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怒目。李天佑赶紧嬉皮笑脸道:“董爷深情天地可鉴，可不能怪我啊！”
  看着董志海憋的有点难看的脸李天佑知道两个人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但是李天佑只以为是因为不想让酒吧的人知道，赶紧又解释道:“你看你俩，何必那么辛苦呢，我第一次就看出有问题了，装的多累啊。”
  董志海一脸不解，李天佑慢悠悠道:
  “您小心翼翼的看着李姐，每次装的没啥事是的，实际心里都急的不行了，而李姐又总是不好意思看你，搞得好像17、8岁小孩是的，我这个农民有点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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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道歉
  “怎么了？”李天佑问道。
  “那个潘婉茹和客人吵起来了。”单常赶紧说道。
  “你们拦着点，别让人打了他，我们马上回来”李天佑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刚准备和朱雀说抱歉，朱雀就说道“赶紧回去吧”李天佑点点头就往外走。
  出了包房就看到王小源和董志海就在最近的一个台子上打球。两个人也是聊着最近酒吧的情况，王小源也委婉的表示以后得好好的。几人看到李天佑急匆匆的出来，暗道不好。
  “潘婉茹和客人闹起来了，赶紧走。”李天佑看着王小源说道。
  王小源放下球杆，董志海问道:“没事吧？用我去么？”毕竟是董志海的酒吧，如果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他就得出面了。
  “没事，小事儿！”这时候王小源的老道就体现出来了，相对镇定。李木子也站了起来准备一起走。
  “你今天就别去了！”董志海看着李木子说道，今天挺高兴，所以想早点领李木子出去转转。
  “不行，我得去看看那女孩！”李木子回绝道。
  董志海听她这么一说，他不想坏了今天的兴致，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有外人知道了两人的关系，那感觉就跟刚公布恋情一样，董志海想庆祝一下。
  “行，那我也去。”然后看着李天佑两人“走吧，你俩头前儿走。”
  董志海想着跟朱雀打个招呼，发现朱雀也出来了“正事要紧，我也回去歇着了。”李天佑要走，她也没啥玩的兴趣了。
  当几个人都出了台球厅，王小源和李天佑赶紧上车，王小源启动车子的时候从后视镜看到了朱雀走上了那辆黑色玛莎拉蒂，不禁咋舌。
  王小源启动车子就冲了出去，跟在后边的董志海看着前边车子越来越远，直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摇头道:“还他妈挺猛。”
  “你也快点。”李木子催促道。
  董志海呵呵一笑，启动车子。
  “等会儿那边完事咱俩出去溜达溜达！”董志海看着李木子柔和的说道。
  李木子点了点头。她知道董志海为什么这么高兴，其实虽然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是当李天佑很坦荡的说出两个人的关系，她仿佛也放下了一个包袱，原来这也不算多么丢人，也不用再有那么大的压力，她也挺感谢这个虎头虎脑的李天佑的。况且身边这个大老板也并不是走哪都带着不同女人招摇的人，心里稍安。
  没到十分钟王小源的车就停在了零点门口，对于王小源的车技李天佑十分拜服，这一路在各车之间来回穿梭，让李天佑感觉有点像小时候玩的掌上游戏机里的赛车，左一下，右一下，更神奇的是在赶上第一个红灯之后就再也没遇到红灯，有几个都是刚刚要变黄灯的时候冲过去的，火候拿捏得很到位。
  李天佑王小源下车就走进酒吧，此时单常就等在酒吧门口。王小源边走边问“咋回事？”
  单常就把事情讲了一遍，大概就是潘婉茹在卖酒的时候，有个客人要求她坐下陪喝一杯，潘婉茹不肯，那个有点喝多了的客人就强行把她拉到了怀里。然后潘婉茹起身就把一杯酒倒在了客人脸上，客人扇了她一耳光，然后嚷嚷着让她叫经理过来。
  “人呢？”王小源问道。
  “那呢！”单常不知道他问的是潘婉茹还是客人，所以指着在角落里哭的潘婉茹说道。
  李天佑王小源往那边一看，发现此时潘婉茹正蹲着哭泣，今天她没有穿牛仔裤，是一条盖到膝盖的短裙，上身是一件蓝色短袖。李天佑估计是这小姑娘昨天业绩不好，今天换了身衣服，但是想来她也不敢像其他卖酒的那样穿着低胸加超短裙，所以只是穿了一件刚到膝盖的裙子。看着哭泣的潘婉茹，原本还在怨她得罪客人的李天佑又开始有些心疼。王小源生气的看着潘婉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客人呢？”王小源又问道。
  “那桌，就是七八个人那个。”单常指着一桌大概七八个年轻人的桌子，李天佑看着那边，看样子应该是学生，也有几个大点的，应该有27、8岁。
  “把潘婉茹叫过来！”王小源说完就朝着那张桌子走去，发现这张桌子上没有熟人，应该来的次数不多。原本他以为做出这种事的会是三四十岁的男人，没想到是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这个时候董志海他们才进入酒吧，董志海拉着李木子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看着王小源和李天佑。李木子被他拉的有点不习惯，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只是王小源和这个农民有点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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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王小源的霸道
  “没听清么？”王小源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拉回了现实，没错，王小源是让对方道歉。眼含热泪的潘婉茹抬头看着王小源，彷徨、不解，然后眼泪流的更快，如洪水决堤。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愤懑都随着这个男人的一句话烟消云散。
  是啊，本来就是他们不对，为什么要她道歉？但是已经对这个社会的龌龊有所了解的她也开始懂得正义其实是很虚幻的东西。更何况这里是本就不讲那些虚无缥缈正义的酒吧，所以即便她最初不甘，但也坚信没人会给她一个卖酒的撑腰，唯利是图的酒吧管理者更不会为她得罪一个客人。
  所以听到王小源的一席话，她惊讶到难以置信。
  “呵呵，哥们儿，你是跟我说话么？”同样被搞晕了的男人问道。开什么玩笑，让他给酒女道歉？想想就可笑。
  王小源理所当然的点了下头:“是的，怎么了？你妈没教你打人要道歉么？你妈没教你男女授受不亲么？你妈没教你做人得有教养么？”王小源连续三个你妈组成的排比句直听得旁人一阵咋舌，虽然他没直接骂人，但是却是句句在骂人。李天佑都觉得这一刻的王小源十分高大威武！
  “你麻痹你说谁呢？”男人生气来了，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王小源虽然很想揍这小子，但是这毕竟是在酒吧里，他也不会像李天佑那么冲动，被骂一句就直接干人。他打小就是孤儿，是被奶奶收养的，所以他没觉得这句话有啥杀伤力。
  王小源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瓶，这时候保安和服务生看对面站起了人也都围了过来。
  掂量一下酒瓶，王小源说道“想干一下？虽然我怕打坏了我的东西，但是你们想玩我就不介意给你们放放血！”说着啪一声，酒瓶子磕在桌沿上应声而碎，漏出了叉口。然后指着几个人，操着像是商量的口吻随意道:“试试？”
  为首的男人眯着眼睛看着王小源，良久之后煞有介事的沉声道:“行，这事不算完！”说着转身就往出走。
  王小源可不怕他吓唬，看着故作高深的家伙转身欲走，笑道:“等等！”
  已经走出座位的男人转过身看着王小源。
  “你可能没听清，我提醒你一下，第一，先跟这女孩道歉，第二把单买了，然后走人，想省略哪一步，今天你们都走不出去！”王小源一字一顿说道。
  男人怔了好一会，又冷笑着点点头，看着潘婉茹很随意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在保安的包围下到吧台结了账，这才带着几人离开。
  “源哥威武！“”源哥牛逼！”此起彼伏的叫嚷声响起，李天佑知道这些都是王小源平常处的不错的客人，此时正起哄。
  王小源摆摆手，看着众人道:“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喝酒了，但是这种事咱不能不管，在咱场子，泡妞可以，勾搭良家也行，你他妈打-炮我都不管……”听着王小源说这话大家哈哈大笑。
  “但是你得讲个两情相悦吧！你他妈硬来不行啊，这是犯法啊，强奸啊！”王小源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他妈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逼货，想泡妞，还他妈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王小源说完看着大家，干脆的喊着问道“是不是？”
  “对”
  “没毛病！”
  大家附和道，王小源抱拳环顾四周“喝好，玩好，小弟就是给大家助个兴，大家继续。”说完冲大家一笑，一些讲究的，和王小源不错的都拿着杯子磕了下桌子，代表走一个，然后各自喝了一口。这算是酒吧的一个小文化，也是东北特有的，属于东北的剧场文化。
  王小源和大家互动完转头看着潘婉茹，脸色渐冷。
  “跟我上来！”王小源语气生硬，潘婉如战战兢兢。
  王小源说完就往二楼走去，然后余光看到远处坐着的董志海和李木子，董志海看到王小源看了过来点了点头，面带微笑。这是在给王小源传递信息，没有因为他得罪客人而责怪他。
  王小源刚才是忘了董志海他们也跟来了，此刻见老板没怪自己得罪客人，安心了不少。然后就看到这个农民有点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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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包养
  王小源也有点后悔，他是下意识的想教训她一下，但是摸到潘婉茹屁股他就后悔了，但是这一刻心里又激动的不行，心脏砰砰直跳，他都不知道现在是后悔多一些，还是高兴多一些。
  更尴尬的是王小源发现自己硬了，回味一下手感，实在是妙不可言。为了掩饰尴尬王小源还是装作气鼓鼓的样子赶紧坐在沙发上，他可不想让两人看到他局部地区的隆起。
  坐上沙发之后王小源恢复了那股子邪异，冷笑道:“躲过去了吗？能躲过去么？受不了这个就滚蛋！”
  被突然袭击了的潘婉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恶狠狠地看着王小源，然后咬牙切齿像是认命了一般说出了这辈子到现在为止最难说出的一个字:能！
  语气僵硬，态度决绝。
  王小源一愣神后被她说得话气蒙了。
  “天天让人摸？随便谁都摸？”
  潘婉如没有再说话，但是盯着王小源的眼神冰冷如水却不曾动摇，然后她得意的笑着点头。
  有人说当一个人可以坦然面对死亡，那么他就是最无畏的。对于此刻的潘婉如来说，当被生活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当她决定向这个万恶的世界低头的时候，她思想呆滞，精神空洞，也就敢于直视凶神恶煞的王小源，没有一丝怯弱，反倒有一种堕落的癫狂。
  “呵呵”王小源被气笑了“那你干脆找个人包养你得了，就一个人摸，还省事了，钱还来的快！”
  潘婉茹眼含热泪嘴角带笑:“好啊！”
  “你特么就这么喜欢作贱自己？”王小源气的发抖。
  潘婉茹几近癫狂。
  “对！我就是贱！你刚才摸我了，舒服么？还想摸么？想上我么？包养我啊！放心，我连男人手都没拉过，初吻也在，处女膜也在！里里外外都是新的！你敢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烈的话语带动的颤抖，两行热泪顺流而下。
  王小源被突然连珠炮一般的话语惊到了，深呼吸了一下道:“你需要多少钱？”
  潘婉茹不止一次算过这笔帐，每天她都会计算自己还需要多少天或者还要卖多少酒。现在欠医院手术费等全下来是十二万，到出院估计还得3、4万，于是脱口而出。
  “16万！”
  “好，16万，我包养你！”
  真当王小源同意了的时候，潘婉茹还是愣住了。王小源知道她在想，也不打扰她。
  一直默默关注两人的李天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这剧情有点奇葩，两个人居然从辞职聊到了包养上。
  “好！”潘婉茹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不知道咽下多少苦水，说了声好字。
  李天佑听到这声好，仿佛听到了一个没有了灵魂的声音，他感觉得到潘婉茹的万念俱灰。但是他知道王小源不是坏人，也许王小源真的喜欢上了她，想帮她，虽然这个谈话很屈辱，但是谁知道以后什么样呢，他也不准备管他们以后的发展，反正起码这个女孩不用被别人迫害了，也不用在每天担惊受怕了。
  “我要二十万！”潘婉茹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呵，涨价啦？”王小源问道。“好啊，但咱俩可得谈仔细了，你别以为是一年啊，你可不值这个价钱。”
  潘婉茹之所以要二十万是因为她还要给父亲准备出院后的营养品。
  潘婉茹哪知道包养的行情啊，更不懂得谈这个条件，于是说道:“等我还上你20万时候就拉倒。”
  王小源以为她会给个两年，三年或者五年的时间，没想到她说了个这个条件，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白痴。
  “你意思是我还能拿回我的本钱？而你的身体就当利息了？哈哈，那你觉得你多久能还上我？”王小源被她逗笑了。
  潘婉茹只觉得借了钱得还，听王小源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吃亏，白白让他祸害还要还他钱，确实亏大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努力挣。”潘婉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