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你又想害本宫,是不是?”曼贵妃挣扎着,心虚溢满眼底。
若歌是会武功的,轻而易举的将她故意撩在脸颊边的青丝拢到了后面,露出了一张梨花带雨却完好无暇的脸。
“诶?这不是没事么。”
“是啊。”
若歌冷笑:“是啊,这不是没事么,那么一大群蜜蜂围攻你竟然只是在你身上盘旋却不下狠口,曼贵妃,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蜜蜂咬了本宫的身上。”曼贵妃继续反驳。
若歌从上到下将她细细的打量了一圈,同时也在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眼尖的她忽地落在她一直捂着的腰封上。
‘刺啦’一下子,若歌将她的手扇开,将她藏在腰封内衬里的荷包袋扯了出来。
☆、第2221章 澈歌篇:护犊子的慕容澈
触到曼贵妃的最后防线了。
曼贵妃跟个泼妇似的尖叫:“你干什么?”
她如疯婆娘朝若歌扑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荷包袋,想要抢下来:“若歌,你说理不成,难不成要抢本宫的东西吗?还给本宫!”
看她紧张,恐惧的样子,若歌更加笃定这个荷包有问题。
她后退一步,彻底远离了曼贵妃的胡乱挥舞的爪子。
若歌当着大家的面拆开,而后凑到鼻子处闻了闻,她心中了然,捏着手里的东西,对太医道:“不知太医可否认得这个东西,这个是江湖上的东西。”
太医上前接过来嗅了嗅,而后大吃一惊:“竟然是……”
“是什么?”慕容澈看太医一脸惊愕的样子上前夺过来也凑上来闻,他的丹凤眸一瞬变了:“竟然是散毒丸。”
离心玥一头雾水的上前,看着那不起眼的小丸子,问:“什么是散毒丸?”
“你这个疯女人!”慕容澈一脚踹在曼贵妃的胸口上,冷到极致的丹凤眼已经逼出了淬冷的寒:“散毒丸放在身上可以引开蜜蜂,毒蝎,毒蛇等东西,但是散毒丸会激发它们的毒性,它们若是一时啃噬不到人血便会寻找目标,非常之疯狂!”
若歌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真是可笑。
曼贵妃慌里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出的汗水打湿了额边的青丝:“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皇上,母后,你们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有江湖的东西呢,一定是……”
曼贵妃现在属于疯狗乱咬人了,她指着若歌:“是若歌,一定是她陷害我的,谁不知道她曾经是江湖中人,而且还是怡红院的头牌,指不定宫里有她的同党呢,请皇上和母后彻查啊。”
“曼贵妃,为了不惜对付我,你可真是花了大手笔,竟然连这个东西都能弄出来,不过,你说这话不觉得前后矛盾么?”若歌清冷的仙眸看着她:“我先是在幻花里加了东西引来蜜蜂蜇你,又偷偷塞给你散毒丸,我脑子有病?”
“谁知道你怎么回事呢,没准儿你就是两手准备呢,向你这种从怡红院出来的江湖人手段卑鄙,心计颇深,也不是做不出来,你那么脏,不知道在怡红院接了多少人。”曼贵妃谩骂着,羞辱着若歌。
砰的一声。
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慕容澈将曼贵妃踢翻,她的身子撞在了一个木椅子上,木椅子啪嚓被撞碎,散落在地上,慕容澈猩红着眼睛上前捉住她的衣襟:“你再说一遍是不是!谁脏?你说谁脏!你找死!谁准你说若歌的!谁给你的胆子!天下,唯有朕可以欺负她,你听清楚没有!”
“皇上,皇上,难道你忘记我们昨夜那般恩爱了吗?”曼贵妃可怜兮兮的哭着:“若歌有什么好啊,她根本配不上你的!”
“闭嘴!”慕容澈的手指关节嘎吱嘎吱的响:“瞧不起江湖人,恩?别忘了,朕也曾是江湖人,这么说,你瞧不起朕,恩?”
【作者的话】:白天还有更新
☆、第2222章 澈歌篇:因为她是若歌
曼贵妃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
她怎的可以忘记这个皇上曾经乃是江湖上的尊主啊。
她现在无疑是踢了一块儿钢板。
曼贵妃光想着慕容澈表面上的风光了,却将他曾经的过往抹去了。
她略呆滞的眼睛夹杂着懊恼,后悔,人在恐慌的时候通常是口不择言,脑子混乱的。
曼贵妃摇头,那双高贵的眼睛里是恐惧和求饶:“皇上,臣妾一时口误,皇上看在我们昨夜那般恩爱的份儿上可不可以原谅臣妾,臣妾知道错了。”
她的手去抱慕容澈的手臂却被无情的甩开:“错?朕可以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上……”曼贵妃惴惴不安的看着他。
慕容澈推搡开她,无比嫌弃,厌恶的看着她:“曼贵妃德行有失,贬封号,降为妃,禁足寝宫,罚俸三个月,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寝宫一步!”
“皇上,皇上!不要啊。”曼贵妃摇着头,她可是宫里位份最大,最尊贵的贵妃啊,现如今,不但连贵妃的位份都没了,而起连封号都没了。
她抓狂的跪在地上磕头:“皇上,你为何不相信臣妾的话啊,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我们毕竟同床共枕过,你怎能相信若歌这个外人的呢皇上啊。”
“知道为何朕相信她,不相信你么?”慕容澈幽幽的丹凤眸冷厉的看着她。
曼贵妃下意识的摇头。
“因为她是若歌。”慕容澈珠圆玉润的声音铿锵落下。
他的声音如烟花冲破了天空,绚烂了皇宫。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慕容澈,这个生的看似多情实则深情的皇上。
若歌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不但诧异慕容澈的一番话,而且还担心他就这样把自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一来,她就成了后宫所有女子攻击的对象。
她垂着羽睫没有表态。
“皇上皇上。”曼贵妃伤心的喃喃自语。
“来人,把曼贵妃带回去!”慕容澈冷冷道。
曼贵妃的哭嚎声响彻在半空之中。
慕容澈那双丹凤眸死死的盯着若歌,心想朕都这么痴心了,你居然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他心里真的是太不平衡了,不过转念一想,若歌的性子一向清冷,虽然表面很淡定,没准心里早已开出了兴奋之花呢,今夜又可以抱着若歌亲亲小嘴儿,拉拉小手了。
众嫔妃赏花的兴致也少了许多,本想在慕容澈面前卖弄风骚的,现在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了。
“若歌,今日之事……”
慕容澈欲要开口却被若歌拦下了,她清冷的扫了众人一眼,道:“散毒丸的味道已经被那些蜜蜂吸走了,它们现在会找目标蜇人,吸血,十日内,奴婢提醒大家不要用花瓣沐浴,不要喝花茶,不要用花瓣磨成的胭脂水粉,不要用花瓣涂指甲,若出了什么问题,轻则毁容,重则中毒。”
此话一出,那些嫔妃们吓坏了。
“完了完了,我昨夜还用花瓣沐浴了呢,我一会儿得赶紧回去洗干净。”
“我也是,我也是。”
慕容澈被她们吵的头疼:“都散了。”
众嫔妃噤声:“是,皇上,嫔妾等告退。”
“若歌,朕找你有事。”慕容澈三步化两步追上去。
☆、第2223章 澈歌篇:三年后,放奴婢出宫嫁人
“皇上,奴婢还要赶回去处理皇上寝宫中的鲜花,以免引来蜜蜂。”若歌疏离不失恭谨的一拂身子转身朝前方走去。
慕容澈阔步追了上去。
离心玥忧心忡忡的望着这一幕。
众嫔妃也都散了。
她们三两个成群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曼贵妃前些日子还是很风光的呢。”
“是呢,现如今呢。”
“她就是太风光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就是。”
“不过啊,那个若歌也一样,瞧瞧那眼睛都快顶到天上去了。”
“就是,摆那么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呢。”
巧玉玉嫔在一边听着忍不住插嘴:“若歌并非是你们所说的那种人,她一直就是这种性子。”
“哟,玉嫔。”梦贤妃啧啧了两声,打量着玉嫔:“看着你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嘴巴还挺厉害的,你和若歌什么关系啊,这么护着,难不成,你看若歌得宠了,所以赶紧巴巴的黏上去?”
巧玉文静的眸疏离的看她一眼:“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背后说人坏话,母后就在后边,你们想被母后抓到把柄就继续说。”
说罢,巧玉离开了。
她讨厌宫中这些女子。
若歌帮她隐瞒自己和卫铮的关系,她非常感激。
*
就算若歌再躲,他们也会在寝宫见面。
“跑什么跑?小鸽子,你跑什么?”慕容澈抓住了她系在腰间上的飘带,阔步上前绕到她面前:“朕让你站住,你没听到?”
“性命攸关,皇上龙体为重。”在宫里,若歌也学会了宫人们的那一套说辞。
“狗屁的龙体。”文绉绉的说话,疏离的口吻,这一切都让慕容澈抓狂了:“朕今年才多大,年纪轻轻的天天让朕注意龙体,注意龙体的,你们是不是还把棺材为朕准备好了。”
“皇上不要说晦气……”
“唔……”慕容澈强势,霸道的单手叩住她的后脑勺,牙齿狠狠的咬在若歌的唇瓣上,疼的若歌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
咬了一口慕容澈就松开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若歌唇瓣上盛开出娇艳的梅花。
若歌淡然自若的拿出帕子擦拭干净:“皇上想说什么就说吧。”
“今夜,由你侍寝。”他道。
“呵。”若歌冷嘲的笑:“皇上是嫌奴婢死的太慢所以想送奴婢一程么?在众嫔妃之下那般对待奴婢,你是在给奴婢招惹敌人是吗?皇上,你以为你很痴情,可是这种痴情在奴婢眼里就是毒药,皇上是在报复奴婢是吗?”
“你认为朕在报复你?”慕容澈的眉头愈来愈紧。
“难道不是?”若歌冷言冷语:“今日是蜜蜂计,明日是什么?后日是什么?以后不知会有多少个毒计等着奴婢呢。”
“朕会保护你的。”慕容澈坚定落声,捶了捶自己的胸膛:“朕有能力。”
“你的保护是什么?只是把曼贵妃禁足而已?”若歌摇摇头:“皇上,朝廷和后宫都是息息相关的,曼贵妃早晚会继续兴风作浪,而皇上保护不了奴婢一辈子,既然如此,奴婢只求皇上放过奴婢,奴婢在此请求皇上,三年后,放奴婢离宫嫁人。”
☆、第2224章 澈歌篇:针锋计计看谁高
“嫁人?”
他哼笑。
带着玉扳指的手指着她:“你的脸,你的胸,你的身子,你的腰,就连你屁|股上有一个蝴蝶印记的胎记朕都看的一清二楚,你还想嫁人?谁要你?恩?谁要你?”
不要脸的皇上当属慕容澈。
“官宦人家也许高攀不上,不过若歌也不喜官宦人家妻妾成群的生活。”她看的随意,想的淡然,如仙子的眸里漾着水波:“奴婢可以寻一个老实普通的百姓过日子。”
“什么?”慕容澈故作没听懂的样子,吊着纨绔不羁丹凤眼:“老实人就活该啊?老实人就活该捡别人剩的啊?”
“你看看,你看看谁敢娶你,朕保证打不断他两条腿儿也得打断他第三条腿儿。”占有欲强烈的慕容澈箍着她细细的杨柳腰。
邪魅的桃花眼噙着邪肆的笑意。
长指点着她的裙裾某处,笑:“这儿,只有朕能进去,任何人禁止通行!明白?”
“无耻。”说这种话他也不嫌害臊。
“你敢骂朕?”慕容澈瞪她。
若歌垂下羽睫。
“好好好,骂就骂人了,朕允许你骂一次。”慕容澈一脸宠溺的拍着她的脑袋:“别闹了,既然你不想做朕的妃子,那就不做,不过,夜里你得陪朕睡觉。”
“你让奴婢无名无分的跟着你,陪你睡觉?”若歌诧异的抬头。
“是。”慕容澈颌首:“这是朕想出来的好主意。”
“皇上该请郎中看看脑子了。”若歌抬脚在他的缎靴上踩了一下然后收拾花瓶了。
“看脑子?”慕容澈敲了敲额头,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朕的脑子有病?”
*
当日酉时。
昏黄的光晕如才出锅的炸圈饼泛着可人的颜色镀在乾清宫的窗纱上。
慕容澈摆弄着上好的紫砂壶。
“皇上,微臣请求面见皇上。”寝宫外,被贬的尔妃的爹爹尔丞相在外叫喊着。
封总管进来,朝若歌微微颌首,而后径直来到慕容澈面前:“皇上,尔丞相求见。”
“不见!”慕容澈不耐烦的摆摆手:“那老东西来的目的朕又不是不知道,定是为他女儿求情的。”
“那老奴出去……”
“太后驾到!”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响起。
“得。”慕容澈哀叹,完全没有主张了,他不乐意的起身:“儿子见过母后。”
“皇儿,丞相那么大岁数了,又是肱骨之趁,你就让丞相在外面跪着?”离心玥苦口婆心的劝着:“不要得罪丞相,他毕竟是朝中的老臣,是要辅佐你的。”
“所以说,朕就得由着他的女儿爬在朕的头上?”慕容澈赤寒的问。
“再给尔妃一次机会吧。”离心玥道。
慕容澈龙眸漾起一抹深意的神情,颌首:“好。”
他痛快的答应了,阔步出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丞相,开口道:“尔丞相,你想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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