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几位爷脸色很是难看,徐凝慧站在门口送他们出去,“大哥,二哥,三哥,今日的事情,还望保密,这样的秘密被咱们发现了,要是叫别人知道了,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徐承楠拍摆手,“我是知道的,他们也不会乱说,只是你自己也要好生主意才是!”
“是,我知道的!”徐凝慧点点头。
几位爷离开后,徐凝慧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很久才出来,吃了饭,才恢复如常,听着流月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仔细的分析着。
“照你这么说,庶妃和五皇子身边的人一直有联系的,怎么四皇子妃一直不知道呢?”徐凝慧问道,“这么明显的事情,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正是因为太过显眼了,才让四皇皇子妃没有察觉的!还有就是四皇子妃身边的人,并不是认得所有五皇子身边的人,若是问他们认不认得太子身边的人,他们倒是人的清楚!”流月笑道,“还有,婢子发现,五皇子安排的那户人家还是和太子府的人有了牵扯!”
“想法子通知给老太爷那边的人知道,现在太子不能出事,至少在四皇子出事之前,太子不能出事!”徐凝慧凝声说道,“去吧!”
流点点头,出去了。
四皇子是皇上特意留给太子练手的,四皇子出事,只怕首当其冲的就是太子,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两个斗得最是厉害的!可是现在有人接着他们彼此中了魔似得胶着,才敢放心大胆的暗算!徐凝慧扶着额头沉思想到,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只是太子已经是步死棋。在太子没有将手里的权利和人完全的交给六皇子的时候,现在太子是不能倒台的!
“姑娘,五姑娘请你去看她的白茶花!”玉竹的声音子啊门外响起。
“白茶花?”徐凝慧问道,“她那里来的白茶花?”
玉竹见她说话,就推开了门进来,“是四爷特意从京郊的山上寻来的,说是真是要开花的时候,交给了五姑娘看着。原本啊,茶花是在冬月里开了,可是四爷说这株茶花有些奇怪是在初夏时节开的!”
“四哥倒是对她上心!”徐凝慧含笑道,“走吧,要是不去,她一准找上门来,到时候又得叫吕妈妈受累了!”
玉竹笑了笑,“五姑娘也是爱吃些,不过这几年倒是不怎么见长肉了!”
徐凝慧同她说着二婶是怎么的叫她锻炼的,又一路出了门。
到了俆凝珠的虚提院门口,就看到俆凝珠在廊下躬着腰做什么,徐凝慧悄无声息的走在了她身后,“珠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俆凝珠立时就挑了起来,徐凝慧这才发现她是在搬东西,“怎么也不叫了丫头来帮忙,自己来做,小心弄脏了手!”
徐凝珠摸了摸被徐凝慧吓的快乐好几下的心脏,摇摇头,“没事的,可是四姐,你怎么跑到我身后去了,真是吓我一跳!”又拍了拍手,“没关系,一会儿就洗干净了!”
“你的白茶花呢,叫我看看!”徐凝慧叫了玉竹帮她把那土盆端了出去。
提及自己亲手培育出来的白茶花,俆凝珠笑眯眯的样子叫人很是喜欢,“我可是费了好久的心思才叫它结了花骨朵的,今日下午的时候我去给她浇水的时候,就发现她竟然开了,倒是叫人十分的喜欢呢!”
徐凝慧跟在俆凝珠的身后,七弯八拐的终于在院子里找到了开了的白茶花,倒是如传闻说的很是好看。俆凝珠把它放在了太阳底下,洁白的花朵竟然闪耀着一圈光晕,徐凝慧好奇的上前几步,仔细看着,发现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说说吧,又是干了什么?要是往常,你恨不得叫了满院子的人知道你养的花开了,今个儿怎么静悄悄的了!”徐凝慧看了白茶花之后看着她问道。
“也不是什么,只是这个花不单单是四哥送来的,我想要凉凉的水来浇灌它,可是府里也没有冰,出门买冰的时候遇上了五皇子是他替我想了诸多的法子才买来的冰,叫这花开的!”俆凝珠含羞说道,“我承诺在花开之后会请他来府上一看的,可是昨日我才通二哥提及此事,就被二哥给否决了,四姐姐你能不能替我想想法子啊!”
微风吹过,雪白的花瓣点点颤抖犹如受惊的美人儿!
徐凝慧摇摇头,“进来祖父不许我等出府,你要是真的想谢五皇子的援助,不如写了信给他,说花开了,然后把花的美态告诉他如何?”
“不好吧!”俆凝珠下意识的摇摇头。
徐凝慧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我看你也舍不得,不如明日我叫了人将它送到五皇子府上去,熟了几日后在将它接回来,否则你还真的想要五皇子进府?”
俆凝珠闷闷的点了点头,“可是几日之后花就不会开了!”
“花谢了,不是母株还在吗?”徐凝慧笑道,“没关系的,今后你要的冰,姐姐去想法子好不好啊!”
俆凝珠只得点点头。
第二日,俆凝慧派了人讲白茶花将俆凝珠那里接过来,然后看了看,叫了吴妈妈送到五皇子府上去,“妈妈只管将信和花送去就是,不要过多耽搁,也不要同五皇子府中的人说什么!”
吴妈妈得了嘱咐,小心的抱着白茶花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六月就传来了锦州山崩的消息。
“今早审理此案的大人,就早朝会上将此事报给了皇上,可是皇上知道以后,狠狠的责骂了四皇子,斥责他是钱眯了心窍了,这么大的事情都干满下来,教的锦州的百姓明怨沸腾!立刻就有御史将之前棉花的暗自牵扯了出来,说的四皇子很是不堪,来帮着求情的五皇子都糟了唾骂,倒是六皇子说一切还没查问明白,还是不啊哟信口雌黄的好,才叫众人受了口!对了宫里传来了消息,婕妤一案有些结果,皇上和皇后斥责了婕妤的家人。毕竟妃子自戕是大醉,但是念在婕妤似得冤屈只是下了旨意斥责一番也就罢了!”流月说道,“姑娘,你说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啊,婢子看着这几日街上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心里终是不安稳!”
“没事的!”徐凝慧安慰她,“你该做什么就坐什么,不要因为担心着担心那儿就乱了阵脚!”
“是,婢子知道了!”流月点点头。
一连几日的风平浪静,徐凝慧都要以为这几日会有安生日子过了的时候,四皇子府终于是出事了。
徐凝慧吃了药还在休息,流月就急急的进来,将徐凝慧摇醒。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只手,徐凝慧下了死命令,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出事就要让他知道的!
“姑娘,不好了,四皇子府庶妃将四皇子妃的长子抱掐死了!”流月的话音才落,还在昏昏噩噩的徐凝慧就立马清醒了。
“掐死了?”徐凝慧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婢子亲耳听到的!”流月说道,“真是吓死人了,庶妃怎么就下的去手,听说四皇子妃知道的时候,当场晕了过去,四皇子还没有出府,也急急的赶了过去。只听得庶妃喊道,四皇子妃抢了她的孩子,还要了她孩子的命,他也要叫四皇子妃好看!”
“真是,真是最毒妇人心,最可怜也是女人啊!”徐凝慧知道后唱唱的叹息一声,“你看着叫府里的人都知道!”
“是!”流月说着就出去了,玉竹进来伺候她起来。
“姑娘,你别忘了,今日要去五皇子府上拿白茶花的!”玉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徐凝慧呆呆的不动,有心提醒道,“那日吴妈妈回来的时候说的,你忘了?”
“不用去了,”徐凝慧说道,“四皇子府上出事了,五皇子作为弟弟怎么都是要去问一问的,今日是不成了!”说着就岸把流月谈的消息告诉给了玉竹。
“怎么这么的心狠,才举个月大的孩子,怎么狠得下了心来!她也是母亲的啊!”玉竹最是怨恨纳西抛弃自己孩子的父母,可是今日的消息可是比抛弃孩子更加叫人厌恶。
“寻常事,不过这庶妃只是被逼狠了!”徐凝慧淡淡的说道,“起吧,一会儿还要陪着老夫人用饭的!”
“是!”玉竹收了心里的心思,专心打点徐凝慧的衣着来的。
“姑娘,信来了!”甘松推门进来,“是从清净寺来的!”
徐凝慧点点头,甘松会意,将信打开,也不敢看,递给了徐凝慧。看了信上的内容以后,徐凝慧这才放心许多。
四皇子这边忙的焦头烂额,不料主审锦州一案的大人又将新的罪证供上了皇上的御桌,皇上看了之后雷霆征怒!偏偏四皇子的人又不在,就连四皇子亲舅舅也因为身子不好,好几日没有早朝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发活了就更没有人肯为他说话了,平时唯四皇子马首是瞻的一派,都是夹起了尾巴生怕皇上招上自己的茬!
倒是有个忠心耿耿的大人。“皇上,今日四皇子没有上朝,到底如何个情况,也会死不清楚的,不如等了四皇子来,在问问四皇子如何?再说了大人进是锦州一案的主审,怎么记查到了棉花的事情上去了,可见是被有用心!”
大家一看倒是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韩林院的人,看了贺大人一眼,都有些心疼他了,榻上这么个不懂事,没眼力的下属,只怕心都要操碎了!
不料皇上听了他怎么一说,倒是清醒了些,看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太子一眼,问道。
“太子你怎么看?”
太子一时不查被点了名,缓了缓,“儿臣以为大人说的很是正切,不如等四弟来了再多打算?”
第八章 准备
倒是叫主审此案的官员有苦不能言,顶着来自皇上的压力,心口不一的说了自己以证据不足为由,要回去查问!
下朝后,张大人和几位官员出了大殿,得了太子的暗示后,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府衙,泡了上好的珠茶等着贵客的来访。
徐凝慧下午就收到了皇上在朝堂之上的事情,冷笑一声,“倒是没是看出来,翰林大人竟然有这样指鹿为马的本事!不过倒是一件好事情,流月,你再去看看,若是有人刻意将此事闹大,也不用管,我只要知道是谁在背后主使就是!”
“姑娘,四皇子府现在是乱糟糟的一团,皇长孙死后,庶妃也自刎了,四皇子妃一直不醒人事,若是安排人手······”流月小心的说着。
书房里的内室里摆放着徐老夫人特意放来的香炉,香炉精致小巧,叫人十分的喜欢。听说还是徐老夫人在闺阁之中的用品,特特找来给徐凝慧用的。香炉里的暖香袅袅升起,浓郁的烟雾在徐凝慧的注视下在空气中慢慢转淡,最终消散!
“不用,”徐凝慧摇摇头,“四皇子已经是死局了,就算是皇上一时心软,可是过后还是会想起,他出自功高震主的刘家,六安候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物。太子此局也很好解释,既然有人要踩四皇子,皇上看的紧,他是做不了什么的,不如放开手去,叫那人做的舒心!反正,到最好太子总是不会输的!”
“是婢子想的不周到!”流月说道,“进来五皇子那里倒是鲜少有人进出,婢子派了人在京里四周打听五皇子的消息,在今早的西城传来消息,说五皇子在咱们小别院附近的巷子买了一处院子,那里时常有人进出!”
“城西地界?”徐凝慧扭头问道,手里自宁冬荣书店拿回来的书被合上,“城西倒是一点也不惹眼,五皇子可四皇子明白多了!”
“是啊,谁能想到堂堂皇子,竟然在花街附近买了房子安置呢!”流月也笑道,“婢子还问了,倒是真的有一位姐儿在里面住着!”
“做戏自然是要全套的!”徐凝慧淡淡的说道,“对了,先前说皇上有意为五皇子指婚,说的是哪家的姑娘?”
流月摇摇头,“您是知道的,要是刘贵妃的消息还好些,德妃那里就实在是不好知道些什么的!”
徐凝慧默然,也是依德妃谨慎的性子,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实实在在的确定了才会说出来,保不齐还是别人说的。“我写封信给四公主,你想法子递进去!”
流月点点头。
晚上,徐凝慧拿着从了悟那里得到的回信,看了看他留在底下的的日期一眼,于是照着日期,将里面的字,一个一个的誊抄下来。果然,得到的消息叫她心惊,这些日子六安候一直在军营了整顿军务,若是这件事放在往常,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在知道了整个京城的局势之后,徐凝慧就不得不有些担心,照例是只有在出征前,统帅才会整顿军务的!如今倒是一个好时机,交了一半的兵权出去他有了好的借口。而之前的那一半的兵权,皇上一直拿捏在手中,放在兵部,一直没有决断,朝廷的几股势力可是都在皇上面前讨了个没趣的!
第二日,徐凝慧在园子里看小丫头们剪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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