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好几个国家,向WK的外务省发来了照会,大意是委托中方的撤侨船只,撤离本国的侨民,希望WK按照国际惯例,给予放行和配合。俄罗斯也向WK发来照会,要求俄方的船舶停靠南风港撤侨。
外务省的官员一头雾水,赶紧向首相请示。首相刚刚回绝了各国的申请,怎么这么多国家又来申请?马上想到了是大佬们的决策,他赶至防卫省,看着这帮疲惫不堪的老人,面上恭敬,心里狂骂。
“是MD的驻军,强行开放的南风港?”首相毕竟聪明,一下问到点子上。
党魁依旧坐着,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们要不要派士兵去开火?”首相小心地问着,看到党魁的眼神凌厉起来,赶紧接着解释,“只是士兵的个人行为。既能给中方一个我们不欢迎的态度,也给MD驻军制造一些压力。一旦中方护卫舰锁定任何目标,驻军就不得不走到前台来。”
党魁沉思一会,有些无奈地说道:“MD的驻军,在派川贝号航母去北方四岛前,特意嘱咐不得挑衅中方。现在川贝号还没有回港,你还敢添乱?”
首相欠了欠身,低声回答:“嗨,是我考虑欠周了。那下一步如何做?”
“你有想法,就讲出来吧,毕竟你是首相。”党魁将身子往沙发内缩了缩,双眼微闭着说道。
“不敢。”首相的身子弯的更低一点,“南亚的那几个国家,就同意他们的要求,反正中方已经能撤侨,顺便送个人情。对于俄罗斯吗……”
“暂时不同意他们靠港。”首相顿了顿说道,“就说南风港泊位少,这些天都借给中方撤侨用了,让他们两天后再提申请。那时候,川贝号航母群已经回到琉球,估计不用我们回绝,MD首先不同意。”
党魁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有右手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这个决定,只是针对眼前。”首相知道自己的观点,还没到党魁的期望值,“MD驻军的命令,让我们几乎没有操作空间呀。”
“MD驻军的命令是开放南风港,相信其目的是放中方护卫舰进来。”党魁似乎自言自语,“或许可以理解为,他们仅仅是对中方的护卫舰感兴趣。”
首相恍然大悟,不知不觉站直了身体。、
“护卫舰靠岸,是保护撤侨的举动。”党魁继续说着,“撤侨撤侨,总的有侨撤才行。如果能拖住撤侨的时间,一直到川贝号航母群回港,MD是不是另一种心态?”
“嗨,明白了!”首相站得笔挺,他心里对这批老人的不屑,又转化为佩服,不由得想到:阴险,真他娘的阴险。
防卫省官员看向首相,他还没有明白,撤侨也就登船的几个小时,如何能拖两天?
首相长吁一口气,转身看向防卫省官员,伸出右手指着他,“你通知下去,让飞子刺杀各国侨民,制造混乱,尤其是旅行团的集聚地。务必把那些游客赶散掉,杀得他们魂飞魄散,看看需要几天才能收拢住人员。”说到后面一句,脸上不自觉的狰狞起来,伸出的右手握成拳头,似乎已经将那些游客攥进了手心。
“嗨!”防卫省官员马上做欢愉状,似乎这些天的压力,都在这个滥杀无辜的计划中得到了释放。
180. 琉球组织
WK政-府发出了诛杀令,这股暗流,今夜就会卷动。
事情又是如此的巧,琉球的北斗用户,手机上刚刚收到了一条信息:“请中方学生、游客和愿意离开的侨民,前往拿酒市的中国领事馆集合。我国军舰已经靠岸,保护你们撤离!”
琉球,陆家的医院里。
万消听着陆离念出这条消息,马上开始分析自己离开的可能性。带上材料,在撤侨中回去的可能性,达到93.6%。他定位了中国领事馆的位置,离此不远。
此时,莫老和陆老的脸上都有些焦虑。知道一旦撤侨完成,国外政-府的关注度会不会下降不知道,但是WK面对各国的压力肯定减小。
“是不是通知是山夜知事,准备启动谈判?”陆老看向莫老,“先探探有没有自治的可能,一旦撤侨完成,更难啊。”
“阿念!”莫老喊了一声,眼睛却看向陆离,“中国、俄罗斯、MD各有多少游客在琉球?”
陆离低垂着头,用阿念的号登录那家的云盘,轻声回答:“中国团队游客2362人,自由行散客887人,共计3249人。俄罗斯团队和散客1433人。MD的人数不好统计,绝大多数是散客,从入境人数分析,这段时间有3600多人。”
“自卫队要攻击旅行团。”万消已经在自卫队的指挥系统中,得知飞子将团队游客列入攻击目标,顺便告诉了那老:“难怪仅限于团队,原来MD大爷的子民,大多是散客。”
“嗯?!”那老的眼睛瞪得很大,“果真?”
万消点点头。
“那就好办!”莫老自顾自点着头,慢慢地说道:“明天联系是山夜,探探自治的底。”陆离马上将信息发了出去。
“马上放出风声,自卫队准备攻击外国游客,用血腥暗中干扰撤侨。”莫老的推测居然是正解,看来他对执政党的这套把戏,已经非常熟悉。
莫家经营琉球旅游业多年,外国团队游客常住的宾馆,大多是莫家的产业,这个通知很快送达。本就想离开的游客,此时更是人心惶惶。很多人开始向领事馆打电话,希望晚上就去。
可惜,拿酒市在宵禁,夜间不会允许游客通行。领事馆属于各国的国土,也只能在馆内保护大家的安全。于是开始向家人求助,希望反应上去后,由本国政-府向WK施压。
自卫队的琉球司令部,副司令在指挥室来回走动。他似乎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自己在镜头前,发表引咎辞职的场景。从舆论上,他已经背负了镇压平民百姓、暗杀反政人士等罪名,如果再加上一条攻击外国游客的罪状,似乎觉得,能引咎辞职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迟迟发不出攻击的命令。该选择一种怎么样的死法?
不执行命令,执政党肯定把镇压和暗杀的罪名落在他身上,用来缓解局势,然后抓捕、换人。
执行命令,或许被保住,或许死得更彻底,是一场政治上的豪赌:大佬们赌的是解释的措辞,他堵上的是身家性命。
“盛世的官,乱世的贤”。中国古人真是说得精妙。谁会想到琉球从盛世到乱世,只有短短几天,可他又如何能从“官”转到“贤”?
副司令像热锅上的蚂蚁,助理推门进来,刚喊了声“嗨”,就被他挥手制止。良久,他长长吁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问:“又是来催着行动的?”
助理点点头,递过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两点:“暗杀外国游客;阻止撤侨行动两天。”
“GH国的游客,知道位置吗?”副司令迟疑半天,问道。
“知道。他们习惯在‘大里城址’附近落脚。”助理眼中闪闪亮,“拿他们开刀?”
“上面命令阻止撤侨,我当然知道是阻止中国和南亚那些国家的,这不一定要杀戮。明天开始,派3万自卫队士兵,轮流站人墙,堵到南风港去。别说人,就是苍蝇,也不能放进去一只。”副司令的思路忽地活跃起来。
“制造恐慌气氛,那就拿GH的游客开刀,他们撑死发表一下抗议。今晚派人去大里城址附近的宾馆:务必听得到枪声,务必死掉些游人。”副司令终于将心中的石头放了下去,自语道:“或许GH的抗议,可以引发独岛附近的纠纷,反而能转移这边的注意力。”
助理通过指挥系统,将命令发布到琉球,万消截取到后,神情一怔:离开的可能性急剧下降。
莫老看向万消,有些迟疑。自己这是怎么了,似乎阿忆去世后,把这个神立大人边缘化了。心中猛地一颤,端坐起身子,小声问道:“神立大人,这么布置可以吗?”
“如果自卫队隔离了南风港,中方的护卫舰,可以攻击吗?”万消突然问道。
“不能。”莫老回答的很快,“这就是发动战争。”
万消介绍了一下自卫队的调动,还把GH游客的遭遇说了出来。
“丛林法则,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甚至一个国家,都是如此。”陆老插话道,“国力弱小了,去哪里都是风险。”
“陆老提醒了我。”莫老精神一振,“神立大人,执政党的策略是引发混乱,不让撤侨。这些我们都无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添乱。”他顿了一下,“在飞子攻击GH游客宾馆的同时,我们派人暗杀MD的游客。”
“那些都是无辜的……”陆离刚开始说,看到莫老的眼神,停了下来。阿忆和阿念,又何尝不是无辜之人呢?
“孩子,这是命。”陆老拍了拍陆离的肩膀。
在大家心照不宣的行动下,今夜的枪声比以往激烈。市民躲在家里,心中惴惴,有些人开始怀念以往平静的时光,有些人开始憎恨政-府和驻军的野蛮。
大里城址方向,忽然响起了密如爆竹的枪声。十五分钟后,传回来消息,有两家宾馆被蒙面人突入,死伤无数。在大厅里用鲜血留下了血淋淋的大字:WK人滚出去、MD人滚出去、外国人滚出去……落款是“琉球组织”。
“好狠毒!”莫老脸色变得苍白。
万消的监视中,琉球的一家移动运营商,有了通讯信号。被政-府一直封锁的光缆,也突然开放。
181. 黄雀在后
事情的发展,就像一个漩涡,一旦形成,就自成风景。因此,才会有身不由己,才有了迫不得已。
就像琉球的形势发展,谁都想不到居然变成这样。从一开始抗议WK政-府的滥用化武,到抗议MD驻军,到被迫反抗公投,一直到现在被钉上了“极端组织”的烙印,已经脱离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那几个血淋淋的留言,只是一个自卫队士兵接到诬陷的命令后,匆忙写下,就连“琉球组织”也是他脑中一闪的字眼。
但是主流媒体上,一张血淋淋的图片已经出现。琉球,有了一个臭名昭著的极端组织。
GH的抗议首先发起,随后是WK的谴责。万消有心去后台更改,可惜,大量的吃瓜群众,已经在挥洒着同情心,不管真相地开始讨伐琉球人。那张血图,以光速在网络上蔓延。
红色的鲜血可以刺激人心,红色的鲜血可以蒙蔽真相。
几天前的“今夜我们都是琉球人”,“我倒行动”……都似乎是南柯一梦。还是琉球,还是这批被政-府镇压和宵禁着的人,也转眼间,在吃瓜群众的心中,从弱者成为了魔鬼。
闭门会议室,几个大佬终于眉开眼笑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西通连虽然在叙利亚全军覆没,在北方四岛的动作也丢了脸,但是琉球问题的处理上,出现了转机。
既然是极端组织了,那就可以大打出手了,不再是一个国家的事,而是成为全世界的公敌。在野党那些暗中的手,不但要收走,还要撇清关系。仅仅靠一些琉球老百姓,是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了。
“那个琉球自卫队副司令叫什么名字?”党魁此时很开心,抽着一支雪茄。
“崔权安。军衔二佐。”防卫省的官员回答。
“拟发任命,提任一佐。”党魁拿雪茄的右手往侧面一移,马上有人端着盘子凑过来。他蹭了一下雪茄的头,烟灰脱落,红色的烟头暗了下去。他抬手又抽了一口,烟头刹那间大红。防卫省的官员,耐心地捧着笔记本,记一半等着。
“职位还是副司令吧。转机来得太快,稳妥点。这样既是给了他鼓励,外界又看不出端倪。”党魁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做了下去,“崔?是不是GH裔人?”
“是的,祖籍GH国人,1935年左右,被抓劳工到WK,几代人后,一直以WK人自居,只有姓氏还有一点痕迹。”防卫省官员看着手上的智能设备回答,“父辈就是自卫队官员,一直是我们党派的人,与GH没有任何来往。”
“真是让人看不起的GH人,他居然首先想到的是攻击GH的游客。”党魁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虽然他今夜的举动,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但是,他的军衔,撑死一佐,绝对不能到将。你备注好,哪怕我哪天提出升为将准,你也要以今天的话来提醒我。”
防卫省官员重重地点头。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飞子的暗杀行动如何。”
“有零落的质疑声,但是政见反对者几乎死伤殆尽,琉球已经发不出多少有力度的声音。”
“妙呀!很多好棋是凑出来的。”党魁在沙发坐正身子,“当时决定飞子出动,只是嫌那些人太烦。没想到,到了这时候,居然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琉球的自媒体人员也不多了吧?”
“是的,十之八九被刺杀了。还有漏网的,估计在梦中都会被吓醒。”防卫省官员也开始调节气氛,顺便拍个马屁,“您的决定,其实是您的政治直觉,只是当时未觉察而已。”
“哈哈。虽然知道你这是在拍我,还是听着舒服。”党魁哈哈大笑,“明天我们就以抓捕极端分子为名,光明正大地阻拦中国撤侨。还有南亚的那些白眼狼,本世纪初,对我们的援助来者不拒,一旦要求他们配合MD制约中国,又光喊不出力。”
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哦,11点了。医生说我要按时休息,那我们就去隔壁了。安背君,你在这里坐镇一下。”
一群老人,兴冲冲地离开了闭门会议室。又只留下一位70多岁的年轻大佬,还有防卫省的几个官员。会议桌上的关大帝画像,丹凤眼依旧似闭未闭,这里有了一股入夜的安宁
南风港,中方护卫舰靠岸后,MD驻军有一架反潜直升机在黑夜中起飞,在港口的附近海面上盘旋。
直升机驾驶员已经发现了自家的潜艇,在离中方护卫舰5海里外的海面下游弋。他驾机再外往外了一点,对方的潜艇,应该在附近,心里不禁奇怪:中国的潜艇,已经先进到这种地步?海底探测系统,也没有发现踪迹。
五分钟后,他给基地发了信号,自家的潜艇,再往岸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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