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多了。但他终究是当惯了所长的人,一惊之后镇定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毫不示弱地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给我放下相机滚出去,否则,哼!”一只手摸到了别在裤腰带上的枪套。
“砰!”
时攀看得分明,一脚踩在郭所长的手腕上,一手捞起桌几上的一个啤酒瓶狠狠地砸在郭所长的头上。酒水洒得郭所长满头都是,郭所长的头发拧成一条一条的,混若一只落汤鸡。
旁边脱得一丝不挂的小姐登时吓得“啊”地惊叫一声。
时浩东夺过郭所长的配枪,用枪指着郭所长的头,厉声道:“你他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蹦了你?”
郭所长眼见时攀这么强势,又见过时浩东、时飞的彪悍,登时猥琐起来,支吾道:“信,信!”
时攀将手枪递给跟上来的土鸡,旋即往傅权走去,走到傅权身旁,挥手示意让傅权身旁的小姐让开,自己坐了下去。
坐下去后,时攀侧头对傅权说道:“我哥有话跟你说。”说着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钱稳的电话号码。
拘留室里,时浩东接听了电话,笑着说道:“时攀,情况怎么样了?”
“两个人都在,我已经拍了照了。傅法官在我旁边,我让他跟你说。”
时浩东听到时攀的话,心神大定,这件事终于要圆满落幕了。
夜总会包间里,时攀将手机递给傅权。傅权从刚才时攀和郭所长的对话中,已经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禁心下大怒,这个时浩东竟然敢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接过电话,冲电话的话筒吼道:“时浩东,你这是要干什么?”
拘留室里,时浩东听着傅权的话却是一笑,这个傅权好好的二十万不要,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怪不得自己使手段了,再说以现如今的形势,还需要再对他客气?只要把手中掌握的把柄公布出来,他傅权能不能继续当法官只是小事,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当即说道:“傅法官,那你认为我在干什么?”
夜总会包间里,傅权脸色一变,随即又缓和下来,却是想到时浩东的所作所为无非是要他在法庭上偏向时浩东,大不了答应时浩东就是,说道:“时浩东你想让我在法庭上帮你?行,我答应你了,就按黄局长跟我提的价码。”
拘留室里,时浩东冷笑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夜总会包间里,傅权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惊慌道:“时浩东你这是什么意思?”生怕时浩东将时攀拍的照公布出去,将他撤换了,然后收买接替他的法官。
时浩东自然不会这么做,明天就上庭了,既然已经对控制傅权一事十拿九稳,何必在这个时候多此一举,自找麻烦。毕竟将傅权弄倒虽然是易如反掌,但对自己不但没有好处,而且还不知道接替傅权的法官会是谁呢,又要花多少钱?
时浩东笑着道:“你不用慌,我还不会给自己找麻烦。钱我是一分不会给你的了,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办,我保证我兄弟拍的照片不会流传出去。”
夜总会包间里的傅权听到时浩东的话,却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懊恼起来,眼下的形势已经容不得他拒绝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答应黄局长,还能有二十万的收入。郭所长给他的价码是二十五万,高过时浩东最先开的二十万,而且郭所长还额外请他花天酒地,两人关系亲密得很,这却是时浩东失算的地方。
当即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答应了。”随即听到时浩东的声音:“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你让郭所长听电话。”将电话递给时攀,说道:“你哥让郭所长听电话。”
时攀接过手机,返回郭所长处,将手机递给郭所长,说道:“接电话。”
郭所长惊慌地“哦”了一声,接过了手机,对着电话说道:“东哥,我这就回去吩咐手底下的人改口供,并帮你说服死者的家人,保证你这次无罪释放。”
他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倒有些识时务,眼见法官傅权已经屈服于时浩东,就算他再强撑也不可能扭转局面,倒不如主动向时浩东示好,或许能让时浩东网开一面放过他。
拘留室里的时浩东听到郭所长这么说,倒是一声赞,姜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然不错,这个郭所长不显山不露水地在后面收买法官,眼下见事不可为,便立即改变立场,拿捏之间倒也果断得很。不过,纵然是郭所长低头示好,这件事也还没完,时飞的伤、自己被关了这么久的账不找他算找谁算?
当即对郭所长道:“你的态度我很满意,不过我认为你年龄已经大了,不适宜再劳累奔波。”
夜总会包间里,郭所长听到时浩东的话,登时明白了时浩东的意思,时浩东这是要他主动离职啊。瞥眼间见时攀、土鸡等人冷冷地盯视着他,心下清楚,要是不答应时浩东的条件,只怕就是想走出这间包间也难,一咬牙,说道:“好,我回去就上交退休申请书。”随即听时浩东道:“你将电话交给时攀。”将电话递给时攀。
时攀接听了电话,听时浩东吩咐道:“时攀,你把相机好好保存,然后带上两个人陪同郭所长去见那几个作证的警员。”当即答应道:“好,我这就去办。”
时攀挂上了电话,对土鸡道:“土鸡你送傅法官回去。”旋即用枪狠狠地敲了一下郭所长的额头,森然道:“我哥让你做的事,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去办,否则的话,保证你没好果子吃。”
郭所长连忙道:“是,是!攀哥!”可怜他一大把年纪,却叫时攀为攀哥,真是滑稽。
时攀随即让土鸡带人先送郭所长回去,然后亲自押着郭所长回了乐水镇,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将那几个警员搞定,又去见了死者的家属。
那个被时浩东捅死的警员的品德似乎不怎么好,时攀和郭所长到了死者家里,死者的家人并不怎么悲伤。经过了解之后得知,那个警员的工资基本上都花在了吃喝嫖赌上,而对于含辛茹苦将他培养成人的父母却从来没有担负过任何赡养的义务,反而在家里白吃白喝,脾气不顺了,还对老人呼来喝去的,对此,死者的两个哥哥和他打了不少架。
时攀看到死者父母白发苍苍,不由生起同情心,打了个电话询问时浩东,是不是要给老人一笔赡养费。
时浩东听说情况后,觉得那个警察虽然死有余辜,但他的父母却是可怜,当即决定将收买傅权省下来的二十万赔给死者的父母,圆满解决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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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无罪释放
随着法官傅权、郭所长、作证警员、受害者家属的屈服,这一场审判就成了一场走秀。
这天早上,周斌带着王猛也从华兴市赶到了萧山县听审,却是被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控辩双方证人一致认为时浩东乃是出于正当防卫才杀人的审理过程感到震撼,最令人意外的是,就连死者的两个哥哥也跳出来说死者平常是一个嚣张跋扈,品行败坏,十恶不赦之徒,时浩东杀得好。
一时之间,时浩东倒不像是杀人犯,反而成了正义使者的化身,杀死那个警察是在为民除害。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浩东在其中又用了什么手段?”
看着这些情况,周斌心中泛起了疑问。
在这样的一边倒的形势下,控方律师就算有通天本领也得弃械投降了,在经过三个小时毫无悬念的审判,这场审判终于落下了帷幕。
法官傅权大声宣布了这次审判的结果,时浩东自卫杀人,当庭释放。他宣布完这个结果后,悄悄擦了一把冷汗,他审理了这么多年的案子,还是第一次遇上时浩东这样的案子。
在场听审的多半是时浩东的朋友亲戚,均是心向时浩东,法官才一宣判,现场立时爆发出了热烈无比的喝彩声和拍掌声,全场一片欢腾,放佛是什么非常值得庆祝的庆典一般。
时浩东被解开手铐,走出被告席时,时攀、周斌、朱啸天、土鸡、时大牛、陈华等人迎了上去。周斌笑呵呵地掏出一盒雪茄丢给时浩东,说道:“小东,森哥让我带这盒雪茄来给你,说等你回到华兴市再给你庆祝。”
时浩东笑了笑道:“森哥有心了。”随即径直走到父母面前,沉声说道:“爸妈,让你们担心了。”又向扶着母亲的柳絮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段时间柳絮忙前忙后,也奔波劳累,还要担负着陪老人的责任,确实很辛苦,这时笑颜之中透着的是憔悴。
时浩东父母眼见时浩东无罪释放,心下高兴,连连说好。
时浩东随即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了法院,走出法院的刹那,他忍不住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只觉这外面的空气新鲜无比,却是拘留室那用空气清新剂制造出来新鲜空气所不能比拟的。
抬头看了看天,但见今天天空辽阔,空中尚有几只小鸟在自由翱翔,虽不如雄鹰那样气势磅礴,锐气凌人,却更有一种逍遥自在。
法院外面停了三辆大巴士、两辆轿车、一辆警车,三辆大巴是时攀包来接送前来听审和作证的时家村村民的,两辆轿车则分别是时浩东和周斌的,余下的一辆警车却是陈华开来的。时浩东一家人和柳絮上了保时捷,时大牛带着众村民上了大巴,时攀、朱啸天、土鸡则上了周斌的车。在周斌车上,时攀介绍周斌给朱啸天、土鸡认识,二人听说周斌是华兴市第一大帮派东帮的人,均是仰慕不已,土鸡更觉跟时浩东混大有前途。
六辆车子浩浩荡荡地往乐水镇进发,途径乐水镇镇政府所在地附近时,却见一对男女在镇政府拉拉扯扯,正是吴丽和郭宏信。
这时驶到近处,时浩东看得分明,吴丽气冲冲地走在前面,郭宏信追上吴丽,从后去拉吴丽的手膀,吴丽忽然转过身来,抬手给了郭宏信一耳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拨弄着方向盘的柳絮听到时浩东的笑声,笑着问道:“你笑什么?”
时浩东想到吴丽曾经和自己相过亲,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
柳絮瞥眼间见到吴丽的面貌,见对方长得还可以,狠狠地瞪了时浩东一眼,说道:“你这么高兴,是不是看到老情人了?”
时浩东连忙道:“哪有的事?我从小到大就只有你一个女朋友,不信你可以问爸妈。”
柳絮哪里会问时浩东父母,猛然加速往前驶去,将吴丽和郭宏信抛在了脑后,自是不想让时浩东有看老情人的机会。
后面周斌的车子上,土鸡和朱啸天却是没时浩东这么多顾忌,土鸡指着郭宏信哈哈笑道:“这小子别扭打了,真是报应不爽啊!”
时攀没有见过吴丽和郭宏信,当下奇道:“土鸡,这小子是谁?”
朱啸天抢着回答道:“还能有谁,不就是挑起这次风波的郭宏信,他对面的那个就是和我表哥相亲的吴丽。真不知道我老妈是怎么想的,怎么会给表哥介绍这样的女人。”
时攀一听这人就是郭宏信,不由想到时浩东被关,时飞住院全是因为这个人,登时火冒三丈,对周斌道:“斌哥停车,我去教训教训这小子。”
周斌笑道:“我们一起去。”一拨方向盘迎着郭宏信撞去。
“吱!”
周斌的轿车猛地刹在郭宏信身旁,郭宏信被吓了一大跳,习惯性地踢了周斌的黑色轿车一脚,正要开口骂人,忽见几个人跳了下来,一人正是土鸡,登时猜到这些人恐怕就是时浩东的人,心中一惊,转身就跑。
“哪里跑!”
周斌见郭宏信要跑,大喝一声,几步追上,一脚飞射在郭宏信后心,将郭宏信射了一个狗吃屎。
时攀走到郭宏信身旁,蹲了下去,盯着郭宏信,冷冷道:“姓郭的,知道我是谁不?”
郭宏信眼见时攀杀气逼人,心下胆寒,口中习惯性地叫嚷道:“我爹是派出所的所长,你敢动我?”
时攀等人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直到现在还拿他老子的名头唬人呢。
笑声中,一人大声说道:“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一个乖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却是新任的乐水镇派出所所长陈华。陈华见一行人动手,也将警车停下,走过来看情况刚好听到了郭宏信的话。
郭宏信这才想起郭所长已经被降职了,今天早上更怒气冲冲地打了他几耳光,只骂他是败家子,早晚要被他害死。他本是家中独子,郭天川一直把他当菩萨一样供作,像这样大打出手却是第一次,弄得他憋屈不已。登时是又羞又怒,却不敢还嘴,毕竟陈华才是名副其实的所长。
土鸡嬉笑道:“你是陈所长的儿子,我们是陈所长的朋友,你应该叫我们一声叔叔才对,快叫一声鸡叔来听听。”
朱啸天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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