胡风道:“开来吃了一个闭门羹,翻过去吧!”岑芊霖冷笑道:“这个魏夫人还挺有架子,好心拜访还被拒之门外。”胡风人翻进宅院,发现宅院里面种的各种各样的花,香气扑鼻,虽说有些花已经凋谢,但满地的花瓣也别有一番滋味。
岑芊霖指着屋内一个正在刺绣的年女子道:“那人是否就是魏夫人。”人走进屋,胡风见这年女子,样貌清雅,上相不俗,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胡风上前敬道:“在下胡风,无奈翻墙而入,有急事询问魏夫人。”
只见眼前这女子丝毫没有半点反应,胡风又叫了两声,可是这女子依然还在刺绣,没有一点反应。岑芊霖疑道:“难道她得了失心病?”
胡风问道:“失心病?”
岑芊霖解释道:“一般是受过刺激的人才会得这种病,病人有时会六神无主,疯疯癫癫。”这时刚才那个老头带来一些家丁将胡风人围住骂道:“你们这些小贼,竟敢来这里撒野,知道这是谁住的的房吗?”
胡风笑道:“呦!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告诉告诉我呗!”只见老头一挥,周围十几个家丁一拥而上。胡风回身连续打出几掌,丝毫没费半点力气,就将这十几人打倒在地。
老头吓得双脚发抖,刚要跑。胡风一个箭步一把抓住老头的问道:“现在你是想好好说话,还是这样说话。”胡风随后拔出剑逼在老头颈部。
叶东飞心暗道:“胡兄弟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老头卖笑道:“好好说,好好说,来来来,位请,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位大侠,该打。”说完就要自扇耳光,胡风揽下道:“好好说就行。”
老头得得瑟瑟回道:“我,我是,我是这里的管家,你们找的魏夫人就是我们家大小姐,可是大小姐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病,所以现在就这样了。”胡风道:“管家是否知道魏孤祥的事。”
管家气道:“这个负心汉,欺骗我家大小姐的感情,私通王之恒之妻沈念佳,生下野种,害得王家和王爷都蒙羞。要是让我找到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岑芊霖道:“王家可否就只有一子”管家回道:“就只有那个野种,沈念佳本想与魏孤祥私奔,可是被王爷揽下,沈念佳为了保护魏孤祥离开,自己深受数剑。”
胡风问道:“你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管家红脸心暗道:“要不是你剑架在我脖子上,我说个屁啊!”随后回道:“家丑不可外扬,哪个敢说啊!”岑芊霖拉过胡风小声道:“看来师傅也不知内情,魏师伯似乎也骗了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84页 当前第
51页
目录 上一页 ← 51/18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